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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阳阳的不辞而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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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想必哥哥、隐雪和骆冰已经休息了。
哥哥和隐雪一间屋,我和阳阳一间屋,骆冰单独一间屋,墨坚持要跟来就让他跟来了,可惜的是客栈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他竟然在客站大厅里趴了一宿,哎,真是看不出来啊,他的毅力真强。
一大早墨就来敲门,让我们早起,我还睡得迷迷糊糊,没法子,只好起床,这个男人估计要把我们折腾死。
起床了,我去叫哥哥也起床,墨就像跟屁虫跟着我,敲门,居然没人应答,我推门,居然没锁。哥哥还在呼呼大睡,我十分奇怪,他最近这是怎么了,警戒心下降不止一点点啊,刚刚这样敲门也没醒。
房间里有浓烈的酒味,桌上放着三个酒杯和三副碗筷,哥哥睡得不省人事,估计是昨晚喝酒了,可是以他的性格来说,他不可能如此。而且隐雪不在屋里。
我看了一眼墨,他皱了皱眉,不好的预感再次涌起。
阳阳哭着跑过哥哥的房间,朝着我们的房间方向跑去。
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一大早的。
我想追出去,墨却拉住了我,他对我摇摇头,示意不要去追,我不明白他为何这样。
我把哥哥拉起来,有些酒气“哦,小羽啊,什么时辰了?”
“哥,你怎么喝酒了?”
“哦,昨晚隐雪拿酒过来说小酌一杯,呵呵,喝多了。”他傻笑“额,隐雪呢?他起来了吗?”
“隐雪呢?还问我隐雪呢?一大早就没见着。哥哥也真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嗜酒了?”
“呵呵……”他依旧傻笑。
“算了,你休息会吧,我出去找找。”
我拉着墨走出屋外。
这什么情况啊,一大早的,刚刚还好好的,阳阳居然哭着跑过,哥哥是喝酒喝得不省人事,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正想着,突然听到骆冰的屋里传来女子哭泣的声音。
真是疯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都不正常?
我和墨四目相望,骆冰的房间门居然是半敞着,我们推门进了房间。
只一眼,墨就捂住了我的双眼,将我转身抱进怀里。
我瞧见了什么?骆冰裹着被子缩在床角落里哭泣,隐雪光着上身躺在骆冰的床上。这……这……怎么了?
顿时茅塞顿开,难道是昨晚隐雪假意和哥哥喝酒,将哥哥和骆冰灌醉,趁着我们不在对骆冰做了什么出格的事,难怪之前就看隐雪一直偷看骆冰,想来垂涎已久。但是以桃谷出来隐雪的性子不至于做如此的事情吧,我无法断定。
看到刚才阳阳哭着跑过去伤心的样子,心中不免替她惋惜,想来她是爱隐雪的,否则不至于此。
有一个声音进了房间,他大呼“隐雪,你……”是哥哥的声音。
话音未落,便觉有一阵风闪了过去,只听一个男子吃痛闷哼一声,想必是哥哥和隐雪下手了,而我的双眼一直被墨蒙着。
我推开他,“墨,你去阻止他们,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快去。”
他朝我点点头,飞身过去。墨的功夫也是十分了得。哥哥许是之前旧伤并未痊愈,加上情绪十分激动,被墨点到穴,而隐雪本身已被哥哥打伤,躺在床上,不得动弹。
当事人描述昨晚发生的情况。
哥哥:昨晚隐雪拿着酒过来找我,说是好久没一起喝酒了,正巧骆冰拿了些小菜过来,于是三人就一起坐下吃饭,本来骆冰是不愿意喝的,但是隐雪非要也拉上她一起。我虽然酒量不大,但是昨晚没喝几杯就晕晕乎乎,不知为何,醒来已是今天早上。
骆冰:昨晚我拿着小菜上去给化虹吃些,不想隐雪也正巧在,还拿着酒,我不会喝酒,所以他当时让我喝我就拒绝了,但是隐雪说大家在一起这么久了,这个酒一定要喝,我没办法,只喝了一杯,许是不慎酒力,醉了,之后的事便不记得了,醒来才发现隐雪光着身子睡在我身边,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PS:她说的时候是边哭边说的)
隐雪:昨晚我刚出屋门准备下去拿些菜上来,不想小二送来一壶酒,说是今日焰火节,赠送的,我想多日没和化虹喝上一杯,便寻他一起喝,正巧骆冰拿了菜上来,她说自己不会喝,我也没多劝,但是化虹说大家在一起这么久,一定要喝,我的酒量不小,不知为何这酒这么烈,喝了三四杯就醉了,今早为何会在骆冰的房间里我也不知。
哥哥和骆冰将矛头指向了隐雪,我想也是,酒是隐雪拿来的,他只不过嫁祸了一个小二,而小二根本没有这么做的目的,因为便宜的是隐雪,哥哥应该不会说谎,他不会帮着骆冰对付隐雪这是肯定的,所以骆冰的话就没有什么嫌疑,所以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隐雪嫌疑最大,
但是对于隐雪为何这样做我却是始终想不明白。
到墨的房间我跟他说了自己的想法,他若有所思,“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我感觉这个事情还是有些不对头。”
“哪里还有问题?”我问。
“其一,你说隐雪之前偷看骆冰,似乎好像是觊觎她已久,但是宥阳比骆冰是有过之无不及的,为何他舍近求远?其二,若真是隐雪,他为何要等到一大早让我们来发现,抓现行?其三,最可疑的就是骆冰,她来历不明,虽然你说她一直都是少言,不会武功,但我总感觉她不是普通的女子。”
“说的也是,但按照现在的情况,哥哥的话的确是可信的,那么只有隐雪有嫌疑不是吗?”
“但是他没有这样做的理由,我觉得桃谷的人不会做这样的事。而且,小羽,你难道不觉得你哥很奇怪吗?”
“是有些奇怪,自从上次回来之后就有些神志不清,但是哥哥总不会做对我们不利的事。”我十分笃定,哥哥怎么可能帮坏人来对付我们呢。
墨托着下巴,盯着远方,陷入沉思。
已到中午时分,我回房找阳阳下楼吃饭,房里却是一个人都没有,桌上有一封信,我费力看了半天也没完全看懂,哥哥此时已被墨点了睡穴,隐雪重伤,大夫刚刚看完,说是无大碍,骆冰则是锁在屋里,不愿出门。
我找墨帮我看信,我不知道为何自己如此信任他,他昨晚出现的太突然,而且昨晚也发生了这件事,他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我曾经想他是不是幕后操作者,但是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无条件的相信了他,我不知道为何。
墨说阳阳留书说,自己离家已有大半年,想必家里人十分想念,就带着小彩先回去了。
我苦笑,她哪有什么家人,只怕是被伤的太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