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绯色弥空》君落依

5、破碎 暴风雨来临

　　“空空宝贝。”生日当天，母亲很漂亮，乌木的头发自然地垂在肩上，尽管年纪以三十有余，但还是散发着一份永远不了的美丽。“空空宝贝，你看这件和服怎么样。”
　　母亲兴高采烈地为将要到来的晚宴坐着准备，一边缠着弥空看她的“时装表演”。
　　“雅。”和治推开了房间的门。
　　“呐呐，和治，你看我今天漂不漂亮。”雅高兴地扑上去。
　　“嗯，很漂亮。”和治的眼底透着宠爱。“雅，涟智回来了。”
　　“什么。”“他今天是来参加你的生日的。已经在客厅了。”
　　“和治……”“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
　　“藤原涟智吗？”
　　“是。”和治转过头来，“是你的叔叔。”
　　“第一号危险人物？”弥空记起了父亲笔记本上的内容。
　　“是的，他长期在海外料理家族的事务，不常回来。只在你出生不久来过一次。”
　　弥空突然记起了曾经在他摇篮边说话的男人。“这个人很危险？”弥空示意母亲的生日。
　　“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和治说，“现在，我们去看看我弟弟吧。”
　　和治和雅出了去。弥空去了父亲的书房，从庞大的文件中找到了有关藤原涟智的报告，其中有他在成年礼后便离家出国留学，理由是，不同意家族继承权交给自己的哥哥。还有就是他手下日益壮大起来的集团，从近几次的调查中，还查出，他与□□“鬼”有一定的交涉。
　　“危险的家伙吗？”弥空将资料放回原位，“要不要去会会他呢？”

　　走到客厅，三人正聊得起劲，彼此各自心照不宣。
　　“爸爸妈妈。”弥空轻唤。
　　父母略微一愣：“小空，你来了，这是你的涟智叔叔，叫声叔叔。”
　　“叔叔好。”小空的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
　　“你就是小空吧。”这个男子相较六年前显得更成熟，更精炼，只是一双透着野心的眼，仿佛一直在搜寻这猎物似的，“都长那么大了啊。”他拉弥空到跟前：“六年前还是个小婴孩呢。真是越长越出色了。小空的钢琴很是有名呢。”
　　“叔叔，过奖了。”
　　“说的哪里话，涟智，你这么说小空会骄傲的哦。”和治说。
　　“既然有骄傲的资本，为什么不可以。”涟智说的有些狂傲。
　　“较于你的女儿，我家的可就不行了哦。”他拍着身边小女孩的肩膀。“我的女儿，藤原雪鸢。”
　　身边的女孩微微地欠欠身。“鸢儿与小空同年哦，只是这孩子在国外呆久了，对日语不是十分精通。鸢儿，打个招呼吧。”
　　雪鸢照着他父亲的话，对弥空说：“你好，我是藤原雪鸢，今后我们就是好姐妹了哦。”她笑着，却让人感觉无比的寒意。
　　“你好，藤原弥空。”有些不舒服，弥空还是笑着回答。
　　“不好意思，我的日语不好。小空你有学过英语吗，英语的话我比较会一些。”雪鸢有些为难地说着。
　　“鸢儿，不要任性，小空可还只有六岁，而且，这里是日本。”
　　“叔叔不必在意，雪鸢，如果你想用英语交流的话，我不介意。”
　　父女两人僵在了那里。
　　“涟智，不用担心，小空的话英文完全没问题，一定能和小鸢成为好朋友的。”和治忙着接上话。
　　“哈哈，和治你的女儿果然出色。”涟智笑着，“只是，小空是女孩，你不考虑再要一个孩子吗？”
　　“我们有小空就够了，我相信和治也是这么认为的。小空，有这个能力，能成为藤原家族的下一任家主。对吧，和治。”雅笑着，直接将话挑明了。
　　“对，小空有这个能力。”
　　“哥，你对小空真有自信，我也一样，我只要有雪鸢就够了，她一定会很出色的。”他拍着雪鸢的肩，雪鸢有些不自然。
　　“小空，接下来的晚宴，你要弹奏钢琴吗？”涟智问。
　　“不，我不弹。”
　　“为什么？”
　　“小空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演奏。”
　　“真是遗憾，雪鸢的钢琴也不差，原本想让你们两个一起弹一曲的。”
　　“叔叔，我只是不喜欢参加晚宴而已，如果想弹琴随时都可以哦。”
　　“小空你不参加吗？”
　　“小空不喜欢参加，一会儿只在藤原的家族成员前露个脸，别的客人来时就不露面了。”和治解释说。女儿的性格他是明白的。让她周旋在一帮喧闹的大人之间，她会不舒服。
　　“是吗，真是可惜啊。难得这次，可以交到许多朋友啊。和治，你不想早些添个女婿吗？”
　　“涟智，你这家伙，现在谈这个，是否太早了。”
　　“哥，这些事，当然要起早准备啊。”涟智爽朗地笑着，“想必你的标准一定很高吧。”
　　“小孩子的事，让让他们长大自己决定吧。只要小空喜欢就好了。”
　　“和治，瞧你，小空还只有六岁，聊这么远的事做什么。”雅说。
　　“姐姐，不早，要不要我帮忙介绍？”三个大人哄笑着。弥空坐在一边，微微笑着，眼睛望向坐在对面的雪鸢，她有些心不在焉，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从她刚才的话中弥空感觉到了她身上有和她父亲一样的味道。

　　“妈妈。”聊完之后，在房间里，弥空说。
　　“空空宝贝，什么事？”雅有些疲惫，弥空并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只是父母刚才一定很紧张。
　　“妈妈，有生日礼物哦。”
　　“嗯？生日礼物？空空宝贝你送的？”一听到是生日礼物，雅很是兴奋。
　　“给。”弥空递上乐谱，“晚宴上，妈妈你能弹这首曲子吗？”
　　“空空宝贝，你写的？”雅翻阅着一张张乐谱，作为钢琴家的她细细品味着那些音符互相串联，组成，绵延……“好美。”
　　“妈妈喜欢就好。生日快乐。”弥空笑着，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改变她，第一个爱她的人，便是又时有些大条，有些脱线，却是她最爱的人——妈妈。
　　“妈妈，起个名字吧。”
　　“曦之声，就叫曦之声。空空宝贝，这首曲子好温暖，好温暖。”雅停顿了一下，“空空宝贝！”雅扑了上来，“宝贝，我好爱你的。”
　　弥空无奈地笑笑，突然被收近一个柔软的怀抱：“算了，今天你生日，今天你最大。”
　　“空空宝贝，我们出去吧。大家应该都到了。”妈妈笑着。
　　好温暖，好温暖。

　　“好。”

　　“下面有请我们今天的主角！”随着司仪的宣布，雅和弥空一同进入了大厅，在场的，都是藤原家族的人。
　　“姐姐，姐姐真是美丽动人。小空今天也很可爱哦。”涟智第一个上来打招呼，“生日快乐。这是小弟的生日礼物。”
　　他打开盒子，是一颗黑色的珍珠，饱满，深邃，似乎包容了海洋全部的精髓。
　　“谢谢，我很喜欢。”
　　客人们逐个互相寒暄，弥空穿着深红色的和服，与母亲的粉色相搭调，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尤其是那双让人永远不忘的海蓝色的迷人的眼眸。弥空看到了雪鸢，她穿着蓝色的和服，精致的小脸旁是整齐的发髻，显得十分的清秀。此时她也正看向这里，精致妆容的包裹下，让人分不清她的表情。
　　“其他的客人们来了。小姐要回去吗？”奶奶在一旁对弥空说。
　　“嗯，奶奶，回去了。”弥空收回了对着雪鸢的目光。跟随着奶奶的脚步，离开会场。
　　“迹部家，三位。”司仪喊。
　　“景吾哥哥。”是雪鸢的声音。
　　如果弥空能够晚走一步，或者回头看一眼，就不会错过，那个小小的自恋的背影，狂妄的，熟悉的，朝思暮想的。

　　是夜，宴会进行着，即使是在房间里，也能听到人们的声音。
　　“小空，你不去吗？”推门而入的安岚问。
　　弥空正捧着书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她把视线从书上移开：“啊，我不去。”
　　“哎！”安岚在弥空的身边坐下来，揉着弥空的头发，“难得的生日宴会，你却不去。”
　　“人太多。”
　　“也对。”安岚愣着头想了想，“不过有很多有趣的人哦。像迹部家的——”
　　“啪！”弥空突然和上了书，翻了个身子躺在沙发上：“安岚，我困了，宴会结束叫我。”
　　“真是的。”安岚无奈地说，“好吧。”
　　夜越来越深，半夜后，月亮落了下去，宴会灯光渐渐消散，宾客陆续离开了。
　　“差不多，到游戏的时间了。”夜里，男子露出了獠牙，“哼，别忘了酬金，藤原涟智。”男子晃着手中的酒杯，鲜红色的。
　　“当然。”涟智望着那个还亮着灯火的地方，传来悠扬温暖的钢琴声，“快要弹到曲终了。”
　　男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隐约能看到左耳银光一现，乌黑的发丝仿佛笼罩了整夜，那双琥珀眼也正散发着兴奋的光。“开始了哦，我的宴会，可惜客人没几个呢。”
　　杀气迅速笼罩了藤原家，大门被生生地砸开，一群人冲进来，池田森泽拦住了这一伙人。“你们是什么人！”
　　“哦呀，真是失礼。”男子笑着，按动了手中的扳机。“嘭！”
　　“你。”另一个正打算按动手中的报警器，右手却被飞来的刀生生切断。“啊！！”
　　“把垃圾扫干净。”男子说。
　　“是！”男子向无人看守的宅子走去。
　　宅子的大门也被迅速突破了，扔进来的是池田的尸体。
　　和治最先反应过来：“你是谁。”
　　男子微微一笑：“恕我失礼，藤原大人，我们是‘鬼’。”
　　“你们，是涟智派你们来的。”
　　“不，我们只是合作而已，我得到我想要的，他也如此。”
　　“他？”
　　“对，他说他要你们全家的命。”
　　“和治。”雅惊叫地从琴凳上站起来。
　　“藤原夫人，您的钢琴真是迷人。只是，我也很抱歉这将是最后一曲了。”男子彬彬有礼地说着，突然脸上的微笑笑容消失了，成了血腥的狞笑。
　　地摊上沾满了鲜血，一滴一滴，死者的脸上是扭曲的表情。
　　“名单上的最后一人呢？”

　　“小空，”安岚推了推弥空，“醒醒，宴会结束了哦，都没有声音了。”
　　弥空朦胧地睁开眼。“不知不觉睡着了吗？这个味道——”
　　弥空惺忪地睡眼突然睁了开来，她迅速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夺门而出，她不可能不知道那个味道，浓厚的腥味，血的味道。爸爸，妈妈。
　　“小空。”安岚迅速地追了上去。
　　弥空跑到大厅门口便停了下来。“小空你怎么了。啊！”安岚看到自己父亲的尸体尖叫起来。
　　“爸爸，妈妈。”弥空喃喃地说。和治和雅的尸体倒在一块，和治紧紧地护着雅，两个人的胸口被一刀刺穿。血顺着琴键滑下来，钢琴没有了黑白，只有血，鲜红的。
　　“爸爸！”安岚已经哭着冲了上去，扑倒在父亲的尸体前，“爸爸，爸爸！醒醒，不要和我玩装死人的游戏了，爸爸。”
　　“嗯，你就是最后一个人？”站在楼梯上的男子说，“也省的我找了。”他笑着，指着弥空说。
　　“你，你是谁，你对这里干了什么！”失控的安岚满眼泪水地扑了上去。
　　“站住。”一个彪形大汉拦住了她，轻巧地将她抓了起来，“大人，这个人怎么办。”
　　“妨碍任务者，死。”男子冰冷地说。
　　“是。”彪形大汉拿起枪，对着安岚的头，“很快的。”
　　一抹红色的身影冲了上来，对准大汉的脖子，双手扳住想将其扭断，却被他摔了下来，丢了出去。
　　“切。”弥空的头撞到了墙壁，“果然，力量不够吗？”
　　她望到池田手中的刀，又捡了一把匕首：“想试试吗，死者的愤怒。”弥空说着，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看不清她的表情，“差不多，到游戏的时间了。”
　　大汉放下了安岚，面对着弥空：“小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句话还没说完，弥空拔刀割断了他的咽喉。
　　“要我重复一次吗？”弥空用冰冷的刀划过死者的皮肤，刀上，是他的血。“你，太弱了。”
　　“小空。”安岚震惊地看着。
　　弥空突然捂着眼睛倒了下去。“小空！”安岚跑过去，“你怎么了？”
　　弥空用剑指着安岚：“不要过来。”
　　安澜分明看清了，弥空的眸色，绯红色的，眼睛流着鲜血。
　　“哦，藤原家的小姐，真是有意思。”男子缓缓地从台阶上走下来，“只可惜，你来的太迟了。”
　　“小小姐。”婆婆赶到了，她看到了这些，腿吓得软了过去。安岚跑去扶住了她。
　　“我曾经以为，这个力量永远不会再启动了，结果，还是一样吗？”弥空持着刀，站在安岚和婆婆的身前，“你，想要我的命，不是吗？”绯红色的眼，盯着男子，嘴角抹上一层笑意，妖媚的，如同绽放的曼珠沙华。
　　“哦，那你，能对抗这里的几个人？”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弥空，在男子的指挥下，所有人向着弥空走来。
　　弥空的眼里泛着绯色的光彩，她将手中的换成了两把短匕，割掉了和服的下摆，冲着迎面而来的人。
　　如果不想死，那就必须痛苦地活下去。即使身上伤痕累累。
　　面对着数量如此多的敌人，体力弱小的弥空已经渐渐失去了力量。那双眼还泛着光，血光。她的匕首上沾满了血，对着人群，对准要害，人的机体在她脑海里被一点点的解剖，直到找到那个要害，然后一刀毙命。手上沾满血，脸上的血液顺着皮肤滑下来。绯是恶魔，赤色妖瞳的恶魔。
　　“放了她们。”绯指着男子说。男子正要挟着弥空。
　　“怎么，做个交易吧。”男子的枪口对着安岚和婆婆，“你加入我的组织，我可以不杀他们。”
　　“你。”
　　“不要动，否则——”
　　“小空，杀了他，杀了他！”安岚喊起来。
　　“哼，我想你一定很清楚活下去的含义。”男子笑着说，直盯着弥空，眯起眼睛，“怎么样，一对一的公平交易？”
　　弥空丢下了刀：“好。”
　　“那么，我们走吧。”庭院里降下一台直升机，男子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欢迎，来到‘鬼’。”
　　次日的报纸：“藤原家族遭谋杀，藤原和治家无一生还。”
　　几星期后：“藤原涟智成为藤原家族新一任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