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时节》wingmn

24、圣诞节2

　　圣诞节以后，梓萱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的样子，不能全情投入，好在圣诞以后就是元旦，全民都笼罩在节日的氛围中，公司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业务，梓萱的同事们也都被节日的分为鼓舞着，兴奋着，没人发现梓萱的不对头。梓萱每日下班以后不顾辛苦，奔波大半个城市的距离，乖乖的跑回父母家吃晚饭，然后陪着妈妈洗碗，陪着爸爸聊天。
　　开始几天，孟父孟母对于梓萱能够回来陪他们吃饭当然是倍感高兴的，甚至夸奖女儿长大了，懂事了，夸得梓萱心虚不已。可是这样的情形维持了几天以后，梓萱的父母就开始困惑了，毕竟以前从未见梓萱回来如此频繁。
　　“萱萱，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孟母终于忍不住，一脸忧心的询问。
　　“没有呀。”梓萱努力做出一脸坦诚无辜的表情，可还是忍不住的心虚，感觉自己的面部都要抽搐了。
　　“那你最近怎么天天回来？”孟母的心稍稍放下。
　　“唉，我不回来，你和爸爸打电话催我回家，说我没良心。我回来，你们又说不正常，乖女儿真难做！”梓萱开始撒娇，使出恶人先告状的一招企图蒙混过关。
　　孟母听了梓萱的话，发觉到自己女儿的胡搅蛮缠，轻轻的白了她一眼。“我们催你，那是你太久没回来。也用不着天天回来，毕竟这么大的人了，总要多些时间处理个人问题。”孟母将“个人问题”几个字特意加重，好让梓萱领略这番话的中心意思。
　　呃，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呀。梓萱在心中感叹不已，暗暗佩服妈妈的语言能力并且懊恼自己的笨嘴拙舌，没有蒙混过去，还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哦，知道了。”梓萱只有做出乖乖听话的样子来结束这个话题，暗暗盘算着明天去哪里混饭吃。自从圣诞节梓萱就过上了这样“有家不能回”的日子，想想还是真的叫人懊恼。

　　事情还是要从圣诞节说起。彭成带梓萱去的那家饭店果真符合梓萱的口味，味道麻辣辛香，鱼肉爽滑软糯，梓萱一边挑战味蕾的极限，一边大呼过瘾。吃到辣的受不了的时候，就伸出舌头，不停用手扇风，看的彭成哭笑不得。抬手为她倒杯酸梅汤。“喝这个，可以解辣。”被辣的晕头晕脑的梓萱看着彭成宠溺的眼神和笑容，突然感觉内心涌动起一股不同于麻辣味道的暖流，是一种沁人心脾的涓涓细流，只感到脸上更热了一些，只好拿起装满酸梅汤的杯子喝了一大口。一阵凉意顺着喉咙直淌而下，浇灭了胃里燃烧着的熊熊大火，嘴里也不再像火烧般难受。
　　“呃，真能解辣。”
　　“那就多喝一点。”彭成抬手将梓萱喝了半杯的酸梅汤蓄满。
　　“你怎么不吃？”这时梓萱才发现彭成没怎么动过水煮鱼，一直坐在桌对面很安静的样子。
　　“我对辣的一般。”何止一般，是不喜欢。可是彭成说这话时，依旧微笑，丝毫看不出他所谓的“一般”。
　　“那你干嘛还选这里？”梓萱刚刚被麻辣诱惑到的大脑开始恢复工作，这里的名字应该很明显就是家川菜馆吧。
　　是啊，为什么来这里呢？听到梓萱这么问，彭成觉得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那个让人激动，惹人颤栗。
　　“听说这里味道还可以。”彭成喝了口酸梅汤，耸耸肩，一脸轻松的答到。但看在梓萱眼里，他分明就是答非所问。可是梓萱希望听到的回答又是什么呢其实问的时候她自己也没有想好，那时候，水煮鱼的麻辣滋味还让她混沌着呢！现在，心中却有种失望的情绪在涌动，失望中还夹杂着轻松，真是复杂。
　　梓萱继续低头吃鱼，可是刚刚明明热辣鲜香的鱼肉现在吃起来却有点变了滋味，不如刚刚一样诱人。彭成看梓萱一脸怏怏的样子，夹一块鱼腹，将里面的刺全部挑出来。 “看你吃的这么香，我就很开心了。”彭成边将鱼肉夹给梓萱，边低低的说，放下鱼肉，抬头对上梓萱的眼睛，眼神真挚，嘴角微微弯起，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梓萱内心“嘭”的一下炸开，刚刚隐约期望的答案，此刻以这样的形式说出来，更让她内心萌动，似乎他们已经是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情意无需肉麻兮兮，自然流露。
　　有了刚刚的小插曲，两人再吃起饭都开始心猿意马，除了酸梅汤下的很快——用来降温，其余的菜几乎都没再碰过。饭后，梓萱提议去步行街，每到圣诞节那里都是最热闹的地方，几乎全城的人都奔去那里，好像一个全市人民的大聚会。以前圣诞节梓萱没有去过，她总怕这种热闹的氛围更衬托出她一个人的孤单。可是今天心情不一样，打算去看看，感受一下全民联欢。彭成心情似乎也不错，只是略微想了想，便答应下来。梓萱心头松一口气，还担心他会说不方便而拒绝呢！其实想想也没什么不方便，步行街平坦通畅，没有台阶，节日里除了挤一些就是要接收人们的目光审视，彭成今天无暇顾及那么多，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呢！他可不能人为的破坏气氛，而且刚刚那个吻早已激发到他无限的动力并且让他意犹未尽！
　　步行街的人果真非常多，气氛非常热烈。梓萱执意要带着彭成的“生日礼物”一起逛街，彭成无限懊恼，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已经够受瞩目的，再加上一个硕大的抱抱熊？好吧，好吧，只有同意，不能人为的破坏节日气氛。最后的局面就是彭成抱着巨大的笑眯眯的抱抱熊，梓萱推着彭成的轮椅。彭成想一想都觉得这是一个很诡异的场面，好在梓萱一脸陶醉乐在其中的表情。彭成也只好跟着傻呵呵的开心，并且暗暗祈祷不要碰见熟人才好。
　　到了正街，彭成发现其实他是多虑了。街上各种奇奇怪怪的人都有，拿着荧光棒的小仙女，带着兔耳朵抱着吃棉花糖小女孩儿的妈妈，拎着口袋的圣诞帅哥。。。。。。林林总总，好似一个化装舞会。即便这样，梓萱和彭成的组合出现还是引起大家的侧目。彭成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这样在人群中仰起头看周围的感觉。梓萱趴在他耳边趾高气扬的说：“还是咱俩的组合有创意吧？”“呃？~”好吧，我们是一个有创意的组合。彭成这样想着，搂紧腿上的大熊，刚刚步入人群中的紧张情绪一扫而空。

　　“听说江边在放烟火，我们过去看呀？”身边人群密集，各种声音聚集，梓萱再一次趴在彭成耳边兴奋的说。彭成感觉自己的耳朵连带着耳道，内心一并都要烧起来，哪里还有说“不好”的力气。梓萱完全被周围热闹，欢快的节日气氛所感染，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不经意间的动作已经撩动了某个人的某种情绪，让他除了内心的激烈碰撞完全感受不到节日气氛。

　　“你看，那里！”梓萱继续趴在彭成耳边，只给他看。彭成几乎要崩溃，在这样下去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坚持到放烟火。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一样。顺着梓萱手指的方向，抬眼看了看，街边是繁富典雅的独幢欧式建筑，二楼处正由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女孩子正在优雅的拉着小提琴。为热闹喧嚣的节日气氛凭添了许多浪漫唯美，周围人也在屏息凝神的静听着。梓萱和彭成在人群外围，距离小楼已经很远，可彭成看那个白衣女孩的样子，分明就是梓萱的脸孔。
　　“真好听！”梓萱的感叹将他拉回现实，晃晃头，抬眼看看，梓萱的脸分明就在正后方，现在正灿然的笑着。看来是出现幻觉，彭成继续摇摇头，企图将那些愈演愈烈的念头甩出去。这个约会，还真是折磨呀！
　　“还可以。”彭成稳定一下情绪才继续梓萱刚刚的话题，其实在他听来也将将算上应景之作、
　　“还可以？”梓萱瞪大眼睛，不相信，在她听来已经算是天籁。
　　“欢乐颂，很简单的曲子。”彭成耸耸肩，一脸的不以为意。这是他小的时候就会拉的曲目好不好。
　　“别告诉我你也会？”一丝清明注入梓萱的脑海，看彭成一脸了然的样子，她不可置信的问到。梓萱一脸惊诧的样子激发了彭成的斗志，搂着大熊，仰起头，气哼哼的说：“我比她拉得好！”
　　这下梓萱真的震惊了，可是看着彭成红扑扑的脸蛋，晶晶亮的眼睛还有肉嘟嘟的嘴唇，梓萱根本来不及震惊，甚至来不及思考，就凑过去，用自己的嘴对上他的。
　　“轰”彭成压抑的情绪，克制的欲望和刚刚的意犹未尽这一刻倾巢而出，眼前一片五彩纷呈。但他没忘了伸出一只手抵住梓萱的脑后，他可不想再像刚刚一样，还没等到他咂摸出滋味来就转瞬即逝。好在梓萱此刻根本没有想着逃跑，而是一心一意专注于彭成的嘴唇，两人忘我而深情的品尝彼此的情怀，诉说彼此的心意。硕大的烟花在他们头顶绽放，照亮了整个天空，耀眼的星空下，无数情侣相拥着诉说思念和爱恋，无数爱人拥抱着许下心愿。彭成和梓萱，只是这无数中的一对儿，可是这一刻，仿佛整个天空，全部烟花下只有他们彼此，沸腾的零点钟声下，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回去的路上，不知道是刚刚深情一吻让彼此都有些缺氧还是因为刚刚过于激动，而导致现在两人都有些神思混沌。梓萱费劲心思只在路上理清三个思路：烟花没看成，但是他们做了烟火下最该做的事，也不算遗憾。那一吻她注定难忘。抱熊很碍事。
　　彭成根本无暇顾及理清思路，他将全部的注意力对在现在蠢蠢欲动的某处上。受伤以后，他第一次如此的生理心理欲念强烈，并能做到步调一致，这一点发现让他欣喜若狂，并大大提升了他的自信心。可让他苦恼的是，他的身体健康恢复的太不是时候！他知道同梓萱之间还需要时间，需要等待，他可不想成为梓萱的一夜回忆。

作者有话说

　　朋友们，我回来了！呵呵，昨天回来，今天就码字，勤奋不？出门几天，玩得有点high了，前面写的什么几乎都忘了，先写这些吧，我回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