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绯色弥空》君落依

2、序章(2) 最后一次任

　　火光内。
　　“XA1945，XA1945在……”男人的瞳孔紧缩，眼睛瞪得很大。
　　“在哪里？”绯将枪口紧抵住男人的太阳穴。
　　“在地下室，钥匙。”男人用眼角示意自己胸前的口袋，隐隐露出一把银色的钥匙。
　　绯伸手去拿钥匙，突然看到男人的眼角微微示意，露出些杀意。那个杀意不是传达给自己，而是后面的——淳。
　　已经躲不过了，尖锐的到从背部刺入。不敢相信，这个单纯的少年会做出背叛组织的事情。血液流出来，沾满了少年白色的衣服，此刻他的表情，是惊恐，是失去理智。
　　“淳，做得不错。”男人笑起来。蔑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绯，从胸口掏出钥匙，“‘血’也不过如此，废城，那个地方非毁灭不可。这次任务的成功带给我的利润可是相当丰厚的。哈哈！”
　　“你为什么，要帮政府的人？”绯的嘴角挤出几个字，问淳。
　　“他是我的父亲。”淳的音调很低。
　　“父亲？你有父亲吗？”绯问。
　　“即使他抛弃了我，即使我的身份会使他蒙羞，但还是改不了的，他是我的父亲！”少年突然喊了起来。
　　“从他抛弃你的那一刻就不再是了，从那一刻开始……”
　　“不，即使是你也不可以阻止我！他会爱我的，对不对，他会把父爱重新给我的。对不对？”少年失神地笑着，突然笑容消失了，“只要你消失的话。”
　　男人嗤笑着：“干得不错，淳。对，我会补偿给你，在这次任务结束之后，全部都补偿给你。”他的嘴角扬起一个淳没有察觉弧度。
　　他的眼光瞟到了躺在地上的绯，突然嘴角的笑容僵住了，他看到了一双血瞳，绯红色的，带着肆虐的杀意。“你……你是，十年前的？”
　　“哼，呵呵，哈哈哈！”绯撑着从地上踉跄着站起来，“真是笨蛋，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信的东西。从那一个开始，从被抛弃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再是你的父亲，而是最大的敌人。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没这个觉悟的话，那么，从一开始你就
　　——该死。”
　　少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凝结到嘴边，绯红色的眼眸里泛着一丝丝寒意。她拔出刀刺出去，目标是那个中年男子，男子欠身一躲，将淳拉来当作了盾牌。
　　刀插入了淳的胸口。
　　“爸爸。”淳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为什么？”
　　“切，原来你这么不禁打，哼。”随之，将他弃在了地上，逃进了地下室。
　　绯看着渐渐失去血色的淳，流海盖住了她的眼，只听她说：“对背叛组织的人，不需要怜悯。”随即追向了地下室。
　　走到地下室，门敞开着，故意的，绯毫不迟疑地走了下去。穿过狭长的走廊，长廊的墙壁上都是人类实验室制造出来的生物。他们被装在各色液体的瓶子里。
　　“药的味道。”绯不悦地揉揉鼻子。
　　一个巨型实验室出现在面前，在其中央的，是一个球形的卵，卵的裂缝是黑色的，无尽的黑，像是要将所有东西都要吸进去一般。卵的外围是实验室常用的射线隔离壁。
　　“哈哈，看到了吧。”男人突然走了出来，“这就是政府新型研制的，可以将整个废城都毁灭掉的东西。”
　　“卵？”
　　“任何生命都从卵诞生而来，那么也从卵里毁灭，这里面的强大吸引力，不仅仅是人，那片土地的一切，那片土地上所有人的遗迹都会消失。”
　　“他们会到哪里去？”
　　“哼，卵里面的世界是不会有人知道的，或许是死去，或许是永远在混乱的时空里徘徊，在黑暗中永远迷茫。而且——”男人拉长了声调，“你不会有机会毁掉它了。”
　　长廊里的的瓶子一齐地破碎，那些生物一点点的靠近。“好好招待我们的客人吧！把她抓回去我可又是功劳一件呢！”
　　那些生物一步步地逼近，绯下意识地摸了摸背部的伤口，血液已经凝固了。“可照这样下去。”绯滴下一滴冷汗，“我能坚持得了多久。”
　　“不，绝对不可以！”眼睛的绯红色闪着光辉，绯拿着刀扑向了迎面而来的怪兽，“我不要再回到那那里。”
　　它们一个接一个的上来，绯感觉手渐渐地发麻，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仿佛跳出来了一般，集中力开始下降。突然绯的后背被击了一下，她倒在了地上，几次想直起身来却没有做到：“是失血过多吗？我怎么可以不华丽地在这里。这个时候，怎么会想起那个家伙。”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怎么可以在这里倒下？啊嗯？”依旧富有磁性的声调却有带有些慌乱。
　　“你？”绯有些迟疑。
　　染没有回答她的话，持起武器冲向那群野兽。染的身手十分灵敏，且招招毙命。“怎么？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下了吗？”
　　“怎么可能。”绯收起看向他的目光。眼神撇向蹲在角落里的那个男子。
　　“‘血’的首领染吗？”
　　“绯，这次任务真是不华丽。你流了很多的血。”染对绯说着，脚步逼近那个男人。
　　“你，你不可以杀我。”男人看着原本他以为的王牌竟如此的不堪一击，一张丑陋的的脸拧在了一起。
　　“为什么不可以？”
　　男人的手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墙壁裂了开来，一个重锤飞了出来，目标是不能动弹的绯。
　　染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却迟了半步，为绯挡开了锤子，却击中了他的后脑，连带着撞击冲破了射线的隔离膜，两人直直地撞向那个卵。
　　卵裂了开来，里面是无尽的黑，一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绯和染失去了重心飘了起来，不仅是他们，那个男人，连同实验室里的一切都卷进了黑暗之中。在黑暗的强烈失控扭曲下，一切东西又都被撕裂了，那个男人刚刚发出的尖叫声，又在时空中瞬间消逝了。
　　染紧紧地拥着绯，任时空的撕裂划破衣服，划破激励。
　　“染，放开我。”对方以更用力的手劲作为回答。“染？”绯通过点点的缝隙看到了染的眸子，深蓝色的眸子，流露出阵阵疲惫，渐渐地变得空洞。手渐渐松开来。
　　“染？”绯连忙拖住染的身子。摸到了染的头发，后脑勺的部位，湿漉漉的，一片血腥味。“染。”他的身子滑了下去，消失在指尖的触碰里，跌到黑暗中去了。
　　“染！！”
　　在混沌之中，时光流逝的太快，疲惫感也来得异常猛烈，最后在迷离之中，绯也慢慢失去了直觉，陷入了时空无尽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