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番外之 我是小鱼 想看小鱼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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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鱼。第一次对那个人有印象是三岁的时候。那次，我跟在长得很好看的他后面一起放烟花，烟花很漂亮，但是我觉得他更漂亮。
五岁的时候，我去他家玩，看见他躺在软软的大床上看电视。于是我就爬上床去靠在他的胸口说：“哥哥，小鱼很喜欢你，以后小鱼要和你结婚。”
几乎是同时的，我听见周围的大人都笑了起来，“小鱼啊！他是你的表哥，不可以结婚的。而且男孩子和男孩子不可以在一起的。”那时候我记得我羞红了脸躲到他的怀里，闷闷地说着：“谁说不可以的。”他也只是在那里笑着，不说话，脸也有点红。
我想，那个时候我是真的不知道男孩子不可以和男孩子在一起的。我只知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他才会那样说的。大人们还以为我是童言无忌，但是现在，他们都不会这样想了吧。
刚刚开始上学的时候，放假妈妈常常送我到他家里寄住。因为他们都要上班，没有时间照顾我，而他的妈妈就是我的姨妈不用上班，所以自然有时间照顾我。
每次我都很兴奋的可以住到他家，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和他睡一个床了。我还记得他最喜欢的就是捏我的脸，然后叫我小猪。
那是一个很热很热的夏天，我放暑假被送到他家里。
早上我是被热醒的，然后看见他也张开了眼睛。我笑着对他说：“哥哥，早安。”然后，他一如既往的捏我的脸。我还是笑，抓住他的手要咬。
后来，我只记得他摸了我的脸，笑着摸的。然后是我抓住他的手，然后是脖子，胸口，最后他的手停在了下面。
我想当时我是吓坏了吧，马上起来推开他的手说我要尿尿，就跳下了床。他的手就停在那里，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的样子。
那一年，我七岁，他十二岁。
中学之前，我放假的时候依然常常被送去他家里住。但是，除了那一次，他再也没有那样摸过我。有时候他会抱着我睡，只是有时候而已。除此之外，一切都没有什么改变，都和往常一样。我想，他一定已经忘记了吧，也许那个时候他根本就没有睡醒。不过我会记住的，一直一直的记住，他的手摸过的所有地方，只有他可以摸的地方。
我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一直以来，我喜欢的也只有那个人而已。
我常常会因为他说我可爱，说我好看高兴很久很久。也会因为他捏我的脸而总是回味那种感觉。我想我一定是真的喜欢他的，尽管他说我还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我知道我是男生，不可以和他结婚的。但是我也知道，即使男生和男生也是可以相爱的。那是我中学一年级就知道的事情。即使不可以结婚，即使只有我一个人在喜欢，但是，我想也是幸福的吧。因为我一个人躲在暗处，悄悄的喜欢他，看见他开心我就开心了。他不知道，所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喜欢弟弟那样的喜欢，我就已经感觉到很幸福了。我知道，暗恋是一个人的事情。
但是这种幸福在我没有预料到的时候就悄悄变质了。
他的十八岁生日，我作为家人代表给他送去了生日蛋糕。然后就呆在他和同学的生日聚会上一起庆祝。
我看见了他的女朋友。他搂着她，一个不是很漂亮的女孩，但是有很干净很舒服的感觉。
我一直看着他们坐在那边，靠的很近很近。有时候会耳语，有时候他会凑过去亲亲她，然后两个人一起笑。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他有时候也会看过来冲我眨眨眼，不然就是光动嘴唇的和我说话，我也笑。
我知道自己不嫉妒那个女孩，因为我根本连嫉妒都没有资格。
后来我们去了KTV要唱歌。我看见他依然搂着那个女孩，很亲热。我觉得自己脸红红的，我也不知道原因，是上火了吗？
在包房里，他搂着女孩坐在我对面。开始唱很深情的歌，然后是很疯狂很摇滚的歌。他唱歌真好听。真的，是真的很好听。
唱累了，他又搂着那个女孩，不知道是说话还是干什么。
很久以后，他可能是喝酒喝的多了吧。开始在那边向我扔爆米花，我也扔回去，一个劲的笑。因为他想起我来了。耳边充斥的是他同学狼嚎般的歌声。还是他唱歌最好听。
KTV包房那种浑浊的气味和吵闹的环境果然不适合我。我开始头晕，就出去透透气了。
我才没有走出几步，后边的一条手臂就伸过来搭住我的肩，“你不知道厕所在那里吧，我带你去。”
他凑的我很近，我闻到了他身上面的酒味。然后就跟着他七弯八弯的到了厕所。
我上完厕所出来的时候他靠在门口的墙上等我。我冲他甩甩手表示走吧。但是他却一把拉住我，把我压在墙边。然后就把他的嘴靠上来了。
我脑袋里一片空白就想要推开他，但是推不开。我想，他是把我当成他的女朋友了吧。果然是酒喝多了。
本来以为他亲完就会放开我。结果他的手却开始摸我，就好像七岁的那年一样。然后就是在我耳边的呼吸声。我承认我有点兴奋，因为那是自从那一次以来他第一次这样摸我。我不知道那证明了什么。
他把我拉进了厕所的隔间，脱掉了我和他的裤子。我开始有点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果然，当剧痛袭来的时候，我一下子变得清醒无比。随着他的进出而摆动，我感觉有点高兴了，因为我的第一次是他。自从中学一年级我知道男生也可以和男生相爱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注定要做一个同性恋了。不过还好，我的第一次是他，我一直喜欢，而且我想还会一直喜欢下去的他。
我不记得那天我是怎么回去的了，因为在厕所的时候，我就已经昏死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妈妈在床边严肃的脸。我几乎要以为她知道发生过了什么事情了。但是她说：“你才几岁就喝酒啊？还要你哥哥背你回来，帮你洗澡，抬你上床。早知道你这么不会控制自己，我就不让你去了。”说完然后转身就走了。
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妈妈什么都不知道。我放心的舒了一口气，开始感觉全身疼痛，特别是那里。我想，那里一定是流血了。不过，一想到他背我回来，又帮我洗澡，我感觉幸福蔓延在全身。
十三岁的我就这样做了十八岁的他的生日礼物。
再次看见他的时候，我已经是十四岁了。那年的拜年对我，对我们一家而言都是一场恶梦，是我最厌恶，最不想回忆起的记忆。
我到他家里的时候，他还在睡觉，因为昨夜的除旧迎新。我想，他一定又去放焰火了，就像我第一次记忆中的他一样。
看见他好看的睡脸，不由自主地，我开始想起了他的那个生日。那时候，他是因为什么而做了那件事情的呢？不管是因为什么，我还是很高兴的，并且常常会想起，因为我的第一次是他。
我摸着他的脸，十九岁了啊。他已经是个大人了啊。原本好看的脸因为增添了一点成熟变得更好看了。摸着摸着，我就忍不住亲了上去。从脸颊，一直亲到了嘴唇，很软，很舒服。
在我还没有感受完的时候，我就听见了一道严厉的声音插了进来，“你在干什么？”然后我就被拉到了后面，连伸长了手臂都摸不到他了。
“你在干什么？我问你，你在干什么？你说话呀？啊？”我终于看清了来人，是一直在假期照顾我的姨妈，他的妈妈。
意料中的，我被带到了我爸爸妈妈面前。所有的亲戚都看着我，我感觉他们的目光都是冰冷的，连他也是，他站在他妈妈后面看着我跪在他们面前准备接受所有人的指责。
“我还以为你以前小时候是说着玩玩的，没想到你是真的……”姨妈冲上来打头阵，毕竟，那是她比谁都宝贝比谁都优秀的儿子，“你想干什么啊？你怎么可以亲你哥哥，他是你哥哥，是个男的。你脑袋里都装的什么啊？小小年纪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随着她细长的手指戳上我的太阳穴，说的话也开始一句比一句难听。
爸妈冷着张脸看着我。我知道，他们本来就不怎么喜欢我。比起我来，他们更喜欢工作。而且妈妈本来是想生女儿的，因为他们都喜欢女孩纤细温柔，又可以继承妈妈美丽的容貌，成为他们骄傲的理由。没想到生出来的是男孩，这更加深了他们不喜欢我的理由。尽管作为男孩，我依然是继承了妈妈的美丽，但是爸爸却说，男孩子就要有男孩子的气概，要有男人味。于是，即便漂亮也没有用了。现在想想，这样的我还真是有做同性恋的天赋啊。
等所有的亲戚都讨论完，该指责的也指责完了以后。爸妈就领着我走了。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比说任何话都让我觉得可怕。
接下来就是无休无止的禁闭，他们只说了一句话：“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就可以出来了。最好你在开学之前就可以想通。”
我突然觉得可笑。想通？他们是觉得我哪里想不通了才去做同性恋的吗？喜欢一个人不是你说要想通就可以想通的。而且，喜欢是不用想的。
我不服气，反正对于他们而言，我也不算是什么，这样的话还不如眼不见为净的好。于是我拿着我所有的积蓄逃出了那个家。即使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可去的，但是，至少我不想待在这里。
离开了以后第一天我就去找了他，我去了他的大学，看见他和同学在打篮球。
我走过去，看着他，然后就笑了。我其实很喜欢笑的，我知道自己笑起来很好看，很温暖。因为我看见妈妈对爸爸笑的时候就是那样的。而我，几乎和她如出一辙。
他看见了我以后和同学说了几句就过来了。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我根本看不出他的心情。
“你怎么来了？你爸妈不是把你关起来了？”他说。
“我逃出来了，而且不会再回去了。”我开始露出倔强的表情。
“回去吧。来找我干什么呢？我也不会收留你。你在外面也不安全。”他居然完全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我哑然。
“我说了，不会回去的。”我想我是足够坚强的。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想你可能会有一点点喜欢我。所以，我还想来看看。”我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是那么直接，不会婉转。
“喜欢你？哥哥喜欢弟弟的那种？本来有的，现在没有了。你还是回去吧。好好想想就会想通了。”他依然面无表情，看我一直站着也不走，便自己转身走了。
呵呵！想通？连他也叫我想通。原来全世界真的只有我最想不通啊。爸妈想得通，所以不要我这个儿子，常常随便一扔就好了。他想得通，所以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甚至连一个字都不愿意提起。只有我最想不通，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心里面，常常想起，常常回忆，然后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欺骗自己。我本来以为那些回忆都是最甜蜜的，结果却通通变成了我最深刻的伤痛。我突然想起了他的十八岁生日，原来，那只是他的成人礼而已。而我，只是仪式中必备的一个道具，谁都可以代替。
我站在那里很久，然后终于准备要走了。一抹脸，湿的。我讨厌这样的感觉，我想我也应该想通了。你们都不爱我，那我可以自己去找个人来爱我。就算找不到，至少我还有自己。
雅是我第一个碰到的男人，我想也是最后一个。直到现在我还常常在想，可以遇见他，我是何其的幸运。
我说过，我要找个人来爱我，所以我去了全市最著名的酒吧街。我知道，全是男人进出的地方就是我要去的地方。但是，等我寻到门口的时候就犹豫了。也许，我踏出了这一步，这辈子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我一定是犹豫了很长时间，于是我就遇见了雅。他让我回家。呵呵！可是我已经没有家可回了啊。
我知道他遇上我一定觉得很无奈。但是我直觉觉得他是个好人，可以依靠的好人。虽然看起来年龄并不大而且还有一丝丝的玩世不恭的感觉，但是依然还是让我感觉到了有种可靠和成熟的气息。
对不起，因为你是个好人，所以，暂时让我依靠一下吧。本来我以为我足够坚强了，但是终究还是不够。我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只要等到我足够坚强了。我知道，这很不公平，但是，对不起。
雅带我回家了，我知道这是肯定的，因为他不像是那种会把我半夜扔在马路上的人。
我睡进了他的客房，但是睡不着。看来我的直觉真的没有错，因为我现在睡的是他的客房。
我还是脱光了衣服走进了他的房间，睡在了他的旁边。也许那一刻我真的太寂寞太空虚了吧。没有人来爱我，所以我只好找个人来爱我。
我在他怀里听见他说：“像你这样漂亮的孩子，应该有很多人来爱的。”
我笑了，很遗憾，我也觉得奇怪，“像我这样的孩子，大家都不肯爱，不敢爱。”
也许我的悲哀表现的太过明显了，所以得以让我可以在他温暖的怀里睡上一觉。
此后每每想到那个幸运的晚上，我都会觉得温暖，因为雅。我想，他真的是一个好男人。好男人是应该找到真正属于他的幸福的，我却霸占了他的温暖整整四年。
雅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他说他叫夜，凤夕夜。一个光听名字就觉得很特别的人。
他说他伤害了夜，做了很不好的事情。就是明明不爱，却要假装爱，等到真的爱了，却不承认爱。
爱啊！真的是很难懂呢。但是我知道了，本来的雅不是那么温暖的，因为夜，他才变得温暖。但是有谁，会因为我而变得温暖呢？
算了，应该是没有的吧。反正我也占用了别人的温暖那么久了，以后没有就没有了吧。只是，我怕现在拥有了那么多的温暖，以后没有了，会不会更难过。拥有过再失去总是比从来没有拥有过痛苦吧。
那天，作为交换，我也和雅讲了一个故事，就是我自己的故事。讲完了以后，我才发现我哭了，是那种没有声音，很镇定，但是眼泪不停的掉，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哭。原来，我始终还是不够坚强啊。
雅用温暖的怀抱抱紧我，然后说：“你放心，我会照顾你的，一直保护你，直到有一天你觉得不需要了，你可以找到另一个温暖的怀抱的时候。”
真丢脸，我又哭了。不是，应该是我哭得更厉害了。雅，你知道吗？等你说完那句话以后，我的那些眼泪是为你流的。
那天，距离我和雅的初遇已经相隔半年多了。
后来的日子很平静，我和雅从来没有上过床。因为我睡的是客房。只是有时候我会在半夜爬到他那里，缩在他的怀里寻找那些温暖，那个时候，我发现我有点自私。
我还是上学，原来的学校，原来的教室。爸爸妈妈从来没有来找过我，一次也没有。所有的过去仿佛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和我断的一干二净了。本来心里还有点难过和留恋的，还会期待他们会来把我找回去，说我还是他们的儿子。到后来，连那些都没有了。没有希望，就不存在失望，不会难过。像我这样的儿子，他们本来就不喜欢了，出了这种事情，更是宁可没有的好吧。
我突然想到了我现在的爸爸妈妈，就是雅的爸爸妈妈。想到他们，我就觉得幸福了。即使之前我在爸爸那里受过很多痛苦，但是我依然喜欢他们。很疼爱我的他们。爸爸的脾气有点暴躁和固执，妈妈的脾气有点任性和幼稚。我是真的很喜欢他们的，只是希望他们知道我和雅的关系不像他们想象当中的那样时，不要太快太残忍的把我丢掉就好。原来，我对生活还是抱着希望的。
夜回来了，就在雅的同学聚会上，我看见他了。有一种阴柔的美，漂亮的凤眼，漂亮的鼻子，漂亮的嘴巴，还有那种吸引人的气质，尽管冷，但是让人忍不住要靠近。难怪雅那么喜欢他，我也忍不住有点喜欢他了呢。还有，他穿白色真的很好看呢。
我真的忍不住了，就走上去和他说要一起吃宵夜。我扬着我觉得很好看的微笑，我想他不会拒绝的吧。果然他没有拒绝，我高兴的回到雅的身边，开始有点期待几个小时以后了呢。
我问了他还喜不喜欢雅，他没有回答。我觉得是喜欢的，我看见他第一眼见到我的眼神，尽管只是一闪而过，但是我认得，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那个人的女朋友的时候也有过的眼神。
我和他说，雅很喜欢他，一直喜欢他。我觉得，我该把温暖还给他了。
他误会了，他觉得自己是无关紧要的人。其实要说无关紧要，我才是。可能也不是，因为雅说过，会一直保护我，一直照顾我，我相信。不知道他觉得我和雅配不配，我问了，还是没有回答。一直说喜欢喜欢的，让我想到了那个人，我也很喜欢他，一直喜欢他。可惜的是，这种喜欢，一辈子都只有我一个人在说而已，我觉得有点累了。
夜说送我回家，就像一个亲切的哥哥一样。他真的和雅很合，都让我感觉到很温暖很温暖。尽管他努力做出冷淡的样子，我确实感受到了温暖，特别是他揽住我的那一刻，真的。
一个月以后，我又去找了夜。一个月里，我又贪婪的偷了属于夜的温暖。我知道不可以这样的，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是应该在一起的不是吗？我都已经霸占了这么久了，已经很自私了，怎么能还不知足呢？
我和夜说了，已经是第二次了。我说雅一直喜欢他，互相喜欢就应该在一起。
他问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自然有我可以去的地方。比如爸爸妈妈家，于是我就背着大包去了他们家。
爸爸很生气的以为雅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背叛了我。很快的，雅就赶过来了。很担心的样子，让我觉得暖暖的。我真的不是无关紧要的。
我和他们说，雅没有背叛我。但是没有人听我的，没有人让我讲话。爸爸妈妈急着为我伸张正义。雅为了保护夜，始终没有让我说出完整的话来。到后来，我也不想说了。我想，凭爸爸的脾气，难保让夜受一次我受过的苦。这种苦，我这种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的人受就可以了。何必让他受，那样的话雅一定会比我受伤时更难过千倍百倍。而且，我也不想自己说出让一直疼爱我的爸爸妈妈伤心的话，因为在我和雅的关系上，我的确欺骗了他们。
我越来越发现我的自私了。如果我不说，爸爸妈妈就永远不会认同夜，即使他们相爱也不允许，因为有我。但是，我总是想要爸爸妈妈的爱，多点再多点。因为我怕他们知道了就不再爱我了。
我居然让我的自私使相爱的人不可以在一起。尽管我一再的劝说夜和雅，但是也是我，使他们不可以再在一起的。所以我一定要放弃一些东西，反正，我只有我自己而已。我应该已经足够坚强了。我知道雅和爸爸妈妈一定会难过，不过这种难过应该很快就过去的。我对于他们而言就像是一种味道，一阵风吹过，就散去了。
于是，我又背起了我的大包，离开了那里。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写清楚留在了那里。希望爸爸妈妈可以原谅我，我真的很喜欢他们。至于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至少我不能再留在那里了。
我做梦了，梦见自己的爸爸妈妈，梦见我一直一直喜欢的他，还有夜和雅，很幸福的在一起的夜和雅，还有我很喜欢的那对爸爸妈妈。
醒过来的时候，我梦见的所有人都在床边看着我。周围是雪一样的白，我觉得有点晃眼，就又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白色里只剩下了他，我一直一直喜欢，直到最后一刻还会想到的他。他在这里，是因为担心我，关心我吗？我有点高兴。
他比以前成熟了很多，发型也变了，更好看更帅气了。
我想和他打招呼，好好说说话，但是我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谁？”
然后我就看见他惊恐的张大眼睛转身跑出去。
再进来时候，有很多人，所有的人还有一个貌似是医生的人和一个推着车的护士。我冲搂着夜的雅笑了笑，又冲我喜欢的爸爸妈妈笑了笑。唯独没有看我自己的爸爸妈妈和我喜欢的他。我觉得自己是失望透顶了才会那么做的。
貌似医生的人我确定他是医生了，他有一张成熟儒雅的脸，不算好看，但是清秀。他问我，那么多人中我认识谁。然后我茫然的看着他们。
我听见自己说：“夜和雅，还有爸爸妈妈。”当我说到爸爸妈妈的时候，我看见那对相互依靠的夫妻颤了颤。那么多年没有见，他们老了啊。
清秀的医生拿着手电照我的眼睛，然后对着所有人宣布，可能是因为车祸，我脑震荡而导致了丧失部分记忆。简单的来说，就是我失忆了。
我没有失忆，这个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觉得，如果他们知道我不认识他们了，他们就可以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然后，我就可以继续过着有温暖的生活。因为我一醒来就知道。这次我可以同时拥有夜和雅的温暖，还有我喜欢的爸爸妈妈的疼爱。我果然还是自私的。我自私吗？其实我的要求不高。
很不幸，他们没有因为我不认识而消失。特别是那个人，他整天就在我耳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我开始有点厌烦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你以前不说呢？现在来不及了，我不记得你了。
他说他一定会让我记起他的。呵呵！他真可怜，只有我知道，我不会记起他的，因为我不想。
夜和雅还有爸爸妈妈也常来看我，还带很多好吃的东西。我自己的爸爸妈妈在来了几次以后就不再来了，我想当初他们也只是想宽慰一下自己才来的吧，看见我不认识他们了，也只好放弃了。
看到夜和雅终于在一起了，我真高兴。我的努力有结果了。这让我觉得，现在我的人生真的已经让我觉得很幸福了，我已经没有别的要求了。我的要求真的不高，甚至我连他都不要了，只要这样就可以了。
好吧！我承认，后来我慢慢开始有点动摇了。毕竟，那是我一直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在他不知道说了第几遍“我爱你”的时候，我的动摇付诸于行动了。
让我回忆一下。
开始，他向我忏悔，说他其实一直喜欢我的。但是因为那个时候太年轻，太怯懦，所以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被他妈妈那样一说就更不敢承认了，所以就把我推出去了，让我一个人独自去面对一切。他很后悔也很心疼。真老套！
后来，他向我叙述，说他没有再谈过恋爱。自从我走了以后，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喜欢我，越来越喜欢的那种。我觉得奇怪，人都不在身边了，怎么越来越喜欢，这感情是怎么培养的？不懂。但是其实我自己好像也是这样的。即使见不到他，我对他的喜欢似乎从来都没有减少过。我真没出息。
最后，他什么话也没有再多说了，只是一直抱着我，说“我爱你，我爱你。”
终于，在数不尽的“我爱你”里面，我忍不住在他怀里笑了。他爱我。他说了他爱我，而且那么多天，那么多遍。我决定放过他了，因为我原谅了他的年轻怯懦，因为我相信了他没再恋爱过，最重要的是，因为我也爱他。是的，我也爱他。很喜欢很喜欢的就是爱。
我是小鱼。我有一个从三岁时候就开始喜欢的人。虽然他让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很艰辛，爱一个人很苦。但是，他也爱我，他会因为我而变得温暖。这样，我觉得我已经很幸福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番外之 我是小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