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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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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看到他那蛊惑众生的笑越来越沉,最后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沉。
“不过,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本来还沾沾自喜的心情在想起我是罪人的时候,顿时萎靡不振。
“那什么,其实我觉得还不错.....”
凌沿你个混蛋,你能不能不要拿着那两个小瓶子抖来抖去!!!
“其实此法甚好,再没有人能想出比这更好的办法了,您真是英明。”
妈的,瓶子都快被你捏烂了!!!
终于他觉得这回答好像还不错,于是悠然的转过身对在座的各位说:
“好了,既然如此,就照这么办吧!
”
这些个武林豪杰怕是没见过凌沿除了淡然以外这么大起大落的表情,更没见过他做这么轻率地决定。于是现在脸色比刚刚还要色彩纷呈,我暗暗汗颜了一把,要是这些人见过他更不要脸的样子,那还不得脸皮子都要抽掉一层。
这场貌似很严肃的会议结束在大家唏嘘声中结束,各自怀着回家还是要把狗眼擦亮一点的心情走了。
我想着大家是不是觉得我从梁上君子突然变成了郡主和庄主夫人,他们被我拿了的东西大部分可能都拿不回来了,所以居然连为难我的心思都没有,默默的都走了。
虽然我极力的不想承认,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是凌沿的夫人,还是在天下人的见证下成的亲。
而我费尽心思逃婚却也是在拜堂后,趁着他觉得一切都定下来安心喝的酩酊大醉的时候。
“你怎么没穿放在床头的襦裙?”
“颖屏公主怎么会在这里?”
当人都散完了,我给王兄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去。最后书房只剩下我们两个的手,我们同时开口道。
“不管你的事。”
“那个不方便我逃跑。”
这时他的脸黑了,我的脸白了。
“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逃?看来你是想要我把你武功全废了,手脚都折了,你才会安心的乖乖呆在我身边?”
我打了冷战,那句话不过是我做贼时说惯了的。
想到虽然是他妻子,但公主在不在这里好像也确实不管我的事,我干脆连话都不想说了。
女人真是矛盾的东西,一边死命不想承认这个身份,却又一边以这个身份为他说的话而伤感。
“不说话了?哼,那你给我听好了,你逃婚的时候,我总以为你只是郡主脾气犯了,想通了会回来,会认错,我一直耐着性子忍着你,等着你,我以为你是对我有感情的,所以我不愿让你受一点委屈,哪怕委屈的是我自己......”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靠近我,伸手抬起我脸色不怎么好的脸。
“但是直到我傻傻的等了半个月,才发现你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跑的无影无踪。”
他又把脸凑近了我一些,我甚至看到他黝黑的双眼里我苍白带着害怕的脸。
“三年?这是你逼我的,现在我不管你的心收没收回来,也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欠我的,我该得的,你都要一样一样的还给我。”
我睁着眼睛看着他的头越来越低,最后印在了我的唇上,他的唇依旧柔软,但却和三年前他给我的不同,那时的吻或温柔,或狂热,或情难自禁,现在却是强硬,甚至还有一点无奈的叹息。
我松了牙关让他进来,我很清楚的知道我现在是抵挡不了他的。他的吻越来越深,情绪也越来越复杂,湿濡的舌头纠缠着我不停翻搅,知道我快因窒息晕过去,他才缓缓松开。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退让,抵着我的额头,伸出舌头舔了舔残留在我唇边的液体。
“你就这样乖乖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伸手抓住我的右手抬起来,我手上正攒着两个他刚刚抖的厉害小瓷瓶子。
他的稍稍缓和的脸色越发的不好,最后阴森的我简直不敢看他的脸。
“成雨珊,你,简,直,是,在,找,死!”
他这样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话方式我听着真的是残暴恐怖至极。
“我师父的毒拖不得,他年岁大了......”
我承认我的脾气也不好,气人的本事也是一流,本就知道这样会让他生气,但我就是见不得他把我制的死死的样子。
可是气人之后不屈不挠的骨气还是有待提升。
好吧,我不得不说我确实还很恶趣味,看到他气得扭曲的快要吐血的脸,心底还有那么点小欢乐。
就在我以为我们要这样相顾无言到晚上或者在他对我一阵残害后会离去的时候,凌阳山庄的管家来了。
老管家还是三年前的那个,站在书房外轻咳了声,见凌沿抠出我手里的瓶子,分开后才轻轻开口说:
“庄主,小王爷还在外面。”
我感激的看了管家一眼,他比三年前老了些,但眼睛依然清亮无比。
我默默抬脚走人准备去见王兄,跨门槛的时候被他叫住。
“你那里师傅我会派人去送药,不过你放心,‘生根’的解药我已经叫人全毁掉了......”
我在门边背对他,并没转身,听到这里,我毫不犹豫走掉了,管家看了看我,恭敬的福了福身。
我边走变笑,妈的,就是想不听你把话讲完,气死你。
我叫人带我去找王兄的时候,终于发现了早上我为什么觉得奇怪。
这山庄里的人几乎都没有变过,见到我都恭恭敬敬的行礼,叫我一声夫人,甚至有些丫鬟仆人的名字,我好像还隐约记得。
我边走边感慨,他这个样子我怎么忍心再让他难过。
找到王兄的时候,他正在池塘边的小亭子里想着些什么。他的衣摆被吹得飘摆,温文如玉的脸上一片认真。
“王兄。”我走到他生后,轻轻开口打断他的沉思。
他听到声音,微微转身,淡淡的笑笑,用无奈的口气说:
“珊珊可还是在怪我?”
“没有,你是珊珊的王兄,疼爱我都来不及,我又怎么会怪你。”
“可你原来从不叫我王兄。”声音里带着难过。
“哥哥。”我终是没有忍住,双眼带泪的叫出声。
他上前两步,揉揉我的脑袋,叹了一口气:
“珊珊,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