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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求婚之五 “你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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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和他在一起还是很舒服的,他的温柔体贴总是让我万分享受,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一点的,不必这么英俊潇洒,不必这么迷人至级,不必那么权大多金,就冲这份最得我心的温柔恐怕我都得非他不嫁了!
就这么过了两个多月,我正在合计等爹这次出门回来时得让他把小然送回墨邶城去,一连有好多天没来看我的封翼送来份特殊的礼物!
看着杨刚手里牵来的那个庞然大物,我惊喜得不得了!
“翼,你从哪里找来的?”我问他。
“是让人在北边寻来的,你看看配小然合适吗!”封翼看着我的表情笑着回答。
他真是有心,竟然为了我那一句话而费这样的心思,我感激万分的谢了他,忙把小然弄了过来与它的新同伴见面。
看着那两个同类凑到了一起,一会儿的功夫,那个满头大树杈的家伙就颠颠地跟着小然转了,我高兴极了!
“你也该给它起个名字吧!”封翼也很满意的问我。
“恩,”我想想,叫什么呢?望着那个又高又壮的家伙,看着杨刚为它解开了脖子上的绳索,忽然有了,“就叫它‘小马’吧!”
封翼听了面容不改的寻味了下,然后点点头,“不错!”
杨刚听后手握着绳子愣愣的对我说,“斓,它是鹿!”
我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对啊,就因为是鹿,我才叫它‘小--马’!”
“为什么,它明明是鹿!”他仍在强调的告诉我。
“我就喜欢叫它‘马’!”我也笑眯眯的再次强调,自从那次我决定不再戏弄他后,觉得和他真的没太多话可讲,因为更多的时候是讲不通,就比如今天!我转身进房去也。
“这不明摆着是‘指鹿为马’吗?”杨刚不满的冲着那两只并肩而走,去培养感情的动物嘟哝着,封翼转身的时候对他道,“刚,终于能弄懂斓儿的意思了,不错!”
“弄懂,什么意思?”杨刚仍是莫名奇妙的看着他的主人也进屋去了,一个人在想。
我沏了壶茶,为封翼端了一杯,然后自己也坐下来喝。
“小然的事情解决了,斓儿,你的事呢,现在还不能给我答案么?”封翼优雅的端着杯子,抬起温柔的眼眸望着我道。
“我给你,什么?”我不解的问。
“什么时候嫁给我,你知道的,我一直在等!”他有丝不悦,但面上笑容不改。
“翼,别再和我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我伤脑筋的回他道,“我说过我是不会选你这种条件的,如果一定要我选,我宁愿选像大笨熊那样的人。”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他的眼中窜着火苗,微微的眯起,显得那样迷人至及却也危险至及!
“恩..那个,”不清楚他为什么反应这么怪,不过说了那么多次了他不嫌烦我都烦了,“我是说其实我觉得大笨熊比较适合我..”我考虑完后尽量小心翼翼的对他说,却真没想到后果是那么的严重!
“哐当!”“砰!”的两声响,随着某人的离去,我那可怜的两道房门已被劈的无影无踪!
震的我一时蒙在那没反应过来!不就是和他开个玩笑嘛,不至于这样吧?目瞪口呆了半晌后,我清醒过来走到门口,看向院中那个没有随主人离去的熊恨恨地道:“叫你的主子别忘了赔我的门,我很穷的!”
半天,那只早已僵硬掉的熊笨拙的开口了:“我这就去,给你做个铁的!”
然后,接下来,再下来...“给我滚!”我终于按奈不住的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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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杨刚随后回到皇宫时,见到的皇帝寝宫中是满地的狼籍,凡是随手能抓到的东西全被抛了出来,吓的宫女太监没一个敢靠前的!
谁见过一向温文儒雅的当今圣上发过如此大的脾气,不害怕都怪了!
“为什么,为什么朕一次次的真心诚意,都被她视若无物,难道在她眼中,朕就真的如此不值一提,如此的微不足道!”封翼见了杨刚进来,将手中一直握着未出手的那只茶杯抛了出去,就溅在杨刚的身前!
杨刚单膝跪地,抬起的眼中神色凝重,缓慢而沉着的道,“陛下,若她和平常女子无异,还值得你爱吗?”
一句话,让封翼的怒火竟然慢慢平息,注视着他许久,才哑声低语,“是啊,你说的对,若不是她这个样子,我又怎会爱她至深到如此地步!”
瞬间,偌大的宫殿中一片沉静。
“太后驾到!”门外有太监高呼。
“母后!”封翼惊觉起身,向门口处迎去,母后身子一向虚弱卧床,怎么会突然来此,是为了我!
将母后安置到他的龙床上,宫女们迅速的将殿内的狼籍清理掉,他摆手待众人都退下后,才坐到母后身旁问道,“是儿臣惊扰到母后了吗?”
太后冉茗倾那风华绝代,美丽仍不减当年的脸庞上,只有苍白的倦倦怠容,看向他的目光中盈满对儿子的慈爱,“何事让你这般冲动,听了如何让我放得下心,告诉母后!”一向自信的锋芒不外露的他,面对自己父王留下的巍巍可岌的担子都可以从容不迫的扛了下来,在最艰辛最压抑的时候都异常冷静的他,突然发如此大的脾气,叫她能不担心!
“没什么事,母后莫要挂心!”封翼苦涩一笑,今天的确是做的过分了,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一个小丫头会让他如此的失控,可,一想到她的表情,他竟心口隐隐作痛!
冉茗倾细微的观测着他,“翼儿,不是为了朝事吧,那是....”
他对上母亲那可以看透他心深处的眸光,只好道,“是儿臣有了所爱之人!”
“哦,那是好事啊!”冉茗倾微然浅笑,“既然真心喜欢,就娶进宫好了!”
“母后,如果容易我早就已经那么做了!”他为难不已。
“很难吗,是她的身份低微,那没关系,以你现在的实力,想做什么朝上恐怕没谁敢拦!”
“是..她不肯嫁!”封翼忽然觉得有丝委屈,怒火又有些抬头,堂堂的一国之君向个女子多次示爱未果,若传出去是个多丢面子的事,真叫他无地自容!
冉茗倾闻言秀眉高高蹙起,审视了儿子片刻,忽的笑了,“以你这般出色都不能让她心动,这样的女子还真是少有,来,和母后说说,她是怎样的一个姑娘!”
她--封翼陷入回忆中,“是第一个见到我不为我外在所动的女子,看似柔弱的外表,性格却极其坚强。”他给母后慢慢讲来,那个丫头,你说她聪明吧,是有那么一点,他给她银子时是万万想不到她会把它给投资在陆振熹身上了,由此倒还帮了他个大忙!说她糊涂吧,还不是一般的笨,居然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就是一国之王!
对她,他从未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就算当初告诉她时她自认为不信,可只要随便找个人来问下封国皇帝的名字就清楚了,虽然皇帝的名讳不许随意谈论,但百姓谁人不知,结果这丫头从来就没问过,也可以说她从不好奇这些事,如果不是有事来相求的话,他相信她恐怕压根儿就不想结交像他这样的大人物!
和她的相处,他是完全的轻松自在,而几次提出要娶她也皆是出自真心,她不以为意倒也不觉得如何,直到上次发生了那样的事,他才清楚的明白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然在他心中牢牢的扎下了根,如果安元庆真的伤害到她,他会完全等不到该动手的时候而立即除了他!
她的眼眸中总有一缕莫名的伤痛痕迹隐现,让他好想把它抹去,好想每天把她放在身边好好疼惜,喜欢看她那纯净如清水的笑容,喜欢时而精灵时又笨拙的表情,喜欢她在他面前每时每刻所展现的神采!
明明她也承认喜欢他,可为何就是不愿嫁,是因为她说过的只要两个人单纯的爱么,那他自认可以做到,从未把任何一个女人放在心中的他,这颗心已然被她完全占据了,即使再多的女人他的眼里也只会有她,只会疼她爱她一人而已,她还有什么顾虑!
他不甘心,更为她今天的话而怒火中烧,难道他连他的侍卫都不如吗,就得不到她一丝一毫的信任!
“翼儿,得一真心所爱之人不易,尤其是在这后宫之中,你能做到让她受不到一点的伤害吗?”冉茗倾静静地听完他的话,沉吟了半晌,问他道。
“我可以!”他毫不犹豫的回答,知道母后的意思,父王做得到的他一样可以做到,而且只会比父王做的更好!
冉茗倾望着儿子思绪飘远,当年的‘他’也是这么坚定的应允她的,做是做到了,可其中的辛苦有几人知,如果不是心思太重,忧郁成疾,又何至于走的那么早。
这后宫的女人,哪一个没有庞大靠山的背景来头,皇帝要想做的稳做的精明,不光只是处理朝中的政事那么简单,这女人也是极其重要的因素呐!
对皇帝来说,爱上一个人,是好事也是坏事,她虽不想儿子步他父亲的路,可她也深知真心爱上一个人,又是多么幸福的事,儿子这么的聪明优秀,应该会比他父王做的好吧!
“既然你做得到,就按你的意愿做吧,母后若能帮到的地方也会助你的!”她温柔的抚摸他的手告诉他。
封翼欣慰的点头,母后永远都是最能体恤他的人,心下顿时敞亮许多,“多谢母后,待她进宫后你也定会喜欢的,有她陪伴您定会开心许多!”
母子相视而笑,纵观天下各个皇室,这般浓郁亲情的有几个!冉茗倾心中觉得安慰,先皇只爱她宠她一个,唯一最大的好处就是只有他这么一个子嗣,让她母子可以享受这片天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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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封翼莫名的发脾气走后,一连几天我都心绪不宁的,总感觉怪怪的,恰好爹这个时候回来了,大清早的刚进门就被我拦了下来!
一边喝茶一边听我讲的他眉头深深蹙起,半天也没言语,我窥探着他的脸色也不敢问,他让我离封翼远一些的话可不只说过一回,可却适得其反,弄成这样我也没辙呀,现在最大的顾虑就是怕他生我的气而对爹有什么不利,不过想想他应该不是那种人,我应是多虑了!
就这时,有仆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上气儿不接下气儿的道,“老爷,快去前院,来了好多宫里的太监,说是要您出去接圣旨呢!”
陆振熹手中的茶杯登时掉了地,脸色难看的站了起来,“接旨..什么圣旨?做什么?”
“小人也不知,您还是快去吧!”仆人急着道!
我的脸色比他还难看,怎么会有圣旨,难道封翼这一怒去求了皇帝要把我和这一家子给‘咔嚓’了?不会吧!!
“是福是祸,躲不了的,斓儿,我们走吧!”到底是见多识广的人,陆振熹长吁了口气,恢复了镇定对我道。
我点点头,也尽量的保持平静,或许没我想的那么糟呢?忙跟着他去往前院。
到了前院一看,嚯,一院子人,从服饰上看得出是好多个太监和当兵的,当中有一个年纪大的手握着金黄的卷轴挺身而立!
娘和姐姐琴裳已早一步到了,正跪在那儿等着呢!
我随陆振熹过去也跪了下去,他扬声道,“草民路诚接旨,叩见万岁万万岁!”这个名字是他重出商场时一直用着的!
那个太监扫了他一眼,将手中圣旨缓缓展开,尖细的嗓音高唱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路诚之义女姚斓,品貌端庄,贤淑聪慧,特策为封国皇后,掌印六宫......!”
古装片看得多了,亲身体验接圣旨可是想也想不到的事,可更想不到的是圣旨的内容,只那前两句就把我给砸晕了!
我也忘了什么礼数了,猛抬头瞪的比铜铃都大三圈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太监,耳朵再也听不进去声音了,就好象有无数个炸弹在里面轰然炸响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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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回可能真的就剩两章了!哎呦!谁打我-------[同学:你丫的都忽悠几次了!]
眼泪汪汪的---偶这回一定麻溜儿的把它给结了------回亲亲的话,姓权的真的是南竹,还应该是只特大号的南竹---
可是----偶想的不是他-----偶的心上人其实是-----小心翼翼的小小声说..........其实是那个‘疯子’----啊...!
惨叫......怎么又打我? [同学:我看你就不是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