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alcoho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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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Louis工作的咖啡馆并不费多少体力和时间，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已经坐在了Louis面前的吧台旁浏览酒水单。我把所有的酒吧和咖啡馆都统称为咖啡馆。烟我以前抽过不少，大麻也碰过一回，可酒精这种扰乱人心智的东西我真是一次都没喝过。任何一种酒精闻起来都像是罪恶的源泉，容易使人跌进深渊的梦魇。所以在酒吧里我也只喝咖啡，这就是我把它们统称为“咖啡馆”的原因。可是毕竟今天我们刚刚搬进新家里面，值得庆祝。于是我打算尝试一下酒精·····
人声在我周围纷扰着，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刺痛着我的耳膜。我和Leist肩并肩坐在正面对调酒师的地方，他在我的左边。身高超出我的部分很好的隐藏了我的存在，同时也遮挡了一部分噪声和暖黄色的灯光。Leist左手边大约十多米的位置，搭高的舞台上，新来的乐队演奏着死亡重金属音乐。一波接一波的超低音攀着空气穿透我的身体，主唱沙哑的嗓音撕扯着致命的音符。我窝在座位上看着Leist小口吮着精巧的玻璃杯里面剔透的威士忌，等待着Louis正在调配着地鸡尾酒，我特意要了酒精含量低的一款。Louis将调酒的小罐在手指间翻动着，没有旁边的Daniel那些花哨复杂的动作，相比之下却是多了十分的清雅和淡然。幽蓝色的酒液倾进一只高脚杯中，又在杯口夹上一片柠檬，接着就被送到了我面前。浓烈的酒精气息翻滚着冲进我的鼻腔，让我本能的将杯子推得远些。但是可爱的小杯子和透明的淡蓝色液体鼓励着我尝上一口。托起杯颈，我咬下那一小片柠檬，酸涩在舌尖上化开，蔓延。突然感觉到注视的目光让我停了动作，侧过头我看到Leist正对着我的面孔。他嘴角含着不可思议的笑，瞳孔锁定在我仍然叼着柠檬片的嘴上。我则继续咬着那片水果，最后不动声色的吐出明黄色的果皮，挑衅的看着他。看着看着自己就撇不住了，一下咧开嘴笑的趴倒在桌子上。我也听到了Leist和Louis在笑，明显在欺负人。捂着笑疼的肚子，我再次托起酒杯，漫不经心的吸进一小口并且强迫自己忽略掉酒精的冲击，然后转向舞台。台上穿着哥特的主唱正刷着电吉他上单调的和弦，撕唱着这首歌最后的音符。最后他华丽的鞠躬结束歌曲，迎来全场的掌声。接着在大家的注目下换上了一把古典吉他---贝壳拼接成的护板，金属墨黑色的琴弦---一把完美的琴。然后他对着话筒开口，嗓音不像唱歌时那样沙哑沧桑，带着轻浮和不羁却又有几分温柔。
我举起杯子正要喝下一口酒时却蓦的听见他说：“下面一首歌送给吧台边上刚刚咬柠檬的小家伙。”我一下抬起头看向台上的主唱，他笑着拨弄琴弦，眼睛盯着我，目光溢着某些我还未看透的东西。咖啡厅客人的叫好和人们渐渐汇聚在我这里的目光让我红了脸，更加不知所措，我明明觉得自己藏得很好。我低下头不敢再看台上的人，不知道该不该转向吧台里面或是转向Leist。轻柔舒缓的音乐随着弦的波动跳跃着变得欢快，沉稳的声音夹杂着乖张在咖啡厅里萦绕着，虽然动听却只能让我把头埋得更深。
尴尬压迫着我，最后我仰起脑袋饮尽了高脚杯里的鸡尾酒。随后我便清楚的感到这种水果味道的液体形成的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部，再流淌进每一根血管，直冲大脑麻痹着神经。手中的杯子忽然被夺去，我支撑起沉重的头看向Leist。他的眉毛搅在一起好像表达着什么不满。我展开了最灿烂的笑脸看着他，眼前的一切朦胧了起来。原来酒精的作用比我想象的来的还要快，吉他奏出的音符还在跳跃着，我却听得不真切。我眨眨眼让看到的东西清晰起来，正要说话，可下巴上一疼。Leist的手捏着我的下巴往前带向他：”Chris。”
“你放手……疼…”他仍然用力的控制着，迫使我抬起头看着他。
“Christene Michael，你看着我。”我躲避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的两条眉毛搅得更紧“Chris酒不能那么喝，你醉了你知不知道？！”
“你放手！”我低声吼着推开他的手“爷清醒着呢！”
说完我跳下吧台的高凳，双脚落地极其不稳。不理会Leist的抗议，我自顾自的扶着高凳迈开步。可惜腿和脚不争气的根本不听从大脑的指挥，我拖着灌铅的身体跌撞着，又被自己绊到。地面快速向眼前拉近，听到有人呼喊着我的名字也无力回头。我闭上眼睛任由心脏急速有力的跳动着，任由血液飞快的重装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任由所有感官就此流逝。唔，什么时候开始地板都变得这么柔软了呢，而且是温暖的，这么让人心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alcoho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