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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相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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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先人的话沧凉却是有理,如果不是源于一年前的那个偶然,便也没有这里写下的故事。
如今想来,也许是命中注定的一场相逢。大一的那年假期,从那个江南城市,我来到了北京。那里有我的好友:纱纱。
纱纱与我是从小长大的姐妹,知我者她也,知她者我也。高中毕业,她考入了北京一所大学。分别一年,虽然短信,电话,□□联系不断,也敌不过心里的想念。加上对首都古城的向往,假期一到,我便买了张火车票北上。
现在有必要简单介绍一下我自己了:我叫凌晓星,大一,女,18岁,中文系。虽说这年头这专业属于冷门,古人早就看的清楚“十有九人看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不过,向来乐观的我是不会这么想的啦,“少年不识愁滋味”不识也好。我只愿安安静静的呆在自己的小窝里,捧一杯江南的茉莉花茶,在清香四溢中握一本杂书,醒时读书,倦时入梦。这种生活,说的好听点叫闲适,更通俗的。就象纱纱的那句评价:幸福的猪。
在北京的日子里,我玩的很开心。和纱纱一起,牵着手,背着包,行走于阡陌曲巷,城市边缘。我们喜欢寻觅那些幽静不为人知却别有风味的小地方。那些地方成为我们惊喜和秘密的所在。
双林禅院,便是这样,走进了我们的视线。
早晨的空气晴朗清爽。再加上庭院不食烟火的干净,我和纱纱的情绪都很好。寺院很大,我们在这里且游且赏。纱纱素来是对佛教有几分虔诚的,这会儿直奔大殿去叩拜了。真是拿她无奈了。我这么想着,眼光落到了一壁不起眼的残碑上。
想是年深日旧的缘故,碑面经过风霜冲刷,早已有些模糊。寺庙里有些古碑本来不是什么奇事。我是个喜欢旅游的人,也常见古庙中有些寺碑,无非是长篇的记事,什么寺庙,什么时间建造或重修,来头大点的或许还有皇帝的诏书什么的。偏偏这碑文却极短,虽然是繁体,好在由于专业的缘故勉强认的出来是诗词一类。于是,我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这碑文,一字一字的往下念:
“心灰 ~~~~~~~~~~~~先疑”
虽然费事不已,好歹读出是一首词,写的悲凉却用词华丽。呵呵,只怕是哪位僧人动了凡心的杰作吧,看来今天竟有意外的收获,我一边得意的这么想,一边手随便的在碑上画了几下。
随着手指的画下,不知怎么,眼里竟觉得一阵恍惚,身体也麻木了一下。我吓了一跳,忙想站起身来,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受控制。神志开始如水般慢慢涣散开来,眼前已是一片模糊,好像不由自主的被什么人硬拉进了石碑中。然后只觉头被东西大力道的撞击了一下,意识在这一刻全部消失,只依稀听到纱纱的一句慌张的呼唤:晓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