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子过得贼红火》别月

27、杀猪

　　转眼已进腊月，村里好几家已经杀猪请客了，宫勤也去吃席了。阳阳现在还太小，再加上天儿已经冷，怕带他出门会感冒，赵林留家哄孩子，没去吃席。

　　前几天宫勤给栓柱捎信说家里要杀猪了，让他带着外甥媳妇和孩子来，顺便叫栓柱一家也来看看阳阳。宫勤他们家定好了杀猪的日子，这天屠夫和村里帮忙的人都早早地过来了，赵林从没看过杀猪呢，觉得挺好奇的。

　　几个壮小伙合力把猪抬起来，猪自然嗷嗷地直叫，宫勤让他们把猪搬到院外宰杀。赵林怕宝宝听到害怕，赵林把院门、房门都关上。屋子里的声音就很小了，阳阳早上喝了一碗羊奶，现在正精神头十足的淘气呢。宫勤买回来的母羊前些日子已经产一只小羊崽了，赵林每天挤羊奶给阳阳喝。煮羊奶的时候，赵林在锅里放了茶包，这法子可以使羊奶去腥。

　　小宝宝每天都喝，现在已经出了四颗小奶牙了，上下各两个。宫勤时不时地给阳阳做鸡蛋糕吃，赵林则看着他不让他给孩子吃太多，以免不消化。他凶巴巴地说：
　　“阳阳，还那么小。你呀，不要总是背着我偷偷给宝宝喂吃的。知不知道？”
　　“是是是，知道了，知道了。”
　　赵林一听他的回答就不走心，又要在说他的时候，宫勤伸手一捞赵林就跌倒他的怀里，宫勤把剩下的鸡蛋糕喂给赵林，“亲爱的，阳阳不吃，你吃吧！”
　　“当着孩子的面干什么呢？不正经！”赵林急忙从他怀里站起来，满脸通红。
　　小阳阳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在那依依呀呀地说个不停。宫勤乐得把他抱起来抛到空中，接住再抛。

　　小家伙现在快六个月了，有的人家小孩这么大已经可以自己坐着了。要说阳阳这个小娃娃，被赵林和宫勤照顾地很好。可就是太好了，导致阳阳肥坨坨的一团。太胖了，导致阳阳一坐起来就往前抢，腰力支撑不了肥肥地身子。所以，赵林更加严格的监管他们两父子，不让阳阳过分的肥胖。

　　杀猪还挺耗费时间的，宫勤一直在忙前忙后。阳阳玩累了，已经睡过去了，赵林打开院门看一下情况。等他出来的时候，猪已经宰完了。院外现砌的灶台，宫勤摆了十三四桌的席，不过，吃席的客人还没到呢。会几个妇人已经再帮忙做杀猪菜了。

　　宫勤忙乎了半天，走到赵林手边，
　　“林，阳阳睡了吗？”
　　“放心，阳阳已经睡死了。”赵林看他满头是汗，心疼地给他擦擦，又端了碗水给他喝。
　　“林，刚才杀猪的时候，我叫屠夫把猪头、猪蹄、猪大肠还有半扇猪肉事先留下了。我放到咱家厨房了，过年吃。”
　　“还是你想的周到，记得给自家留。对了，有灌血肠吗？”
　　“灌了，是那几个帮着做菜的婶子灌了，她们都是老手。灌的血肠很不错，待会煮出来，你好好尝尝。”

　　菜做的差不多了，吃席的乡亲陆陆续续地来了。张氏夫妻、宋斌父子、还有武锋领着赵氏来了，就连里正也来了。宫勤和赵林热情地招待大家，赵氏亲热过来说道：
　　“哎哟，恭喜你们两个人了，听说得了个大胖小子。今天正好到你家吃酒席，我想先看看大侄子。”
　　“嗯，好吧。我带你去看看，不过孩子正在睡觉，不知道醒没醒。”

　　宫勤和赵林领着他们二人进屋子去看宝宝，阳阳还在睡。赵氏抢到床前，
　　“这孩子可真漂亮，就好像年画里送财童子。”武锋在一边也直夸孩子好看，赵林和宫勤虽然不喜欢赵氏，但是听她夸孩子，当然很高兴。

　　已经开席了，大家都到外面做席吃菜。栓柱一家刚好赶到了，
　　“还真巧，踩着饭点来的。快做快做，给你留位子了。”
　　赵林招呼他们跟自己坐在一桌，
　　“都是一家人，坐过来吧。”
　　栓柱媳妇第一次见赵林，叫两个孩子赶紧叫舅么么，赵林笑着应了。

　　赵林担心阳阳，匆匆吃了些饭菜，就会屋了。回到房间里，往炉子里加了炭，又在小锅中煮了羊奶。宝贝阳阳睡了一会就醒了，赵林给他换了衣服，喂了羊奶。
　　“爹爹，对你好不好啊？来，亲爹爹一下。”赵林把脸颊送到小阳阳嘴边，小宝贝不明就里，把脸撇开了。
　　“没良心！”赵林又点了点他的大脑袋。

　　宫勤在招呼客人脱不开身，栓柱媳妇和孩子吃完饭，带着孩子进了屋。两个孩子都是男孩，一个十岁，一个六岁。两个孩子看到赵林怀里的阳阳，好奇极了。
　　“要摸摸他吗？别怕，摸吧。”说罢，两孩子就上前和阳阳玩起来。栓柱媳妇是个能干的，
　　“舅妈，这是我给小弟做的衣服。不知道合不合身？”
　　赵林接过衣服，在阳阳身上比了比，正好。
　　“你的手还挺巧，谢谢你了。”
　　“只要舅妈喜欢就好了。”两个人就聊开了，这栓柱媳妇和赵林说话还挺投机的，看来真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宫勤送走吃席的人，又给帮忙的人打赏，赵氏临走的时候还多拿了一些杀猪菜，那本来是主人家自己留下吃的。打理好一切宫勤才和栓柱进了屋，担心天黑赶路不安全，两人带着孩子也告辞了。赵林回到厨房里把昨天切好的酸菜和自己备着的杀猪菜拿出来一些，酸菜可是烩菜的最佳食材，又叫他们带了一大块生猪肉回家。

　　今天在酒席上宫勤已经跟大家宣布自己得到了一个麟儿，众位乡亲纷纷贺喜，今天他自己个儿也特高兴。宫勤抱住赵林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赵林怀里抱着阳阳，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第二天的早饭是赵林做的，用酸菜炖的杀猪菜，大骨头熬的汤，加上血肠、辣子和切的薄薄的五花肉，宫勤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杀猪菜。日子一天一天过，新年也慢慢临近了，一家人开始制备年货，打扫房子，为新年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