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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一个一个来 我不是老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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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情景剧之二:
依铃儿(满眼冒红桃心心,兴高采烈地):笛大,顺应大伙的要求,NP吧,NP吧,嘿嘿……(一脸的垂涎三尺)。
笛大(吃惊的瞪大眼睛):依铃儿,你胃口太……太好了吧?就不怕消化不良?
依铃儿:呵呵,北溟俊翌的爽直,东风云逸的温柔,小破孩的可爱,嗯……
笛大(连忙打断):前两个你想揽着,我也懒得管你了。但是,敢情你还好“老牛吃嫩草”这一口?
依铃儿(圆目一瞪):我是老牛吗?是吗?是吗?有我这么漂亮的老牛吗?有吗?你怎么说的?再怎么说我也是声震茫茫宇宙……
笛大(再次连忙打断,果断地):不行!
依铃儿(狠狠地):你再说不行,我让北溟用小刀飞你,让东风用树叶戳你,还让小破孩……咬你!
笛大(怒):依铃儿,你反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亲妈啊!……
话还没有说完,小刀,树叶飞来,转身一看,小破孩正呲牙咧嘴的……
笛大连忙坐上火箭,灰溜溜的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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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浓的像化不开的墨汁一样的黑暗,铺天盖地!
血红的眼睛冷冷的注视,注视!
啊——我尖叫着坐了起来,后背凉凉,已经湿透了。
屋外,圆圆的月亮清冷的悬挂在窗口上方,提醒我已经三更天了。
我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好久没有做这个噩梦了?我以为我忘记了,没有想到……
这一惊醒,再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盯着月亮发愣。
窗外,月华如水,不知名的小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叫累了,突然停住了叫声,
四处一片寂静!
谁?谁在盯着我?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了起来,光着脚丫子就窜出了屋子。
今晚的月色很好,一抬眼就可以望很远。
我死死的盯着某处:一个鬼影都没有,更别说是人影了。
不一会,小虫子又开始叫了,吱吱吱,叫的是格外的欢快!
“铃儿叮当。”小破孩突然在在身后一拍我肩膀,把我吓的差点魂没了。
我摸摸胸口,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小破孩,人吓人会吓死人哦!即使阎王爷想请我喝茶,你也不能推我去啊。”
“来,坐下!”小破孩一脸认真。
这个表情……不太对劲啊。
我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依言在旁边坐下。
他跪在我身边,抬起我的左脚……
呀,我这才恍然,刚才跑的太快了,居然忘记穿鞋了。
抽了抽脚,却被小破孩紧紧的抱在怀里:“别动!”
听出小破孩的声音有异样,我哪里还敢动,但是却一头雾水:“小破孩今天是怎么啦?难道今天脑袋被打坏了?”
“小破孩,你没事吧?”我伸出指头戳了戳他的小脑袋。
小破孩跟没有听见我说似的,用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擦着我的光脚丫子……
凭良心说,风飘飘这脚丫子长的真不错:肌肤如雪,脚趾盖圆圆巧巧的,在月光下看着别有一番风味啊。
不谦虚的说,我依铃儿的脸皮是够厚的,可是再怎么厚,也挺不住小破孩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脚丫子啊。
我猛的缩回脚,用左脚板噌了噌右脚面,又用右脚板噌了噌左脚面,然后一把抓过小破孩身边的鞋子,胡乱就往上套。
“哈哈哈……铃儿叮当,套反了!”小破孩看着我慌里慌张的动作,低低的笑。
这个破小孩,我脸上一热,动作笨拙起来。
小破孩抢过鞋,边低着头帮我穿着边低低的说:“铃儿叮当,你这个样子好可爱。”
可爱?我眼珠子滚了一地,臭屁孩,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可爱?心里别扭的慌,不假思索,甩手就是一个爆栗,咋也不能让这小破孩吃我这盘老豆腐啊。
小破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小爪子:“铃儿……”
这声铃儿,那语气说不出的温柔,叫的我硬是收不回手来。
小破孩死死抓住我的手,低低地温柔地说:“铃儿,谢谢你,谢谢你今天拼命的救我……”
我尴尬的抽抽手,嗯,抽不动,再抽抽手,边抽边说:“哪里,哪里,你知道我依铃儿其实是很怕死的,要让我想一下,我肯定不敢的,我……”
小破孩紧紧的抓住我的小爪子,似乎存心要跟我拔河。
“可是……”他突然语气一转,掰过我的肩膀,严肃的看着我:“下回不许那么鲁莽了。我宁愿自己死千万次,也不能让你受一次伤!”
我一听,手上动作不由的一滞,又是感动又是惭愧,嘴里却说:“哪能呢,小破孩,别人不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我依铃儿真是很怕死的人,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
小破孩,绝对没有下次了,就这一次都吓的我要死,我怎么能让他再发生一次呢。
小破孩一把抱住我,在我耳边用轻的犹如叹息的声音说:“我就知道,你对我比对其他人都好。”我一愣神,随即好笑的安慰自己:依铃儿,你也忒自作多情了吧?他还是个孩子,是个孩子……
回到房间迷糊了一会,就听见鸡已经喔喔的吹起了号角。
我坐起身来,想了一下,还是换回女装吧,有了百溟俊煜这个大保镖,阎王的胡子我都可以拔一拔,我还怕啥呢?
穿上紫色的绣夹裙,拿着梳子对着铜镜梳理如云秀发。
铜镜里面的女子面容清秀,两只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
这张脸啊,我怎么这么熟悉呢?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在雅情苑第一次看见这张脸时的疑惑再次在心中升起,可是却总也想不起来。
晕,以前老师就爱给我爸爸打小报告,说我什么“一心二用”,你说,他怎么就那么看得起我呢,我有那天赋嘛?我刚刚只不过想了一点点问题,如丝秀发就被我用梳子弄的乱七八糟的了。
哎呀,我那光滑乌亮,那可以给潘婷风影海飞丝打广告的头发,我要再不抢救,那就不堪入目了。
我梳,我理,我顺。
古人的头型梳的太复杂了,盘过来,理过去,半天才在头顶搞了个软趴趴的发髻。天,对着铜镜看了又看,我这,这能出去见人嘛?北溟俊翌那家伙不把牙齿笑掉才怪。
“哈哈哈……”一阵大笑声很不客气的在门口响起。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看来无论如何,这几天都应该去寺院拜拜菩萨。
我转身,看着倚在门口,笑的正开心的北溟俊翌。一把扯散发髻,咧嘴露齿,眼睛一瞪:“很好笑是吧?你会吗?你会吗?就知道拿人穷开心。”说完,换上一副怨天怨地的穷苦相:“我怎么就这样命苦啊,交了这么一个损友?唉,别拉我,我要去撞豆腐去了……”
奥斯卡奖,金鸡奖,百花奖,黒花奖,还有那一大票乱七八糟的奖……我不拿,谁拿?
北溟俊翌笑嘻嘻的走过来,从我手中拿了梳子,将一把青丝锊在手中,慢慢梳理……
我那刚才还大呼小叫的声音像用电锯一下子给据断了,铜镜中的女孩愣愣的,傻傻的,原本又大又亮的眼睛瞪的跟两个乒乓球一样。虽然这个样子很不美观,我还是很不好意思的承认,那――是我。
你说,我能不震惊吗?北溟俊翌在给我梳――头――?!那动作虽然不是很熟练,但是给人的感觉是,他好像不是第一次帮人梳头。比如说我,我要给别人梳头的话,我不把她扯的哭天叫地,我是梳不出来(当然,这只限梳现代发型),所以一般女生,没有坚强的头皮是不敢让我帮着梳第二次的。但是他,他动作轻柔,我只是感觉头皮酥酥麻麻的。
铜镜中的女子神采飞扬:两个小巧的圆髻用紫金环箍着,前额几丝俏皮的刘海飞扬着。
百溟俊煜小心翼翼却又异常温柔的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一串缀着银白叶子的小铃铛环绕到发髻上。我轻轻一转头,小铃铛叮叮当当作响,铃声格外的悦耳动听。
铜镜中,女子身后露出的那张英俊的男子脸上神情恍惚。
“百溟俊煜,你这串小铃铛哪里来的?”
北溟俊翌似乎回过神来,很满意的看着我的头型,眼中有掩不住的欣赏。微笑着看着我:“喜欢吗?昨天在街上看见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回来。”
“嗯。”我点点头,铃铛叮叮当当,真是太合我意了。
“喂,你的手艺不错啊,很有当造型师的天赋。当然啦,更重要的是,我呢,也是天生丽质。”我得意摇头晃脑,满心欢喜,一脸臭美的样子。
臭美了半天,似乎想起了什么,我转过身子,一把夺过北溟俊翌手中的梳子,换上一副审犯人的口气:“哥们,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给女孩子梳过头啊?”
北溟俊翌不悦的扭弯两条浓浓的眉毛:“谁是你哥们?”
顾左右而言其他?呵呵,这小子学我学的倒挺快啊,连学费都没有交呢。我是谁啊,我是大名鼎鼎的依铃儿,是那么好胡弄的吗?
我说:“你就招了吧。是你青梅竹马?还是老相好的?”那语气,那神情就跟八档电视剧里男的对女的说:“唉,你就从了我吧。”
“你……”北溟俊翌眼睛一瞪,鼻翼一张一翕。
我呵呵呵笑得很无辜,很单纯,也很……嗯,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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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伙,俺加油更啊。更啊……
笛大是辛勤的小蜜蜂,嗡嗡翁……(自己赞自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