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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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起床了主子。”小文子立在床边努力叫醒自家小主子。
拉过被子蒙在头上，季睿翻个身继续睡。
“主子，快起来了。”眼看上课时的时辰要过了，小文子不由得提高了声音期望可以把自家主子叫醒。
而床上的人只是在被子里拱了拱，并没有想要起床的迹象。
就在小文子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边霁皱着眉从门外走了进来。“小文子，九皇子还没起床么？”
见到边霁进来，小蚊子乖乖退到一边。经过这么些天的接触，他已经了解并不是编辑对他们家主子有意见，而是他对每个人都一副死人脸冷冰冰的样子，开口就不饶人。而且也了解到这只是边霁真心给建议的表现，并不是生气或者其他的什么。
边霁看着蒙在被子里不愿起床的季睿，眉头皱的更深。本来只以为九皇子只是孩子气了一点，没想到竟然连赖床的毛病都有。走上前，也不管会不会越矩，直接掀开季睿的被子。“起来了。”
季睿闭着眼睛伸手在四周寻找着被子，就是没有想要起床的样子。
忍着怒气，边霁伸手一下下的拍着季睿。“快点起来。”
找不到被子又被人不断干扰着睡眠，吉瑞不得已睁开了眼睛。刚睁开眼睛就看见边霁那张隐忍着怒气的脸在自己面前。“呃，边大哥？”
“起来了。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晨课就要开始了。如果不想让学士继续罚你抄书的话最好抓紧时间。”看着季睿已经清醒，边霁冷冷的抛下一句话便退出了屋子。
赌气的撇撇嘴，季睿不情不愿的起床洗漱。看的一旁的小文子暗自乍舌，也就边少爷敢这样叫主子起床。要他们平常作下人的哪一个敢伸手去拍主子，要是真敢这么做了，等主子清醒还不重重的罚他们。虽说自家主子应该也是想不到那一方面。
等季睿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和边霁一同赶到学士教书的地方时学士已经进屋准备讲课了。
等到学士讲完一节让他们自己诵读揣摩时，坐在季睿身旁的八皇子季洋偷偷的错了过来。“九弟，今天又赖床了？又是边霁叫你起床的吧？”
撇了撇嘴，被说中事实的季睿转过头不理季洋。
“嘿，别不理我啊。只不过被我说中事实而已，不用不好意思啊。”季洋继续凑到季睿眼前。“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边霁啊，要不是边霁天天早上去叫你起床，我看你天天都得被罚抄。”
“我知道。”听了季洋的话，季睿不甘的小声说道。谁让那个家伙每天都对自己冷个脸，自己又没有惹到他。有不满情绪是很正常的，所以要对着边霁那张死人脸说谢谢，季睿心里还是有些许别扭。
一旁的边霁并没有听二人的讲话，倒是八皇子的伴读马廉凑了过来。“诶，九皇子。边霁那个冷脸的家伙每天都是怎么叫你起床的？”马廉，人如其名长了一张被戏称为马脸的长脸。而且此人天生有一种八卦心，任何事都想八卦一下。
“什么怎么叫我起床的，就普通的叫啊。不然还能有什么方法？”季睿不解的瞥向马廉。
“难道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么？比如身体的亲密接触啊什么的。”马廉一脸的猥琐像。
“什么亲密接触？拍我算么？”季睿想了想答道。
“那当然不算了，我说的亲密接触是那种特殊的接触。每天一大早难道不是应该有点什么兴奋的情绪么？”马廉摆手道。
“你别教坏我九弟，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天天思想猥琐么。我九弟才六岁，那种事情还早着呢。”季洋开口训道。
季睿刚想开口问季洋那种事是什么事的时候，学士的声音响了起来。“九皇子，还请你给大家解释一下刚才这篇文章的含义。”
季睿拿着书尴尬的站起来，刚才完全就和八哥聊天去了，哪里有读书啊。就在他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身旁一直沉默的边霁低声开口。“这本书讲的是如何治兵。”
听到边霁的提示，季睿急忙开口乱诹。“这文章讲的是，治兵不能用强硬手段，而应该以德服人。只有士兵们真心的服从领导者，才会在战争的时候有较高的战斗力。”
“嗯，坐下吧。”学士听到季睿的回答，满意的点点头。
“呼。”一坐下季睿便长呼一口气，然后转头向边霁道谢。“边大哥，刚才谢谢了。”这句谢谢完全没有任何心理阴影。
“嗯。”边霁依旧冷着脸淡淡的一声。
见边霁不是很想搭理自己，季睿无趣的撇撇嘴，转回头努力认真的听学士讲课。
当今皇上有十子，最小的十皇子因为才年满三岁不需要到国子监学习，其余的九个皇子除了已经及冠的大皇子外其余的八个皇子无一例外的全部都在国子监学习。而在国子监学习的皇子都需要一位伴读陪同，在每位皇子座位斜下方便是伴读们的座位。而皇子们的座位则是按照年龄呈三二三的顺序排开。
年龄最大的二皇子坐在第一排的中间，左右分别是三皇子和四皇子。第二排是五皇子和六皇子。三排因为七皇子的要求，他坐在最左边，中间是八皇子。而年龄最小的季睿坐在最后一排不说还被四皇子和他的伴读挡了个严严实实。学士在前面讲学他在后面虽说能听见吧，但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坐不住多长时间。学士还没重新开始讲多长时间他便无聊的趴到桌子上四处乱瞟。
微微侧过头，入眼的便是边霁听着学士讲学的认真摸样。盯着边霁的面容，季睿静静的出神。【边大哥长得真好看，长大以后会更英俊吧。】感觉到季睿直勾勾的视线，边霁侧脸看向他。对上边霁的视线，季睿惊了一跳，立马坐直身子装作听讲。边霁看着季睿的反应皱了皱眉头，随即便不再考虑季睿盯着他是为什么转而收回心思听学士讲学去了。
被吓到的季睿之后的讲堂上老老实实的听学士讲学，再不敢四处乱瞟。
上午的课上完后，季睿解脱似得伸了个懒腰。他这没有皇子样子孩子般动作引得其他几个皇子纷纷侧目。
“九弟，很辛苦么？”这里年龄最大的二皇子季彧开口问道。
听到季彧的问话，季睿赶紧将还没收回来的手收回老老实实的放在腿上。“也，也不是很辛苦啦，就是很无聊。”
听到季睿的回答，一旁的五皇子季淼笑了。“果然还是小孩子，既然无聊的话下午的武艺练习想必九弟也是毫无兴趣的吧。”
“是啊，可是又不得不去。”季睿郁闷的撅起嘴角，趴到桌子上。
“九皇子。”一旁看着季睿和其他皇子交谈的边霁突然出声，刻意重读了皇子两个字。
边霁的话音刚落，原本趴在桌子上的季睿立马直起身子，嘟起的嘴也在瞬间收了回去。
“边霁啊，九弟还是孩子，不用这么拘束的。”六皇子季昕开口说道。“小孩子就不要要求太多了。”
听了季昕的话，边霁不赞同道。“身为九皇子的伴读，我有责任时刻提醒九皇子做他身为皇子应该做的事。如果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的话，就太污蔑皇子这个词了。九皇子应该向你们好好学习。”
边霁说完，季昕张了张嘴找不出反驳的话，只得摇了摇头。
看了看边霁又看了看季昕，季睿急忙开口。“六哥，边大哥也是为我好不是有意冒犯你的，你别生他的气。”
“六哥没有生他的气，只是郁闷他和他兄长的性格差得实在是太多了。”季昕笑道。
“边大哥有兄长？”季睿诧异的看向边霁。
“嗯。”边霁听到问话略一点头。
“边大哥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季睿道。
“没什么可提的。”边霁说完这句话便起身出了学堂。
“我说错什么了么？”看着边霁走出学堂，季睿无措的问着其他几位皇子。
“九皇子啊，你可千万别在边霁面前提起他的兄长。”马廉对季睿说道。
“为什么？有兄长不好么？”季睿不解。
“有兄长很好，可是边霁的兄长已经战死沙场了。”三皇子的伴读徐闻答道。“边霁从小可以说是由他大哥带大的，所以对他大哥很崇拜。他大哥是以为骁勇善战的将军，可是在去年与北方的月辉国的战争中战死沙场，至今尸骨都未被找到。所以不要在边霁面前提起他大哥。”
“好的，我知道了。我去找边大哥。”季睿点点头，跑出了学堂。
在练武场上找到边霁，他正在空无一人的练武场上拼命的挥着剑。
季睿跑到他身边。“边大哥，刚才我不应该好奇的，你别生气。”
停下手中正挥舞的剑，边霁看向一脸歉意的季睿。“我没生气。”
“可是你现在……”
“说了没生气！”边瑞突然提高声音对季睿喊道。
对于边霁突然的提高声音，季睿吓了一跳。立马抬手捂住嘴巴不敢再出声。
看了看被自己吓到的季睿，边霁才反应过来。“抱歉九皇子。我激动了。”
听见边霁的道歉，季睿摇了摇头。
叹口气，边霁在练武场边上坐了下来。“有兴趣听我讲讲我的故事么？”
点点头，季睿走到边霁边上，也不管是否干净便挨着他坐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边霁才缓缓开口道。“大哥是我从小到大最崇拜的人。小的时候一直是大哥在照顾我。没有战事的时候大哥就会在家里教我舞剑教我读书，在我刚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大哥就拿着一把小小的木剑教我舞剑，告诉我长大以后要拿着手中的剑保护自己最爱的人。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以后能像大哥一样可以挥舞着手中的剑，做个人人敬畏的大将军。”顿了顿，边霁再次开口。“去年和月辉国开战之前，大哥还和我说等他回来以后给我过个热闹的生日。可我没想到的是从那以后大哥再也没有回来过。”
“边大哥……”
“大哥的尸骨至今为止都没有被找到，我不相信大哥就这么战死沙场了。他明明剑术那么好。”边霁有些哽咽。
“边大哥，别伤心了。”季睿开口安慰道。
“抱歉九皇子，让你听我絮絮叨叨说这些事情。”边霁理了理心情，又换回平常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摇摇头，季睿开口。“边大哥，我挺开心你和我讲这些事情的。之前我一直以为你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情味，现在你对我讲了你的故事以后我发现你还是一个普通人嘛。”
“九皇子，这个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和别人谈起。”边霁说道。
“没问题。”季睿答应。“都正午了，我们快去用膳吧。”说完拉着边霁就走出了练武场。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