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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叶修远 躲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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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凉水暗如墨,晚风萧瑟月凄凉。
空中充斥着浓浓血腥味,不知身后又是何物,不禁无奈蹙眉,站于对面三人,无不面色铁青。
此时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可这刚快速起身向前跑时,便被一脚踢于后背翻到在地,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回头一望,一个身穿灰色长衫,外披白色纱衣,头戴垂沙斗笠,看不清容貌的僵尸还保持这出脚踢我的姿势,他缓缓放下脚,而身边站着另一个穿着一模一样的僵尸,两尸身后一个面色俊俏,调皮且带有几分稚嫩的男孩,容貌似精雕细琢如诗如画,穿着与我如出一辙略显邋遢。
男孩渐渐摇起手中的摄魂铃,铃声叮叮作响穿透人心,他淡淡命令僵尸:“打!”
话毕,两个僵尸突然一震,便向跌坐在地的我冲来,因躲闪不及被其拳打脚踢。
“停!停!停!会出人命的!…..啊!住手!”我愤怒的大声叫到。
“停”随这一声令下,僵尸们停止行动,我倒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高翊等人看的目瞪口呆,这时才回过神,提剑而起指向男孩:“你可就是那幕后的养尸人!”
男孩不削回道:“我不曾养尸,不过家师倒养过。”
“小子还解释,带两僵尸来这,难道赶集吗!”冯玉清大声喝斥。
“什么养尸不养尸的,你们说事定与我无关,今儿个我是来帮人收尸的!”说着便看向了我。
高翊惊讶对我道:“小兄弟你与此人有仇?”
“有!还不是一般的仇,上辈子欠他的!”我愤愤不平的对男孩说道。
男孩怒瞪这我:“你!你们上,给他打的满地找牙!”
“来呀!别以为你带两僵尸了不起,大不了我破了这赶尸术,咱们同归于尽!”说着我晃了晃还在流血的手掌。
男孩气急败坏再次一摇摄魂铃:“明明是你先把我丢半路,自个跑了的,居然、居然…给我打!”
我赶忙阻止其:“你还来真的啊!”
一旁看的一脸茫然,哑口无言的高翊插嘴:“你俩这是?”
“这是我师弟!”
“这是我师兄!”
“……..”
两人同时开口对望无语。
“小道姓叶名修远,这位是我师弟文瑾羽,如你们所想我们都是赶尸道人。”
坐在对面的两人一个皱着眉,一个一脸好奇兴奋样。
而我正在用糯米帮冯青玉处理被僵尸抓破的伤口。
“你这伤很严重,十有八九怕是会变僵尸的呀!”我淡淡对其道。
对方一听这话就急了:“什么!!十有八九…这是多大的几率呀!你可别吓我。”
“几率嘛….十个当中有九个呗。”
我话音刚落,冯玉清那脸皱的都成一团了,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心里火烧火燎呀。
心想就是吓唬吓唬你,灭灭你的威风!
那位猎奇心极重的高翊,看似对接下来想说的话,酝酿了很长时间:“第一次见到赶尸道人,没想到是这样的呀!不是说收徒的要求必须是本人奇丑无比嘛,可两位这….”确实我和师弟两人底子都不错,就是长年在外风餐露宿,稍微邋遢了些,好好捣鼓下倒是能让一群小姑娘春心荡漾。
“我记得师傅门下的弟子都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不过也庆幸师傅不在乎这么多,不然今儿坐这的就是两个大花脸咯。”
这时店里的老掌柜拉着一位姑娘来到了我们房间,这老掌柜虽然当时差点吓破了胆,可现在却精神这呢!随便一提,因为怕店小二尸毒发作变僵尸,我们已经将其火化了。
老掌柜拉着那姑娘一进门,扑通就给跪地上了,四人惊得手忙脚乱把他们拉起。
“掌柜你这是做什么!”冯玉清激动到。
“各位恩人,若不是你们,我这老骨头和这店都玩完了,特别是你啊,小师傅救了我多次,给你添了不少乱,不是我,也不至于这般狼狈!”
我难为情的笑笑:“没事、没事也怪自个道行不深,不然也不会让您这般受惊。”
不知为何那姑娘又跪了下来:“谢谢高人出手救我爹爹,若是不嫌弃,小女愿当牛做马照顾道长一辈子。”说完姑娘的脸颊红了一圈,老掌柜也在一旁应和道:“对!对!我们也不知怎么报答道长好,你若喜欢娶了我这闺女都行!”
“啊!”天!我一道士怎么能娶妻!这要是被师傅知道,一定会被打断腿的。我慌忙把那姑娘扶起,其他几人都在一边憋笑,特别是师弟!
“掌柜我乃修道之人,怎能贪恋红尘!”
“哈哈哈~人家姑娘貌美如花,有何不好?”高翊没心没肺说道。
“你…..”
折腾半天才把老掌柜和他闺女劝回去。等到第二天早晨,我早早把师弟叫起,摸着黑就出发了,走时留了一封信:
两位,我和师弟就此别过。实在不习惯有人送行,所以不告知便离开,有缘千里来相会,相信我们还会碰面的。
附注:冯玉清你那尸毒只要每天用糯米坚持敷上,三天之后便会痊愈,十有八九…骗你的。
叶修远
我和师弟成长在一个叫清河村的地方,恍如世外桃源一般山水秀丽古树参天,瀑布似万马奔腾飞驰而下,溪水绕村而流,清可见底凉爽甘甜,村子西边有一片草地,稀稀落落点缀着,不知名的小花,在往外便是桃花林,开花之季争奇斗艳,满眼皆是醉人的粉,落花缤纷悠悠扬扬而下,上山之路皆染桃红。日升而起,日落则寝。
十六年前我四岁,那一年的雪下的很大,师傅在一个镇上遇到被遗弃的我,将我带回村,路上看我冻的直哆嗦,怕着凉便一直抱着我。师傅不知我的八字,说是天命看不破,便给我取名叶修远,当然我早就不记得细节了,这些都是师傅后来告诉我的。才到家时,我有两个师兄,大师兄李程十二岁,幼时亲人惨死强盗手下,被师傅救回收养。二师兄林羽齐和我一般大,是师傅一老友的孙子,师傅常常没事便找那老友下棋,他对我们也十分照顾。无忧无虑过了两年,大师兄白天要和师傅练功,只要一有空,我三师兄弟不是下河摸鱼,就是到地里偷点小菜,这可不敢让师傅知道,不然又少不了一顿打。结桃的时候,我们三儿天天都去摘,直到撑到吐。
好景不长,当我和二师兄满六岁时,师傅告诉我们:“娃们也六岁了,时候教你们道术了。”于是每天挑水的活,都交给我俩,而且脚上还得绑上沙袋!回来了便更着师傅学武功记心法,当天任务没完成便不能吃饭,一天折腾下来累的半死,晚上又被逼去坟场过夜练胆,才开始吓得我一夜躲在草丛里,眼都不敢闭,一有风吹草动吓个半死,慢慢的练成了老油条,大半夜都敢在那到处乱窜,只差挖坟了。锻炼了一年多才开始正真学道术、符咒、阵法。师傅还交受我们赶尸术,而且与外界的大为不同,尸体各方面灵活性好似真人一般,身前所学的武功记忆也都会留在尸体内。
在我九岁哪年师傅带回了小师弟文瑾羽,师弟小我四岁,也是被人丢弃。自从有了这师弟,我的地位得到了提升,那时的我也皮,常常欺负捉弄他,为此没少挨打,我俩一天小打小闹见面就掐,可到后来意外的感情非常要好。儿时的我身性顽皮,道术学的也不如师兄们好,所以成了私下开小灶最多的弟子,说起师傅他是一个十分严格古板的人,但对我们弟子来说又像父亲一般,严格中不缺少爱,他用他的方法在关心这我们。而三个月前师傅突然对我们道别,不知原因草草交代便不知去向,大师兄第一个离开,接下来是二师兄,师傅交代让我带着小师弟三个月后出发去京城。
也不知道师傅到底有何安排,这条路走下去会有怎样的命运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