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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剧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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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跟自己父母打了声招呼,就带桂去了一家自己常去的面馆里吃饭。让土方没想到的是,桂那家伙竟然喜欢吃荞麦面,当然,桂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可以一次性吃那么多蛋黄酱……
“你和银时的吃饭习惯还真像……”
“哪里像了……他喜欢甜食,我只喜欢蛋黄酱。”土方一本正经的说道。
“噗……反正都是些正常人无法接受的东西~”桂无视掉已经被自己激怒的土方,慢条斯理的吃着面。
无奈的看着默默吃面的桂,土方想起来他之前给自己的承诺,“喂~你不是说要讲银时的糗事吗……别以为我忘了啊!”桂没有抬头看土方,而是低声的说道:“嘘……你身上现在有没有武器?”这一句话把土方说的莫名其妙,正要张口问,只见桂猛地把桌子掀向一边,然后拉着土方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跑去。此时还没回过神的土方抽空回头看了一下,就见到几个不良青年已经被桌子砸得七荤八素,但缓过来之后立马骂骂咧咧的向自己这边追来。
“喂!他们什么人啊?!找你的吗?!!”土方一边跑一边问。
“嗯……之前……就是他们把晋助……弄进医院的……我……打不过……先回家……再说。”身体本来就不好的桂有些气喘,渐渐地已经不是桂拉着土方,而是土方拖着桂在跑了。
“……麻烦死了!回家不行的,我爸妈会吓着。跟我来~”土方拉着桂拐进一条小胡同并且放慢了奔跑的速度。
“喂……我,我没事的……你不用……顾忌……我……故……意慢……跑……”
“切~有空跟高杉做那些龌龊事不如锻炼下身体,省的他天天担心你。瞧你喘的,整话都不会说了……”
“滚啊你!”
“呵~这句倒是完整~”说着土方停下脚步,因为他们已经跑进一条死胡同了。
“喂!!!你,你带的什么路啊?!!虽然你跟绿藻头同一个声优也不用连路痴的毛病也一样吧?!!”【什么东西乱入了……= =
“诶?你不喘了嘛~呵呵。谁跟你说我迷路的。”土方放开桂转身看着已经逼近的几个人,得意地笑着,“这叫,瓮中捉鳖。”
“……请你用引蛇出洞或者请君入瓮什么的来形容成吗……银时不是说你学习挺好的么……”桂觉得自己很无力,但绝不是跑的。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那几个不良青年已经来到他们面前,几双眼睛在桂的身上来回打量着,领头的男人邪笑着说道:“小太郎~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嘛~这位是……你的新欢?高杉晋助呢?还有那个银毛~他俩去哪了,我还想跟他们叙叙旧呢~”
“哼~他们要是在,你们这几条杂鱼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缠我吗?!山本,你最好放我走,不然的话……”桂上前一步挡在土方身前,他虽然不知道土方把自己带到这死胡同是什么意思,但他不想土方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
“嘻嘻~不然什么?小太郎别这样嘛~哥几个就是喜欢你。没别的意思~对了!你刚才没吃完吧?走吧,跟我们一块吃个饭怎么样?”说着叫山本的男人往前走了两步,作势就想把桂搂住。看出他的意图,惊得桂向后躲了躲,无奈身后空间实在有限,只见山本笑的越来越猥琐,手靠的越来越近……就在桂认命的想要闭上眼睛时,只觉有人抓住自己胳膊向后用力一拉,而山本伸过来的胳膊也被稳稳的抓住了,“喂~你把我当死的吗魂淡?”土方挡在桂的面前,低着头,浑身散发着慑人的气魄。
桂不可思议的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土方,突然想起银时好像说过他的小十四很厉害,是什么剑道高手,可现在这里也没有剑啊……
“臭小子,你他妈的算哪根葱?!赶紧给老子躲开,不然待会儿连你一起上!”山本被拽住的胳膊无论他怎么用力也纹丝不动,这他有些恼怒。
“你,可以试试。”土方低着的头慢慢抬起来,倒A字刘海下灰色的瞳仁射出野兽般的光芒。
山本被土方的眼神吓得一愣,浑身的气势也渐渐没有了,可毕竟也算是见过些市面的,想想自己这边人多势众怎么也不会吃亏,心里踏实了许多,随即朝身后的几个人嚷道:“你们他妈的是死的啊?!给老子……啊!”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土方一个背摔扔到地上,疼的山本已然叫不出声了。
接着山本带来的人回过神来,都大叫着向土方和桂冲过去,“切~这么弱的人也把你吓成那样~”土方一脚踹翻打头的人后得意的看向桂,炫耀着自己的战绩。
“少废话!要不是怕伤着你银时跟我拼命,早跟他们打起来了!”说着桂一个闷棍把冲向自己的男人打倒,桂虽然看起来柔弱但打起架下手却很毒辣。
“谁会受伤啊?!你才受伤呢!哼!……额……我说你哪捡的棍子啊?!”土方挡住攻来的拳头,抽空扫了眼周围也想找点武器什么的,可是却什么也没找到。
“哼~小时候经常打架,所以习惯随身带着。”桂不以为然的说道。
“…………”此时土方突然觉得原来自己从小到大都是乖孩子……
几分钟以后死胡同里能站着的就只剩下桂和土方了,“喂~就这几个杂鱼,就能把那个高杉打进医院去啊?他还真弱……”土方有些不屑。
“谁说高杉弱来着!他是因为……”
“小心!!!”
“砰!”
“土方!土方君!!!”
就在桂喂高杉辩解的时候身后原本已经昏迷的山本突然醒来,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就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土方把桂拉到自己身后,结果左胸中枪倒地,而山本开枪之后就再次陷入深度昏迷之中。
“土方!你不能有事啊!不然我没法和银时交代啊!!”
“咳咳……要是你……在我的地盘……伤着了……我才……没法跟他……交代…………呵呵……我懂了……上次,高杉也是这么……进的医院吧……你还真是…………累……赘……”土方虽然意识还很清醒,但胸口的枪伤血流如注,脸色苍白的透明。
“好了!不要这么多废话了!我这就打电话送你去医院……你坚持一下!”桂此时很慌乱,他感觉到怀里的土方血液在减少,体温也在下降,他不敢想如果这次土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要怎么面对银时。
医院的走廊里,土方的父母担忧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而桂则内疚的站在较远的地方,土方进入手术室已经有两个小时了,期间大夫只是在那血浆的时候出来过一次,而且什么都没说就又回去了。桂已经打电话给银时了,当时他们正在长途汽车的休整站休息,如果打车的话这会儿也差不多能到了。
“桂!”是高杉的声音,“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桂低着头不敢看站在那格外沉默的银时,“银时……对不起,我……”
“啊,没事。你没事就好。”银时转过头来看着桂,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微笑,说:“别这样,不怪你。”
桂有些意外,以询问的眼神看着高杉。
“我什么都没跟他说。并且,这件事本来也不怪你,别内疚了。乖。土方君会没事的。”高杉轻声安抚着自己的爱人。
就在这时,土方爸爸向银时三人走来,边走边说道:“对不起,请问,你们是十四的朋友吗?”
看着眼前的男人,银时犹疑的看向桂,“假发,这是……”
“我是十四的父亲。”
“啊,抱歉,失礼了。伯父您好,我是们十四的朋友,我叫坂田银时,原来跟十四同班后来转学了。”银时从没想过自己竟也会像现在这样紧张,只因为面前的人是十四的父亲。
“你好,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儿子最近是怎么了。他这些日子有些奇怪,今天还碰上了这样的事。”说着土方爸爸朝着桂走去,威严的目光紧紧盯着他,“桂君,你可不可以给我解释一下?” 原来一开始土方爸爸就是冲着桂来的。
“这……”土方爸爸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桂有些傻眼,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他土方之前之所以奇怪是因为银时的追求,或者跟他说今天的事是因为土方为了保护好自己这个银时的好兄弟才受的伤?!
就在银时三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土方爸爸的质问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名护士焦急的朝他们走过来,“对不起,请问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银时竟然跟土方爸爸异口同声,这让土方爸爸很是惊讶。
“额……你们到底谁是?现在病人需要输血,刚刚拿进去的血浆已经不够了,你们谁来献一些?”
“我来,我是他的父亲。”土方爸爸当仁不让。
“不行啊,你有高血压是不可以输血的。”这时土方妈妈出声阻止道。
“护士,我是O型血,应该什么人都能用吧?”银时一脸的焦急。
“哦,那好,那你跟我来吧。对不起,这位先生高血压确实不能输血,您还是安心在这等待吧。”说这护士领着银时进了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