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约花期（原名：殇爱）》暮与然

31、偶遇莫茹（小修改）

　　今天是李欣司法考试过关的好日子，为了庆贺她的成功，李欣请了她公司的一些同事还有孙薇去KTV唱歌。唱完已经是11点多了，临走前孙薇想去去洗手间，怎料在走出洗手间走道里，被一个踉踉跄跄的人撞了一下，她抬头一看“莫茹？”
　　莫茹穿着背心式银白色亮片连身裙，一头乌黑笔直的长发遮挡住她的半张脸，莫茹听到有人呼唤她的名字，她右手把挡住她脸的长发往后脑勺拨弄。孙薇却是吓了一跳，此时的莫茹眼圈发红，眼袋下垂，鼻子上有些白色粉末和流下来的鼻涕胶着着，她的样子就像刚哭过一样，脸色非常苍白，实在有点恐怖，这和往日美丽性感的莫茹大相庭径。
　　她脚步轻浮，身体在左右晃动，“……孙薇？” 莫茹想用手指指着孙薇，却怎么也指不中孙薇，她迷糊中似乎还是认得她，孙薇看她的这个样子，觉得她可能是喝醉，但是又觉得不太像。
　　“莫茹，你怎么啦？怎么弄成这样的”孙薇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颊，试图唤醒她，可是她似乎只沉醉在她的世界里，对她的话置若未闻。
　　孙薇从包包里拿出纸巾给她擦拭着鼻涕，有点吃力地扶着莫茹走出大堂。

　　“孙薇？怎么了？她谁啊？”李欣和她所里的一个女同事在大厅里等着，却看她扶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出来。
　　“她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莫茹啊。欣欣，她……到底是怎么了？”孙薇扶着莫茹问着他们。
　　李欣所里的那个女同事看着莫茹的那个兴奋劲，走到孙薇耳边小小声地说：“估计是碰了些不该碰的东西吧。”
　　“什么？”孙薇不经大吃一惊？
　　“你看她的表情，明显是吃了有问题的东西正兴奋着，她的状态不正常啊。”那个女同事又说。

　　这时莫茹突然甩开孙薇，异常兴奋地摇头摆动着身体，却没站稳跌倒在地上，孙薇想把她拉起来，企图按着她别让她在大庭广众里乱动。
　　“滚。你谁啊你？”莫茹一把推开。
　　“莫茹？你起来，我们回家，我是孙薇啊。”
　　“什么？孙薇？孙薇！，滚，我不用你管。你真以为你是谁啊。”莫茹再次推开她。
　　“你们看什么呢？快点帮忙啊。”这时周围开始围着些人。孙薇一个人力气够不着，向李欣他们求救。
　　三人合力才把莫茹拖到大厅的一角落里坐好。莫茹根本坐不住，不停地摇头摆脑的，孙薇怎么按也按不住她。
　　“现在怎么样？她肯定碰了那些东西，现在开始了兴奋了。” 李欣也帮忙按着乱动的莫茹道。
　　“不能不管她，要不打电话给杨子晟。”孙薇也不知道怎么办。
　　莫茹听到杨子晟，突然像醒了不少，弹起来对着她们帮人咆哮着“你他妈的管我？孙薇，这么多人死，怎么不见你死啊？”
　　“……”大家似乎被吓到，顿时惊呆了。
　　接着莫茹指着孙薇叫嚣着：“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的出现，抢走了我的爱人。”此时的她五官扭曲，眼神泛起凶恶：“都是你的错……怎么那次就没把你摔死呢？”
　　孙薇看着她的表情，一阵惊吓。她试图想让莫茹冷静下来，“莫茹，我送你回家，来，走。”
　　“孙薇别得意，你以为你是胜利者吗？别摆出一副圣人的样子，想搭救世人呢？”莫茹狠狠地挥开孙薇的手。继续语无伦次地说着“你以为他杨子晟是善良之辈吗？他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什么明的暗的白的黑的招数他没使用过。你看到的他，只是阳光底下的他，黑夜里的他，你了解多少？而我不同，我了解他的全部……全部……”说道这里，她的手不断地比划着，还打了个踉跄。“他……15岁以后的人生，我全部都参与了。只有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明白他的人，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我便知道他要干什么？这个世界只有我懂他。”
　　莫茹的脚步漂浮，摇摇晃晃的地说道：“像你……孙薇……这样的傻子留在他身边，只会说‘晟，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吗？’这些对于他杨子晟来说有他妈的屁用……他对他的事业王国有那么大的梦想，我都可以尽一切的所有辅助他。你们这些莺莺燕燕都只是供他玩乐的，都是玩乐……还真他妈的以为自己就是正宫娘娘。”她咆哮时，双眼更是红得瘆人。
　　人越围越多，孙薇面对这个疯癫状态的莫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下子莫茹用着透着悲凉的声音哭道：“孙薇，孙薇……把他还给我，孙薇，我求你了，离开他。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他，我真的很爱他……我求你了，孙薇……我求你了”
　　“……莫茹，你这是干什么？来，我带你回去。”

　　这时有三个年轻男子出来寻莫茹，看到她在大堂与人拉扯，赶紧跑过来拉着她往房间里走，“不想活了，别在这里闹事。”其中一个穿蓝t恤左耳带着一只骷髅耳环的男子警告她说。
　　“别扯来扯去的，我还没说完。”此时莫茹又恢复了那怨恨的双眼，回头指着孙薇说：“孙薇，你听着，我——莫茹，不需要你的怜悯，我还没有惨到需要你那可怜吧唧眼神，收回去，让我觉得恶心……”她像得到什么神助，突然地强大起来，狂笑着说：“孙薇，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把你那可怜吧唧的眼神留给你自己，替自己去悲哀吧……哈哈……”

　　孙薇见那几个人想扶着莫茹走，她着急地跑上走前拦着他们说：“她是我朋友，你们是谁？”
　　那个男的打量着她一脸玩味地说“我们也是她朋友，她跟我们一起玩的。”
　　“你……你不能带走她，我要带她回家。”
　　“喝……敢情你在开玩笑吧，妹妹……你瞧她现在这样子，要的是音乐，疯狂的音乐，不是回家。”
　　孙薇看着莫茹一脸兴奋陶醉的样子，扯着莫茹说：“莫茹，跟我走吧……”
　　“别在这里多管闲事，滚吧你……挡着姐姐寻开心的道……别管她，我们走……”莫茹说话都有点不稳，她一直在拒绝着孙薇跟着那几个男人离开。
　　男人边走边甩手赶着她说：“走走走，别挡着哥哥的道。”
　　他们几个人就架着东倒西歪的莫茹走进舞池里，孙薇担心地跟过去，却看到莫茹在舞池中央里疯狂地摆弄着身体，头不停地甩着，“怎么会这样？”孙薇呢喃着。
　　最后还是李欣拖着孙薇才离开这间KTV。坐在的士的孙薇，一路上都反复地想着莫茹今天的行为，它深深地震撼着孙薇，看到堕落成这样的莫茹，她心里很难受。她不知道，莫茹还有这样一面的……

　　孙薇一直在挣扎要不要打电话给杨子晟，却意外看到杨子晟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于是把KTV里遇到莫茹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当她把朋友说她可能碰些不好的东西时，杨子晟马上紧张起来，边翻电话屏幕边问孙薇具体位置，孙薇就见杨子晟随便在眩光衣架上取了件外套，头也不会地冲出屋子。
　　随着干脆“砰”的一声关门声，她的心也随之紧了一下，呆呆地愣着。她缓缓地走到玄关，望着地上乱飞的家居鞋，再看看闭上的大门，耳朵不断地漂浮起莫茹凄厉的哭叫声：“……这个世界上，只有我配得上他……”

　　这晚的莫茹是她从来没见过的，说的那些颠三倒四的话也是孙薇不解的，杨子晟对莫茹表现出来的紧张，更是出乎孙薇意料的，杨子晟一直都没回过来……是她迟钝？还是她从来没去留心过，去注意他身边的人，莫茹……原来一直爱着杨子晟……那他呢？孙薇心里问过自己……孙薇其实很担心他们，但是具体是担心杨子晟还是莫茹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只知道她在客厅里坐着等了一整夜……

　　孙薇已经准备好搬里杨子晟家，她收拾了三天，却只收拾出一个不大的行李箱，很多杨子晟送给她的东西，她也没打算带走，孙薇本来想当面向他辞行，那晚杨子晟出去后，一个星期，孙薇再没见过杨子晟，他似乎了无音讯。她只好留下张纸条和钥匙放在茶几上，临走时回头再望了几眼，这个她曾经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