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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求婚之三 “真伤人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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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我忙从杨刚的怀中出来到了他眼前,此刻才发觉见到他是有多么高兴!
“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嘛?”他见我的眼睛是红的,忙问道。
我向周围望了望,“我们找个地方谈好吗?”一是惧怕再碰上那个瘟神,二则是因为这个大帅哥刚这么一露面,就被人盯上了,准确的说,是被女人给盯上了!
刚才的那个瘟神一路走来后面就有不少花痴的女人跟随着,而封翼的俊美更是胜出几筹,立即就吸引不少的女子围观,若不赶紧撤离,再待儿会恐怕都走不出去了!
人说美女出门麻烦,这帅哥出门可也是个事儿啊,尤其还不是一般帅的哥儿!
封翼会意地一笑,“好,跟我来!”带着我向寺门的右侧走去,杨刚侧步紧随在后。
绕过那个最边上的柱子,原来这边有一条细长的走廊,向寺的后方延伸,再走出一大段去,旁边的山墙上露出一个涂着红漆的脚门,还有两个侍卫模样的人在那垂手而立。
封翼带我到近前,那两个人躬身将门打开!
我随他进去后回身看看,杨刚转身那将尾随而来的一杆无聊女人挡在了门外,那些个女人刚想往里探个头,就被他一记凛冽入骨的杀人目光吓的掉头跑掉!
哈哈,我这才发现好有趣儿,原来他这贴身保镖还有一个超好的用途---可做‘除草剂’!
由碎石铺砌的小路向上走去, 看来这应该就是寺院的后山了,曲径悠长的石路通往山上,上面隐约可见到有个漂亮的亭子。
石道的两边均是古木参天的大树,遮住了正午的骄阳,微风徐徐,透着凉爽,让突然由烈日下走入的我感觉特别舒畅!
“斓儿,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色很不好!”向上边走着,封翼这才开口问道。
我就把上次来的路上撞到那个瘟神的事说了,“想不到今儿个又遇到了,我真的好害怕!”毫不掩饰的惧色,让他的目光中好似多了一份担挂!
“安元庆,这个人倒是很风流,你若是被他盯上还真不大好办!”封翼寻思了下道。
“风流也要找漂亮的呀,我就奇怪我什么地方吸引到他了!”我忿忿不平的回答,脚下则仿佛用于泄愤似的踩着台阶,碎石小路已不见了,眼前是通往长亭去的层层石阶,
他关注了我的表情好一会儿,竟然道,“我也是奇怪,明明你是如此平凡的一个人,却为何连我也被吸引!”
我有得罪过他么,好象没有吧,居然这么说我?
我气鼓鼓地翻起了一双迷人的单眼皮儿,瞪着他那一副戏谑的样子!
“呵呵,好了,说说你这次是怎么躲开他的纠缠吧!”不想见我生气的样子他连忙道。
“啊?”我一愣,这下倒为难起来,要怎么和他说,他又会怎么看我啊!会不会也同样不耻于我那样的行经?
结果这一分神,又倒霉了!忘记了抬腿,一脚重重的踢到了石阶上!
“呀!”疼的我立刻弯下了腰,抱着脚叫起来!
是谁说的祸不单行啊,怎么就这么灵验!我发自内心地哀号!
封翼也被吓了一跳,急忙将我扶住,眼见布鞋的前尖有血迹渗了出来,“很严重,斓儿,你坚持下!”
他抬头看了看上面,离那个亭子还有段距离,只好一把将我抱起,快速奔去!
看他也是个练家子呢,平时温温和和的还真不知道!我窝在他的怀中只觉得呼呼的风儿自耳边掠过,很快就到了亭中。
将我轻放到石凳上,见我疼的小脸煞白,牙关紧咬,眼泪含在眼圈儿强忍着,心不由得为之揪起!
“你忍着点儿,我来帮你看看!”他征询我的同意。
我疼的都说不出话了,忙点头。
只见他坐下了身子,万分小心的将我的鞋袜除了去,映入眼帘的是我那血淋淋的大脚趾上,脚趾盖儿被踢起了一半儿!
可想而知我这一脚用了多大的劲儿,我看了那个心疼就甭提了!
“你这丫头,也太不小心了!”他同样心疼的数落着我,自怀中掏出一方雪白的绢帕,将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轻轻的擦试血迹!
看着他全神贯注十分关心的模样,我心中无限的悸动!
这么一个尊贵的人,平时该是何等养尊处优的人物,竟然可以为我做到如此!
想那个什么世子的,见了我的脚碰都不肯碰一下,而他竟毫不在乎,一点也不嫌弃的为我做这些,还是以这样的姿态细细呵护!
当他细致的擦去了周边的血时,一个药瓶自他身后递了过来。
我抬头,杨刚垂目不视,手上拿着药!这家伙腿倒是挺快,还这么的体贴,真出乎我的意料!
封翼接过来将药洒在伤口处,我疼的忍不住叫了出来!
他忙抬手在我小腿上触了下,马上不见了痛感,我连忙长出了口气!天呐,要命!
“闭上眼别看!”他抬首命令我。
我乖乖照做,紧闭上双眼!
然后,他迅速将那已断了的半块儿脚趾盖儿扯了去,撒匀了药,止住了血不再流。
杨刚又递过一条干净的帕子后退出了亭外,他这才将伤口包好。
鞋是套不上了,只套了外面的袜罩,最后再小心的放下我的腿叮嘱,“两个时辰内不会感觉痛,记着回去后服些止痛的药物。”
“恩,翼,其实我刚才是在想要怎么和你说那件事,我怕你听后会看不起我。”我睁开眼,犹豫了再三,还是打算和他说实话。
“只要你说的是真话,我怎么会呢!”他仍是温和的对我。
我就一五一十的将如何气走安元庆的举动说给他听,不意外的见到他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我知道这个方法可能会让你觉得不耻,可是,我真的不能容忍被人操控在掌心,玩弄于股掌的命运,也怪我笨的不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才这么做。”说完后,我目视着他,不知道以他的心态如何看待我!
“斓儿,怎么这么傻!”他伸出手来握起我的一只手,眸中竟是出乎我意外的柔情,“难道在你觉得处在危险境地的时候没有想过我,就没想到我可以帮你吗?”
我所有的不安感觉全部融化在他的话语中了,他这样的理解和包容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我低声道,“想到你会帮我了...”
他的目光因我的话而闪动,有一丝难以言愈的兴奋浮现!
“可我不想你为难,以你的身份怎好与他为敌,我不能自私的要你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我诚恳的对他道。
“你呀..”他的眼目中漾起异样涟漪,另只手抬起,为我理去鬓角一屡凌乱的青丝,“这次就算了,但你记住,如果下次再遇到什么危险或是让你很为难的事一定要找我,纵是天大的事,有我在,定会帮你分担,千万别再做任何伤害到你自己的傻事了,听到了吗?”
如果说上一秒我还只是心存感动的话,那这一刻,我是彻彻底底的被他给‘电晕’了!
试想这么个帅气俊美到无以伦比的男人,又这么温柔似水的对你说出这么感人肺腑的一番话,再有定力的女人恐怕也扛不住吧!
而我也只不过是个平凡的女人罢了,此刻只得傻愣愣的沉醉在他诱人的温柔之下。
“斓儿,我是真的放心不下你了,你何不再考虑一下,嫁给我,到我身边来,让我给你一个平安的生活!”和我对视良久,他握住我的那只手加了一丝力度,让我从幻梦中清醒!
这是第几次了,他仍然对我说出同样的话,说他要照顾我?
看着他透着真切的脸庞,本来已被笼罩在和煦光环中的我猛然觉悟,心口忽然有一种痛袭来,脑海中浮现出过往的种种片段,刹那间,就将我几乎算是可以垂手而得的幸福击的粉碎!
傻瓜,我暗自嘲笑起自己,你这是怎么了,忘了自己是谁了,忘了自己的遭遇,对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怎么可以做梦啊!
笨蛋,像他这样的男子,家中多少的娇妻美妾,纵然现在对你有一丝心动,亦或是一丝怜悯,可能维持多久呢?
不是一心一意的真爱,我怎能承受?不能是两个人的相儒以沫,我要它做甚!
可我也真是服了他了,我那么的一再拒绝他都不以为意,让我实在不好意思开口,遂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翼,你的心肠太好了,让我受之有愧,不过我要嫁人,是真的不能选择你这样的!”无论如何我不能把我的苦衷明着和他说啊,唉,这么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不止一次的说出口,再被拒,弄的我负罪感深的有如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哦,为什么?”他不解,“我这样的人有什么不好么?”
“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好的让人没有一点安全感!”我苦笑着强找理由来搪塞,“从认识爹爹以后,我就对有钱的人抱着一种不算好的看法,尤其是像你这种超有钱的。钱固然是个好东西,谁没了它也不行,可是太多了,就会成为一种隐患,让我没有一点安全感!”看陆振熹的遭遇不就明摆着是钱惹的祸么,所以我才希望他别再把生意做的太大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有人说钱的不是呢!”他有些好笑的意味,“听你这么一说真是有些不甘,就为了这个被你拒绝了!”
“呵呵,”我干笑了下,不怀好意的开个玩笑,“你也不用自卑啦,不如等你破产那天我再考虑考虑吧!”
“恐怕没那么一天,你要失望了!”他倒是顺着我的话往下唠,“你别忘了,我可是做官的。”
“而且还是皇帝身边的大官呢!”我不服,接他的话道,“不过不是我多嘴,自古来就有‘伴君如伴虎’的说词,那只能证明你更没有安全感罢了!”
听了这句话,他望着我的脸,我的眼睛,那深邃莫测的目光竟然直窥视到我的内心深处,让我没来由的一凛!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有些过了啊!
正心惊着,不想片刻,他又道,“你究竟想要什么样的婚姻,什么样的爱,连我这样的条件都不可以,那,若是皇帝呢,他高高在上,没你那些所谓的担忧,总能给的了你要的吧!”
“不,还是不能,因为,我要的只是最平常,也最普通的两个人的爱,你给不了,而皇帝,他是更给不起!”我简单明了的直言想结束这个话题,再聊多了哪下真把他给得罪了那还得了!
“给不起....”他长眉挑起,为我的话在回味!我想他是能明白了我其中的含义,皇帝,永远也不可能只娶一个妻子呀!而且,皇帝就真的是最安全的吗,我不苟同!
“你会是这样的想法?”他的口气倒是从未有过的动容,从认识他到现在,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大的反映。
空气中好似淡漠了许久,我见他那副貌似有些被打击的模样心下不觉惭愧,转念换了语气想调节下气氛,“当然了,不过,你倒是应该庆幸自己不是皇帝才是!”理了下长裙,我对他说着。
“为什么?”他甚至连眉毛也皱了起来了,哈哈,帅哥就是帅哥,这样的表情都特养眼!
“因为你要是个万人景仰的皇帝,就不会做我的朋友了,那你不是很可惜!”我脸皮厚厚的大言不惭,“你说,你上哪找像我这样的朋友去!”
“呵呵...!”不出意料的逗笑了他,他那迷人的唇角轻轻扬起,不过说出的话却特不中听,“你怎么就知道有你这个朋友是幸,或许是我倒霉也说不定!”
“真伤人自尊!”我顿失挫败的撂下话,忿忿然的抬屁股走人!可站起来才发现一条腿根本动不了!
“叫杨刚送你回去吧!”见我要走,他温柔的语音道。
“那家伙肯么?”我歪回头问。
“呵呵,”他轻笑出来,“别的人叫不动,你--绝对行!”
我看向站在亭外的家伙,“大笨熊,辛苦你了,送我回去好嘛!”求人嘛,当然得客气点儿,我很是温婉和顺的对着他道!
他闻言后刚毅的脸庞极不自然的动了动,目光看向我身后的封翼,见封翼对他微额示意,嘴角不由得些微抽搐,结果落在我眼里怎么看怎么就是一副待上刑场的样子!
我知道是我不对,把人给欺负成这样了!
我知道是我的错,把人给吓得都心惊了!
我很想现在就向他做深刻检讨,可我知道,他绝对不敢再信我!
我很想现在就向他做深刻忏悔,可我知道,他也绝对不敢接受!
我很是难为情的看着他,他更是一万个为难的目视着我!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浑厚的嗓音低沉的响起,“你--能走么?”
我拎着一只鞋子,试着向前挪步,因为被点了穴位,脚趾受伤的那条腿现在没知觉,只能挪着走!
照我这德行儿,走到明儿个天亮也出不了慈郓寺!
看我走了两步后,这家伙猛的一把将我拦腰抱起,飞身形弛向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