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山狱·原地》浮燃

28、生命 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你的生命对你来说究竟算什么。山本很想这么问，却不得不克制着自己让自己冷静的观战。
　　拼了命也要获得胜利，用命换来的胜利，要么？心里略微的嘲讽，山本靠着墙壁。目光扫到了纲吉那边，果然承受不住了啊。
　　贝尔菲戈尔，是个疯子。是个见血就嗜血的疯子。
　　[可是他很自由不是么。]……
　　山本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Varia那边。Xanxus今天没来，好像不在意一样。他就算是得到了大空的指环也不在意。
　　[在意也没用，命运不可变更。]沉默了会儿[你家小猫眯会没事的。]
　　和我无关啊……不重视生命，让我如何去照顾？长长地舒了口气，山本看着狱寺的目光变了。
　　从浅浅的温柔与宠溺，变成了淡漠。
　　“别忘了答应碧洋琪的事情。”里包恩跳到了山本的肩膀上，提醒的语气。
　　“我没忘。”山本双手插兜，笑的无奈“但是这种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做得到的。”……
　　“他的经历很特殊。”里包恩打算从中调和一下。
　　“但他现在也不是一无所有。”山本侧过头。不是一无所有却能这样不重视自己的生命。
　　纲吉忍不住大喊着，他不能接受狱寺隼人的做法。
　　里包恩有些赞赏的看着纲吉这么说着“如果你不说，别人永远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说了有用么。”在狱寺心里只有泽田纲吉一个人的话语才是至高无上的。
　　狱寺因为纲吉的话，所以在最后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失去了指环，保住了性命。
　　云雀的突然到来，山本不得不笑着阻止了他。顺便躲过狱寺的视线，差一点就忍不住上前了啊。
　　“你……”云雀轻微挑眉，一拐子狠狠地抽了过去。
　　山本轻松的躲了过去，让云雀战意更浓。
　　“这些结束以后我和你打一场。”山本迅速的做出了承诺，然后站定。一副你随意打我就是个不动的靶子。
　　“在被我咬杀之前。”眯起了眼睛，微微勾唇“别用你的血污染了并盛。”……
　　在和我打之前，别死了。山本自动的翻译了这句话“没问题。”答应的很爽快。
　　早上，狱寺站在寿司店门口踌躇了很久。
　　“隼人，你怎么才回来啊。”开门的山本刚看到了干儿子和那一身的伤“阿武等了你一晚上啊刚去睡。”……
　　“我还没睡。”山本淡淡的语气从一旁传来“该吃早饭了。”……
　　“我……”狱寺站在门口，突然有些无措。难得的狱寺隼人也会无措，因为山本武的态度。
　　“阿武，你没看隼人一身的伤么。”山本刚看了眼两个孩子的情况“你们两个去楼上聊聊。”小孩子总容易让人操心啊。
　　前后的话有什么联系么。山本看了眼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自己的人，心情稍微愉悦了一些。拿起了饭菜“走吧。”转身先上楼。
　　寂静无声。山本难得的拿出了作业写着，没有说话。狱寺在一边实在是饿了，吃着早餐时不时的瞥一眼山本。吃不下了。狱寺抓了抓头发，妈的老子为什么要理亏的样子啊！！
　　“吃完了就休息吧。”山本淡淡的扔了一句，继续写着作业。
　　老子怎么休息啊魂淡！狱寺心里炸毛着，却也没说出来。有些犹豫，自己做错什么了吗干嘛这个样子？
　　狱寺反思着最近做的事情，一直都在训练着什么都没有做。
　　“你……”干嘛给老子脸色看！狱寺对上了山本的眸子的时候声音就卡住了，硬生生的改成了“你怎么了……”气势瞬间弱了下去“今天是你的战斗，需要陪练么。”……
　　山本看着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狱寺，心里思绪万千。
　　第一次看到狱寺这个表情啊，小心翼翼的顾忌着什么一般的表情。
　　“狱寺……”山本本来想说关于岚之战的事情，可看到狱寺现在满身的伤却也说不出什么来了“你不是在躲我么。”平静的叙述性语气。
　　“老子干嘛躲你？”狱寺纳闷的看着山本，有什么需要自己躲着这个棒球白痴么？
　　“因为十年后蓝波的那句话啊。”说的理所应当，却让听者面红耳赤。
　　“老子才不会在意那种东西啊啊！！”狱寺就像是坐着弹簧一样瞬间跳了起来，大喊着到最后都破音了。
　　“真的不在意，那天为什么走得那么快？”……
　　“我只是为了训练！”……
　　最后狱寺在山本似笑非笑的表情下夺门而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心虚了啊……果然很有趣啊。山本收起了一笔没动的本子，想着今天晚上的战斗。
　　斯贝尔比斯夸罗，光是站在那里就能感觉到杀气的存在。
　　“有事么？”山本开口，目光看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里的Xanxus。
　　“没事我不会来找你。”Xanxus开门见山的说着“今天晚上到最后的时刻你试着救下斯夸罗。”然后丢下这么一句就从窗户跃了出去。
　　哈？山本武觉得Xanxus一直都在保持他的神秘感，来无影去无踪。只是这么大的人，是怎么进来的？看着狱寺没有关的房门，山本默了。
　　[不死心啊……]她听到Xanxus的话就知道，Xanxus还没有对变更命运死心。
　　对Xanxus这句话的理解，到战斗的最后一刻山本知道了。可是……
　　“为什么动不了……”被斯夸罗扔上了岸，山本动作不自然的僵了一下。
　　Xanxus死死地盯着大屏幕，捕捉到了山本的动作。其实Xanxus现在自己也动不了，只得那么静静地看着。
　　“我……”山本看着一边的Xanxus，眼里是愧疚和歉意。真正的手染鲜血，是需要一定的觉悟的。他有这个承受能力，但是在Xanxus已经拜托自己的情况下却……
　　“你现在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了么。”Xanxus站起身，声音低得不能再低。
　　命运不可变更……山本一怔“那生命算什么……”如果命运真的不可变更，那么生命的意义又是什么。
　　生命这种东西在命运之中，毫无意义。
　　“走了。”Xanxus知道部下们不可置信的眼神是因为自己对于斯夸罗的死亡无动于衷，解释也是无用的。
　　在生命面前，人类都是脆弱的。在命运面前，生命都是脆弱的。
　　[现在你明白了么。]她感觉得到山本武心里的不平静，声音虚弱的说着。
　　“我明白了。”看着天花板，平静的语气。
　　[那么你做好觉悟了么。]……
　　“好了。”斯夸罗死都死了，山本武就算是再如何后悔也没有用了。何况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没有回头路。他只要犹豫一点，里包恩的子弹绝对能贯穿自己的心脏。
　　[我也该消失了……]她轻声的说着[命运不可变更，无论如何都不要忘记。]……
　　命运是什么？一个小时后，他明白了命运是什么。
　　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进入到了脑海，一部名为《家庭教师Reborn》的动漫全部呈现在了眼前。
　　深呼吸，长舒了一口气。山本利落的站起身背上了时雨金时，从窗户跃了出去。他决定去找Xanxus一趟，就算是得到了那些记忆，就算知道了其实她就是自己。山本武，只是山本武。不是别人。她和自己还是有区别的。可是山本武现在迫切的想知道Xanxus到底是怎么样一路走来的。
　　Xanxus听到山本武来了，就让部下放行。至于列维他们，自行的就散去寻找斯夸罗和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斯夸罗在跳马迪诺那里，我看到了。”山本这么说着“我想你已经知道了。”终归，还是被她的情绪所影响了。觉得自己有些冲动的山本告诉自己冷静。
　　Xanxus探究的看着山本武，毕竟一开始自己单独去找山本武的时候他还是很忙让的状况。就算到了今天战斗的时候，山本武恐怕还是没弄明白。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
　　“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Xanxus不得不说松了口气，倒了两杯红酒。
　　山本走了过去，拿起了酒杯“不改变才是最好的。我需要确定一下而已，不然我也良心不安。”总觉得说出来的话也不像是自己了，是心理作用么？山本武这么问着自己。
　　Xanxus看着明显性情有些改变的人。斯夸罗刚刚被‘解决’掉，就光明正大的到了Varia。根本就是没脑子。“你来是为了什么。”毕竟对方也给自己带来了想知道的消息，Xanxus倒是没有生气随意的问着……
　　山本武本来有太多想问的，却突然想起来——
　　如果自己不曾领悟不曾体会，别人说再多都是无用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命运，但是既然知道了就不要企图改变。今天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面对斯夸罗的危险，不得不无动于衷。
　　难道说要面对命运什么也不做么？
　　山本武突然觉得如果自己只能按部就班的走下去，那么根本没有意义。沉默了会儿，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你不明白。”Xanxus看着山本武“你必须去面对生命的消逝。”……
　　山本武忽然意识到，面对斯夸罗的命运，Xanxus难言的更多。
　　“对不起……”……
　　“你为什么道歉。”Xanxus看着山本，山本还是太年轻了。面对命运太过无力了。
　　“我……”山本武语塞，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就因为自己是山本武？还是因为自己不得不去按照命运走？
　　最后两个人没有再多说，山本武悠悠地走了。
　　Xanxus则是看着窗外的月光，目光越发的越暗沉。一边的机械里的九代目则是越听越震惊越听越茫然，又好像是明白了什么最后化为了深思。
　　山本直接在楼下洗完澡才上的楼。只是进入房间以后如果不是因为房间的摆设差点以为进错了房间。看着在自己床上睡着的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头躺到了床的一侧。
　　在无比清醒的时候睡床真的是不习惯啊。山本突然忘了什么时候开始房间里多了个床，却永远记得住床上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喂，阿呆。”……
　　“狱寺没睡么？”山本有些意外，习惯性的伸手抚摸着狱寺的头发。
　　难得的狱寺没有反抗，只是静静的低着头。
　　“怎么了？”……
　　“斯夸罗的事情和你无关。”狱寺轻声的说着。
　　轻到山本都以为那是一个错觉了。斯夸罗的事情怎么可能与自己无关呢？山本苦笑着“你不懂。”……
　　“既然你选择成为了□□就必须面对死亡！”狱寺猛的抬头看着山本，话语清晰的说着。
　　“那么对于狱寺你来说，生命是什么，死亡又是什么。”……
　　狱寺没有说话，而是沉默了下去。
　　最后山本说“我们都不懂，先睡觉吧。明早老爸会来叫咱们吃早饭的。”……
　　山本不希望给狱寺太大的压力，所以每次都会若无其事的回避着问题。但是，这是狱寺想要的么？
　　“果然我，还是不理解你啊……”狱寺轻声的叹息。
　　山本听到了，却什么也没有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