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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四章 一次午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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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开学的第五日,每天都显得特别忙碌。好不容易在中午找到“大空隙”,蜜柑赶紧把雪唤了出来。枣和阳一自然不例外地一块儿过来,四人坐在树底休息。
“蜜柑姐姐的笛声,可是越来越婉转动听。我好羡慕、好喜欢啊!”雪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像个小精灵。
“呵呵,还可以啦……”蜜柑被雪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小雪,佳怎么样?”
“她目前很好。我相信她能懂得那个道理的。”雪认真地说。
“这样就最好。小雪,不如奏一首我听听!”
“嗯。”雪从背后拿出长笛,吹了起来。蜜柑静静地欣赏,没有打扰。曲罢,蜜柑鼓起掌来,称赞道:“小雪的技术太完美了……”
“蜜柑姐姐开我玩笑,我如何跟姐姐相比?”
“你呀,蜜糖嘴。而我这6年里有经常练习的。”
“怪不得呢,那现在就轮到姐姐了!”雪一副可爱的表情。
“好吧,那你躺下睡一会儿。”于是蜜柑让雪将头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身体倾倚着树干,使雪的身体侧向自己。接着在腰旁抽出笛子,献上了天籁般的音符。
终了乐曲,蜜柑用手轻抚雪的头发,把一些挂至眼前的发丝拨到她的耳后,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原来——雪睡觉了。她也闭上双眸,如同天使,宁静地坐着。一边上的枣和阳一同样闭目养神,背脊斜靠着树干。一切都是如此安详与平和……
风缓缓刮来。忽然枣和阳一睁开了眼睛,为的就是迎面扑来的那股强大杀气。两人不会辩错,的确是派尔索纳的味道接近了。是本能做出的判断,今天这矛头不是对着自己的。刚要松一口气,却猛然意识到还有另外一个人在:蜜柑!/雪!
“天哪,不会是……”他们都不寒而栗,想到“她”可能受到伤害,心境自是变复杂了。枣的手拉上了阳一的,好似一种安慰,又好似一种信念。阳一明白枣的用意,心逐渐平稳下来,只是等待。
那抹黑色由远至近,愈发清晰。“不错,是他!”果然在意料之中的,派尔索纳出现。枣望了蜜柑一眼后,直视面前的人,毫不畏惧。他用单肘撑地,站起身来问:“你来干什么?”
“枣、阳一,今天可不是来找你们的。尽情玩吧!”
“果真是这样吗……”两个人暗暗思考。
“你的目的是什么?”阳一开口说了话。
“自然是其他一只小猫咪,那个叫天宫雪的女孩。听闻有厉害的爱丽丝呢!”派尔索纳奸诈地解释。
“不行。”枣和阳一同时讲。
“哦?是嘛,不过你们阻止不了我的。”
“你……”阳一甚是气愤。
派尔索纳就不再顾忌他们,径直向蜜柑的方向走去。这个举动让枣和阳一的心在瞬间提到最高点。但是两人无可奈何,因为各自都清楚——哪怕双双联手,也敌不过可怕的他。
蜜柑和雪的眸子闭着,在别人看来应该是睡着了。可是不完全正确,蜜柑已经醒来了,在装睡而已。原因不言而喻,当然是感受到气息了。
派尔索纳靠近蜜柑,他正伸手要将雪拽起来。突然一束光线笼罩了地上的人儿,蜜柑和雪消失了!
“什么!”派尔索纳十分惊异。
“芹生老师,你找小雪有何事啊?”再次出现时,远在离刚刚50米开外的地方了。蜜柑慢慢睁开双眼,雪则还在她怀中熟睡。
“你……什么时候变强了?”派尔索纳阴险地说。
“丑女,你怎么……”枣明显惊讶极了。
“过会儿和你解释。”蜜柑对枣交代后道,“芹生老师,愿意回答我吗?”
“学园里需要她的力量。”
“去完成那些不为外界所知的任务?”蜜柑冷笑一声,面容里却掺杂着一丝悲叹,类似受伤的天使。
“你真是一只不懂事的小猫,就让我来管教管教。”紧接着派尔索纳就脱下三枚抑制器,向蜜柑发起攻击波。
明知没胜算,可枣还是义无返顾地发出火焰,只为阻挡派尔索纳的强大爱丽丝。“笨蛋,你快走!”枣用尽力气对蜜柑大喊。蜜柑却反其道行之,抱着雪返回了刚才的位置。经过阳一时,她把雪交给他,并将手覆在一旁枣的掌上,熊熊火焰顷刻熄灭。
枣愤怒地望着蜜柑,迎上来的却是含笑的脸庞。“别在浪费爱丽丝了,枣。”她在枣的脑袋边耳语。“手给我。”蜜柑拉过枣的手,然后启动另一种爱丽丝——治愈。一股清凉的感觉传遍身体,他舒服极了。“下面由我代劳吧,枣好好休息……”又是柔柔的语调。
“芹生老师,想要小雪加入危险系,就得先过我这关!”蜜柑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完全不同于那个傻得可以的“笨蛋”。
“是嘛。我倒瞧瞧你有何本事啊,小猫咪。”紧随的是一阵爱丽丝风暴。
“无效化范围加大。”蜜柑的嘴轻轻开合,她的手一挥,派尔索纳的努力就消失了无影无踪。
“今天这么厉害,如果这般呢?”派尔索纳扯下所有戒指、手镯和项链,二次发动力量。
也在其片刻内,一条水龙从蜜柑身后崛起,以惊人的速度冲往派尔索纳。措手不及的他,爱丽丝瞬息减至一成,现通过无效化的洗礼,彻底失去效果。
“那是什么……你什么时候开始的?”派尔索纳的语气中明显生出恐慌分子。
“芹生老师,请你别再来找小雪。‘三校长’处,我会说明白。”蜜柑义正严词地讲。
“你到底是谁?”派尔索纳誓不肯罢休。
“他们能给你完美的答复。”蜜柑微微一皱眉。
“嗖”地一声,人去楼空,草地上恢复清静。蜜柑拜托阳一送雪到教室后,为枣留下一句话,就快步离开了。
回放着蜜柑的“英勇”表现与“下午自修课,樱花树下”的留言,他思考着:“想必,她会告诉我一个满意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