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這樣一個女人!》熾燄燄

5、現實 他停止手中

　　他停止手中的動作，目光盯著我說：
　　【妳答應隔天付給我，沒想到已經兩個星期了，都沒妳的消息。我也不好交待。實在很不好意思，所以打電話給妳了。】
　　【等，等一下。我怎麼不記得有這回事。】
　　一聽到費用，我原本高的情緒一下降到冰點。聲音無情地連自己都嚇一跳，對方一定認為我在裝傻。
　　他眨著眼睛，明顯注意到了我的說話口氣，他馬上壓低聲音說：
　　【那一夜不是非常好嗎？妳還說相當值得呀！】
　　【但是你並沒有提到費用一事啊！】
　　【哎呀！妳自己也說兩千美元是貴了點，但，我值這個價錢。】
　　【二千元美金？】
　　我小聲地叫起來，腦海中立刻閃過華盛頓銀行裡僅剩的二千美元餘額。昨天才與好友在史丹佛購物廣場，刷了一個銀白色的GUCCI名牌包包，花了一千三百元。要是再付這一筆，那不就身無分文了。雖然離月底沒剩幾天，下一筆錢在月初馬上就會進來，但是不管說什麼，這幾天不就是要餓死了？我都不用吃飯了嗎？這真是……。
　　【二千元實在是坑人、太離譜了啦！】
　　【嗯！是貴了點。】
　　悠一裝出一副同情的樣子，馬上又附和著說：
　　【但我也沒辦法，恐怕妳還是要付給我。】
　　一聽到毫無轉緩的餘地，硬是要我付出二千元美金的價錢，我又叫了起來，忍不住竟開始殺價。
　　【這不行。二千元的話，我不能付給你。我一點印象也沒有。半價的話我會考慮。】
　　【唉！妳享受的時候是很阿沙力的喔。我當時也很驚訝，怎麼才二十歲就有這樣的金錢和嗜好呢？】
　　看到我在生氣，他竟然冷嘲熱諷地全不以為意，還一副很得意的樣子，當場讓我感到一陣噁心。眼前這個長的好看的臉孔，竟然是個牛郎。光是看在他甜滋滋的外表，就不應該有任何理由跟他作對，但是，二千元美金啊！
　　我不由自主地使出了殺價的作風，像是在跳蚤市場裡殺價的婦女，面紅耳赤地爭論著。
　　【我知道很多人都在做這一行，說是年輕、體力好、包君滿意、但實際上什麼也沒做。只是吃吃飯，然後進房間三、五分鐘了事，也沒有人有怨言。因為他們最貴也只收三百元，價錢真的合理啊！】
　　【我們絕不是那樣隨便，或在街上就可以遇見的人。我們是經過相當嚴格的挑選和訓練，才出來的。而且是很認真、很專業的服務我們的客戶。我們真的值得這個價錢。】
　　聽到他極力辯解，根本沒有要減價的意思，我火大起來連面子都不顧了。
　　【你也沒有很特別呀！要不是喝醉了怎麼會看上你呢？】
　　【這個呀！應該是我被妳騙了吧！妳的交際手挽和甜言蜜語的本事，連我都沉醉了。我想，宇翔才是天生吃這行飯的人。]
　　悠一揚著微笑說。
　　【你……你，你怎麼這麼說呢？將喝醉的人弄上床就是一種欺騙的手段。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妳又不是未成年，再說，那晚現場還有妳的一些朋友呢！她們應該知道妳談交易的事吧！】
　　【那怎麼可能。一定是你們自己人串通好來騙我的。】
　　【唉！妳去問妳的朋友就曉得了。妳們都是大人了耶！看到妳和我爭論的模樣，她們一定會覺得難堪。】
　　【我真是冤枉。既然有這回事，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或許妳喝太多了吧！但當時的激情，妳該想起來了吧！】
　　有了這樣爭議的話題之後，使得剛有第一次性關係的我們立場頗為尷尬。
　　餐後的冰淇淋端了上來，我已經完全沒了胃口。我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轉變相當驚訝，也相當灰心。自己又不是長得很醜，沒人要，更何況身邊還有一堆男性朋友，根本沒有理由要花錢買牛郎，而且還貴得離譜。真是越想越不能忍受。
　　【宇翔。】
　　悠一對我突然回復沉默，好像有點擔心。終於使出生意人的最後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