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晤修恩的微笑》崎川寺海

19、Chapter 2

　　Third.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北冥辻发现自己倚靠在软榻上，双腿因僵直太久而变得麻木。
　　“我是不是该惊叹于你的嗜睡？”
　　“啊。”北冥辻苦笑道，“邪步，你的赞美总是这么……动听。”
　　双手撑在软榻上，北冥辻支起身，脖颈后还在隐隐作痛。他身处在一个类似酒吧的地方，与普通Pub唯一不同的是吧台旁有一些供人休息的床榻。
　　邪步坐在高脚凳上，一手捏着玻璃杯，盛着的深红色液体像将凝的血。女孩脸上的面纱被摘下，露出她莹润精致的五官。将杯沿凑近嘴边，下颚稍扬，一口便见了底。邪步意犹未尽地舔舔唇角，将空酒杯向前一推。
　　北冥辻转过头，才发现老店主正站在一边。他伸手执着杯身，另一手在杯底轻轻一拂，再一开始便有酒重新注入杯中。
　　“‘知者的颜料’，非常有趣的能力。”邪步轻呡一口，“不过我很好奇当初你为什么念想着‘成为调酒师’这样的愿望？”
　　老布萨笑笑，并未回答。另一处似乎有人在唤他，于是欠了欠身离开了。
　　女孩无趣的转而对北冥辻道：“你要不要来一点？这可是难得的珍品。”
　　“不，你应该知道，酒精是我最讨厌的东西，它……”
　　“‘它会让我的思想昏昏欲睡，因而无法自保’。”邪步接口，“多令人讨厌的借口，你就不能换一套说辞么？”
　　“但这却是真相。”北冥辻挑眉，“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嘛……”邪步惬意地品尝着美酒，“你还是问老布萨好了，他可是总部钦点的临时监考官……呢。”
　　发鬓灰白的老人似乎注意到了北冥辻的视线，微微笑了。他走过来，沙着嗓子说：“请问，您有什么问题么？”
　　北冥辻略微窘迫地摆手：“没什么，我只是问问我为什么……醒来时会在这里？在暗道里发生的一切又是什么？”
　　“这是初赛前的一场小小考验。”老布萨回答，“而我是监考人。如果无法通过就没够参加试炼的资格。每个人都会遇到不同形式的突然进攻，按理说只要留心便躲得开。当然，能使袭击者失去行动能力才是离开的唯一出路。现离结束大约还有半小时，确定淘汰的已有42人。‘考验从事出其不意’，那些失败这显然没有领悟到这一点。”
　　“原来每个人都有可能‘巧遇’盔甲。”北冥辻舒一口气，释然道，“我还以为今天遇霉神了呢。”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是谁有如此深不可测的力量，能够制造幻想不令人发现并同时操纵四百多个傀儡。”邪步危险地眯起眼，“总部派过来的考官果然不简单。我是否有幸得知此人的身份呢？”
　　老布萨呵呵一笑：“你知道了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反而会给你带来麻烦，年轻人。再说了，这也是总部的机密。”他拿食指比在唇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但是，为什么要将试炼者击晕呢？”北冥辻轻捂着脖子，“这又是哪里？”
　　“你不是自己走来经济会的么？”老布萨诧异地反问，“不，我来不久你就突然出现在这里……不过怎么了，有什么不的对吗？当时你好像是清醒的，一声不吭地就睡下了。”
　　北冥辻龇牙咧嘴：“我是被人打昏在地，醒来时就在这里了。”
　　“这简直是奇闻。”老布萨笑起了满脸皱纹，“无论如何，既然你以一己之力打败了傀儡兵，就是通过了考前的测试，得以参加初赛。其他的因素就另当别论了。”
　　北冥辻虽心中疑惑，但也明白即使开了口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他有些隐约的不安。
　　身后有一双眼睛，红得通透。它不明方向地抬眸注视着什么，又渐渐隐入黑暗。
　　“Dream，你注意到什么了么？”未之乾若有所思地往那处看了一眼。
　　黑猫无所谓地晃晃尾巴：“不必担心，暂时不会有威胁。活了那么久，这点直觉还是有的。”只是它的目光，透露出了一丝危险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