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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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种潜规则每个圈子都必定有，每次炒作出来的人也会小打小闹一阵子，但是都没有夜猫这档子来的厉害。
毕竟诸葛这个人红了这么多年，却一直不被外界所知，越是神秘越是引起人们的强烈探知欲。
外界默认诸葛就是诸葛家族中的一位公子，但是诸葛仲已经年介8０岁，诸葛家族甚大，而且下面排行的几位喊得出名号的公子都是社会各个行业的精英。
不过孙子辈的也不差，即使稍许平庸但放入平常人家也是佼佼者。
而诸葛是５年前凭借一部作品直接打响名号的，那次他的小说获得了国际联盟少年组小说金奖。
一炮而红之后，随之而来的自然是铺天盖地的各种媒介报道。
虽然诸葛为大唐小说作家取得了荣誉，但是月盈则亏，褒贬不一的评价必定免不了。
而后来诸葛未出席颁奖礼的行为，更是给了无数礼学拥护者抨击的理由。
诸葛获奖的小说不同于以往获奖的作品，一般被这种官方专业奖项认可的作品都是渗写人性，描写浮生各态，沧桑的厉害。
但是诸葛的文却开了先例，听说在评定名次的时候，评委之间也发生了激烈的争论，喜欢的声音和批判的唾评达到了两个极端，所以那一年诸葛才瞬间火翻了天，被炒的沸沸扬扬。
批判的人会说这是一部浮夸无厘头的作品，而钟情支持的会夸这是一部让人痛彻心扉的喜剧。
而诸葛当年在获奖后，唯一关于他自己这部处女作的自我评价，就只有一句。
他说：我希望读者看完会，大笑，回味，沉默，然后流泪。
在很多人眼中，这个炙手可热的少年就是一圈红眼围众下的待宰羔羊。
无数人或羡慕或嫉妒或冷眼旁观窃笑，这颗新星是继续发亮呢还是如流星般一闪而过？
而大部分人是持不看好态度的。
不过在负面舆论浪潮达到最高峰的时刻，忽然某个时期整个风向就调整了。
干这行的人自然明了，有大人物在背后说话了。
这虽然封了明面上那些抹黑诸葛的评论，但是背后小动作抨击依旧络绎不绝。
而真正让所有的人闭嘴哑口无言的，就是诸葛接下来连续四年的辉煌之旅。
他的每部作品或直接得奖或改拍影视得奖，官方专评都极高，他的无厘头风格也受到越来越多人的喜爱，受众群逐渐增广，死忠饭急剧庞大。
而后来大唐理学家朱词的一篇对诸葛的鼓励更是使其人气达到高峰，虽然那只是短短的几句勉励。
但是明眼人都能够看出，一向寡言苛厉的朱词能够说出那几句，已经是对这位晚辈的肯定了。
而诸葛最被大家津津乐道的是什么？
并不是他的小说，而是他的个性。
——有性格，不按常理出牌。
就像以前诸葛在一次文字采访中，被问及有无比较欣赏的小说作家时。
诸葛直接俩字：没有。
视台本为无物。
这被他的死忠私饭淡定的称为理所当然，而被反对抨击者就视为自负恃才傲物。
不过诸葛一言一行只要不太出格，砖家们大多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特别是这么多年被诸葛调戏惯了的大众，已经都很见怪不怪的看待某大神的不配合行为了。
如果某一天诸葛规矩听话了，倒或许会让这些已经被他S许久的m属性群体不习惯呢。
这样的一个人，有资本，有资格，有背景。
即使不出世走神秘路线，也让人无话可说。
而星辰另一位大神‘叶落’的话就较为中肯：诸葛鬼才，但眼界过高。
而夜猫，何德何能，得到了这样鬼才的赏识？
陈晓想，这应该是所有人在看到诸葛推荐时的第一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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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翻出上次电话通讯，然后拨出了号码。
“哪位。”
是个硬邦邦的声音，陈晓思索不会是打错了吧。
“啪嗒。”
她有些黑线的盯着通讯器，只是一秒的空档，对方已经挂断电话。
不过也就只是几分钟，在陈晓决定换种途径登陆白鸽时。
自己手腕上的通讯器亮了，然后震动开始旋转。
是刚才她打过的号码，陈晓点开通讯键。
“先别说，让我猜猜你难得主动找我的原因。”还未等陈晓开口，对方就直接堵了她的话。
独特的语调，慢条斯理的语速。
这回是正主的声音。
她有些憋屈的张张嘴，真真是个霸道的人。
“看到了？”确定的语气。
“是的。”
“让我再猜猜你现在的心情。”
还真玩上瘾了，陈晓皱起了眉头。
“无非是两种，第一种是感激涕零……”他拖长声音，“不过我觉得是第二种，多管闲事。”
“如你所愿。”陈晓无奈顺着他的话下。
“哟~小猫真听话。”
“我想你肯定知道我的名字。”
她翻了一个身，把脸颊深深埋入软厚的枕头。
“别人取的名哪有自己选的好听。”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是诸葛？”
“这么明显的提示，聪明如你不知道？”他特地在‘聪明’上加重了语气。
“我以为你是诸葛的崇拜者，所以……”
“所以就在白鸽里自称？”
“……”陈晓默认。
“你不知道白鸽号和网名的IP号是一样的？”
“不知道。”陈晓声音平淡。
“……”
许是陈晓平静的语气显得过于理直气壮，对方难得被陈晓堵了一回嘴。
“而且你的作品这么有深度，不像是你……”陈晓停顿。
“继续。”
陈晓本就是冷淡的个性，早先的那些火气，这时倒已经下去了。她换了个问题，“你不怕我曝光你？”
对方好像听到一个笑话，“你可以试试。”
陈晓有些无奈的揉揉眉头，思想接下来该怎么说，她组织了下语言，默默打好腹稿。
“嗯，那个，首先我受宠若惊，谢谢你信任我加我号，谢谢你喜欢十八层地域，谢谢你给我提供那么多宝贵的意见，谢谢你抬爱指教，谢谢你在……”
“哎哎~停，我怎么听得这么不是味儿呢。”
“我是发自肺腑的。”陈晓拉拉自己的长发。
话筒里传来一阵笑声，“你真可爱。”
“……”
“怎么，只是作为一个读者发表了一下我的喜爱之情，不过是换个高调点的马甲罢了，你至于要为了这丁点事舍弃我，离开我，与我绝交？”最后尾音高高上扬。
“不是，那个我，你……”陈晓挠挠头发，他这话听得才不是味儿呢！
她本就不善于言辞，这当下直接沉默了。
“还真是只敏感的小猫。”对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怎么听怎么故意。
“这次是我理亏，擅作主张，那么就给你这次机会发泄牢骚。”
“我当你是朋友的。”陈晓忽然淡淡的道。
两人一下子沉默，话筒里只听得彼此的呼吸声，过了好久。
久到陈晓开始胡思乱想，不停回想自己方才有无说重话伤到她，对方不会是个外表别扭内心脆弱的人吧？可是这样恶劣的性子，怎么看也不像啊……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啊？”陈晓有点摸不清这位大神的心思，跳跃性真大。
“真心话游戏。”
“我不玩游戏。”陈晓小心的回答，其实她有些跃跃欲试，不过以她对对方的了解，知他是个以找他人为乐，死道友不死贫道，最不吃亏的主。
“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他停顿了下，轻笑一声，“包括隐私。”
“真的？”
“煮的。”
陈晓被噎了下，不过还真苦思冥想起来，全大唐都找不到的机会就这么给了她，好像不问的话实在可惜，再者既然自己的电话什么的他都知晓了，一看就是个官二代，她对其而言也没什么秘密可说，至于她的重生以及神秘空间，即使说了对方还以为她是在构思下篇文呢……
“想好了吗？”
“嗯。”陈晓从床上爬起来，一下子好像来了精神。“你的真名。”
“柳云暮。”
陈晓愣了下，“多说点啊。”
对方发出愉悦的笑声，“呵呵，该轮到我了哦，小猫。”
“好吧。”陈晓直觉他接下来提问的必定不是什么正常的问题。
“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
“以你这种身份好意思问一个女孩这种问题？”陈晓无言。
“好意思啊。”他施施然道。
陈晓吐出俩字，“无耻。”
“谢谢夸奖。”
“还要不要玩了？”陈晓冷哼，火气渐起。
电话那头的柳云暮重重叹了一口气，“真开不起玩笑，好吧，换一个题目，有喜欢的对象吗？”
“有。”多多，古萌，老师，同学，花花草草。
“哦？”声音上扬。
陈晓确定柳云暮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没想到一个大男人也这么八卦。
“轮到我了。”她淡淡的道，“你有调查我对吗？”
“没有。”柳云暮慢悠悠的回答。
“呵，现实面前还狡辩，违反游戏规则。”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遵纪守法……”
还未说完，就被陈晓的一声嗤笑声打断。
柳云暮咳嗽一声，“别人把调查后的结果告诉我，我只是接收信息。”
陈晓相信他的说辞，自己脑补了一下大家族那一长串管家虎视眈眈的眼睛，心里着实有疙瘩。
就这样一来一回，俩人还真把这游戏持续了半个小时。
不过令陈晓恼火的，就是她充其量通过游戏只了解柳云暮大神的基本身家背景，但是柳云暮可是见缝插针的充当了一回心理医生专挑心理题问她。
这回又是轮到柳云暮发问，陈晓无声打了个哈欠，半闭上眼睛，懒懒的靠着。
“你准备以后疏远我，是不是？”语气依旧懒散，不正经。
瞬间，瞌睡虫不翼而飞。
这让她怎么答，也忽然好像明白了对方玩游戏的目的。
……
“是。”最后她实话实说。
这个人真是有心机，不过这般，她还真把这个人与网上所描述的诸葛对等上了。
无论网络是否夸大，但是必定都能够找到共通点。
一样狡诈，傲慢，毒舌，得理不饶人，睚眦必报。
但是说心里话陈晓其实很是喜欢与他聊天，觉得对方是个很棒的交流对象。
而陈晓也发现在与他交流时，自己变得更加鲜活，更像个人。也或许是这种网络交流方式起了很好的作用，让她放松下来。
不过人与人相处，交识的程度，时间和空间在其中起很大的作用，但是毋庸置疑，所谓眼缘和感觉至关重要。
虽然是个不错的交谈对象，不过可惜….
“就因为这件事情？”
“该轮到我问问题了。”陈晓开玩笑的说道。
不过这次柳云暮却好像开不起玩笑似的，一下子沉默了。
陈晓叹了口气，既然大家已经摊开了讲，那么就都说明白吧。
“不全是。”
然后陈晓也不说话了，寻找理由什么的，完全没有必要，她本身就不是个爱解释的人。
她不喜欢被耍，不喜欢被调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好像掌控在对方手里。
不对等的朋友关系。
她当他是朋友，对方有没有看得起她？
他必定知道他那一句话的分量，这几个月的交流，她是个什么性子的人，对方难道会不知道？
若这是一个惊喜，她想对于她而言，惊大于喜。
她只想过简单的日子，有点小钱，有吃有喝，闲时修补修补灵魂，顺便码码字。
看看文下的留言，不时躲在背后偷笑，虽然她笑的还是很难看。看见被夸会开心会虚荣，看到被砸也会失落会不爽。
她不喜欢太多复杂的人和事。
她更不是有钱公子哥儿无聊生活调剂的宠物。
或许是她较真了。
……
陈晓想她该挂电话了，还真可惜，说不遗憾是假的。
“我叫柳云暮，取自‘云天暮色’。已近而立之年，有点小成绩却无大成就，无业游民，借住都陵学府，目前单身，性情中人，平生最爱看戏，无论台上台下，讨厌动物却唯独爱猫。”
明明是很正统的介绍，只是到最后又明显耍痞了。
一听，柳云暮这人就是个不正经的。
“这些你都说过。”
“这次是认真的。”
陈晓有些别扭，岔开话题，“你在征婚吗？”
“我还需要征婚？”惯有的雅痞语调，最后的尾音又是微微上扬。
“柳云暮，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自恋。”
“没有，别人都说我很变态。”
陈晓瘫在床上，看着窗外漫天星空，忽然觉得心情很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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