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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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从练功房里走出来，准确的说，子诚是扶着墙“挪”出来的。陈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餐，若飞也已经回来，正在收拾餐桌，见老师出来，忙站直，道：“老师，大师兄刚打电话来，今晚导演临时加了一场夜戏，不能回来了。”宣晨“嗯”了一声道“都坐下吃饭吧。”陈阿姨从厨房走出来，在桌子上放了最后一盘菜，对宣晨说“宣老师，您让小瑞在房间休息，我就把饭给他送到房间了。”宣称说了句“陈阿姨都把这些孩子宠坏了”便拉着她坐下吃饭了。
晚饭后，若飞在客厅里站着看公司的公文，虽然晚餐吃的不多，但也要消化消化才能练功，宣晨则是拉着子诚看三个大徒弟以前比赛的录像，几个师兄的功夫着实震住了子诚。子诚心里又是默默地给自己鼓劲儿。时间差不多了，三个人便齐齐进了练功房。宣晨是有意晾着祁瑞的，看着孩子能自己在房间折腾成什么样子。
子诚经过这一下午，心里还是害怕的。看见若飞径自走到练功房的一角，稍稍活动了下，背对着一摞垫子，腿向后一搭，便扯出一个漂亮的后叉，又不断的放松把前腿往前移，然后从电脑包里拿出电脑放在面前的凳子上，就开始噼里啪啦的敲起了键盘。子诚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的流畅自然，傻了眼。宣晨也明白他想什么呢，便小声道“飞儿还有很多公司的邮件要处理，你以为像你那么轻松，练功的时候还能看个视频什么的。”子诚脸涨的通红的地下了头。“行了，下午刚撕完腿，晚上就保持一下就行了”宣称说着便吩咐子诚在地板上下了一个竖叉，上身伏在前腿上，双手握住脚，宣晨两手按住他的腰、右腿跪在后腿根上压了下去，子诚“呃”了一下便不再作声，宣晨压了一会便起身拖了一个沙袋压在后腿上，道“自己看着时间吧，一个小时就行。”然后便开了音乐自己继续练舞了。
子诚在一边侧头看着老师练舞，心里不断对自己说，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像老师跳的那么好，每一次跳跃都是那么的轻盈，每一次旋转都是那么的潇洒。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腿上的感觉先由疼变成了麻木，再由麻木变成了胀痛，最后慢慢变得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不去管它了，能这样近的看着宣晨练舞，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不知道过了多久，宣晨又一曲舞毕，走过来，移开沙袋“让你自己看着时间的，又想什么去了。起来活动活动，一会儿换另一边吧。”然后走向了若飞，此时若飞头上已经开始流下大滴大滴的汗珠，见宣晨走到面前，抹了抹头上的汗，喊了声老师，宣晨从身前扶着他双肩往后腿上慢慢靠，问道“最近公司刚签下的那个案子进行的怎么样了？”看着二师兄在跟老师泰然自若的聊天，纵然声音里有些隐忍，子诚在一边也快被惊呆了，今天这一天受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今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不禁又问自己，这一切真的是真的吗？
其实等到另一边也耗完，也放松完，时间已经过去了近3个小时，宣晨便让两人回去洗澡休息，陈阿姨下午就把空房间收拾好了，子诚依旧是“挪”回了屋子，若飞还有不多的邮件没处理完，便也就不挪地方了，宣晨对这个徒弟一向放心，便不再多过问了，看了看墙上的钟，是时候去看看小瑞这孩子了。
一进门，便是预料当中的场景，祁瑞横插，右腿搭在4个枕头上，身体前伸伏在床上手边是舞剧的剧本，人已经睡了过去，宣晨摇了摇头，是又气又心疼的，这孩子是多久没休息好了，再看看肿着的脚踝，火气又蹭的就上来了。宣晨走上前，双手便按着他的胯向下按到底压实，手下的人顿时清醒了，转头弱弱的叫了句老师。“练功让你清闲的是吧？”说着便拎着一个脚向上扳。其实，宣晨心里对这孩子还是满意的，但他这次实在是太欠收拾了，胆子越来越大，不好好保护好自己，难道想透支自己的未来就跳这么两年的舞吗？想着便更冷着声音道“就你这样的横叉，你好意思在团里挑大梁这次的舞剧么？”祁瑞知道老师又是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受伤了而生气，一句话也不敢说，任由老师给他收回了腿，揉完，检查完脚踝，又上了药。
“行了，洗洗早点睡吧，明早睡晚些，不用起那么早了。”小瑞“哦”了一声，宣晨叹了口气便关门出去了。
看了看子诚已经睡下了，宣晨便匆匆回了自己卧室，最近真的事情太多了，公司的事有飞儿在，虽不用自己像以前那么操心，但最近新签了一个重要项目，自己也要管的，哥哥宣哲也快从美国回来了，春晚节目的压力又这么大，自己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又收了子诚，这孩子自己是真心喜欢，在这样的特殊时刻，有缘分收下，自己很辛苦，诚儿也不会好过吧，毕竟不像当初教三个大徒弟的时候又那么多精力用在他们身上吧。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宣晨还在朦胧中，却听到门外有些杂音。仔细一听，是有人换鞋子的声音。穿好衣服，走出去，看到的是祁瑞。
“你想干嘛？”威严的声音，祁瑞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老师。
“我… …我… …我去晨练。”
“晨练？不是昨天晚上跟你说今天早上不要去跑步了吗？脚不想要啦？”
“我，脚不痛了。”
“不痛？好了吗？不痛，不痛就代表可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要不要为团里想想，为观众想想！你要是这么不爱惜自己，就不要跳舞了！”
“我… …”
“去！去练功房踢腿去！把自己活动开！小心脚！”
望着祁瑞走向练功房的身影，宣晨心疼的笑着，欣赏着孩子的坚强，却又担心他受伤，都不懂的心疼自己。
“诶，子诚，你怎么也起来了？这才几点？回去睡觉，等下闹钟响了再起来！”
子诚低着头，灰溜溜的回了房间。
清晨六点半的练功房里，阳光懒懒的洒下来，透过窗户，整个练功房，黄色的毛巾搭在把干上，充斥着温馨的感觉。
已经四十分钟过去了，祁瑞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看着自己的脚腕，还有一点酸痛，坐下来，拿着毛巾，擦擦额头的汗，一瓶云南白药，喷在脚裸。
“活动的怎样了？”宣晨推门进去，后面跟着子诚。两个刚跑步回来的人。宣晨的额头上只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再看看子诚，却喘着气。八公里的晨跑，的确挑战了子诚一把。宣晨本来不想一开始就给子诚这么大的量的，只是想惩罚一下自己最近体能的下降，但看着子诚白着一张小脸呼哧呼哧的跟在自己后面，还有呼吸已经不那么平稳的若飞，还是中途放弃了自己原来要加倍的想法。
“恩，活动开了。”宣晨走过去，拉着祁瑞的脚裸，仔细查看。“还会疼吗？”
“不会了。”小瑞低下头摇了摇。
“恩，那练功的时候要注意一点，来吧，压压垮。子诚，你先自己活动活动。”子诚点点头，走到把干旁边。
右脚搭上把干，左脚向右滑开，手撑着地板，一个漂亮的两百多度的横叉呈现在练功房里。祁瑞知道自己退步了不少，努力的放松自己身体想要抗着的本能，向下震压。宣晨在一旁看着，并不说什么，祁瑞这样的程度，虽是不错，但对于他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而当他看到祁瑞受伤的右脚搭在把干上时，还是不免有些心疼。
拿来了一块毛巾，抓起他的右腿，惊的祁瑞一回头。“受伤了，就要保护好，连保护自己都不懂了吗，说着，把毛巾包住祁瑞的脚。再放回把干上。绕到祁瑞身后，仿佛下了多大决心一样，脚踩上祁瑞的跨，一脚踩下去了。感觉身下人的颤抖和死死被压抑住的声音，心里还是一颤。子诚早已经在一边看得头冒冷汗了，老师。。。。。下手实在太狠了。。。。。
宣晨从边上脱了一个沙袋压上，又把着实不薄的一本剧本写作背景扔给祁瑞，道“背完了就可以起来了。”说着伸手轻触他的脚腕，确定伤没有加重，又稍挪了下，避免压到伤，便走向了子诚。
子诚还没回过神来就觉得后腿一沉，皱眉，一声呻吟也已出口，便知道是老师的脚已经上来了，宣晨踩了一会儿便叫子诚在地板上躺下，膝盖压上他的左腿，手拎着右脚腕向上提，再往下压，并没有压倒底，向下震压了几下，便向左肩压去。“诚儿，自己抱着吧。”子诚咬了咬牙，双臂紧紧的搂着自己的左腿，不敢高于老师压到的位置，宣晨拎过来一个沙袋，压到后腿上
“控制住，动作不许变形。”子诚轻嗯了一声，他不敢说话，怕一张嘴呻吟的声音就会流出来，自己现在的程度就压十字，真的很疼，宣晨也是明白这孩子想的什么，道“不疼还叫练功么？忍忍就过去了”而他自己也是不敢懈怠，赶忙抓紧两个孩子耗着的时间练舞。
时间还是滴答滴答的过着，这两个孩子可不是一般的煎熬，子诚是不断克制自己想要挣扎的冲动，但是动作还是一点一点变了形，而那边的祁瑞呢，是一边跟身体上的疼痛做斗争，一边让快要思考不了的脑袋拼命的记住那些并不顺口的文字。
宣晨练过这一段，便给子诚换腿了，并没有过多责备他的动作变形，却还是不理祁瑞，又练了一段舞，便让子诚起来踢腿了，还是没对祁瑞有任何表示，宣晨其实并不是想罚他什么，只是小瑞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练别的内容，就让他耗着吧。而子诚现在的水平也不是教别的的时候，虽说舞蹈的最高境界是看不出技巧，但那也是把熟练的技巧都隐藏在舞蹈感觉之下，说白了，令人赏心悦目的舞蹈是建立在扎实的基本功之上的，所以对于子诚，宣晨已经决定和他谈谈，不能急功近利，一定要把基本功先打牢，虽然这样训练会比较枯燥和痛苦，但是，没有地基的大楼就是悲剧。
那边祁瑞早就背完了，但是知道自己惹老师生气，自是不敢起来，就这么继续耗着。
这边的子诚又是上了凳子，宣晨让子诚侧躺着，边绑着贴凳子的那条腿，边道“诚儿，台上若是想有十分功，那么台下就要付出二十分的努力；想要在空中跳出漂亮的平角，在下面，你要是不知道腿需要达到多少度，就看看你小师兄那边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