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思嘉冲出牢笼》曹为平

14、我改编的剧本——吹牛的山羊：南方战败旧习不改

　　我改编的剧本——吹牛的山羊：南方战败旧习不改

　　（172）战争结束了，南方投降了。北军把这些残兵败将运到亚特兰大，象倾倒垃圾似的把他们卸下。他们神情沮丧、满身虱子、肚子在拉稀，就像一群群乞丐靠乞讨糊口，这就是当初那支勇敢的、不可一世的光荣义师。
　　【残兵胡子拉碴，衣衫褴褛，光着脚，有的断胳膊少腿，走的走，爬的爬，有的在向思嘉乞食。】
　　（173）亚特兰大已成了一片废墟，奴隶主贵族大多破了产。梅太太与米太太从未离开过亚特兰大。梅太太带领全家收集砖瓦盖了住房，后靠卖糕饼过日子。她决心办一所面包房。米太太也准备等米德回来后盖座小木屋。
　　【梅太太带领全家拾砖头，米太太与她说话。】
　　（174）米德回来后并没有盖。儿子都死了，还算是个家吗？艾太太房子还在。他们寄居在艾太太家中，艾太太把他们当房客收房租。
　　（175）在北军重兵驻扎下，从前的奴隶在自由人局支持下成了天之骄子，压在最底层，永无出头之日的田里黑奴闹得最凶。奴隶主成了被压迫者，稍有不轨即或关或杀或没收财产。北方的冒险家也趁机来南方刮地皮。
　　（176）穷白人也扬眉吐气，有的富裕了。昔日挥金如土看不起穷人的贵族，如今却做出一付安贫的样子。他们嘲笑北佬唯利是图。瑞德回来那天，亚特兰大满城风雨。目前家家吃了上顿没下顿，他却发了大财。
　　【瑞德高车骏马、穿着阔气地进亚特兰大。米德等旧贵族个个褴褛、愤愤不平。】
　　（177）关于北军暴行、黑人傲慢的流言仍在沸扬。思嘉通过与北军的几次交道却认为北军以前没打过她，今后也不见得会打她，她平生也没见过傲慢的黑人。有一次她壮起胆子去北军司令部，北军还十分好心。
　　（178）战争使旧贵族失去了一切，但是旧的礼仪、旧的气派却一点都不变。还在充贵妇人与贵族先生。艾芬妮结婚，艾太太办了阔绰的婚礼，甚至赊账不还办起了白缎子礼服。郝思嘉觉得这些跳舞人犹如憧憧鬼影。
　　【婚礼。思嘉在带满战争创伤的客厅中看群魔乱舞。】
　　（179）旧贵族盛传白瑞德吃了南部联盟的金钱。北方认为这钱是他们的，就把瑞德抓起来要他供出，抓住证据就要绞死他。米德幸灾乐祸，说像这样一个投机的贼，北佬如能杀死他就算一种德政了。
　　【瑞德被捕。米德高兴地演说。】
　　（180）瑞德拒不供出。后来设法出了狱。一出狱就去找思嘉。思嘉已嫁了甘扶澜。她想办木厂却缺乏资金。他不收利息不要抵押借钱给她，帮她推销木料还常护送她去厂，在他引导下，思嘉由奴隶主小姐成了资本家。
　　（181）旧世界已经灭亡，一个新世界正在很快地兴建起来。亚特兰大迅速改变面貌。不少人利用这机会开始了新生活。思嘉木厂赚了钱又开了酒店。许多人兴办工商业都得到了瑞德的无私帮助。
　　【新世界正在建设。皮瑞纳、梅老头卖糕饼。韦唐搞建筑。思嘉开酒店，艾恕替她运木料。】
　　（182）连敌视他的梅太太开面包房都送上了一千元钱。梅太太怀疑他居心不良。他声明不要利息。梅太太又怕留下把柄到他手中，让人家说她用了投机家的钱。他就连借据都不要。讲究实际的梅太太终于收下了。
　　（183）然而这并没使瑞德名声更好。南方人把投靠北方资本家的人称为南奸，旧贵把反对旧制度的人也骂为南奸，瑞德当然算突出的一个。又盛传他与妓女华贝儿有不清不白的关系。华贝儿家十分豪华，据说都是他出的钱。
　　【米德指着带酒吧的华贝儿家演说。瑞德从华家出来与华招手。】
　　米德：那是邪恶的污秽场所！上帝为什么让坏蛋享福，让好人饿肚子？
　　（184）贵妇人一见到华贝儿就迅速避开，只有媚兰从不歧视她。早在战争时期华贝儿想为南方出力被艾太太赶了出来。后来她悄悄找媚兰，是媚兰担着风险帮她捐了钱，使她一直感恩思报。
　　（185）破落的旧贵族经常集会。贵太太总抱怨物价昂贵，照例要问好日子几时才回来，无所不知的先生们又照例回答只是时间问题了。大家都知道是说谎，说的高高兴兴，听的也装作相信。其实谁都明白好日子遥遥无期了。
　　【思嘉表情厌烦】
　　（186）最后便是战争，只要两个“南部联盟的遗民”走在一起就会谈战争，如果一打人聚会这战争就非重打不可。旧贵们不甘心自己的失败，总归至于偶然，于是谈话中便是一连串的如果！如果！如果！
　　米德：如果提前把棉花运出去……如果英法来帮助我们……如果不用胡突代替约翰斯顿……
　　（187）思嘉对这些厌烦透了：“他们怎么没有别的可谈的？大概到死都得谈战争。看来这些孩子也得一辈子谈战争。以为与北佬打仗是最光荣的，直至断手断脚才回来，或竟至于不回来。”
　　【思嘉看着孩子们躺在父亲怀里，睁大眼睛津津有味地听谈战争。】
　　（188）瑞德在战场上表现得又勇敢又能干。但当人们吹嘘自己的战功时他却认作耻辱。要思嘉替他保密。媚兰听到米德以演说家的口吻赞扬她是旧时代的旗帜时，感到又吃惊、又困窘。
　　【瑞德要思嘉替他保密。米德对媚兰发表演说，媚兰表情不自在。】
　　（189）“我们为什么不能忘记呢？我们为什么不能向前看只能向后看呢？我们原是做了傻子才去战争的，现在应该忘记得越快越好。”瑞德与思嘉的意思是：南方的旧时代应该让它随风而去，今后应该积极地创造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