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3章 惊喜 我早就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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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隔壁的院子总是有人进进出出。我知道这山庄还没有装修好，也就没有理会。林志远总是三天两头不见人影。我们习惯了在自己的院子里吃饭行动。很少去其他的院子行走。这里的冬天比如来镇暖，只因近海，所以多风多雨，寒风刺骨。我因此很少外出，只在午饭后才出去走一走。这里的室内娱乐非常之少，我能做的东西不外乎看书，练字，下厨房煮食。有时很想吃水果派和其他烘造点心，可惜无法做。有时给明月和小翠讲故事。小翠是林志远买给我的新丫头。他带小翠回来时，我忙说不用了，因为我已经有绢嫂和明月。现在山庄里的打扫和其他事务都有专人打理，绢嫂和明月要做的事情本就不多。我还没这么娇贵需要这三个丫环侍候。但林志远说小翠孤苦伶仃，他是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她卖身葬父才买回来的，如果我不收下，小翠就无安身之地。我想还是算了吧，就留下她当做一件好事吧，反正她又不用我养。小翠今年才十二岁，比明月小三岁，为人机灵活泼，嘴巴又甜。很快就得到绢嫂和明月的认同。我还跟绢嫂学习绣花，可惜事实证明我无这方面的天赋。绢嫂已经开始给宝宝做衣服，男女都有。她的手工实在很不错。林志远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来一些新的流行小说历史传记等书籍解闷。
新年很快又到了。我的肚子渐渐凸出。有一天，隔壁的院子突然静下来，没人再进出。林泽请我过去隔壁的院子看看。我正好奇。推开院子的大门，我完全被震惊了。这个新装修好的小院子竟然是个大饭厅和大厨房，且跟我以前的有九分相象！只是更大，更完善了。竹帘，圆桌，阳台，大窗户，连烘箱竟然也有！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抹着这些又熟悉又陌生的家具，惊喜交加。
“林志远什么时候回来？” 我问林泽。
“爷过两三天应该会回来。” 林泽恭敬地说。
“他。。。怎么会知道。。。” 这不是个问题，所以林泽并没有回答。
“爷说，院子一改建好就带姑娘来看。姑娘今天就可以使用。爷说过姑娘一定会喜欢的。”
“喜欢，很喜欢。。。”
这天我做了大大小小的苹果派，香蕉派，鸡肉派，蛋黄包子，各式串烧，等等许多许多的食物，请旭日山庄上上下下全吃了个够。
林志远十天后才回来。他回来时已经半夜，我第二天醒来才知道他回来了。收拾了一下就去他书房。他见我敲门进来，还是那句话“这几天过的习惯吗？”
“唔，很好。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我知道这里地势偏僻，生活单调闷躁。”
“还好。这里挺安静的。。。” 我口上说，心里却不这样想。林志远之言不是谦虚的说法。这凤乡人口包括旭日山庄在内还不够两百。只有一间类似杂货铺的小店。这小店真是说什么没什么。旭日山庄的日常用品，除了蔬菜肉类，都要到附件的市集买。这市集其实也不近，马车要一个时辰才能到。市集除了提供地方给大家交易买卖之外，就只有一间小酒楼，和一间小客栈。我没去过，但听了明月回来后的描述，没了要去的欲望。这里的生活是很安静，只是有时闷得让我想揍人而已。
他看见我口是心非的样子，笑了笑。“黄沙的元宵节热闹非常。不但有灯会，还有花街。” 说到这里，他顿一顿。我想当时的我肯定是两眼发光。“想不想去看看？”
我点头。
“那初十或十一出发。也正好给婴儿置些衣服鞋子。春天下雨，路湿难行。正月过后，林泽会安排木匠工匠过来。到时你有什么需要的，只放心告诉他们，让他们做吧。”
“谢谢你。。。” 我真的非常感激他设想周到“孩子应该不需要什么了。绢嫂已经做了些衣服鞋子什么的。”他只是笑笑，没说话。
我一直很想知道他如何得知烘箱的造法。现在见到他时反而不想问了。我早就知道这个男人并非只是一个普通商人。他一直都是如此的深奥难懂，心思细密。
见我欲言又止，他微笑着说“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他坦荡的样子让我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想问你怎么会知道烘箱的做法。但是现在不想知道了。今晚给你办接风宴，好不好？”
他点头。
“什么时候回洛阳？” 今天是十二月十八了，他应该要赶回洛阳过新年了吧。
“不急。”
“你不怕赶不回去？”
“我留在这里过新年。”
我还没有自恋到以为他会因为我而留在这里过新年。他一定有他的目的。如他所说的，他是个商人。。。
今年的新年很热闹。山庄有三户住庄的家奴，家家有几个不同年纪的孩子。明月因为多了个趣味相投的妹子，整天兴奋地拉小翠，带领几个孩子给山庄张灯结彩，搞得庄里一片喜气洋洋。我则跟在一旁指手划脚。林志远有时也会过来看一下。他最近很闲。以前他不是外出，就在书房办公事。自从上一次回来后，他会过来我院子聊天儿，到山庄周围走一走。我们几乎每天都在新饭厅一起吃饭。本来林泽和绢嫂他们坚持不坐下吃饭。一张大桌子只坐我和他两个人，五个人--硅叔，林泽，小翠，绢嫂和明月--站在一边看，这让人吃起来实在很郁闷。我要求林志远命令他们五个坐下来吃。明月大方坐下，因为她一直习惯和我坐在一起吃饭。其他几个开始食不下咽，过了几天才习惯了。幸好这样，新年吃团圆饭时才热热闹闹。我要求下人搬来几张大桌子放在新饭厅，反正地方大，让大家都坐在一个厅吃饭。下人见林泽和绢嫂他们几个坐着，也放心坐下，有说有笑。这是我到这里以来最热闹尽兴的一个新年。
本来只用一天的路程，因为我这个孕妇而化了两天。我们预算在黄沙城逗留十天左右而已。绢嫂和明月却差点把整个房间和厨房带出来。在我严肃简化之后，还是拖了满满一车。正月十二我们一行人到达黄沙城。林志远已经在城里最大的客栈--朝夕客栈，定了房间。
朝夕客栈同时也是黄沙城最大最有名的酒楼。马车上走了两天我实在感到有些精疲力尽，虽然到达时只是下午，我草草吃过饭就睡下了。现在肚子还不算大，我已经感到外出时的不便了。以前还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姐姐怀孕时不愿出去。现在的我行动困难，易疲劳，每隔半个时辰就尿急。以前环境设备先进还好，随时可以找到洗手间。就是长途路上，每隔五里就有吃饭休息加油的小站方便长途跋涉的旅人。这次进城的路上。。。唉，我只能帮野外的树木施一下肥了。吃东西也是，每个时辰就想吃。但一见到干粮剩菜就没胃口。在山庄时被宠坏了，想吃什么绢嫂和厨子都会立刻做，新鲜热辣，让人食指大动。林志远为了满足我的胃口，拐路专挑有热食饭馆的地方走，所以才走了两天。我很惭愧自己给大家带来的不便与麻烦。他说反正这次来黄沙城只是游玩，早些晚些都无所谓。绢嫂则笑着对我和明月说现在知道为人母亲的辛苦了吧。明月大喊以后不生孩子，被绢嫂赏了个暴栗。
安稳地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醒来时神清气爽，才有空打量这酒楼。我的房间很大，其实应该说是套房，装饰得优雅舒适却不失豪华，很符合这时候有钱人的需求。门一进来是小客厅，珠帘隔开睡房和客厅。睡房的四个角有两个被屏风隔开，其中一个是作小洗手间，另一个角则是小床铺供下人睡。我本来要绢嫂和明月睡一个房间。绢嫂却倔强地坚持要睡在我旁边。明月当时也帮口说由她娘去，不然她一个晚上都睡不好。最后我拗不过绢嫂，只能让她睡在这里。其实自我离京以来，绢嫂每个晚上都睡在我身边。
她对我的关心甚至比她自己的女儿多。明月有时抱怨绢嫂偏心。说她干脆该姓柳，跟我姓好了，反正她娘好像很喜欢姓柳的人，改了姓，娘就会疼她多点了。逗得我和小翠笑得不行，然后她开始叫救命逃避绢嫂“疼”她的暴栗。我也提议跟明月结为异姓姐妹，认绢嫂为义母。绢嫂那时的反应我永远不会忘记。她热泪满眶感激涕零地拉明月毫无警告地一下跪在我面前，说她们两人今生遇到我这样的主子已经是三生有幸，我已待她们如亲人，不敢求更多,怕盈则必亏,只求今生都可以跟在我身边侍候。明月在旁附和，然后两人磕了三个响头。她坚定不移的泪眼里还有一丝我不明白的复杂情绪。但我当时被她们俩都吓住了，只是急忙把她们扶起，承诺以后不再提此事罢了。但她们以后绝不可再这样做。我也知道消除她们心中根深蒂固的主仆之分是非常艰难的事，因为这个社会的基础就建立在这样的思想之上。我后来只私地下跟明月说以后我们情同姐妹，患难与共。
漱洗完下二楼的雅间用早饭。这里应该如其他有名酒楼一样，一楼供大众使用，二楼则供贵客使用。去到雅间时，发现这二楼也人声鼎沸，看来这酒楼的生意做得很不错。林志远已经到了，我进来时他正在看一封信。看见我，抬头，把信收好，微笑着说“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好很多了。” 看见桌子上只有一壶茶。“还没吃早餐吗？” 此时已经过了平常早饭的时间。他们一定是因为我昨日的疲惫不堪所以没有叫醒我。
“我也是刚到。想吃点什么。” 他把竹片递过来。这里高级一点的酒楼会把常点的菜写在竹片上供雅间客人阅览。竹片的设计当然也层出不穷。我随便点了个粥和榨菜之类的。饭后林志远带我们一行出去逛街。
我在这里去过的大城市不多。且大多数是离京途上经过的，那时没有闲心去观赏。最为有印象的大城市只有京城。这黄沙城与京城一样的繁荣昌盛，相对于京城的井井有条庄重严肃，却多了一分生气和活泼。大街上人山人海，常见奇装异服的外地人跟本地人指手划脚地交谈。大家说的方言口音也来自四面八方。这里的人因为见到多所以见惯不怪。看到象明月这样大惊小怪的就知道她是外地新来的。明月拉着我一会喊那女人的衣服怎么这样穿，连小腿都给人看见了；一会儿小声在我耳边说怎么那男人的眼珠子是蓝色的，是不是妖怪等等。我在街上也看到许多有趣的衣服，首饰，玩具，等等，回来时满载而归。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23章 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