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这是天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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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得真快，我才耽搁多久，就不见踪影了。我只得一人向悬崖冲去。
果然对峙上了。我微叹口气，插在气氛紧张的双方之间。可还没讲话，就被人多一方的全员跪拜吓了一跳：“圣西克拉魔导师大人万安！”
耶耶？我何时有了如此排场？－－不对，拜、托！有点敬业精神好不好？这是惠杰纳，万一换成邪恶法师，甚至换成两军对阵又将如何？难道要我去单挑一支军队不成？
“都给我起来！”我、生、气、了！声音也粗了不少，“我并无军衔，身为武士的你们在跪谁？或许我得身份比你们都高，但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你们在这儿是为了什么？为了那个逃走得人吧！双方都是抱有去寻找落崖的先生的愿望，那么在这里互相瞪眼很有趣么？不能先去救人么？”
惠杰纳到了地方反而不急了。
他又忘了，这位老师最常做的就是说话说半截。虽然是地位尊贵的魔导师，又长得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可他对人命却是很重视的。好歹维里维斯应当没生命危险，那就不必着急了。而且有兔子在，应当也比较保险。
所以他有心情听老师难得的骂人。这个老师啊，应当是自以为很凶悍了吧？殊不知只是把那温润的声线变得清朗了一截；而神态呢，让那些崇拜者看来也只是更目眩的华丽效果而已。至于语言更不消说，什么体贴下情、重视人命之类总脱不了干系。
“...... 啊，抱歉。我是太过分了些吧？.....但请先放下军人的立场与身份的立场。重要的是找人才是。拜托各位了。”－－对，更厉害的是这一后悔之词。自认是 “大发了雷霆之威”，一定语言过重伤害到了人心，所以很是懊悔。那种微带红晕的懊恼神情，加上柔和的语气－－杀伤力惊人。要问惠杰纳为何知道：当然是亲身经历过。
当初相识时，也是他正在对自己的孤儿状况灰心之时，被“骂”一顿。冲击之强，让幼小的心灵简直盛满了幸福之泉。而这些看似心智成熟的人们，大多在17年前还只是半大不小的年纪，对仙人般的魔导师大人是满心憧憬。所以说，惠杰纳会在闯祸后被仇视万分，九成源于这位大人。记得当时，围在只余幻象的圣西克拉魔导师身边痛哭失声的人占了全场人数一半以上。
人望高就是吃香啊。看着忙的热火朝天干劲十足的人群，惠杰纳感触颇深。
6
看着那容貌端正的古尔塔第一王子殿下，我轻轻的伸过一只手，探探额头的温度－－正常。然后－－两三下扒开那湿漉漉的衣服。
“你做什么，老师！”一双素手伸来，拍上我的手背，两三下掩起衣衫。咝，很痛的！小惠惠一个法师怎么力气大的像战士？我揉着红痛的手背，不满的皱眉：“干嘛防我像防狼似的？还是......他其实是女人？”好男性化的女人－－若论相貌倒是小惠惠比较像......“难道......你是！？”
好隐秘哦！收他为学生也有五年时间，我都没发现！
“你脑子渗电了吗？怎么可能！！！”对方比我激烈的多。
“嗯？从现在情况而论，最恰当的解释就是你其实是女生，所以会反应过度嘛！”这难道不恰当吗？
“－－我从不满周岁起就被收养，你认为我有隐瞒性别的能力吗？”声音中藏着很重的煞气啊，“不要说我说不定是妖精族的！我父母都是正常的人类！”
“所以啊，都是男人还怕什么？再说我老人家已经是快入土的人了，即使他是女人也没什么好怕的吧？”我碎碎念，重复脱衣过程once again，“看到了么？这个图案。”匆匆的输入点魔力，我向得意学生指点着男子胸口处隐约凸现的图案，“是淡粉色的，证明程度轻微；数一数，看到那像光芒一样的线条了吗？有3条长的，证明被邪剑控制的邪化几率是3/10，也就是说10天里有3天时间会被不小心惹火然后控制不住自己处于邪化状态。而中间这团不断吞吐的黑球状体是邪剑本体的表征。它一直监视着他的状况，一旦心灵出现了动摇或者暴虐就趁虚而入。它吸收负面情感做为养料，所以被控者通常会无比凄惨的活着。－－这孩子的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什么促使第一王子不得不动用这种邪物，他又怎么能唤出这种东西？”古尔塔国－－虽是个小国，却也不弱。......啊，当然是在17年前。看来，这还真是有些麻烦呢，沉睡这么久。不过想想即使没错过这17年也照样得问小惠惠，也就自然的释然了～
“说来话长.......”小惠惠果然深知我心，从他闯祸那天开始详细讲起。
原来果然不出我所料，在事情发生三天后，一向拖拖拉拉的执政团以破纪录的速度宣布了关于毁掉魔导院的小惠惠的除籍决定。幸而还没被封印掉他的魔法——一个才十岁的孩子，即使犯了天大的错也不应该让他一个人出去自生自灭吧！太无情了——之后的生活，他大约提了一下，轻描淡写。但我知道他一定受了很多苦。否则又怎么会落下如今的名声呢？黑魔导啊，按理说，如果不是修习邪术，即使学习的是暗黑魔法，一旦升入魔导士的阶级，就会避免提及这“黑”字——倒不是为了掩饰，暗黑魔法没什么神秘或是邪恶的，只是为了不使外界那些不了解魔法的人产生类似抵触、反感或恐慌一类的情绪罢了。这“黑魔导”，包含的应是大多数人对他的恶意吧！
而那位第一王子阁下则是处于这种状态不长时间。
大约在去年冬季，古尔塔被强国斐林入侵，仓促间首都都沦陷敌手，王室成员纷纷逃亡。身为第一王子的西斯尔先生被追的走投无路，那种绝望的心情却不小心被德里克邪剑所察知，机缘巧合下竟让他得到了邪剑。虽然在复国之战中他出力许多，但在结束之后，这样的第一王子显然不成体统。于是被父母和几个弟弟联手“送出国外寻求解救的方法”，去寻找传说中凶残且博学的“黑魔导” 以求得帮助。
“这明显是‘过河拆桥’嘛！”我义愤填膺，“那这孩子不是太可怜了吗？”
————维里维斯刚醒来时，所听到的就是这句温柔的话语。
7
身体感到一阵柔软与温暖。将近一年多都未曾感受到的软软的床和薰香的空气，令他舒服的想要叹息。
“咦？这孩子醒了。小惠惠，我……”一只温暖纤细的手甫覆上他的额头就被外力抓走，“耶？……唔呜呜……”
“老师，你就不能沉默一会儿么？”这个是已经很熟悉的惠杰纳的声音，“同意的话点点头我就松开手。”
努力的掀起眼帘，面前的便是震撼型唯美画面一幅。两位极度美貌的人儿靠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是两位仙子忽临凡尘。当然，那一个被另一个从背后牢牢捂住整张嘴的情形有些诡异，但那被捂住嘴的受害人那“楚楚可怜”的目光与娇弱无力般的神色动作——真漂亮说……
“小惠惠越来越暴力了……”好不容易被松开的受害人所吐出的正是刚刚隐约听到的天籁之音，出去称呼较为奇特外，虽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软，却加上了浓浓的抱怨，“咦？他睁开眼了呢。”
惠杰纳走了过来：“你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吗？”那刚才还满脸哭笑不得的美丽脸孔此时一是眉头紧锁尽是不悦。啊，还是正常的他。在人前他顶多有三种表情，一是如此，一是冷漠不带半点人气，一是嘲讽刻薄。刚刚竟出现了第四种，害我一瞬间甚至以为认错了人。“总是这样说疯就疯，还到处惹祸！”
“抱……”我又控制不住了么？性格越来越焦躁，实在是太麻烦他了。以惠杰纳的性格，竟没把我丢掉，已经可以算是奇迹了。
“惠杰纳啊，你看你的样子——实在是和小时候没什么两样啊。”一边的绝色美人微笑着走上前来，搭上比自己还高些的学生的肩膀，“那么凶啊，看来的确是把他当成自己人了呢。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懂呢。”
“老、师……”惠杰纳青筋毕露，控制不住的咬牙挤出那声“尊称”。
对自己老师的性格早就搞清楚了，但每次都还是会火气冲天。刚刚捂住他的嘴，就是怕他添乱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结果他居然拔出一副委屈透顶的样子扮可怜——要是他真不愿意，谁还能近他的身！更别说是做出这种极可能会被认为是攻击的行为了。现在刚准备开始训人，他又硬生生插进一杠子。什么叫“当自己人”啊？好好的训斥怎么摇身就变成关怀了？维里维斯，你也实在是太好骗了吧？真是笨狗一只！！
我不理小惠惠的苍白警告——反正他也只能做这么多——耐心的解释：“这孩子啊，从小就不擅长表达感情，对不相干的人总是清清冷冷的难以接近。”对方默默点头，“可是接近了呢，就会发现这孩子的嘴巴虽然毒辣，可性子却意外的爱照顾人，很鸡婆。不过能让他骂也很不容易。你啊，可是除了我老人家以外的第一人呢！”
这种事，估计小惠惠自己也没发现吧？可这样被误会下去，我是不忍心的。而且，这位王子殿下的眼神也是明显受伤了。从最坏的情形考虑，若真要封印他的话，这两人间的互动可是得好好照料一下呢。毕竟得是被全心全意信赖的人，才能够封印另一个人啊！弗拉迪奇大人……
一时跑神了。整顿一下思绪，看到了他眼中的困惑：“怎么，我有说错什么吗？”
“没，没什么……我一时幻听……”脸突然通红起来的青年头立时摇成了拨浪鼓。
“什么幻听？不就是听到了‘老人家’三个字么？”一旁的小惠惠突然冷笑开口，“居然被那张脸迷惑了？没听到我叫他‘老师’么？那三个字有那么难以接受么？”
啊呀呀，一连五个问号！口气好重的说~~不过这张脸又不是我要长成这样的，干吗这么凶嘛！
不过，这孩子真的一幅吃惊的样子。我在床边坐下，摸摸那黑亮的头发：“虽然表达方式很生硬，但小惠惠的话倒没说错。若论年龄，我可是比你曾祖还大的呢。当时，应当是小威利斯吧！你应该是他的六世孙吧？”
“七世。”一旁的惠杰纳很生硬的插嘴。
“……好，七世。你跟他还真像呢。当时他应当是40多岁了，可还是位美男子。记得当时我叫他‘孩子’时，他比你还吃惊呢！”想想那表情，还是很好笑。
“我说你啊，没神经也要有个限度！哪有顶着20岁的脸叫一个40多岁的人‘孩子’的？只要不是像你一样没神经的人都会呆掉的吧！”仍是那刀子嘴的不肖学生。
“我当时已经80 多岁了！比他要大整整一倍耶！叫他‘孩子’不是很正常么？”皱着眉，我气愤的嘟起嘴。
“谁让你长得一点也不搭调！没本钱就别显摆！”
“我……”刚刚准备好好教育一下丝毫不尊师重教的弟子，忽觉得有股力量在扯我的袍子。转头看时，那与先祖很像的孩子怯怯开口：“那个，请问您今年……高、高寿？”
哇！我立刻眉开眼笑。好乖的孩子哦！难怪会被小惠惠瞧上眼呢，实在太太太……太可爱了！我首次听到这么动听的问题呢！
拍拍那红的好可爱的脸蛋，我很开心的告知：“我啊，今年281岁！”
“再加17岁。”我的手应声被打落————小气！
“凭什么嘛，这17年我又没有过！”时间对我是静止的！这17年！
“叮铃铃铃……”铃声响起，成功打断了那又准备大发议论的利嘴。我瞧瞧门口，心说他们什么时候学会如此礼貌了，才发现原来全应归功于我在房中设置的结界。这种特制的结界，即使法皇猊下也休想进来。我瞧瞧一边的水晶镜，看到那张见过两面的脸。
“小惠惠，这是谁？”17年前……“有那个孩子长得这么未老先衰吗？”
“未老先衰？他听到会哭的。”小惠惠心情好了些的样子，“你不记得当时常欺负我的那个领头的杰尼菲了？曾经被你训了很多次呢。只可惜啊……”
“啊？”我结实的大吃一惊，“那个好顽皮的孩子？人家说女大十八变，怎么他也成了这种死板板的样子？”
“……我跟你一样迷茫。别忘了这些年我也没在这儿。”
“哦。”可我看着你的表情倒是明镜似的，很清楚呢。不过不想强人所难，我拍拍手解除了结界。同时扬声道：“请进。”
10.
怀着激动的心情，杰尼菲-古安东克再度踏入心中的圣地。17年了，终于又见到了活生生的圣西克拉大人，而不再是那虚幻的影子了……
还记得小时候，毫无理由的就看那个惠杰纳不顺眼。立志成为光荣的武士的自己不会像那些魔法学徒一样是因为嫉妒他的天赋。所以很多次他也觉得自己很奇怪。直到 17年前，看到变成了历史的魔法院后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嫉妒，嫉妒的是他竟能如此轻易的接近自己心中那有着神圣光环的人。而且还得到了那位大人的无限关爱。被如此照顾着的他却亲手“杀”了那位大人，于是那不顺眼立即成为了憎恨。
他居然还好意思称大人为“老师”！仇恨的目光冷冷的掠过一旁仍长的像女生一样的银发法师，低头单膝跪下：“圣西克拉大人万安。下官护卫五队队长杰尼菲-向您致敬，欢迎您的归来。”
“啊，起来吧。刚刚救人时你已经很累了吧，在那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说话吧。”又瞧瞧一旁，“惠杰纳，你也是。”
————我不是自己想改口的。小惠惠这名字蛮好听的嘛！可是他本人却一直不肯让我这么叫。争了好久，才取得在人后如此叫他的权利。在人前，他不知闹什么别扭怎么也不肯同意。（那是闹别扭吗？）
啊，若不是惠杰纳的事先提醒，我还不敢相信呢。这性格变得也太严重了吧？当年————这种说法真奇怪，毕竟对我而言根本是前天————他还一副皮到不服任何人管的样子，简直活跃的像猴子一般；现在呢，根本就成了一块木头嘛！难不成……曼尔拉杰那块千年古木有如此大的榜样作用，以致教出的学生都成了木头？
哎~~看来他当老师，除去适合不适合这种职务的猜疑，手段可比我高明得多。（这又想到哪儿去了？）
被瞪了呢————我被小惠惠瞪了：这是怎么回事？加上：小惠惠被杰尼菲：这又是怎么回事？
“咳嗯，”唯一没去瞪人的老人家————我，打断了那种让人满头雾水的循环，“杰尼菲队长，你来是有什么事吗？”估计是关于那位舒服到不想起床的王子的事吧？
“属下前来拜见大人，是奉长老院的命令，抓捕擅闯圣雅柯的弃徒惠杰纳-克尔维尔及其同党两名的。当然，既然这三人现处于大人的领域之内，属下不便动武。希望大人能交出这三名凶犯。这是长老会的请求。”
“凶犯？”我疑惑的眨眨眼，“他们有做什么坏事么”
好像是毁了一个铁笼子————不过那么野蛮的东西，毁的好！居然用来关人，太不成体统了！（形象！你脆弱的形象！）此外……没有什么的样子，甚至一根毫毛都没伤这里人的————反是自己弄得鲜血淋漓的。这样说的话，我才是凶犯吧！
“……”果然哑口无言。
“哼。去就去，谁怕谁？床上的，起来了！兔子，你再装死，我就真成全你！”小惠惠的战火燃起。
“冲动啊，这就是年轻人吗？”小声嘀咕。我无奈的摇摇头，跟在得意学生的身后，离开了据说17年没离开过的魔法院。————至于那性格转变了180°的孩子，早在头前带路：同样战火熊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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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兰达拉，洪必坦那，巴罗都康，你们已经长这么大了？博克约，原来你已经当上长老了？罗劳迪呢？……又走了一个老朋友吗……”一个个打着招呼：多半是要同样阔别这里了17年的小惠惠来传音提示：我们果然还是一样的亲密无间啊！（这叫配合默契！！配合默契！！）
真是的。平日里基本上廿年才会死一个的魔导师，怎么在这17年里更新的这么快？那些都是我记住了名字的耶！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了？（是啊是啊，能让你记住名字，那是多不容易的壮举！）算来，加上被小惠惠间接告知的卡斯特罗，一共有————六位了吧？真是个可怕的数字啊。三年一位吗？而且，年纪最大的也不满 150岁！死在了魔法师们成就理应最辉煌的时期啊。
皱起眉头的我不小心走了神，醒悟时才发现已经到了长老会所在地————魔导殿。宫殿实际上是法皇殿的一个部分。圣雅柯嘛，与其它带“圣”的地方都不大一样。那些都是出现过“神迹”的地方，所以最高的职位者也就只有“某某祭长”的称谓，而且职权有限，归教皇或暗皇所属。圣雅柯则是另成一系的强大存在：传说中神格为神界第三的元素之神克兰斯惠安借着母神自然女神娜罗蒂的宠爱，呗最高父神阿文尔特准自成一派。他并不回应教、暗两系的祈祷，反而给与另一部分的人以各系魔法，而圣雅柯就是他的神眷之地。因此也就有了法廷一派，圣雅柯的最高职位者也自然被尊称为法皇。法皇拥有最高的神眷，与教皇一样可以创建众多的法师团与骑士团。不过出于上任法皇倪下的无聊坚持，法师团更名为术士队，骑士团更名为护卫队————关于为什么，我想除我外是没人能理解倪下的高论的：“我最喜欢的‘绝世天骄’里就是这么叫的嘛！你也晓得龙威天下和狼骑血云天有多帅！”
“现在继续被打断的问询。”首席长老撒肯维拉开口，我才知道原来刚刚这孩子也接受了一阵子的问询，希望他没说什么失礼的言论，“圣雅柯的弃徒呦，被流放的你为何会回来这里？”
啊啊啊————好羡慕哦！他的话中的语气词让那长者风范尽显无疑，可我，却被小惠惠明令禁止使用：在公众面前。他说那样子只会凸显我的幼稚！
“我说过，是来找老师的。根本没你们的事，你们究竟在啰嗦什么？！”果然。我头疼的苦笑，揉着太阳穴。这么激烈的语言，你怎么能用如此冷傲的态度讲出来？虽然的确是他们太啰嗦太多事，也不能这么不给老人家面子啊。好歹是长辈嘛！（……你这个“好歹”比你徒弟也差不了多少！）
“弃徒！你怎敢讲这种话！被逐者一生不得踏足圣雅柯半步。这是铁律！岂能由你随意践踏！！”果然，老人家们发飙了。
“那为什么刚刚……”见他又要口出暴言，我一边奇怪他怎么窝了这么大的火，（还不是因为你！）一边笑着起身：“身为当事人，我来说两句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