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无厘头生涯》司寇小豆冰棍

2、那些年，那些事儿！ 通过对一件

　　可能很多朋友在看到小豆儿的第一章以后，会认为小豆儿是在写一片怀旧文章，实际并不是这样的。因为小豆儿是第一次写小说，因此总是希望能做到尽善尽美，同时也想通过这个平台来写一些东西，系统的记录一下我的童年。当然，小豆儿的作品中所涉及到的内容，一定会有小豆儿的影子，但绝对不会是完全的日记体，里面的人和事儿，虽然多半都有根有据，但也都经过了小豆儿的艺术加工，很难让关注小豆儿的朋友去对号入座。好了，书归正传。
　　小豆儿在童年，基本可以算是一个好孩子，当然，即使是现在，小豆儿这孩子的本质也不坏，只不过更市侩了一些而已。那时候，院子里玩伴不多，基本也就是那么两三个人，其中一个关系最纠结的，就是林浩。林浩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人，记得那时候，有那么几句老话是这么说的：“聪明十分用七分，剩下三分给子孙，十分精明全用尽，以后子孙不如人”。这几句话，开始没人信，不过却在林浩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验证。林浩的的父亲林常青与小豆儿的父亲同岁，但智商却远远高于小豆儿的父亲，在林家的三个儿子中，林常青排行在三，但在各方面的表现上，却也远远超出了他的两个哥哥。由于我们两家是很近的邻居，论辈分，林常青与小豆儿的奶奶同辈，林常青的大哥还是小豆儿奶奶的干兄弟，也就是小豆儿太姥姥的干儿子。不过，后来也就个交个的了，在林常青见到小豆儿奶奶的时候，就叫“姐”，而在和小豆儿爸爸在一起的时候，又是老同学、老朋友，北京人管这叫“发小儿”，东北人管这叫“光腚娃娃”。说起林常青的聪明之处，可真是说之不尽，他的种种事迹，甚至一度被整个大杂院传为佳话。再此，小豆儿说一个被很多人直至今天还津津乐道的真实事件。
　　那是在八十年代初期，当时的中国男子冰球还不像现在这样的萎靡，用我们东北话说叫“水裆尿裤”，那时候的中国男子冰球队，还可以轻松的大比分击败日本队，注意，小豆儿这里说的大比分击败，绝对是十个球以上，即使是和东欧国家的球队，诸如匈牙利等队伍，也是互有胜负，绝对属于不差事儿的那种。而那个时候的中国男子冰球队，基本是以小豆儿所在城市的球员为主，所以，在那个精神文化生活极其匮乏的年代，看冰球比赛就成为了那些热血青年冬季最热衷的消遣活动之一。不过，那时候由于本市举办冰球比赛场次最多的体育馆－－BQ体育馆的条件有限，因此，并不能容纳太多的观众，而且那个时候的青年人，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拿钱买票的能力，于是，逃票、蹭票甚至偷票、抢票都司空见惯了。既然这么多人都喜欢冰球这项速度快、对抗性强、规则严谨、有技术含量的比赛项目，那么大杂院儿的一众热血青年自然也不能例外。这其中就有小豆儿的父亲以及对门儿的刘三儿、东大门儿的老嘎、院儿西头的光志、外院儿的百君儿、老牛家的牛四儿和牛五儿和住在泔水窖子（打杂院里倒泔水和日常脏水的地方）旁边的金刚等人。
　　说到这几个人，小豆儿还是要简单的介绍一下，不是小豆儿啰嗦，而实在是这几个人都太具有代表性了。老嘎是这里面年纪最小的一个，十来岁儿的时候，差点学坏，跟他关系最好的几个朋友里，就有个混出了大名气的，社会上都叫他小南南，小豆儿小时候也常常见到他，后来才知道，外表和气的小南南，可不是个善茬，在八十年代中后期，乔四儿、杨馒头儿、小克等人在本市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人家小南南就已经是可以和上述几位大哥平起平坐的人了，只不过在九五年，被国家正法。老嘎跟小南南关系极好，但从不搀和这里面的事儿，这只因为老嘎的父亲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小老嘎，你记住，你特么要是将来跟那帮瘪犊子捅了篓子，让警察送到我手里，我特么弄死你，不信你就跟我俩试试”！老嘎的父亲是本市第一批人民警察，老解放军出身，后来在监狱做领导，老嘎深知，他家老爷子可是说到做到、绝不含糊的主儿，将来一旦惹事儿，他爹这一关就过不去，因此老嘎硬是管住了自己，后来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另外还有上面提到的百君儿，属于自作自受类型的，年轻的时候肯吃苦，还有一手跟别人捋自行车大梁的绝技。以前骑自行车走夜路，没有路灯，常有掉沟里或者撞到哪儿的情况，稍微重一点，大梁就弯了，不过这修大梁可是个技术活儿。上岁数的都知道，捋大梁要把车子的一头固定住，另一头用手紧紧抓住，使的是巧劲儿，瞄好了，就一下，，把大梁拉的笔直，如果一下没成，那就算您倒霉，不管用什么方法，你也休想给它弄直了!百君儿就有这个本事。同时他也是本市第一代的出租车司机，开出租，干的早的都挣下钱了，那时候还不兴什么“大买断”、“小买断”，一年也挣五六万，可就是在那个时候，百君儿打麻将打疯了，一连输了十几万，最后车输了，连新买的一套楼房也搭了进去。当时那个局子里，就有林常青，林常青总是劝他别玩儿了，但怎么劝都没用，眼看着他最后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后来的百君儿得了病，妻子改嫁了，过的还挺好，他只能自己租住在一个十五块钱一天的旅店里，等待着死亡。曾经有一段时间，他到处找人借钱，说是要出版自己的自传，他那本自传的手稿特意送给小豆儿的父亲看过，小豆儿也有幸沾了沾光，不过说实话，连小豆儿这两把刷子都不如，更别提别人了！后来他贫病交加的离开了这个人世，留下的是不胜的唏嘘！最后一个要介绍的，也是最有意思的，就是金刚。金刚名字霸道，但绝对是戏称，而这个称号的来源就是林常青。金刚有非常严重的罗锅，其实是后天的在外力作用下的脊柱变形，腰部弯曲的角度基本已经超过六十度了。林常青和金刚总在一起闹，那时候正值变形金刚热播，林常青便戏称他为“擎天柱”，后来演变为金刚，并流传至今。据说在特殊时期时期，每天都要高呼革命口号的时候，院子里很多人都跟金刚开过这样的玩笑：四人并排站好，手拿□□，捧在胸前，第一个人向前一步，说道，革命战士如青松，泰山压顶要不弓。第二位同样动作，语言略有不同，他的是，革命战士如大海，泰山压顶腰部崴。第三位是，革命战士如高山，泰山压顶腰不弯。最后有人学着金刚的形象高呼，革命战士如磐石，泰山压顶腰不直。没到此刻，金刚总是随手抄起身边的东西，一边追一边笑骂，我操你们群妈！而刚才那几位表演者也都笑着一哄而散！
　　就是由这样一帮人组成的大杂院赴BQ看球代表团，虽然每个人都斗志昂扬的准备出发，但非常具有讽刺性的是，他们居然没有一个是有票的。而在这个时候，往常每次都积极参加活动的林常青，正不慌不忙的在家对着镜子捯饬着自己。他那个在粮库当警察的大哥，戴着一千多度的酒瓶子底儿眼镜，差异的看着他。
　　当小豆儿爸爸一行人走上正街的时候，本来意气风发的他们都有点蒙了，怎么回事儿呢？原来，由于这场由中国队对日本队的比赛非常重要，前来观赛的球迷一定会非常多，因此市局提前布置警力，在BQ体育馆前的大街上采取了两头设卡的安保措施，也就是说，如果你没有票，别说BQ体育馆了，连体育馆门前那条三公里长的大街你都上不去。作为连接两区的要道，在那一晚，这条大街被全线戒严。正当小豆儿爸爸等人与众多交际盼望欣赏比赛而又同样没有球票的球迷们一起站在戒严线前，无奈焦急之时，从远处的大道上，缓缓开来一辆警用的绿色吉普车。不用问，那个年代能坐在车里的，一定是市局那一级别的。众人眼看着市局都参与行动了，顿感这次安保力度之强，同时也平添了一份绝望。正当大伙儿一筹莫展之际，由于身体原因而站在队伍最边缘的金刚，在百无聊赖的情况下，不经意的一抬头，远处的一幕，领他震惊。他马上向还在往警戒线里观望的众人高喊着“嘿嘿嘿，都特么别放兔子楞了，你们看看那个截车的**是谁”，众人慌忙中回头看去，之间那辆从远处开来的吉普车，似乎看到了这里的情况，正准备减速靠边停车，正在这时，从旁边的道口，走出一个并不算高大的身影，只见他里面穿着白色的公安制服，外面披着一件蓝色的警用棉大衣，可能是由于风很硬的原因，他的头低着，下巴压在大衣的领子里。在寒风中，他的步伐缓慢却扎实，给人以深邃的感觉。只见他轻轻的挥了挥手，动作极其富有风度和派头儿，颇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吉普车上坐着三个人，当他们看到有同行向他们招手的时候，都习惯性的认为肯定是也来执行任务的同志，因此便为他停下了车。金刚等人看到这位斜刺里杀出来的警察同志，只轻轻的挥了挥手，便上了吉普车，都微微有些错愕，错愕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个警察同志的背影怎么就那么熟悉呢！众人中，光志看口说话了：“各位，我怎么看这**这么眼熟呢，哪儿见过呢？是咱们派出所管片儿的吗？”
　　光志的这么一句话，引起了广泛的反应，首先是老嘎：“我是，管片儿的小陈，以前是在我爸手底下的，我特么一天看着他八遍，绝对不是他，我还告诉你们，也绝对不是咱们派出所的，派出所那几个警察，我太熟了！”
　　金刚作为这些人中岁数最大的一个，自然要卖一卖狂，他说道：“小老嘎这话说的倒是靠谱，但这**，我肯定见过，不用看脸儿，就知道，肯定认识，而且还总在咱们院儿露面儿。要是常青这小子在这儿，肯定能认出来。”
　　“诶呀我操，常青呢？”，金刚话音刚落，马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便脱口而出。众人一听，才意识到，似乎确实少了常青。要说反应快，还是牛四儿，众人还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呢，牛五突然，大叫一声，呲牙咧嘴的推开众人，再次向那辆吉普车看去。那辆吉普车似乎并没有要再次启动的意思，刚上车的警察似乎正在和车里的三个同志交流着什么，这几个人都手夹着烟卷儿，表情严肃。
　　牛五速度很快的靠近着吉普车，想看清里面的情况，可惜车窗上全是霜和冰碴儿，往里看去，什么都看不清。别看看不清楚，可是能听清楚，不用听内容，只听声儿，就把牛五乐了个够呛。之见牛五蹦蹦哒哒的跑回人群，神神秘秘的对大伙儿说：“邪了门儿了你说，我刚才跑过去一听啊，还真特么是常青，正大马金刀的坐那里面给几位同志布置作战任务呢，一不留神，这个杂种操的，啥时候成特么参谋长了还，哈哈哈”，众人一听，也都哈哈大笑，虽然还不明白这里面怎么回事儿，但似乎已经感觉到了看今晚的球赛并非再是毫无希望。
　　那么，常青究竟是如何摇身一变成为警察，又是如何骗过一拨又一拨的所谓“同事”；小豆儿爸爸众人又能否顺利看上球赛呢？下一章即将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