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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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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齐宝泽接到了妹妹宝曼的电话,“姐,怎么样,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可能,大概就是那几天用眼过度。”
“什么可能、大概呀,你到底去没去医院呀?!啊呀,不是我说你,你马上三十的人了,你再不注意养生,不光脸别要了,所有器官都会罢工好不好!”齐宝曼是电视台一款养生节目的制作,一开口三句话不离本行。
齐宝泽看上去情绪不是很高,不想与她多言,只道:“好了好了,我自己有数,你操心好自己的事吧,有空赶紧交个男朋友带回去给妈看。”
跟妹妹结束通话,她漫无目的走,天有点阴,看上去就跟要黑天了似的。医生怀疑她出现视力模糊是脑瘤的原因,建议她去做脑部扫描,她看看手里的化验单,这实在太可笑了,又不是拍戏呢,哪儿那么容易得脑瘤?她买了两瓶眼药水,扔了化验单打了个车回单位。
办公室坐了还没半个小时,外边叫:“宝泽,快,有人找。”
走出去的过程中,突然眼前一阵黑,几秒钟,她赶紧瞎摸着去扶东西,一只胳膊递了过来,是彭嘉澍,他离的最近,第一时间快动作奔到了她身边,大伙这时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道:“怎么了?怎么回事?没事吧?”
齐宝泽紧闭了两三下眼睛,睁开,一切又好了,彭嘉澍这才发现她眼里红血丝多的吓人。那件事发生也快半个月了吧,她是天天不睡觉怎么的?怎么熬成这样?
“没事,大概是没休息好。”她松开彭嘉澍的胳膊,跟大伙道:“我先出去看看。”
竟是周全,他说:“宝泽,我们谈谈吧。”一副无奈又疲惫的表情。
齐宝泽觉得彭嘉澍说的一点没错,她就是卑贱,看到这样的周全她唯一的感受竟还是心疼。
他们去了一家茶楼,周全支吾半天,“宝泽,我们还是离婚吧。”
齐宝泽没说话。周全自己也知道,离婚对齐宝泽来说伤害实在是太大了,他们领证才一个礼拜,婚礼都还没举行,就离婚?
齐宝泽真想回他,离你妈的婚?!你他妈骗婚呢耍猴玩儿呢是吧?!王八蛋!可是一阵剧烈的头疼耽搁了她,再开口竟然变成一副无所谓的口气,“好啊,把共同财产算算,分割到我满意,我就同意离婚。”
周全一副吃了屎难以置信的表情,齐宝泽说:“要不让你的律师来跟我谈吧。”
周全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宝泽,你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你竟然说这样的话?”
齐宝泽都气笑了,“你认识我好久?我不是这样的人?你当时是不是就想着比起别的女人我是个离起来无公害无压力的人所以选择跟我闪婚糊弄你妈?你现在是不是特后悔,早知道我这么贪得无厌还不如选那些直截了当冲你钱来的?呵,那你就后悔吧。我告诉你,不光共同财产,悔我名誉耗我心神的损失费也一并让你掏出来。”
“宝泽,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怎么呀,你拟协议好了,条件合理随时可以来找我签字,不过我奉劝你,在离婚之前最好不要做什么情不能自己的事,否则损害赔偿掏的更多。”她对他放狠话。
“你……!齐宝泽!你简直不可理喻!”周全气急败坏的椅子一推,走人了。
齐宝泽坐在原位,心里堵着堵着就哭了出来。她边哭边想,有脑瘤是最好了,干脆明天就死了得了,不然就哭瞎吧,活了这么大岁数了,突然间好像什么都他妈错了,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找不着了,被一个傻逼骗婚,被另一个傻逼看不起,真是够了!她越想越堵得慌,连班也没再回去上,独自去了酒吧喝闷酒。
酒吧那种地方,少了谁能少的了彭嘉澍?不过,最先发现齐宝泽的并不是彭嘉澍,是阿黄。阿黄神神秘秘的跟彭嘉澍说:“诶,快看。哥哥今晚的猎物出现了。”
彭嘉澍顺着阿黄指着方向一看,齐宝泽?他都怀疑自己眼花了,拜托,齐宝泽哪儿是混这种地方的咖,阿黄拽着他走过去,其他人也跟着过去看热闹。确实是齐宝泽,醉的比烂泥更甚,连搭讪都省了。阿黄过去抱住她,她连一点反抗都没有,不仅任阿黄抱着还主动贴上去靠阿黄的力量站着,醉呵呵的朝他们笑。
“走,一块办了去!”阿黄说。
彭嘉澍一把推开阿黄,桌子差点被带翻,“去你妈的,有病吧?!”他说着把将要倒下的齐宝泽拽到他的怀里。
“你认识?”
“我认识个屁!她醉的不省人事没看到吗?办?办你妈啊,你今天敢办她明天检察院就敢□□罪批捕你信不信?!”
阿黄一副看外星人的样子,“少来,这种鸡酒吧多了去了,你第一天出来玩儿啊?”
“你他妈才是鸡。人我带走了,你爱办谁办谁去!”
狐朋狗友里有人不理解的问:“怎么了怎么了?阿澍怎么了?!他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
阿黄没好气的说:“谁他妈知道他怎么了,假正经!”
彭嘉澍带齐宝泽去开了个房,本想把她扔下就走,谁知他前腿还没迈出门去,齐宝泽就开始吐,把衣服和床单都吐脏了,他又叫人进来给她拾掇,等一切弄好,齐宝泽安安静静睡过去都后半夜了,他把自己冲洗了一番,床上一倒,恨的牙痒痒,“就他妈一祸害,早知道开个标间。”
齐宝泽侧身睡着跟死猪似的根本不可能回应他什么,他也侧过身,和她面对面躺着,静静看了她一会,抬手一下下轻点她的脸说:“你看你多差劲,都他妈脱光了躺我旁边了,我连硬都没硬。”说着,觉得好笑,自己倒笑出了声来。
齐宝泽大概被点的痒,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额前的刘海垂下去一缕,隐约露出一条约三四厘米长的疤痕。彭嘉澍在她背后斜躺着,一手支着头,一手拨开她剩余的刘海轻抚着那条疤,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唇早亲吻到齐宝泽的疤痕上了。他被自己的举动吓坏了,“噌”的一下坐起来飞快穿上衣服逃命似的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