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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当时没说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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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没说出口的谢谢过了那时便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过了几日又是一个周末,夏天中午起来刷牙。她穿着睡裤睡眼惺忪地走出卫生间,看见慕柏鸢在做午饭。他把围裙穿起,搅动着锅里的什么糊糊,夏天闻了闻,是稀饭。大中午的吃稀饭显然是在偷懒,夏天不满地撅了撅嘴。
慕柏鸢见她进来了,对她笑了笑,又擦了擦额角。夏天走出去,在房间上网等着吃饭。过一会她发现有种不妙的感觉,脱下裤裤一看,大姨爹他老婆来了!!夏天这人体质不错,所以一般那谁来的时候都没有疼痛的感觉,只是有种不舒服的湿润感。她拿了新的裤裤和卫生巾去了卫生间换上,又洗起了内裤。
慕柏鸢在门口叫她:“天天妹妹,饭好了。”夏天说了声知道了,就开了门,没想到慕柏鸢还没走。见她突然开门明显一震,转而看看她手里拿的裤裤和水槽里那摊还没有流完的血红色的水,恍然大悟地勾了勾嘴角。
夏天又觉得一震蛋疼,说了声:“吃饭吃饭。”便径自走到阳台上将裤子挂上,然后就洗了手吃起了饭。饭间慕柏鸢戏谑地看着她,她脸红了红,突然开口:“看什么看,没看过人来大姨妈啊。”
慕柏鸢不说话,埋头吃饭,夏天却发现他在低着头笑。她翻了个白眼,快速解决完午饭就离桌。
电视里在放洗发水广告,广告里的演员一头秀美的头发泛着盈盈的光,不知道是打了多少反光板的效果。而看看自己,一头黑直长发,没有经过任何渲染。这除了因为她很懒不想在理发店浪费几个不能看BL漫的小时之外,还因为她和颜妍一样,是十足的铁公鸡,为了弄个头发去理发店烧那些钱,不划算,也就懒得倒腾了。就因为这样她还练就了一身自己修剪齐刘海的高超技艺,每每陪别人去弄头发的时候那些理发师还会流露出钦佩的眼光。
她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头发,似乎有些油。又闻了闻,NND一股油臭味。虽然夏天这人很猥琐,可是对指甲和头发可是有些小洁癖的。她起身拿了睡衣和笔记本又进了浴室洗澡,因为是冬天,她进去开了浴霸,等到水汽氤氲整个浴室的时候才脱了衣服,又把笔记本架在不远处的洗手台上看着综艺节目。她也知道雾气可能会进到电脑里,可一次又一次见电脑也没怎么样也就自以为这是骗人的了。
等她洗完澡后出了浴室忽然觉得一阵晕眩,头部上三分之一突突的跳,太阳穴上的筋似乎也在蹦跶着,她有些站不稳,扶了门把手半天没动,那晕劲儿还是没过。她赶快打开门,慢慢移动到床上躺着,可是那难受的感觉还是存在。小腹也有些坠坠地疼。她从未经历过这感觉,只觉得肠子也有些疼,还有些想吐。夏天平时有胃病,但她知道这不是胃病,因为平时只要在床上蜷着就不会有事,可这次换了各种姿势还是没好。她觉得十分痛苦,缩成一团,头上没干的头发连着头皮的经脉跳动,身上一阵寒气。她将被子盖上仍然觉得很冷,很寒。
这时候慕柏鸢敲敲门,然后走进去,一边说道:“天天妹妹,这个梧桐路在……”,然后他看见蜷在被子里的夏天用力睁开一只眼睛,眉眼痛苦地皱在一起,嘴唇微颤,说道:“不知道。”俨然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慕柏鸢见她不太对,过去摸了摸额头,冰凉。看着她未干的头发,他有些了然说:“大姨妈来了你还敢洗澡?”
夏天突然明白了,是因为刚才大姨妈刚来自己就去冲了个澡,平时又没怎么痛经,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要死了。而平时早上来,她都是晚上洗的澡。虽然也不好,可也比一来就去洗澡受得伤害小多了。夏天想说慕柏鸢连这都知道,又觉得难受不想说话。
慕柏鸢见她实在痛苦,她额上细细密密的冷汗让他觉得十分心疼。听叶岚说过,女生痛经的时候就像是手指被车门夹了,而且是隐隐地,一点点地持续地折磨你。他看夏天的眼神变得十分怜惜,怎么她一个女孩子家就这么粗心呢?他又想要是自己能帮她承担这种痛苦就好了。看到夏天虚弱的样子,他都快急死了。
此刻他有种无力感,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的梦魇。他忽然一阵心悸,害怕似地紧紧拉住夏天的手,仿佛一放就失去了什么,握着夏天的手的关节都突了出来。夏天被他嶙峋的手握的有些疼,又有些莫名其妙。他微凉的手指透露了他的不安,他在不安什么呢?以至于好看的眉眼都收敛了光彩,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
过了好久慕柏鸢才想起来现在应该去买药,他将拉着夏天的手松开,说道:“夏天,躺好,我去买药,等我回来……”
这话带着些医嘱的感觉,配合着他此刻生硬的语气显得有些严肃,也不容拒绝。夏天向他点点头,却在心里想着他又叫她全名了。似乎一着急他就会叫她全名。可是他着急什么呢?心疼她?
而那声等我回来带着些别的意味,似乎他是一种曙光,一种希望,照耀了心里的某个地方。
他见夏天点了头,便拿上钥匙和钱就出了门。走在路上拿出手机给叶岚打了个电话,叶岚说了几种药名,他买了回去。回到家便接了水带着药开了夏天的卧室门,按照上面的说明和叶岚的嘱咐让夏天吞下去。他一直守着夏天,直到她安稳地入睡才放了心。
想着自己还是医生呢,遇到突发状况居然这么不淡定,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自己一向严谨有条理,竟会如此会乱了方寸。
他只记得那时心里那种害怕的感觉,那折磨着他的心慌,仿佛在凌迟他的心,有些痛苦,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打量起夏天的睡眼,她嘴巴微微张开,上嘴唇微微上翘,一副酣睡的样子,还不时呵呵地笑笑。然后她忽然抓住慕柏鸢的手,慕柏鸢被这忽如其来的动过下了一跳,以为她醒了。没想到她咬了一口,说道:“鸡腿,鸡腿。”
慕柏鸢无语了好一阵,幸好咬的不是很重,不过还是有个牙印。他将手退出来,她皱了皱眉,也许是在疑惑大鸡腿怎么没了。慕柏鸢又站起来给她盖好被子准备让她好好睡一觉,盖到上面的时候夏天只觉得有股气息喷在她脸上,痒痒的,还带着股温热的烟草味。她一把搂着慕柏鸢的脖子,说道:“大鸡腿,别跑!”慕柏鸢再次无语,这货绝对的是吃货啊。
他将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扯下来,她又皱皱眉表示不满。那小手握在他手心里有种滑嫩的感觉,夏天的手是典型的馒头手,即“肉手”,所以有些像小孩子。指头也圆圆短短的,甚至连指甲都小小的,十分可爱。
慕柏鸢有些不舍地放下她的手,该在被子里。她又笑起来,那天真的模样让慕柏鸢觉得似乎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无忧无虑的她,像个幸福的小公主。他忽然有些冲动,上去啄了一下夏天的唇。又觉得似乎不够,再亲了一下,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
正准备起身,夏天的唇忽然一动,轻轻咬了咬慕柏鸢的下嘴唇,上睫毛刷了刷慕柏鸢的额头,痒痒地有种挑逗的意味。慕柏鸢大震,以为她醒了,有些尴尬。然后听见夏天说:“大香肠。”这才暗暗松口气,又好笑地看着她。想着刚才那触感又觉得有些贪恋,赶快退出了房门,怕自己越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