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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隔阂 但是不知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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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修眼看着叶安然乘坐的电梯的门就要合上,他一心急,直接把手伸进了即将合上的电梯门中间。幸而两门之间有红外感应,门还没碰到严修的手就迅速地打开,不然严修的手肯定要被重重夹到。
叶安然看到严修风风火火地蹿进来也不理他,静静地靠在一边。
之后几层都没有再停过,空荡荡的电梯里就严修和叶安然两个人。严修看着叶安然冷淡的脸色,厚着脸皮蹭过去:“你的公寓就在就在我楼下呀!”
叶安然不躲不避,但,就是一点回应都不给他。
严修无奈地伸手去揽住叶安然,下巴搁在叶安然的肩上:“然然……”
叶安然任他抱着,却真把冰美人演了个彻底。
严修看着这样的叶安然心里有些慌,他会处理叶安然撒泼发火的情况,可是这种冷战,他真不知该怎么处理。在想想自己和池昕那破事,更是心虚。
到了叶安然按的那层,电梯打开,叶安然拨开严修的胳膊,出了电梯。严修亦步亦趋,最后硬是死皮赖脸地跟进叶安然的公寓里。
严修看得出来,整个房间都是按照叶安然的品味布置的,不华丽但是有情调,也很舒适温馨。叶安然也不管他,自己开始收拾快递过来的物品,这里是要住三个月的。
严修转了一圈又转回叶安然身边,看她在忙,也“狗腿”地说:“我也来帮忙吧?”
叶安然听了,难得挑眉看向她,眼神里的怀疑很明显。您会干活吗?
严修看着叶安然终于有回应了,管他会不会干,连忙点头:“我什么都会。您尽管吩咐。”
叶安然仍是不语,转身从卫生间找了条抹布递给严修。严修接过抹布,不解地问:“这是要擦哪?”
叶安然手一指地。严修欢快地应了一声,乖乖地脱了外套,蹲地上卖力地擦起来。
过了半晌,叶安然才悄悄地把目光依恋地投向严修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敛去一身气势的严修,眼神口吻里都是无尽宠爱的严修,只属于自己的严修……
擦了一会儿,严修反应过来,咦,好像叶安然从进电梯到现在都没跟自己说一句话呢。要不然不理他,要不然用眼神示意。这是什么情况?
于是,严修开始一边劳动,一边逗着叶安然说话。奈何叶安然定力无人能比的强悍,任严修怎么逗,她都一言不发。若是必要,也是眼神扫过。
严修甩了抹布不干了,坐在地上,苦哈哈地说:“然然,爷知道我们很有默契,但是,该说话的时候还是要说的,对不?不然眼睛得多累呀。爷都快被你的眼神闪晃眼了。”边说着,边窥视叶安然的反应。结果得到的就是叶安然撇撇嘴不屑的表情。
严修不死心,再接再厉。他起身端了一杯温水,凑到叶安然嘴边,问:“然然,回来这么久,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叶安然扫他一眼,伸手欲接。谁知,这时严修却飞快地缩回来了手。他看着叶安然瞪过来的“凶狠”眼神,也不怕,端着水,笑嘻嘻地说:“想喝吗?那你开个金口,说句话呗。”叶安然立刻明了他的目的,闭紧嘴,转身不再理睬他。
严修看着软硬不吃的叶安然,有些抓狂,他突然想到什么,提议道:“然然,爷知道你在生气。这怒气啊,可不能憋着,一定要撒出来。不如,你骂爷吧!你出个声骂骂爷,行呗?怎么骂都行?”
叶安然听着他的话,不禁一乐,但是想想他刚刚在楼下的样儿,就不想便宜他,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儿,暗声道:“贱。”
没成想,严修听了立马眉开眼笑地应下:“哎!”
叶安然再是憋不住了,也是扑哧一声笑开了。严修还真是,从没见过被骂了,还笑得那么欢乐的主。
严修一把抱住叶安然,咕哝:“开口了,终于开口了。爷容易嘛!”
叶安然窝在他怀里,斜眼过去:“你地板擦完了吗?”
“啊?还要擦啊?”严修吃惊地看着叶安然。
叶安然灿烂一笑:“你也可以不擦呀!”说到这,停下来,看着严修。
严修一看她这笑容,头皮就发麻。
“您有两个选择。一,现在回您家睡觉去,那里不用擦地板,还有美人随侍。”叶安然讲到这,挑眉冷笑。严修一看这架势,立刻端正姿势乖乖地坐好,等待第二种选择。“二,擦完地板,在我这住,不过没有床,就睡你自己擦好的地板。”
严修看着一副“悉随尊便”的样子的叶安然,认命地叹了口气,拿起抹布接着干活去了。他知道叶安然这是成心整他,她家的地板干净的都能照出人影儿了。但是,一听擦完地板能留宿,也无法,只能按照叶安然开出的条件办事了。
叶安然看着蹲在地上“气呼呼”的辛勤劳动的严修,不由地弯起嘴角。
晚上,严修终于累死累活地擦完地板,洗好澡后,赖在叶安然床上开始讨价还价:“爷不要睡地板。爷都道歉了,也乖乖接受惩罚了,为什么还要睡地板?”
“不睡地板?”叶安然笑着温柔地看着他。
“不。”严修目光坚定。“爷坚决不睡地板。爷要和你睡床。”
“真的不睡?”叶安然看着微扬着下巴的严修,接着问。
“真的不。”严修肯定地点点头。
“哦。那就,”叶安然不紧不慢地说,“一起睡吧!”说完,不带严修反应过来,笑着翻身睡下。
严修愣了一下,直到听到叶安然欢快的笑声才反应过来:敢情爷被这丫头耍了?哼,叶安然你完蛋了,爷要将你就地正法。
严修扯起一个恶狠狠的笑容,饿狼状扑向叶安然。
接着,关灯。房内各种惊呼喘息不断。
早晨醒来,看着枕着他的胳膊安睡的叶安然,严修觉得自己很久都没有睡得如此满足。越想越开心,严修不禁慢慢地凑近叶安然微翘的唇瓣,慢慢地轻吻品尝。
叶安然被他的小动作弄得无法,只得半睁开眼睛,嘟囔:“不要吵,困困。”说着侧身翻进严修的怀里。严修随之抬起手臂,把叶安然彻底抱入怀里,思维却已飘向他出。
既然叶安然提前回来了,那池昕的事就不能再拖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这个池昕啊,严修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之前那样对她,就是希望她能知难而退。却不想这人执着至此。难道一定要他把事儿做绝了?
池昕应该算是严修难得在意,不想伤害的女人了,若是换成别人,严修根本不在乎,有的是法子解决这种困境。但这种“手下留情”的前提是,不能伤害到叶安然。别看叶安然外表强悍,其实内心特别敏感。她那九曲十八弯的心思,他有时都摸不清。
看着叶安然就是这样一句不问,只是闹闹脾气。严修里其实是有些不安的,他可不相信叶安然会大度的允许别的女人待在他的身边!若是她真的这样大度,又何必如此出人意料地回来?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钱夕的“功劳”……
叶安然一觉酣睡到中午,摸摸自己饿的咕咕直叫的肚子,软趴趴地窝在严修怀里,轻蹭严修的胸膛:“爷,好饿。”
严修和钱旭不一样,不是个谦谦公子的范儿,对待女人也很少能温柔多少,呼来喝去惯了。即使是当年对着凤即墨她们也没怎么软下来,照样以少爷脾气的时候居多。偏偏对着叶安然这爱娇的样子,他总是忍不住想多宠她一点,再多宠她一点。
严修低头亲亲叶安然嘟着的小嘴,才伸手揉揉她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笑着问:“想在家吃,还是出去吃?”
“当然是在家吃啦!我要吃周阿姨做的鱼煲,西红柿豌豆,可乐鸡翅……”叶安然开心地竖着手指,一个一个地列举。
严修宠溺而无奈地伸出手包住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两只小手,应承:“行了,行了,你这是唱菜名呢?爷去让周阿姨准备。”然后把叶安然打发去浴室梳洗打扮了。
餐桌上,严修看着叶安然欢快地吃着菜,尤其是吃到满足时更是高兴地笑眯了眼睛。那样子宛如一只憨态可掬的猫儿。他不禁好笑地伸出手捏捏她的小鼻子,逗着她玩。
叶安然怒了,边向后仰,边瞪眼抗议:逗猫呢?
严修却恍若不见,咧着嘴笑得开怀,伸长手臂继续捏着玩,毫无停止之意。
恼羞成怒的叶安然眼珠一转,不退反进,竟是直接张口要咬严修作怪的大手。
严修回撤不及,食指上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再看向对面——此时叶安然轻扬着下巴,龇牙咧嘴,好不得意。
严修摇摇头,往椅背上一靠:“行了,你赢了,赶紧吃吧!”
看着勾着嘴角,又得意地享用美食的叶安然,严修也是忍不住跟着勾起嘴角,拿起筷子给叶安然夹菜。
但是不知怎么的,严修的脑海中不由地闪过另一个女人的脸——池昕。她平时和自己吃饭时,总是安安静静不发一语,却总能不动声色地把他喜欢的菜挪到他的眼前。再忆起刚刚周阿姨来送菜时悄声说的话,以及昨晚池昕虚弱的样子,严修眼中滑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