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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鹤辽国宴,柳凉路边捡兔子 萌兔子尽现 ...

  •   自从那次百臣宴席过后,柳凉闲适的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天天有人来这里拜拜那里问问,似乎是真要问出什么病来才甘心.
      宫里热闹,宫外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大街小巷三姑六婆都在讨论这七皇子被封赏的大事儿,都说七皇子那是天才降世,皇上明君慧眼识珠,才破例让七皇子提早封王赐院.
      当然,世事不可能只有单面,也有人说七皇子就是个妖精,生来就克死母亲,现又惑住了皇上.
      外界怎么流传,柳凉都随意.随他们说吧,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这几天柳凉也算是忙里偷闲,找来这国的历史书籍仔仔细细研究.顺便也分析分析这个皇帝的性格,以便利用。
      这里是龙栖大陆,在三百年前的大陆争霸战时,分了好几国.而柳凉所在的,叫织楠国.
      织楠如其名,盛产丝织和楠木.说来也是巧,开国皇帝柳织在领军争霸时,正好就看上了这地段,又逢一女名叫李楠,那柳织是对她深爱无悔.
      却不料人家偏偏要嫁给那地的王,于是柳织便一举夺权,放弃了雄霸天下,同那女子安安稳稳的在一起了.可到了柳家三代,织楠国男风盛行,便有了男人可嫁可娶的准则.
      柳凉笑笑,他是个同性恋,这一点在现代是人尽皆知,到这里也算是来对地了.
      再一,这个王朝现在的统治者叫柳玄青。说起柳玄青这个人也算得上是这异世的一朵奇葩,小的时候就被当作天子继承人在培养,却不料这天才倒是成了,人情世事一窍不通。
      更有意思的是,当朝天子目前只有三十岁。柳玄青这个人,铁血无情,简直就是毫无道德理念。什么人伦心理学,逻辑思维学,统治者思想论到他这里就是狗屁不通。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封王封候,后一秒就打入天牢。柳凉嗤笑,只怕是他长得对了口味,柳玄青才对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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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柳凉刚刚打发走前来贺喜的什么什么墨妃曦妃,惬意地躺在专人打造的摇椅上,抬头望天,说真的,这里的天好蓝.
      微风拂面,阳光灿烂,哪有人还忧郁得起来.柳凉十分享受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感觉,嘴角扬起的弧度越发大了.
      拨了拨触手可及的桃花枝,娇嫩的花瓣便簌簌如雨落下,落得柳凉满身都是。
      任由花瓣撒满一身,柳凉百无聊赖的把玩着腰上系着的玉佩,唤人寻来的古诗野史也差不多都浏览过了,现在似乎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倒真有几分无趣,想着便闭上眼与周公下棋去也。
      于是乎柳玄青踏进殿后别院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一团黝黑窝在摇椅里,上头被粉色的桃花覆盖,狭长的凤眼安逸地闭上,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胜似桃花树妖。
      浅眠的柳凉感觉到身边有人早已醒来,却作样渐渐转醒,看清楚眼前的人后,眼中一闪而过一丝惊异。淡然的从摇椅上站起,柳凉浅笑着俯身,“儿臣参见父皇。”
      “父皇,您今天来找儿臣所为何事?”柳凉趁机转换话题,他也是真有些奇怪,这日理万机的皇帝没事跑来他的院子拉他头发做甚。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皇帝倒是一愣。
      “不是,只是父皇您之前从未这样对待过儿臣。。。”柳凉作出似是哀伤的模样。
      “以后一直会的。”柳玄青蓦然说道,淡然的语气中似乎多了些动容。
      “ 嗯?额。。好。”柳凉显然是对于柳玄青这种突然表示亲近的举动惊了一下,后又在心里暗暗好笑。
      想来自己实际比柳玄青还大那么几岁,倒也没什么所谓,心中便一计上来,他倒要看看,这柳玄青到底是要做什么。
      “今晚为迎鹤辽国使者,设宫席,你要到场。”柳玄青道。
      “莫非你就这样走去通知我的兄弟姐妹们?倒也是放得下面子。”柳凉得了柳玄青的特赦,也不再拘束,想什么,就讲了出来。
      柳玄青顿了顿“其他人我没兴趣。”
      柳凉一听,乐了。“莫不是父皇对儿臣感兴趣?”
      柳玄青没作多大反应,“你有利用价值”
      柳凉暗暗在心里笑,这人是怪。
      “那。。凉应当谢父皇教导才是咯?”柳凉笑,一张还未完全成熟的脸上带着莫名的兴味。
      “嗯。”柳玄青只是发了个单音,甩袖大步走开。没发现身后躺回椅中的人,骤冷下来的表情。这皇帝倒真不好对付,行为举止最多就是透露了这个人思想复杂,不轻易近人罢了。但他看的顺眼的,似乎是那种不畏惧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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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柳凉站起身来抖下身上的花瓣,走向殿内。不同外边的悠然之境,殿内却是奢华的。白和金的完美结合,整个宫殿都已经按柳凉的想法全部翻新了一遍,典型的中世纪欧式风格。
      殿内,宫女似乎早已得令,在门口等候。柳凉一进门,便跟着他进了御衣殿。里面的摆放也是完全按照柳凉的习惯来的。白漆衣橱里,所有的服饰都用专门的水晶柜保存好。
      柳凉叫人将刚到的新衣拿出来,挑了一套暗红色的短袍,又叫宫女给自己绑了个马尾。期间,这些下人们都安静的诡异,因为柳凉的规矩,若非要事禀报,大殿内不得讲话。其实柳凉这么做也不为别的,空旷的殿内会有回声,破坏美感而已
      一身穿戴整齐后,柳凉便慢慢往隔着不知道多少道宫墙的大殿走去。一群宫女太监整整齐齐的跟在身后,此时的柳凉心中却只盘算着这次国宴如何表现之类。完全不顾身后那一群已经累得喘气的宫女太监,柳凉自小习武修炼,怎是普通人能比,只苦了那些奴才。
      柳凉一向不喜欢坐轿,只觉得走路是最舒服的,没准路上还能遇上个什么趣事儿。这不,前面的荷塘边上就有四五个穿金戴银的小小姐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瘦弱小孩指指点点。
      柳凉挥手叫身后的人都噤声,自己便飞身上了离塘不远的大树。那小孩似乎被欺负惯了,任那些个小姐们指来骂去,也只是低着头,双手绞紧衣袖。
      只听扑通一声水响,那孩子便开始在水里不停地扑腾。几个大小姐见状凑在一起掩嘴大笑,仿佛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后便扬长而去。
      柳凉蹲在树上也没劲,看见她们离开,也没什么热闹好看了。纵身下树,不慌不忙的踱步至荷塘边。那孩子根本没注意他的到来,只顾着扑腾上岸,突然,感觉一股力道,没回过神来,自己却已经站在岸边。
      柳凉发誓他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看见这个瘦弱的小男孩不停的扑水,却不知为什么想下手救起。看着比他矮上一个头的小孩,柳凉笑的很没良心。这孩子的眼睛到真像小鹿斑比,纯良无害又偏偏带着畏惧。
      那小孩也呆呆的看着柳凉,小嘴略微的张开,身体却冷得不停的颤抖。柳凉得笑声似是惊醒了小男孩,只见这孩子唰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一边磕还一边说饶命。
      柳凉好笑道:“我救起了你,你不说谢为何说饶命?”
      “因为。。因为奴才让您受惊了。。”小孩停住了磕头,说着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用,你叫什么名字?”柳凉摸了摸眼前这根小火柴棍的脑袋,湿漉漉的。尽管这天不冷,但还是很容易染上风寒的。
      小孩似乎没被如此的摸过头,吓得跳出一步,又诺诺道:“奴才贱名阿谷。。。”说完,战战兢兢的悄悄抬头望着柳凉。
      柳凉皱眉,这是什么破名字,难听死了。“从今以后,就是我柳凉的贴身小侍,赐名晨天。”他真的不是什么人都收的,看着眼前这只似乎随时都能吓晕过去的小兔子,他沉睡了将近三十年的保护欲终于爆发了。
      “啊。。”小孩只是‘啊’了一声,便两眼一翻,没了知觉。幸好柳凉一把搂住,否则非得摔得一身是泥。
      柳凉的眉又拧紧了不少,这只小兔是多久没吃饭了,身上几两肉掂掂就清楚。随后,他转身向长廊里等候的领头的太监道:“将这孩子带回去,好生安置了。至于住处,安排在偏殿好了。”
      闻言,那太监似是十分惊讶。但也只应了,便背着昏过去的小兔子,原路返回。柳凉嘴角的笑容扩大,没想到这次倒是收获颇多呢。“紫竹,给我去打听打听这孩子哪里来的。”跟在柳凉身后的紫竹微微福了福身,便退去。
      我们的七皇子心情很好的往前走,好容易晃到了大殿里头,殿中原本就热闹喧天,柳凉刚一进殿,人群就轰的炸开了。大批人马向柳凉冲来,巴结巴结,问候问候。
      柳凉无奈,正一一回应,殿外老远就传来“皇上驾到— —鹤辽国使者到— —”的声音,柳凉松了口气,摆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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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头的程序无非就大家都归位看看舞蹈,尝尝美食,可偏偏这位鹤辽使者唯恐天下不乱,硬是要搞什么舞蹈助兴。
      鹤辽国带来的舞伶是个女人,水蓝色厚纱蒙面,一身都被蓝布裹得严严实实,丝毫没有织楠舞伶的性感奔放。但鹤辽使者倒也是心思慎密,这舞伶生得精巧,身形线条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好。如此一包裹,身形毕露,别有一番韵味在里头。
      下面的臣子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粗枝大叶的北方鹤辽人也可以如此妖魅。那蓝衣舞人在高台上跳着,踩着鼓点,‘咚咚’的带着每个人的心脏律动。
      柳凉却闲适的坐着,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事实上,这种东西他了解,不过是暗示心理罢了。
      控制住人的潜意识,随着节奏越来越紊乱,到最后一没控制住就会精神错乱,大出洋相。
      想到这里,柳凉的眼神逐渐阴沉下来。鹤辽,这次来者不善啊。随手在身后的乐师队中,拿了笛子,试了一试,便奏了起来。柳凉轻笑,这笛,怕是有十几年没碰过了。
      陡然插入的笛声明显的破坏了鼓点的节奏,略显欢快的调子让台上舞着的人儿都慢了下来。
      久而久之,这种鼓笛合奏的违和感消失,剩下的只有欢乐庆典的情绪。台上的人,若有若无的瞟着柳凉,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扭得更厉害了。
      柳凉显然也是注意到了的,习惯性的咧了咧嘴,结果一个不稳就吹破了音。还好最后挽回试的吹了几个短音节,掩盖了这次失误。
      笛声一断,下头的人都回了神,一脸僵硬,眼神却闪烁着惊恐。毕竟是织南国的大臣,到最后也都沉住了气。
      舞着舞着乐声就了了,那蓝影停了下来,突然向着柳凉这边一福:“七皇子殿下音律精妙,蓝烟佩服。”
      柳凉也向着那唤做蓝烟的人一点头,便不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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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国宴终于结束,柳凉装作酒醉先离了场。被宫女搀回来的路上,柳凉暗暗打定主意,皇宫是呆不下去了,他宁愿一个人逍遥江湖。
      想着想着,竟想到了今日救的那只兔子。瘦得硌手,全身都脏脏的,唯独那双圆圆的眼睛灿若星辰。柳凉也就是为了那双眼,伸了把援手。
      回到寝宫,柳凉一直盘算着如何脱离。而庭院的一间小屋内,有个瘦小的身影辗转醒来。阿谷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异处,又一想今天在塘边发生的事,吓得打颤。
      阿谷不知道那人叫他来做什么,只能在屋子里紧张的团团转。他记得那人一身锦衣玉袍,样貌也相当俊秀。阿谷不傻,皇宫里哪个人不是为了自己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像那人那样的贵公子,为什么救他?
      各种想法在阿谷脑海里混作一团,他走出小屋,发现正对着门的,是一池绿水。
      枳南的风景那是一等一的好,皇宫里的东西当然不能差了。月也只露出了半边,可偏偏那光就照顾到了这小屋前。月光泛着凉意,一株睡莲静悄悄地展开,柔和的紫色被月光渲染的更梦幻。水里的鱼似乎正睡着,宽大的鱼尾像绸子似的飘来荡去。
      阿谷从小就在杂役堆堆里长大,哪里会见过如此美好的景象,一时间看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儿也微微张开不晓得怎么合上。阿谷晕倒后,有太监宫女将阿谷里里外外洗了个遍,硬是洗出了满满一桶污水。现在就像是脱了层皮似的,皮肤光滑细腻,月下显得尤为白皙,虽然相貌平平,但也有股说不出的清秀漂亮。
      阿谷大着胆子在庭院里逛着,也许是国宴,守院的宫女太监们都去偷着摸着捞几把油水,诺大一个皇子殿半个人影都没有。他提心吊胆的小步走着,两手绞着衣袖,走一步就东张西望几下。
      好容易找着一处亮光,欧式风格的阁楼里,也被这点点的亮照得格外诡异。阿谷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见半天没反应,阿谷大失所望。刚才往回走两步,门吱的一声就开了。阿谷吓得一颤,僵硬的回头望,只见白日救他那人就站在面前。那是,他的主子吧。
      柳凉本准备睡下,一听外面有唏唏索索的响动,便止住了动作。听到敲门声,他起初还愣了一下,后来又想起今天救下的那个孩子,心下了然,就开了门,没想到把他给吓成这样。
      只见阿谷扑通一声跪下“阿谷无意打搅主子休息,主子赎罪。。。”他颤声说着,生怕柳凉一怒将他扔回他原来的地方。
      “辰天,你叫辰天。今日饶你,他日若再叫错自己的名字,我可是会惩罚的。”柳凉看着他心惊胆颤的样子,有种莫名的怜惜。但还是说出这种半开玩笑的话。
      “是。。辰天明白。”阿谷,不,辰天心中一松,幸好主子没有将他送回去的意思。
      “行了,今后你就是我的贴身小侍,进来吧。”柳凉扶起地上跪着的人儿,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以后也别动不动就跪了,在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那边是你的床,以后你就和我睡一间,省得麻烦。”
      柳凉神神叨叨的拉着辰天进了屋子,看他呆头呆脑的样子不禁好笑,没想到还是只呆兔子。笑归笑,早些歇息才是正经的。“去睡吧,我这儿不用你伺候。”柳凉说着便解开了衣带,只剩亵衣,躺上了床。辰天愣了愣,只糯糯的应了声,也轻手轻脚地钻进了自己的小床。
      辰天盯着柳凉看了许久,发现他真的好完美。脾气也好,长得也好,待人也好,什么什么都好。不象自己,一无是处,只会做饭打扫的粗活。想的郁闷,便翻了个身,缩进被子里变成了个小小的球。

      柳凉自是没有睡的,眯着眼睛看着对面小床上的小人,自己也摸不清自己的想法,他为什么要对那孩子那么好呢。看着他一个人郁闷的表情,不禁笑了笑。他柳凉什么时候也为这种小事烦恼了。再一转头,看见床上拱起的小包。无语片刻,抹了抹眼角,也闭眼睡下。
      两人两床,一夜无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鹤辽国宴,柳凉路边捡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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