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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生活,是试卷,你猜不透答案却还是要给出解答 ...

  •   Harry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寝室的床上。他的被子内面纠结着贴在身上,和校袍纠结在一起。周围还是一片寒冷,被子里也是。他体温一向很低,即使在噩梦中也很少出汗,这让被窝里干燥而带着一丝清晨的凉意。 
      他的帷帐还开着,Theodore的也是。透过敞开的帷帐,他可以看见Theo的头枕在快掉出床外的枕头上,脸还朝着Harry的方向。寝室里昏黄的火把光线照出了男孩线条柔和的脸上担忧的表情。
      Harry眨眨眼,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表情。 
      他不知道几点了,但是他不打算睡下去。昨天晚上他已经知道了今早的课程,他有两节连堂的魔药课。他需要在和大家一起吃早饭之前整理好自己再做一些必要的复习。 
      他尽量悄声地把自己的箱子拖出来,翻出另一件校袍,他们因为在箱子底下压着而多了一些褶皱,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咒语可以修正这些,所以只能接受他们并徒劳地不去祈祷他的院长对此的宽恕。他翻出了另一个看起来像是麻瓜的多层工具箱打开了最下面的一层,拿出了两个不大的瓶子装进了自己的外袍。找出了其他的换洗衣物,抱着他们进了浴室。
      他拖出了其中一个瓶子喝掉了他们,感觉自己的耳朵开始冒气,那是提神药剂。当他洗过澡之后他们就会消散。另一瓶则是止痛剂。当然不是最有效的,但是他通常没有超过半天的时间用来调制魔药,在四五个小时内,这两种药剂是他能帮助自己得到的最好的。
      他不会经常服用他们。就像人们常告诉他的那样,他不配拥有那些平稳舒适的生活。但此刻,他知道,他就处在被人们发现他的古怪(freakish)的边缘上,他可以在这个情况下喝他们的。并且他也很确定,就算现在他喝了提神魔药和轻度的止痛剂,他也不会“平稳舒适”的。
      他喝掉止痛剂。如他所想,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他站到了水流下,调整着开关,仅仅只让水保持在不会太冰凉的温度上,开始快速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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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aco一直没有怎么睡着,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灰色的丝绸一般,搅乱了所有的情绪。
      当他听到Harry开始下床在箱子里翻找东西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看了一下父亲在他十一岁生日时送他的腕表。
      五点一刻。 
      这意味着Harry真正睡着还仅仅是两个小时以前!
      他知道Harry正极度地需要休息,可是他怎么可能在这么早的时间里睡醒呢? 
      Draco试图回忆从前的两年Harry都是在什么时间起床。他没有结果。
      他从没有见过Harry起床,甚至入睡。小个子男孩总是在每一个人上床之后还在看书,而每天早上他们起床的时候,Harry已经起来了。
      那还不是什么问题。现在的问题是,Draco不知道该要如何反应。
      即使不需要闭上眼,他也可以清楚地记得幼小的男孩蜷缩在他怀里的感觉。那么瘦小,那么虚弱,那么惹人怜爱。Draco确定他可以用一只手把Harry牢牢地锁在自己怀里。Harry身上那种同时散发着坚强和脆弱的气息,混合了他带着青草和露水的体香,在Draco把他圈进怀里的时候冲进他的鼻息。
      但是,他已经让Harry躲避他了,不是么?他不清楚那到底是厌烦、恐惧,应该不是憎恨,但反正Harry已经开始在试图避开他了,他成功地摆脱了父亲和Potter的哪一条路了不是么?当没有一个能够穿透人心的Potter执着地追随着你,Malfoy还是并不那么容易陷落的,对么?
      一个Malfoy会永远保有自己的心。这是很早以前,他的父亲曾对他讲过的。
      那是Draco正在奇怪为什么父母亲从不像书上写的那样充满感情和爱意,而是恭恭敬敬的每天为了见到对方梳妆打扮一番在来到客厅用贵族的礼仪打着招呼,然后父亲静静地望着他的眼睛,骄傲地给了他这个答案。
      所以,他知道Malfoy不会被任何感情冲昏头脑。
      但父亲没有做到。他输给了Potter。
      那么,Draco不会再失败。 
      他会和Potter保持好该有的距离,向母亲说的那样。然后,他会和一个优雅的贵族女子结婚生子,延续Malfoy家族光辉的血脉。
      然后,然后一切都会结束。
      他沉重地平躺在床上,感觉整个身体被灌了铅一样的胃部压在了床垫上。他把手臂抬起,用外背压在眼皮上,眼睛感觉一片清凉。
      他该满意的。
      他听到Har……不,Potter,再也不会是Harry了……他听到Potter整理完毕走出了房间。他再次看了一眼时间,六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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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verus坐在礼堂里,扫视着自己学院的学生们。
      当Theodore跟着Draco走进来并坐在长桌上时,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这个即将让他成为一名监护人的孩子身上,并在他们目光相接的时候,简短而肯定地点点头。
      然后他继续扫视其他人。Blaise Zabini,Vincent Crabbe,Gregory Goyle,还有,Harry Potter。
      Draco坐在了四年级的旁边,女孩子们大多坐在了他的对面。像往常一样,Theodore并没有坐到Draco那一边,而是把那个位置留给了Blaise Zabini,后者和Crabbe、Goyle一起坐了过去。Theodore和Pansy Parkinson之间留着一个空位,然后Potter补上了它。 
      实话说,Severus对于Harry Potter能够很好地融入在他的学院有很大好奇。他甚至有了一个固有的位置,不论在早餐的长桌还是魔药课的教室里,这意味着他已经被很好地接纳了。Severus想起Theodore每次谈起Potter的时候带着的那些表情,他们是“他真的是个好孩子,教授您可以对他好一点对么”的表情。Severus每每不知如何面对,只能忽视。
      而今天的Potter有点不一样。Severus在心里皱了皱眉。他看起来睡得很差,眼眶周围带着深色的阴影,他只拿了一片吐司,并且更多地与它玩耍,基本没有吃掉两口。挺直的后背有轻微地发抖,并且他咬着下唇的内侧,表情像是在抵挡着什么。
      奇怪的不只是他。Theodore在向教师席搜寻了一次之后,就把注意力紧张地投放在了Potter身上,他没有说什么,但是始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小一点的男孩,一边隔着他和Parkinson交换着带有不安的视线。
      有什么事情不对。Severus沉下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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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什么事?Pansy纳闷地想着。今天的Harry太怪了,即使不需要Theo的暗示,她也可以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了。
      Pansy一直知道Harry有什么秘密,但是当然,她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但这不重要。Harry是个多么乖巧又惹人喜爱的孩子,是他们这一级里年纪最小的,也是他们之中身材最娇小的,甚至是女生们都无法克制地想要接近他、宠坏他。 
      第一个“下手”的Millicent很快失望而归,并宣布这孩子完全长了个冷淡的不好玩的个性。但Pansy很快明白,Harry太害羞了,并且有着一些令人担忧的秘密。
      Pansy可是一个十足的Slytherin,她知道如何能够更自然地亲近Harry。她小心地辅佐着Theo对Harry的所有帮助,这是正确的,Harry已经开始信任她,不是那种信任到向她讲述秘密的那种(她怀疑Theo都做不到这一点),但他至少能够信任她待在他的身边。
      昨天夜里一定出了什么大事,开学晚宴上一切还是正常的。但今天早上,Harry就带着一种近似于温和的疯狂态度出现在他们眼前。
      Pansy感觉到了不对劲,而她意外的是这样微妙的状态下,Theo竟然没有对Harry寸步不离。她隔着Harry向Theo看了一眼,发现男孩的注意力还在主席台上。
      她回过头,至少此时Theo应该要拥有一些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是没错,但是Harry……她静静地用余光仔细地注意着Harry。
      Harry似乎是很少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伤痛特别在意,Pansy一直知道这个,但是今天的Harry简直是在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态度对待着自己。他在极端的虚弱之中残忍地继续支撑着,拼命地消耗着自己的能量和精力。
      Pansy再一次向Theo看去,男孩这时也发现了什么东西不对,隔着Harry递给了自己一个担忧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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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站到了自己的操作台前。两节连堂魔药课。好处是他不需要使用魔法,而他现在也确实没有能力去施魔法,但不好的一面就是,这两节课他要站下去。
      “缩身药剂。操作方法在黑板上。去拿你们的材料,然后马上开始。”Snape教授带着危险的信息对班级说,这似乎代表着他刚渡过了一个并不愉快的夜晚,Harry想他还是不要偷懒谨慎一点的好。
      即便他的每一个细胞叫嚣着痛苦和休息,他还是不管不顾地走向学生储物柜。
      一个小时后,大部分人都已经进行到了中段,除了Gryffindor的可怜男孩Longbottom,他被教授勒令重做。
      他的药剂已经开始变成了一种基本还是令人满意的蓝绿色。他们最终应该是亮绿色的酸性物质。他现在应该要加进耗子的胆汁了,那会把弗洛毛虫的作用最大化地激发,这是它们转变为酸性的重要步骤。
      他不停颤抖的手导致了他的雏菊根无法切成完全均匀的小块,这有一些影响,但是没关系的。他现在应该小心的滴入一滴耗子胆汁,不能多,不然会是药剂具有过度腐蚀性而危险并丧失效用。然后尽快地少许水蛭汁液,已迅速地稳定和控制强力的药效。然后,他就会完成了。
      Harry轻轻地松一口气,就快要结束了。
      他把带着小凹槽的玻璃勺伸进耗子胆汁的容器里,舀取了一些,然后移向他的坩埚。 
      糟了,Harry在内心诅咒,他的手该死的不肯停下颤抖。他要如何滴下一滴,该死的一滴胆汁。
      冷静!Harry狠狠地命令自己,用尽全力想要控制自己的手臂,然后,他注视着自己两只手指的动作,让他们尽可能慢地倾斜。那一滴液体悬在了勺子凹槽的边缘,Harry屏住了呼吸,全神贯注的控制着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再多一点,一点点…… 
      “砰!”
      Harry的神经被这一声爆破声打断,但他的理智并没有,他就注视着这一切发生。
      玻璃勺从他的手中掉落而出,砸进了坩埚,苦绿色的液体迅速地和蓝绿的液体混合了,在呲呲声中变成了一种出乎预料的令人讨厌的酸橙色。
      而那杆为了稳定而被制作得格外沉重的勺柄砸在了坩埚的边缘。 
      他在这一瞬间根本不知道如何移动自己的肢体,而他竟然没有一丝害怕,只是出神地注视着坩埚带着这一盆要命的液体想自己倾来。
      Harry竟然只有一个念头——这一切要结束了。
      然后他听到Theodore焦急的声音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H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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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odore一直关注着Harry。他不知道昨晚的噩梦可以对Harry的影响那么大。
      他看着小个子男孩站在他旁边的工作台边,虚弱但坚定地完成着自己的魔药。一边担忧着Harry明显的虚弱,一边感叹着小男孩强大的意志。Harry一向是这么坚强的人。
      他一边心不在焉的操作着自己的魔药,他很清楚这剂魔药的操作,并不担心会出问题,一边不时观察着身边的黑发男孩的操作。
      然后,这一切突然之间发生了。
      Gryffindor的方向发生了一声巨响,他下了一跳,正要转头去看,然后他听到了第二个响声,小一些,但也带着突兀。他连忙转头看向Harry,几乎被男孩认命一般地等着接受毒药洗礼的场景吓得僵立在当下。 
      下一秒钟,当Theodore第一次把这个瘦小的男孩拥在怀里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念头是:
      这真他妈的疼,幸好他没有真的僵住,不然Harry会痛死的。
      而男孩超出了他想象的瘦弱和颤抖似乎拉长了疼痛将他拖入黑暗的时间。在他闭上眼之前,闪过脑海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该死的,Harry的情况比他想的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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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aco没有看到整个事情的发生,他只记得Longbottom的坩埚爆炸了,他在转头看到Snape教授黑着脸走向Gryffindor的方向时微微地不屑着。然后他听到Slytherin的女孩子们尖叫了,回头,就是Theo背对着操作台拥着Harry,大半的后背被过分酸化的药剂迅速地腐蚀着的场景。
      他的心里猛跳了一下,紧接着疾速地冲过去,几乎和Snape教授同时到达,后者堪堪接住了正要跌倒在地的Theo然后挥一挥魔杖消失了残余的液体,在大概扫视了一眼Theo受伤的后背之后,阴郁地皱起眉。
      他下意识地阻保护性地站在了Harry的面前。
      高大的身影没有去在意这对年轻的Malfoy-Potter组合,只是专注地用一只手托起了Theodore的臀部,另一只手架在他的腋下,把男孩的整个身体倒向自己的上半身上,“班级解散。Thomas先生,请你带Longbottom去医疗翼。Malfoy先生,带你的学院回到公共休息室。”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出去,甚至还没有到达门口,地窖的门就被强势的魔力生生撞开。
      Draco收敛了自己的心神,转向Gryffindor,Dean Thomas已经扶着巨怪Longbottom走出去,而Draco很确定Longbottom是因为吓到而并非真的受伤。
      他看向所有的人,扫视了一圈之后,转向了麻瓜出身的女巫Granger,完全抛弃了一切礼貌,“Granger,我并无意追究你们最宝贝那个白痴造成的这一切后果,但是,在Merlin的份上,请把你们这些剩下的白痴们全部带离地窖。”
      “Neville不是白痴,他只是不小心并且其他人也……”
      他在Granger的争论中皱起了眉,冷下脸看着Gryffindor迅速地红了脸。她闭上了嘴,但没有示弱,只是歉意但毫不退缩地回视着他。
      他摆出了一个嘲讽的讥笑,“哦,请顺便确定没有人在中途掉队。以防他们不小心又干了什么并、不、白、痴、的好事。”他站在那里,身后是一群愤怒的Slytherin,像一个王者一般看着Gryffindor们退出了地窖。
      然后转而面对他的学院,扫视了每一个人,像教授常常做的那样。每个人的表情都不是正常的,甚至是Vincent和Gregory都皱着眉沉下了脸。但除了Harry,大家看起来都没有什么问题。
      “那么,你们都听到Snape教授说的了,我们回到公共休息室吧。”所有人在他结束了这句话并点点头之后,开始三三两两地离开教室。
      “我,先跟Vince和Greg走了。”Blaise经过他的身边,向Harry的方向点了点头。他没有回答他,只是转头看向Harry。
      矮个子的男孩还呆愣地站着,目光投向没有焦点的某个位置。Draco叹了口气,他要拿这个Harry Potter怎么办?
      小个子男孩显然吓坏了,而此时他最信任的Theodore还不在身边。在这种情况下,Draco不知道他是否应该去安慰他,考虑到自己已经归属于Harry抗拒的那一个圈子了。 
      但没有别人能做这个了,Draco只能祈祷Harry对自己的那些莫名的信任和坦诚还有效果。
      他犹豫着伸出了手,扶上了男孩的手臂。纤细。
      “Po、Harry?”没有反应。
      “Harry,没事的,Theo不会有事,Snape教授不会让他有事的。”依然没有反应。 
      Draco不知道为什么Harry对这个事故的反应如此之大,他在心里提醒自己晚些时候要请教授来解决一下。现在,他要先带Harry回去。
      该死的,鬼知道为什么他还会那么的在意Harry Potter。
      年轻的金发贵族无奈但依旧温柔地牵起了受惊的男孩的手,尽量温和地牵着他回到公共休息室。
      那双手向他的主人一样的幼小,但令人意外地粗糙。不像是打魁地奇的或是什么特别职业者的那样生着茧,只是……不光滑。
      Draco看向Harry,对方显然还在完全无知觉地跟随着他,他将年幼的男孩安置在沙发上。而这个场景竟再一次的让他回想起头一天的夜里在那张四柱床上颤抖的幼小身形。他不可抗拒地坐在了男孩的身边,而这一次男孩终于起了反应,他缩向了沙发的一角。
      Draco想知道,这是否是因为Harry辨识出了自己是谁。或者男孩只是单纯的不想被靠近?
      他起身来到另一张沙发上和大家一起。逼迫自己不时地去确认对方无恙,同时抗拒着将目光锁定在Harry身上的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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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很奇怪,没有痛感,没有知觉。他的身体落入了一个温床一般,感觉柔软和安全。这就是死亡么?
      他尝试着睁开了眼,然而他对上了Theodore的棕色的眼眸。他们像是在诉说着什么,理解、抱歉、承诺,还是其它什么,但Harry看不懂。 
      然后,Theodore揽抱着他的身体脱力地松开来。他倒了下去,就在Harry的面前。
      Harry觉得整个世界在他面前被拉伸着变了形。平整的操作台面带着诡异的弧度。天花板越压越低而墙角却高高地吊起。过道被拉得窄长。一切都扭曲了。
      他感觉自己被一个人拉着后退,一堵带着体温的结实的墙阻挡了他和其他一切的视线。
      然后他感觉一只温暖有力的手牵起了他,他被拖着离开了充满药草味的房间。然后被有一双手扶着坐下。
      一个温暖的体温安置在了他的旁边。但是他躲开了。他把自己挪到了沙发的一角,而他这一秒才意识到他正坐在沙发上。他蜷成了一个团,指望他能少占用一点空间。
      他不知道他应该做什么或不做什么,并且因为这个不确定而害怕着。 
      有一些嘈杂的声音环绕在他周围,但那都不重要。它们,那些声音,从来不是为了给Harry听而存在的,它们或是与他毫无关联,或是以他为斥责中心而已。
      除了他伟大的愚蠢犯下的伟大的错误以外,他此刻什么都不在乎。他也一直没有资格去在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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