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重生 ...
-
一、重生
康熙十八年二月二日,京城。
花朝节,简称花朝,俗称“花神节”、“百花生日”。流行于东北、华北、华东、中南等地。农历二月初二举行,节日期间,人们结伴到郊外游览赏花,称为“踏青”,姑娘们剪五色彩纸粘在花枝上,称为“赏红”。
此时春回大地,万物复苏,草木萌青,百花或含苞或吐绽或盛开,定其中一天为“百花生日”是十分恰当的。 “百花生日是良辰,未到花朝一半春;万紫千红披锦绣,尚劳点缀贺花神。”这是民间庆贺百花生日风俗盛况的写照,夜间在花树枝梢上张挂“花神灯”,灯火与红花绿枝相映成趣;青年男女漫步花丛中,赏花谈情;文人墨客触景生情,吟诗作画……对于各地花匠或花卉爱好者,更是一展各自手艺的好时节。
花朝节,是纪念百花的生日,因古时有“花王掌管人间生育”之说,故又是生殖崇拜的节日。所以在古代,人们是希望子孙繁衍,人口众多的。关于花朝节的记载,南宋杨万里的《诚斋诗话》谓“东京二月十二日为花朝”。陶朱公书亦载:“二月十二日为百花生日,无雨百花熟。”其风俗多是郊游雅宴,盛唐即有此风,参加者多是些骚人墨客,有时也有亲朋好友,在观景赏花中饮酒赋诗,欢声笑语,持续不断。
就在这众人欢庆之时,乌喇那拉府,宁春院里一片忙碌,侍女们都在匆匆的忙碌着,屋内不时地传出一阵阵的凄惨的喊叫和产婆的说话声。
“福晋,用力啊,孩子就要出来了。”福晋身边的陈嬷嬷对着觉罗氏大声地说道。
“啊……,啊……嬷嬷好疼啊……,啊……”觉罗氏疼痛难耐的喊道。
“福晋用力啊,已经可以看见孩子的头了,福晋再用把力啊!您不是一直盼着有位格格吗?就快出来了,福晋用力啊!”陈嬷嬷握着福晋的手,大声的在附近耳边喊道。
院内正厅厅里布置的淡雅而温馨,可以看得出布置的人花了很多的心思。而此时,大少爷星辉、二少爷齐格鲁、三少爷布吉正在厅内团团转着,来回踱步,“大哥,额娘不会有事吧?”齐格鲁急声道。
“是啊,是啊,大哥,怎么那么久了妹妹还没出来啊?额娘不会有事吧?”布吉两眼泪汪汪的拽着星辉的衣袖充满希翼的道。
“放心好了,额娘一定会给我们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妹妹的。当年额娘生你们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星辉看似沉稳的说道,只是紧握的拳头泄露出了他的不安,“对了,阿玛什么时候回来?怎么还没到?”星辉向身边的贴身小厮李书问道。
“回大爷话,刚才管事的来说,老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马上就到。”李书低声道。
就在这时,费扬古大步走了进来对着星辉急道“你额娘怎么样了?”星辉张了张嘴刚要回话时,只听屋内传来了一阵啼哭声,“哇……哇……哇……”。
只见陈嬷嬷满脸喜气的抱着一个红色襁褓走了出来,费扬古几步上前,“福晋怎么样了?”
陈嬷嬷满脸笑容,笑得如同菊花般对着费扬古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母女平安,福晋生了个小格格,福晋现正在里面休息,一切平安。”
“噢,是吗!好好好,让福晋好好休息,快把小格格抱过来给爷我看看。”只见费扬古满脸笑容,得道。“哈哈哈……,这次我终于也有女儿了,呵呵……看哈赤克还怎么向我显摆他的宝贝女儿!”郭洛罗?哈赤克,现户部侍郎,满洲镶黄旗,满洲世家,费扬古的“青梅竹马”,两人从小混到大的好哥们。性别男,爱好银子,喜好敛财。家有一嫡女,非常喜爱,常常向费扬古炫耀家有一女的好处,故费扬古有此一说。
只见他接过陈嬷嬷手里的孩子仔细的打量刚出生的女儿,只见她白白嫩嫩的一点也不像其他孩子那样的红通通、皱巴巴,小巧秀气的鼻子,红艳艳的的小嘴,眼睛因为闭着看不出但那微微上翘的的眼线昭示着是漂亮的凤眼,还有长长的睫毛显示着这个孩子长达后将是个漂亮的女孩。
“呵呵,福晋生得好,生得好。我费扬古的女儿就是生得漂亮。”只见费扬古得意洋洋的笑道。
“阿玛,我要看妹妹,让我看一看妹妹嘛!”只见星辉、齐格鲁和布吉迅速围了上来,布吉扯着费扬古的衣袖,两眼闪闪的看着费扬古道。
而此时芷兰正从迷蒙中醒过来时,刚刚只感觉到有人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两下,是谁那么放肆?芷兰张口就要喝斥,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孩子的啼哭声,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是哪里?
随着芷兰耳边传来的熟悉的声音,这是阿玛和哥哥们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芷兰经过这几天的适应,终于相信了自己又重生了一世,回想前世的生活,这一世我一定会努力生活,好好孝顺额娘和阿玛的,不会再让额娘和阿玛为我伤心担忧,更会好好保护好晖儿,不会再留下前世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