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翻遍整个冰 ...
-
翻遍整个冰魂教,一无所获,一个身受重伤可能已经死了的人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日,大少爷抢救及时,无性命之忧,却也卧床数月不得康复。每日坚持不懈的打听时初的下落,神神叨叨的念着什么他一定是他,不会死之类的。
时简倒没什么以外的举动,仍旧是无心无魂的样子,行事作风更见狠辣。接到委托的任务似乎更多了,且事后不再隐藏身份,小小年纪便跻身一流杀手的位置,所有人只知道他是
一个冷酷淡漠,姿容甚好且手段刁钻的少年人,不是雇主交代的人绝不拔剑相向,无人挑衅的情况下大家只是陌生的路人。杀手毕竟是见不得光身份,因此仇家越来越多。
冰魂教本就是个杀手组织,是一个永远在为别人卖命的组织。时初曾经不惜一切代价要让自己和哥哥摆脱掉冰魂教,种种经历过后,还是无能为力,幕后控制者太过强大。
以至于,痛彻心扉。
酒楼“春风与”。白衣男子坐于雅间靠窗的位子,手执酒杯,望着窗外热闹熙攘的街道。
时隔两年,他那让人退避三舍的冷冽更是炉火纯青,店小二将端来的酒菜放过桌上,道声“客观慢用”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如同这房间里有杀人恶魔般。殊不知,小二的眼力还是
可以的,他不是杀人恶魔却也离那不远了。只要他再稍细观察一下,便会发现桌上放着的是柄杀人无数的剑——青雨,就知这便是玉面杀手时简了。不过惜命的念头让他不得不目
不斜视,只当这是个初踏江湖的富家公子哥。
徒手接过一只飞速射来的袖箭,取下折叠着的纸条,六个字跃然纸上。
惜耀斋——晴半空
微一用力,纸条化作碎屑飞沫,于窗前被轻风带走,不留一丝痕迹。
往桌上放了锭银子,出了雅间。
依着栏杆假寐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人一身红衣,像夜里燃烧的火焰,颜色瑰丽张扬。
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如缎的黑发随意的披散下来,遮盖着一边的脸颊,从另一边露在外的面容看来是个是个异常绝艳的人呢。时简愕然。久久震惊于那张脸的轮廓模样竟有三分像是两年来一直充盈在
自己梦里的时初。在那人张开紧闭的眼睛时终于回神,动也不动的盯着那双与梦里一样黑的过分的眸子。心思杂乱。喃喃的喊了声“小初”。换来了对方紧皱着眉头不悦的一瞥。
果然又是一个拥有少见如墨黑瞳的人。
那张脸,与时初太过相似。
只见红衣少年露出一抹嘲讽的笑,稍一侧头,神情并不狂妄,却给人一种俯视众生的嚣张态度。“你也是他们一伙的,同来犬锁语阁’机密的?凤白羽真可谓是下了苦工了。”
声音淡淡,离开栏杆身躯挺立,目光扫过青雨剑,再碰上时简寒冷的眼神时,颔首浅笑,好一派温良谦恭的君子之气,仿佛之前的嘲弄之意只是别人的错觉。
锁语阁主红衣赤妖?
时简收回刚才的失态,不是没有察觉四周埋伏的顶尖高手,想是冲着锁语阁来的,眼前这人?“锁语阁主?”
只见他点首示意,“正是。不知时公子是敌,还是友!”
不愧是锁语阁,初次见面,竟知他是何身份。天下之事没有能瞒得过锁语阁耳目的机会。任何对别人来说的秘密在锁语阁来说都不算秘密,多少人不惜以身试险或闯或探,都意在
掌握能称霸天下的诱人机密,皆全以失败告终,有人大胆猜疑那些机密并没有记录在任何纸张石刻木简之上,而是记在了红衣赤妖的脑子里,此言一出,赤妖真可谓是尝遍了追杀
逃亡之苦,片刻不得安息。名门正道之流明面上与他礼让有加,敬畏非常,暗地里布下天罗地网誓要生擒活捉他。奈何此人年纪轻轻,武学修为竟已达至至高境界,一般高手,近
身难全退,至今已死伤无数,却还一无所获。
退后三步,抱剑而立,“路过。”简短二字已表明立场,他不是来围堵任何人的,一为因雇主在此约见,二是他闲来无事时常会来这还算清雅的‘春风与’吃酒品茶。三是时初曾
笑着夸这里菜好酒好老板人品好,当初说话时神采飞扬的人也曾来过这,踏过哪块地板,用过某些桌椅,纯属睹物思人.
眼看这里即将要有一场风暴,时简却不再急着走了,纯粹是想看看这个像时初的人如何应付。他不是担心任何人,只是对有关时初的一切会比较在意些。两年来,还是没能走出时
初的阴影,并没有完全想起以前的记忆,一些片段已足够他想清前因后果,但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已经不在了。
阳光安好,夜幕降临前的夕阳,投洒下柔和的光铺陈在典雅飘逸的壁画上,墙上,将光所能及的地方笼罩在其中,如那红衣人一般,渲染的分外柔和。
变故通常只在眨眼的瞬间,没人看到赤妖是如何出手的,众人只见一道白芒闪过,那原先躲在暗处准备欺身而上的人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倒在地上,不知用什么兵器造成的伤口正不
断向外喷血,阳光下的白墙壁画已一片血污。
有了这个结束静寂的突破口,按兵不动的杀手纷纷出现,不肖多费口角,闪着寒光的刀或剑不遗余力的响赤妖身上致命点刺去,似乎是要置他于死地。而赤妖却轻松的化解了接二
连三袭来的狠毒杀招,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竟没亮出武器,这让那些因想目睹赤妖风姿而没随人群逃离酒楼的胆大者顿觉敬羡。
徒手截断斜刺而来的剑,飞快点了那人的酥麻穴,头也不回的用刚才夺来的断剑割断身后近在咫尺数位杀手的咽喉,面上仍温文尔雅,不见一丝戾气。眼神若有似无的在时简身上
带过,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却让时简想起一双凄哀带着祈求的眸子,心里翻涌起波浪,终究没动,与那次一样事不关己的在一旁观望。对付这些杀手,那人绰绰有余,即使
是伤也不见得会出现多少。
这几个小喽啰根本不是赤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