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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老大苦逼童年二三事(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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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银桑说,孕妇要经历从鼻孔里拉出西瓜这样的痛苦中才生出了小孩。听银桑说,艺术家要经历从□□里拉出宇宙这样过程才能产生好的作品。而我和老大在那苍茫的垃圾堆扒拉出飞坦的一瞬间的时候,我觉得我经历了比他们还痛苦的过程。
怎么说那?不是想拉【哗---】没有地方拉而导致一整条脱体而出,也不是有地方拉,拉完之后却发现没有手纸。【喂,我说能不能不要总是说【哗--】这个样子很倒胃口的混蛋】
飞坦弱弱的趴在垃圾堆里,这个形象让我想起了躺着也能中抢得革命烈士黄继光,正当我为自己那牛b的想象力所震撼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小腹隐隐作痛,其疼痛程度疑似曾经每个月那么几天的好日子。
不,不要!这种疑似血崩的状况让我心慌慌,我现在才几岁,早崩可不是个好状况,这代表着我身体各项指标超常,更代表着日后小更的提前降临。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是指甲姑娘,上哪去找那么小的卫生巾。
“姬儿,不要再我耳朵里扭来扭去,很不舒服。”
………忘记了,我现在还在老大耳朵里。不过,一会老大一只耳朵拼命的流着止也止不住的【哗---】血,好了,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存在了。我弱弱的从老大的耳朵里爬了出来,我不想被秒杀,据说对待团黑,团粉绝不手软。
在我刚刚出洞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道可将人瞬间燃烧的光线,放眼望去,飞坦正用他的小眼珠子狠狠地瞪着我,估计他想瞬间秒杀我。
没关系,瞪吧,瞪一下我又死不了,除非你贞子姐姐附身,用意念便可秒杀一切小怪。
“飞坦!飞坦!总算找到你了!”
四次元萝莉用她尖锐独特饱含深情却有些撕心裂肺的声音深情地唤着飞坦,一个空翻在一个空翻在一个百米冲刺,她狠狠抱住了飞坦。飞坦一时没反应过来,一阵猛咳,险些没断过气。这时他的眼神越来越阴沉,越来越恶毒,最后,他在一个十分凶狠的阶段停住了。
那目光让我秉住了呼吸,一时间,小腹疼痛减轻了。
从他的目光中,我读出了少许的信息,翻译出来大概是这样:小贱人,你给我等着,落我手里,我整不死你。
我靠,这么阴险!。明明这一切的策划人都是老大那阴险的斯,为何要对我这个狗腿子穷追不舍?
当我迟迟不得答案时,我望向了老大。
黑发,黒眼,身上穿的还是那天惨遭被菜刀萝莉毒手的衣服。脸上有着一丝欠揍的镇定和不属于小孩的成熟。
记忆渐远,我想起了,第一次看见老大的时候。。。
【出现水波纹,进入姬儿回想,】
1xxx年,那是一个春天,在这个万物复苏的季节猫儿叫的也特欢快,总之小草发芽小树抽枝,花儿也展现了它们五颜六色乱七八糟的各种形态。
别说我扯这么多没用的凑字数,这只是一种难以表达我内心激荡情绪而不得不借此发挥才痛下决心的血泪之书,可谓是字字珠玑,其蕴藏的含义不深层次去挖掘你又能如何得知我知心酸?罢罢罢,不过空惆怅的….凑字数罢了。
艳阳高照,日上三竿,姬儿倦梳头。
顶着一头犹如菊花盛开的乱发,我默默嚼着方言老妈培育好久的变种大个无污染黄瓜。据说那个时候的我一心以为自己是玛丽苏,终究会成立一番大事业,对于吃黄瓜,也仅仅存着拯救普遍少女的败坏形象,彻底将“买了我的瓜,忘了那个他”的行为饿死在幼婴儿阶段
可惜,双拳难敌王八四只脚,我还是,输了。
那个黑发黑眼笑起来很好看不笑也很好看的孩子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输了。
他没有踩着六彩祥云,手拿那只猥琐的棒子。
他也没有扛着九齿钉耙,笑的一脸猥琐。
他更没有双手合十,微笑的说他来自东土大唐。
他,仅仅是一个眼神,我就败了。
我在吃黄瓜,他只是看着我的黄瓜,陷入了思考,表情凝重。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无杂质的双眸让我有那么一丝的…蛋疼。
我嘞个去,这谁家孩子。
趴在我家墙头还敢眼神这么犀利,这不是找锤么。
我停止了吃黄瓜,开始看着他。
结果,他冲我甜甜一笑,那笑容就像冬季盛开的小白菊,那么神圣。【屁】
“你是姬儿么?”
他声音软软腻腻,小小弱弱,再配上他或许闪亮纯真的大眼,神了,就像个弱受正太因好奇不小心爬上女孩家墙头只为远远的望望住在高塔里的黄瓜姑娘。
“是,我是!”
因一时被妖精迷惑,我立刻丢盔弃甲。
“可是,他们都说住在里面的是黄瓜魔兽…”
他欲言欲止,仿佛,说出这样的话是逼不得已。
“我是人,不是魔兽。”
面对此等正太,我一时心神荡漾,心想着,天啊,难道这就是千把本小说所讲的幼年养成吗?!天啊!你果然待我不薄。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们玩?”
正太忽然问。
我咬了口黄瓜,语重心长。
“唉,你们太小,不懂吾之悲之痛。再说,我和你们这些小孩玩不一起去”
“你真的不是魔兽?”他又问了一遍。
“当然不是。”
“我不信,你要是明天和我们一起玩我就信。”
“好,那集合?”
“明天8:00 护城河见。”
说完这些,他翩然离去,只留我一人西北望,吃黄瓜。
第二日,我当然没去。
我是玛丽苏,就算不去他也会对我死心塌地,我干嘛要去。再说和一帮小孩一起淌鼻涕可不是一个伟大的玛丽苏该做的事情。
第二日,我依旧默默嚼着方言老妈培育好久的变种大个无污染黄瓜望着天空规划我未来的蓝图。
“喂,姬儿,你为什么没去?”
正太红着眼眶欲语还羞。
我一时良心有些谴责,看着他那委屈的小脸,我忽然觉得我是个坏人。
“对不起,今天有事耽误了,明天一定去。”
正太听闻破涕而笑,在艳阳中他的脸庞有些神圣和深不可测。
又一个第二日,我自是去了。
结果,正太给我上了一节让我毕生都难忘得课。
人不可貌相,我们要透过表面看穿实质,往往表面无害的,永远都是最有杀伤力的。
这句话果然不错。我被打的鼻青脸肿,口吐白沫。
打我的是一帮曾经我瞧不起的小孩,最凶狠叫尤比。
而那个昨天我还觉得是个纯良正太的黑发黑眼笑起来很好看不笑也很好看的男孩像个帝王一样怜悯的看着我,像看垃圾一样。
“姬儿,我说你不是魔兽他们不信,现在他们相信了,以后和我们一起玩吧。”
他笑了,骄阳中,他的脸庞是那么阴森恶毒。
“还有,他们最讨厌的就是那种什么都喜欢和家长说的小孩哦。”
似乎是应征他的话,尤比狠狠瞪了我一眼。
那一刻,我沉默了。
我输了,输给了一个日后必有所成的大人物,还有,我不是玛丽苏。
------------------------------------------------------------------------------------------------------------------------------------------------回忆到此为止。
我看了看老大,又看了看正在向我放射x光线的飞坦,我忽然觉得肚子不痛了。
难道回想过去的事情会使人【哗--】痛减轻?好神奇。
【喂!我说你够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就一直说【哗--】痛【哗--】痛的,现在是□□,国家倡导晚生晚育,在这么艰巨的情况下,你怎么忍心去残害青少年!】
“老大,我们以后怎么办?”
我凝重的看着老大,千言万语只有一句话能表白我的心。
老大牵了牵嘴角说:“不知道。”
我干。
千言万语,只有一句话能表白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