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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偶有意外 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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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尘谷。春去秋来,秋走冬至。五年的时光一眨眼就过去了。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的老牛是我同伴,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一曲清脆的歌声扬起,夕阳如画,天边的云霞像是少女的脸颊红彤彤的一片,给静谧的山林更是踱上了一层橙黄的纱衣。溪水在夕阳的照射下更是波光潺潺,空静的山谷中一切都是那么的美,美得那么柔和。
“笑意写在脸上,哼一曲乡间小唱,任思绪在晚风中飞扬,多少落寞惆怅…”一个十二三岁的蓝衣少女,蹦蹦跳跳的哼着小曲走在山谷的小路上。
只见手女一袭浅蓝色布衣,头发用一根蓝色发带随手一挽,其他的都恣意飘散在肩上,任着清风浮荡。精致的五官在夕阳的照射下更是炫目夺人,翘起的嘴角,两个深深的梨花酒窝,无不彰显着心里的愉悦。
望着天边的夕阳,以及一片波光粼粼的溪水,白浅落的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高兴,这古代的空气就是好,景色就是美。
白浅落边哼着小曲边想着,突地停了下来,一跃就站在了路边的的尖石上。双手放在嘴边呈喇叭状朝远处喊道“我…回…来…了…”。一声声回音回荡在空旷的山谷。“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声音渐渐远去,直到消失无踪。
“啊…”又是一声叫喊,回声也啊的渐行渐远。
心里高兴极了。出谷都五天了,虽然辛苦,可也终于完成了老头交代的任务,还超额完成了。这个老头子真不是一般的刁钻,每个月的考试都稀奇古怪的,不是上山就是下海的,这个月考试更是。硬要两百种动物的毛,给了我一把小刀和一个火折子就把我撵出了谷,还限定了时间。所幸的是这古代的生物可真是多呀,都是现成的也没费什么力就完成了任务,还超额完成了。比如说血燕、黄眉鹟、红喉歌鸲什么的毛,都采集了回来,够老头子开个羽毛博览会了。顺带还捎了不少蛇胆啊、熊胆啊,谁叫他们太不听话索性就直接把他们给了结了。
时间也还早,翻过这座山就到谷口了,所以就慢悠悠的回去了。信步走到溪边,望着水里的自己。哇。不会吧,脸上这么多血,什么时候弄上去的,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掬起水往脸上擦了擦,不对劲,这是什么东西的血居然把溪水都给染红了。站起身,白浅落抬眼望去,不远处一个人正躺在溪边,下半身还泡在水里。
双眉一蹙,足尖轻点就来到了那人身边。走近,探了探鼻息,呼,还有气。
一只手将他拖上了岸。只见他头发散乱,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和身上,一袭绛红色长袍全湿的裹在身上,夹杂着草屑,衣服上一团一团黑色的东西,看来这孩子受伤不轻呀。
“今儿遇见我,你可真是好命”撇了撇嘴,白浅落嘀咕道。要知道自己精湛的医术还没有面世呢。平时都是对些猫猫狗狗,偶尔拿自己试试刀,用在别人身上还真是第一次。
一挽衣袖,某人就开始了诊治,很有专家的风范。
先是摸了摸那人的胳膊和大腿,唔,貌似大腿骨折了。揉和揉和,咔嚓,利落的把腿骨接了上去。
接着正打算解开那人的腰带,手腕蓦地被一只冰冷的手紧攒住了。
“你是谁?”嘶哑的声音如同冰块般响起。淳于子殇在腿骨被接上的一刹那登时清醒,虽然使劲想睁眼看看这人是谁,怎奈脸上的浮肿让他不能如愿,一条缝的眼睛只能看见个朦朦胧胧的剪影。只觉得这人要解自己的腰带,警惕心惊起。
“嘶”白浅落皱了皱眉。这人,警惕性这么高,都昏迷了还能有这么大劲。本想直接挣脱的,但一看他手白浅落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只见他手背上一道长长的口子,在水中泡得都翻了开来,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骨头。呃、、伤的还真重,不知道疼不疼。
“喂,你先放手,我不是坏人”白浅落顺手一拍他脑袋,也许是听了她的话,那人竟然真松开了手。
看了看少年的手,拿出袖中的金疮药,“小子,你还真有福气,这可是姐姐我刚练出来的金疮药,还没用过呢”白浅落一边介绍,一边很不温柔地给淳于子殇上着药。
本来被拍晕的淳于子殇只觉得手上一阵阵剧烈的疼痛,紧锁着浓眉,却不禁呻吟出声。迷蒙中只听白浅落嘟嘟囔囔的说着。
“哎,别动”一把固定住少年的手腕,“快好了,一个大男人这一点点疼都受不了”本来还欣赏着自己药效的白浅落,不太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男子,不会吧,一个大男人这点疼都受不了,太娇贵了吧。淳于子殇似是听了他的话,真就没再吭声。
白浅落望着快速愈合的伤口,果然新药就是不一样,要知道这瓶药可是花了她整整五天才练好的,烂掉腐肉再长新肉只在一刻钟,还永不留疤痕,最要夸奖的可是药里边加了自己最新研制的麻弗散,保准不痛不痒。本来还自夸自雷想着的白浅落微微蹙了蹙眉,呃,不是不痛吗?怎么他疼成那样。对,麻弗散?麻弗散?脑中不觉想起那天的场景,貌似好像真的是给忘记了耶。
啧啧,白浅落一脸敬佩的盯着地上躺着的人。天,这人还真能忍,疼你就叫出声嘛。某人貌似忘了刚才人家叫出声时她是怎么出言打击的…
“呃,嘿嘿,对不住,对不住,这瓶药我忘了加调料了,有点疼,你忍忍就好,忍忍就好”抱歉的朝淳于子殇笑笑,也没管别人能看着不。看着少年手上的伤愈合得差不多了,取出袖中的手绢缠上他的手掌,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一个响指,OK,搞定。
胡乱解开他的腰带,才看见淳于子殇小麦色的肌肤上全是深深浅浅地剑伤,这些伤口在水中泡的时间太久,都犯了白。
白浅落摇了摇头,啧啧,可真惨。
从内衬上扯下了一块白布,慢慢擦干他身上的血迹。又是两声感慨,啧啧,没想到这少年的身材还真不错。小麦色的肌肤,窄窄的肩膀,精细的腰身,厚实的胸板,要是没有这些伤痕的话就完美了。不过欣赏归欣赏,上药还是要紧的。
出去转了一圈,找了些止血和麻醉的草药。将草药咬碎涂在伤口上,再撒上金疮药,从中衣上扯下几根布条,包在伤口上。仍闭着眼的淳于子殇此时已经清醒,因为那药在自己的身上疼的真的没法不醒。见白浅落没恶意,也就由着她的一双小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涂抹,虽然手道不轻,可也没有别的办法。要知道自己可是一点劲都使不上了。
不多会儿,伤口算是包扎好了,可白浅落的中衣也寿终正寝给撕没了。哎叹了一声,给淳于子殇合上衣服,系腰带时才发现腰带内测挂着个小圆筒。
“咻”手指刚一碰,估计是按着按钮什么的了,一东西就窜上了天,心想应该是信号弹啥的。管他呢,有救兵就好,不然还得让自己给找地方住呢。
费力的将淳于子殇移进路边的灌木丛,用树枝遮了一下,正打算走。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响起。
“啊,你醒了”白浅落站在灌木丛外边对淳于子殇说道,“我已经放了你的信号弹,你的救兵马上就会到的。我就先走了,拜拜”对着灌木丛挥了挥手,一个足尖点地就越走了。
“喂”身后一沙哑的声音响起。淳于子殇本是想问问她的姓名的,却没有听到任何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