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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赌注 我笑了,要 ...

  •   这一片灌木丛中没找到,我有些懵了,“小然!”它能跑到哪儿去呢?
      前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虽然不太肯定它会去那里,我还是寻了进去。
      谢天谢地,没用我走多远,就看到它了,正在一棵树下卧着休息呢。
      “你这个小东西,吓死我了!”我欣喜的上前将它轻轻抱起。
      它似乎对我也有了记忆,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发出漂亮的光芒看着我,没有挣扎。
      “还是让我照顾你,直到你伤好了,再放你走好吗?”我用商量的口吻对它说,然后拿它的听不懂当同意,嘿,整个一自欺欺人的表现!
      现在的我感觉很孤单,真的不想它离开,就让它给我多做几天伴儿好了,况且对它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我颇为自私的下了决定,抱着它往林外走去。
      走了一段才发现错了,方向不对,刚进来时只顾着找它没记道儿,我重新看了看,这时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阳光透过枝叶散了进来,幸好那会儿子看过它的方位,我向逆着光线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耳际忽然传来哭泣的声音!我全身的汗毛乍起来了,这大白天的,不会闹鬼吧?
      多亏怀里还有个喘气的给我壮胆儿,我定了定神儿,顺着声音探去!
      近了,是女子的哭声,再近了,那出现的画面差点儿没让我暴走!
      汗,电视剧中常见的画面----一棵树叉上垂着条白绫,一个女人在下面哭啼着!
      我哑然,此刻对那些个电视剧的编剧们佩服的简直是五体投地!他们怎么就这么了解古人的行为啊?难不成都是先穿过来看过真有其事再回去写的本子不成?
      眼前遇到这种情况,我怎么办?
      哎,晃了下头,咱也学习把救人吧!
      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喊了句,“这位姐姐,有什么想不开的事也不用这样吧!”
      那女人想必是被我这嗓子吓到了,急忙转过身来惊恐的看着我。
      一看她的脸,我眼前一亮,还是个美人呐!看年纪比我大不了几岁,只是长发挽起,毕是已为人妇了。一身兰色的纱裙虽已有些破旧,却也掩饰不住她不俗的气质,像是个富贵人家出身的。
      她打量下我,见我的穿着打扮只是个路过的女孩子,慌乱的情绪渐渐的平息,然后用那已然哭哑了的嗓音对我道:“姑娘还请自行方便,莫要管这闲事!”
      嗬!她这么说话我倒是来了兴致,“我可不是爱管闲事儿的人啊!”是真的啊,平时在大街上若是见有打架斗殴的,别人都好凑前看热闹,我偏跑得老远,生怕被沾上边!可这就她老哥儿一个,我怕什么?
      “我是看姐姐比我大不几岁,有何事想不开要这么做呢?”
      “哎,你不懂的....!”听我这一句她竟又潸然泪下,“琴裳命苦,无颜再苟活于世,还请姑娘别再问了!”
      看她那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楚楚可怜的娇弱身姿,叫我顿生怜香惜玉之心,可叹我未生成男儿,要不然----啧!多好的机会!
      抛开我那一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索性把小然放到一边,然后上近前拉住她的手道,“姐姐你知道么,几个月前我也曾和你一样的行为呢!”
      “什么,你?”她惊讶的看着我,眼神中闪着不确信的光。
      “是啊,”为了能劝服她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因为我被人□□了!”我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把这个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实话告诉她,她才会相信我。
      她果真的不怀疑了,倒不顾自己的事了反而抓住我的手,关切的问,“那妹妹你.......”
      “我也自杀过,但没死成!”我自嘲的笑了笑,心想就这点儿出息还得显摆下!
      “所以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死,有时并不是个好办法,也不是解决事情的唯一途径!”我尽量的想些大道理讲给她听,“但有一线生机,就不要轻言放弃,真的!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活下去才有希望.....”她喃喃的念着我的话,有过一闪而过的光亮却又暗淡下来,“可我与妹妹不同,我怕是永远也没有希望了...”
      “姐姐能和我说说吗?”我握住她的手,用些力,带给她一些力量。
      她见我如此爽快的将自己的心事说出来,也就不隐瞒,将她的苦衷向我道来。
      我大致上听了个明白。
      她叫陆琴裳,父亲是南阳地界首屈一指的大富豪,就只有她一个女儿。六年前将她嫁给了收养十多年的义子韩天。这韩天是个孤儿,一次偶然被陆振熹收养,发现他是个可造之才,就不余遗力的栽培他,他也真是不简单,不但人出落的一表人才,更是把陆振熹的事业打理的井井有条。陆家无子,陆振熹将女儿许配于他,无疑就是把整个陆家的产业都给了他,按说,这样的好事得羡慕死多少人啊,可韩天的野心不止这些,表面上诚心诚意的接受陆家的恩惠,暗地里却不动声色的将整个陆家操控在手中,时机成熟之际,一纸休书,将陆琴裳及其父母扫地出门!
      气得陆父当场吐血!谁能想得到辛苦栽培了十几年的,给予无限心血的人竟然如此的恩将仇报!差一点点就被活活气死!
      三个人就那样两手空空的被赶出家门,然后又被他派人一路看着撵出了南阳地界,扬言不许再踏入半步!
      直到得知他迎娶安阳王的三公主,当了驸马时,一家人才恍然大悟,这家伙的狼子野心还真是不得了!是什么让一个人变的这样,是陆家太仁慈了,还是陆家太有钱了该有此报!陆振熹自问经商几十年或许有做错事的地方,可也不至于得此报应啊!老人家想不通,一路上病的不轻,仅凭着身上带着些值钱的首饰变卖了支撑到现在,他的病还是不见好。
      陆琴裳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家破了她能忍,苦日子她也能过,负心人早已伤透了心,她不在乎,可她思念孩子的心煎熬不住啊,她五岁的儿子,走时连面都没见到,韩天那冷得让人寒彻骨底的话语让她如坠地狱:他是我韩家的骨血,今后与你无关,你休想再见到他!
      就这样,一时想不开偷跑了出来想寻短见。
      这么让人愤恨感伤的故事,是人都得撮把同情的泪吧?哪有我这样听了直想笑的,难道我不是人??
      总觉得这段子很熟悉,应该是平时看书看那些个电影电视太多的缘故,弄的我也记不得是那里的了,想来这些应该都是真的,才流传到后世去的,唉,古人还真是悲哀!
      不过相比较他们还算幸的,那家伙要真的一点人性没有就不会留着他们了,比如那个陈世美,我这么想!
      心里想着好笑面上却不能显现,听她说的差不多,想了想,我问她,“你就这么的想一死了之,那你的父母呢,怎么办,你要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是连带着也要了他二老的命吗?”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种话,自己本身就不是个好例子,可我和她所处的环境不同呀,换了她做我,百分之百是和我相同的选择,可换了我做她,我绝对会选择坚强的活下去!这就是人和人的不同,在突发的危机时刻可能选择点会有所相同,可在生活路的选择点上,有无数的方法可供你选,为什么就一定想不开?这一点上,我自认比她强。
      “我不知道,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还能做什么.......”果然戳到了她的致命处,她抽出手去掩面大哭!
      “其实你比我幸福多了,你知道么?”我上前拥抱住她,“我是个真正一无所有的孤单人,而你,即使这么大的灾难摆在眼前,却始终有亲人在身边,这份幸福你看不到吗?”
      她缓慢的抬起头,我见到了她眼中重新燃起了对亲情的眷恋之光,我欣慰的冲她笑了,“那么现在,带我去见见你的父母,好吗?或许,我会有办法帮帮你们!”
      我知道她不太相信我的话,却还是同意了,带我去的时候还不忘嘱咐我别把她的举动说出去,我笑,这个曾经的大家闺秀还真的很单纯。
      为什么想要见她的父母,因为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一点计划,这就要等见过人家再说了!

      在一个低矮简陋的茅屋中,我见到了她的父母,其实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古人生育都很早,说是老人,实际上还不到四十的年纪。
      只是因为突遭变故,染病在床的陆父,那眉宇之间却仍有挥之不去的宏然大气,怎么说也曾是商业上的一代枭雄,再怎么落魄也和普通人两样,我和他交谈了几句,就了然他的病,多半是在心上,干脆直接切入正题,“伯父,您有什么打算,就甘心这样的待下去?”
      他一怔,因为我的话而激起,“甘心,我如何甘得下心,又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唉,只叹我太过相信那个畜生,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他毫无保留,就是不甘又能如何!”
      我笑了,要的就是他的这颗不甘的心,“伯父,如果您想东山再起,不是没有可能,我,想和您合作,您愿意吗?”
      “你?”他眼中放出了精光,“你的意思.....?”
      “很简单,我出钱,您出力!”我掏出银票来,在他面前缓缓张开!

      五个月后,我站在‘悦华’楼的楼上眺首远望,墨邶城中的美景一揽无余!将手中杯子送到唇边,香气立即扑鼻四溢,轻抿之后,唇齿留香。
      我的投资终于有了回报。不可否认,我有些小聪明,但是一般人绝没我这个胆量,敢一次把钱都给赌了出去,还是赌给素不相识的人!我也承认,我有些玩儿火,不过事实证明我看人的眼光正确,这赌,我赢了,而且赢的钵满盆满!
      陆振熹,没有辜负他曾经一代巨贾的名头,五千两银子在他以前的财富里恐怕连根毛都沾不到边的数量,却成就了他东山再起的梦想!几乎没费什么精力,短短的几个月,他的店铺就迅速崛起,在墨邶城中稳稳的扎下了根,现在开始向外地扩张!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难以相信,那个茶叶,会有这般的利润?
      怪不得他原来有钱,怪不得他原来巨富,这茶的背后的利,岂是一个暴字能囊括的!
      原来的我喜欢喝茶,却只喝得起几块钱一两的,偶尔妈妈从北京给我邮来‘那个人’朋友送的几百块钱一两的好茶,我都当宝贝似的收着轻易不舍得喝,却不知道那中间的差距何在。
      东西固然都有好坏之分,可这好和坏之间的价值却只有做的人知晓。
      我不是个生意人,也懒得去管那个过程,只要有钱收就行了。实际上,我只是拿回了投资的那五千两,因为要还人的。其余的,我一分没要。
      不是我有多大方,是个多么好的人,再大方再好的人也需要钱来过日子呀,可我不需要了,因为我和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没错,我认了干亲!
      在古代过的第一个新年的时候,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我羡慕的说如果我能有这样的家人就好了,结果他们问我愿意和他们做一家人么,我当即跪倒在地!
      陆父拉着我起身时落了泪,那个在困难到极至时也不肯掉一滴泪的男子汉,在我面前哭了!
      他说我是他的恩人,是他的福星!我抛弃那个干字,直接喊出“爹”字,扑在他怀中,告诉他,你们以为遇到我是幸运,我却是以遇到你们是福,让我这个孤苦无依的人找到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那是我渴望已久的梦啊!
      不走运的落入到这个时空来,倒霉的从危险境地挣脱出来,有多不容易没人能理解我,有多艰难没有人知道。一路走来,我是真的好累!好需要这样的温暖啊!而此刻,我终于结束了不幸,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过正常人的日子,所以,这个谢字应是我来说。爹爹在城中买了所宅院,虽然不及他们原来的四分之一大,可在我眼里却是好的不得了了。
      不知怎的,我这个原来性格内向得很不爱和人打交道有来往的,在这里居然会大相径庭!从上到下里里外外的人竟都拿我当成了开心果!
      我承认开始时是因为不愿见他们总是心事重重了无生气的面孔才想尽方法逗他们开心的,可久而久之,成了习惯,每个人看到我都自然而然的露出笑颜!
      爹娘和姐姐那不必说了,我和他们亲的就是一家人。而家中的仆人,店里的伙计们,我一视同仁,从没有等级之分,让他们都愿意和我接触,也都喜欢我。

      喝尽杯中的茶,我转回身不意外的看到姐姐坐在那,望着远处发呆的神情,心里不免为她难过。
      我知道她的心,虽然摆脱了苦难的命运,重新过上了她以往的日子,她却没一天真正的快乐过。
      她想孩子,同为女人我能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她也只有在我面前敢流露出来,因为父母那儿对韩天恨之入骨,她是不会说一句的。
      我低头想了好一阵儿,走到她身边,“姐姐,还在想孩子么?”
      她回过神来,看了看我,落寂的眼神给了我答案。
      “其实,或许会有机会,只是...”我真的没有把握的说。
      “你说什么?妹妹,你---有办法!”她一下子站了起来,神情激动的抓住了我,“告诉我,哪怕就是能让我见孩子一面也行,就是一眼也好啊!”眼泪又涌了出来。
      “你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我扶着她重新坐好,好好给她讲。
      其实我只是想到一个人----封翼,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行,要知道对头如今可是安阳王的驸马,身份极为尊贵,从他手里要人,有多难可以想象,更别提要报仇了,我相信爹一直只字未提找他算帐的事恐怕也是认为斗不过人家,只能认了。可我可怜姐姐呀,就不能不替她想想。
      封翼的官有多大我不知道,背景怎么样我也不清楚,不过从定阳王对他的态度看应该不一般,而且,他给我银票的那个银庄,我打听过了,封国最大的,全国上下分号大大小小数百家之多,我可以确定的只有一点,这家伙不单有势,还有钱!可以想象得到他在朝中的地位相当的举足轻重了!
      如果我是那几家番王,想巩固自己的实力,拉拢他就是最好的人选,想那安阳王恐怕也是因为这个要的韩天吧,否则他一个平民哪有那个资格攀龙附凤?人家看好的也是陆家的钱吧!
      不知道封翼是哪一派的,也不知道人家肯不肯帮我这个忙,所以我一直也没提这件事。眼见和他分手有半年多了,爹的生意也稳固了,我这些日子也在寻思着应该要去趟京城了。
      还钱其实很简单,只要交给银庄再说明一下就行了,可那显得太没诚意了,我想去当面谢谢他,也想借机会试一试,能不能真的帮到姐姐。
      我只能告诉她,再耐心的等些时日,她频频点头,有了这丝希望她就很开心了。
      她的眉头舒展了,我的可皱起了,给了她希望要是不行可怎么办啊?
      伤脑筋,可能我就属于破车好揽债那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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