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当铺里来[综]》归壹

11、少年冒险王（伍） 百里杜鹃

　　霓凰刚到原宿的时候，袁大妈正在收拾一堆的行李。

　　“哎呀，穆小姐你来了，真是太不巧了！我们老爷正要出门呢，你这次带来的古董，现在是没时间看啦。要不，你下次再来？等我们回来了，一定马上通知你过来！你看怎么样？”袁沅热情的接过霓凰带来的礼物，拉着她坐下。

　　“袁夫人这是要出哪里啊？”

　　原振侠凑过来说：“诶，霓凰，我跟你说，我妈这是要去追她的宝石。我们是要去找齐白。”

　　“什么宝石？齐白怎么了？”霓凰问道。

　　原振侠握紧拳头：“就是给我妈宝石的那伙人，他们绑走了齐白，宝石也变成了石头。现在我们就要出发去找那些人。”

　　“诶，我们是主要去就齐白，然后顺便找那个骗我宝石的人要回我的两颗宝石！”袁大妈可不同意原子的说法了，什么叫她是为了宝石才去的，她也是担心齐白的好吗？

　　“老妈，怎么又变成两颗宝石了，那个人不是只给了你一颗吗？”

　　“诶，他可是欺骗了我诶，难道我不该向他要精神损失费吗？怎么着都得再多给我一颗才行！”

　　霓凰明白了原委，正经的说：“听你们这么说，那我也要跟你们去。你们是我的朋友，齐白也是我的朋友，那些人绑架了我朋友，我可不干！”

　　“好，够朋友！”振侠拍拍霓凰肩膀。

　　陈长青擦擦汗，也是很高兴的点头。

　　“那好哇，那我们就一起去。”袁沅也是高兴，有个财主一个上路，可以省下好多钱。

　　原教授出发的时候看见了霓凰，也没说什么，大家都这么熟了，就当一起去旅游好啦。

　　一路有惊无险的翻过山头，虽然路上被一群怪人围杀，但他们很快又退去了。乐观的几人再重新上路，直到袁大妈贪心的因为一个果子滚到了山坡下。

　　“在下面，袁沅──”原教授大惊。

　　几人赶忙跑下去，却见袁大妈啥事都没有的翻身坐起来，开心的吃着好不容易得来的果子。

　　“老妈。你没事吧老妈？”振侠问道。

　　“真好吃。”这是有了吃的袁大妈什么也不在乎的说。

　　原教授刚才真是快要被吓死了，后怕的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没事，可好吃了。”是的，吃货的世界旁人你不懂。

　　原教授一脸无奈：“振侠，你妈真厉害。”

　　原振侠也是佩服的紧：“我妈是有得吃，就什么都不怕了。”

　　“特别好吃。”袁大妈不停地强调。

　　“行了，快起来吧。”原教授与振侠扶着袁沅起身，袁沅转身就被一块石头给绊了一跤。

　　“谁这么缺德，满地上放石头！”袁沅曲着脚，抱怨道，“振侠，把它搬开。”

　　“好。”

　　原振侠弯腰，搬开那块石头，露出了一个布袋。

　　“里面有东西！”陈长青叫到。

　　“挖出来看看，里面有什么宝贝！”袁沅赶忙说道。

　　“宝贝！”长青连忙跑过去看。

　　霓凰也凑过去看。她手上戴着的镯子从袁沅滚下来时就开始发出微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她用袖子遮住，不让他们发现。现在看来，应该是那块石头下面的东西跟手镯起了反应。

　　振侠和长青打开布袋，那是一个铁球。

　　铁球突然就飞向霓凰，霓凰惊了一下，反应过来接住了它。铁球挨着手镯，手镯发出灼热的光，霓凰将光隐了去，一脸茫然的看着陈长青：“你把球丢给我做什么？”

　　“咳咳，”长青尴尬的咳了两声，摸了摸头，“手滑，手滑。”长青还真不明白怎么铁球就突然从他手中飞出去了，见霓凰问起，也只能这么回答了。

　　“诶，原子他爹，你看看，这是什么宝贝？”袁沅欣喜的问。

　　“咦，这不是小卫带回来的铁球吗？怎么藏在这个地方了？”原教授认出了这个是卫斯理带回原宿的铁球，他还在上面做过很多实验。

　　振侠疑惑的说：“那铁球怎么会在这？不会是小卫埋在这的吧？”

　　长青反驳道：“那万一是别人偷走了再藏在这儿呢？”

　　最后袁沅一锤定音：“哎呀，管他是谁放在这儿的，我们带走不就好了，这么个宝贝，可不能再给别人发现。走走走，我们带着宝贝走！”

　　袁沅重新放了个石头进去，画上一个大笑脸，于是五人外加一个铁球继续上路了。

　　这一走，就走到了晚上。五人一路到了银月村，在一堆火光之中露出了铁球，银月村的人口中呼着“恭迎圣球归来”得跪下。嗯，同时也救下了正要被村民烧死的卫斯理和白素。

　　于是大家终于聚在一起，相互说着自己的经历。

　　卫斯理在为师父守灵的时候发现了一块石板，他被石板传送到铁球处，同时铁球也恢复了他之前在皇陵为了不让孙师长和桑秋雨得到的胸前的密码纹身。之后他将铁球拿走了，可原教授实验不出铁球的用处，遇见白素后，两人便一起来到银月村探寻铁球的秘密。但现在银月村的人因为神明的旨意却要烧死他们，还好袁大妈及时带来了铁球，不然后果就难料了。

　　霓凰安静的在银月村待了几日，也不同其他人好奇的探索着银月村。自从那日手镯接触了铁球之后，宇宙浪子再也没有出过声了，想来应该是铁球中的能量给予了手镯一部分，他在忙着吸收复制吧。

　　苏离感前段时间觉到卫斯理身上又会出现什么东西，便让霓凰去接近袁沅。为什么不直接接触卫斯理？因为卫斯理身边有一个白素了，当然不会再需要一个霓凰。那么，拥有逆天的财宝气运的袁沅就是最好的人选了。虽然她的气运不足以让她永久的得到那些东西，但拥有一阵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宇宙浪子也预感出这东西会对他有帮助，所以，霓凰便带着手镯一起出来了。

　　这一天，霓凰跟着一群人带着铁球去灵洞，银月村的人称之为圣球归位。袁沅路过一条铺满宝石的通道时瞬间就移不动腿了，还是原教授强制的带着她走了。

　　但是，一切都是骗局。什么圣球归位，什么神迹，这二十多年来的一切神明的旨意，都是杜鹃的丈夫莫山大法师为了帮她稳固主母的地位，做的骗局。而莫山，他是二十年前留德回国的工程师。

　　骗局被戳穿，莫山假死，还绑走了白素。莫山与杜鹃的女儿莫莹为了确认父亲是否真的还活着，故意让卫斯理绑架自己，于是和卫斯理，卫百里，白奇伟，丁巴索古一众人离开了银月村。

　　几日后，白素逃了回来。当发现卫斯理他们的边地地图有误时，便立刻要去追赶他们。可是白素由于被莫山打了过量的肌肉松弛剂，身体很是虚弱，大家很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所以就由霓凰带着白素出发了。振侠和长青留下照应袁大妈和原伯伯。

　　两人终于追到卫斯理等人的时候，却见他们都躺在地上，白素心里一慌，就要上前，霓凰拉住了她。

　　“他们没事。”霓凰小声的说。

　　果然，随后卫斯理，齐白，白奇伟三人从地上起来，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清了这些日子以来所有事情的原因，还有一桩关于二十年前的等待与错过。

　　二十年前，卫百里为了埋葬大哥与送侄子卫斯理到皇陵交给沐天恩，迟到了与杜鹃的约定，杜鹃却被银月村的人当作偷圣球的人要被烧死，关键时刻是莫山利用神迹救了她，并在随后的二十年里用神迹推她坐稳了银月村主母的位子。

　　误会都说清楚了，莫山黯然的离开了。一群人接着去寻找卫百里的回家的路。

　　终于到了一个山坡，卫斯理、卫百里胸口的纹身，和白奇伟脖子上的项链亮了起来，几道光束聚集在一起射到了地上，一个豹纹的盒子从地底冒了出来。

　　豹纹盒子打开了盖子。

　　卫百里、卫斯理、白素最快的跳了进去，随后白奇伟和莫莹也跟着进去了。

　　霓凰道：“我也要去看看。”说完也跳了进去。

　　杜鹃按捺不住卫百里的请求，最后还是跟了进来。

　　盒子合上了。似乎是一瞬间，众人出来的时候，看见了莫山。他们到了莫山所在的灵洞的密室里。

　　“你们，怎么可能在这儿？”莫山满是不可置信。

　　卫百里一眼就注意到了莫山手中的铁球，叫道：“你先把球还给我再说！”

　　“哼，”莫山不屑，“做梦！”

　　“莫山，”杜鹃上前，“把圣球给他们吧。”

　　“父亲，圣球对他们真的很重要，你给他们吧。”莫莹也劝道。

　　莫山没想到他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现在全都向着外人。他直接一手扣住了杜鹃的咽喉，厉声道：“你们要过来我就掐死她！”

　　众人不敢再刺激莫山，只好停下脚步。

　　“莫博士，你如果想要这个盒子，就直接开口，别弄得大家紧张兮兮的。”卫斯理说道。

　　“哼，你到聪明。”

　　卫百里愤愤的说：“莫山，你竟然为了一个盒子敢伤害杜鹃！你要敢动她一根毫毛，我把你卸成八大块！”

　　“不要过来，卫百里，你不要过来。”杜鹃急道，转头又对着莫山，“莫山，我不会离开你，女儿也不会离开你的，我们回家吧，好吗？跟我回家吧。”

　　“我没有家了，我什么也不要了，”看着地上的盒子，“我只要这些。”

　　“你的确什么也快没有了。”一直在旁边当背景的霓凰冷冷的开口了，“你的妻子跟旧情人的误会解除了，很有可能旧情复燃，而你的女儿，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她这些日子的虚弱、昏迷，就是被圣洞里的陨石辐射了吧，对不对，卫斯理？”

　　“霓凰！”卫斯理和白素一齐开口。

　　“什么！”
　　“你说什么？”
　　“莫莹怎么了？”

　　正在对持的人的视线也都看了过来。既然霓凰已经说出来了，大概是瞒不住了。卫斯理只能承认：“我跟白素第一次遇见莫莹，就是在那块陨石边上，当时，她昏迷在那里。”

　　“对不起，莫莹”白素低声的说。

　　“莫莹！怎么可能！卫斯理，你不要乱说话！素素，你们真的看到了吗？”

　　“莫莹，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被陨石辐射，不，这不是真的，我不信，莫莹，莫莹……”杜鹃挣脱了莫山的挟持，冲了过来。

　　“杜鹃……”

　　莫莹没想到她隐瞒的秘密会被揭开，她不想让父亲母亲知道她会像卫百里的大哥一样身体融化的死亡，她更不想让白奇伟知道后为她担心，她只想一个人承担这一切就很好了。

　　莫莹情绪激动，身子晃了晃，就要昏倒，杜鹃和白奇伟及时搂住了她。

　　“你们在说什么！我告诉你们，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把东西给你们！我才不信！哼！”

　　这时铁球自动回到了盒子之中，莫山马上飞身上去想要拿到手，却被旋转的盒子打倒在地。

　　旋转的盒子打飞了莫山的发电机，露出了一块石板。

　　这石板跟卫百里交给沐天恩的石板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