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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八
青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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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青石离开去了杭州几天了，唯亿的生活好像一下子静了下来。办公室里很安静，少了青石的嘻笑。一个人坐车的时候，唯亿总是一路出神，内心更加得孤单寂寞，身边再也没有那个可以听得懂自己说话的人。
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佳向唯亿要前一天借给她的勺子。唯亿一愣，继而猛然想起前一天因为急着出门办事，匆忙间把勺子和一次性饭盒一起扔了。她觉得好懊恼，而佳面无表情抛出的一句话“那是悦姐给我的”，唯亿更觉雪上加霜，内心更感无助与茫然。悦姐在一旁看着，笑着。
唯亿到超市里买泡面吃，进了超市，脚步不由落到了试听机旁。耳机中传来柔柔的歌曲，是张韶涵的《隐形的翅膀》，听着听着，唯亿再也无法抑制，泪水不停滑落，双肩剧烈抖动，唱机遮住了她的面容，旁人只看到单薄的身影。这一刻，唯亿是多么希望自己不是一个人。
歌曲重复播放着，直到第三遍唱完，唯亿取下耳机，擦干泪水，让自己变成坚强的唯亿，她去买了泡面和勺子，带着笑容回到办公室。
周六，唯亿和新调来的前辈一起上班，约好了下班一起去吃烤肉。
快下班的时候，收到青石的消息。
“下了班要干什么？不是那么老土，下班就回家吧。”
“你才老土呢，我今天下了班要和前辈一起去吃烤肉，还要喝啤酒。”
“奥，那就好，你可别喝多了。”
“你放心，我酒量比你好。”
“是，我知道，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好，到时我叫你。”
唯亿和前辈一人喝了一瓶啤酒，等地铁的时候，她真得觉得头有些晕了，想起青石的话，真得就好了。不过，这样的话就足够了，唯亿回想着，淡淡一笑，想念青石。
又是一个周末。唯亿休双休。青石有事要从杭州过来到公司办事，青石问唯亿：“你明天来不来公司？”
“我又不上班，去干吗？看你啊！”
“不是，是我要看你。”
青石的回答是唯亿想不到的，觉得好温暖，知道青石的话完全是一个朋友的真心，知道他们彼此知心，觉得这样就已足够。
灯火辉煌的夜上海，唯亿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脑子里一片空白，麻木得向前走着，一句话，一个字都不想说，来来往往的人从身边经过，个不相干。
青石的短信。
“你干什么呢？”
“没什么，刚和一堆人吃完饭，觉得很烦。”
“哦。我好像不小心把你的消息删了。”
“奥，没什么，我明天给你打电话吧。”
其实没有任何事要打电话，只是觉得很烦，工作和生活都让她不快乐，一句话都不想说，于是就这样应承。
星期一，到了公司，唯亿才知道青石要来，好久没见他了，高兴之余，心里不禁有些紧张。
九点钟的时候，青石一身白衣黑裤，满面笑容一路走来。唯亿觉得有些不自然，不知做些什么，坐在电脑旁，静静得看着他和佳说话。
青石走到唯亿身边，低头笑着说：“哎，我怎么觉得我进来后，你都没有正眼看我？”
“啊！”唯亿转头接触到青石的目光，不知该如何回答，感觉好久两个人没有距离这样近，好局促。
“我，•••没有啊！”
“你还好吗？”
“恩。”
“哎，”看到佳正和进来的人说话，青石悄声说：“其实那天我问你晚上要干什么的时候，我正在火车站，本来想和你一起吃饭的。”
“啊！那你怎么不来，可以一起去啊！”原来那一天他们距离是那样近。
“本来我想突然出现在你面前送你回家呢！谁知道你有节目了。”
“你那时候怎么不告诉我呢！”
“那家烤肉很好吃的，下次你来，我们一起去吧。”
“好。”
第八天
独自走在下班的路上，杭回忆着和西一起坐车的日子。
杭问西：“你会怀念以前的日子吗？”
西：“在这里坐309双层车的时候，就会想到。”
杭看了，觉得这就够了。
四月的天气，云淡风轻，杭抬头凝望蔚蓝的天空。
“今天的天气很好，很舒服。”
“恩，这里天气也很好。我们是在同一片天空下嘛。”
“同一片天空下！哎，不像你说的话啊！”
“呵呵，受你影响。”
杭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外面“哗哗”的雨声，想起闯雨的一幕幕。西去杭州已经三个多月了。上海已是六月天气，闷热了多日，终于盼来了这一场雨。
今天又是周六，另外的同事有事，只有杭一个人。潺潺的雨声，越发显得房间里的安静。杭想着一件件往事，想到西，想到南，想到自己。
下班了，杭慢慢得踱步下楼，似若有所思，因为没有去处，所以脚步迟缓。走至门口，看见依然淅淅沥沥的雨，她伸出手，望向天空，一线线，任雨丝飘落在脸上，感受着雨的温度，不禁微微一笑。雨和爱情有什么相似之处呢！轻轻呼出一口气，杭举步步入雨帘。
西在雨中注视着杭，看见她失魂的神情，忧伤的面容，淋雨的喜悦。西跟在杭的身后，慢慢踱步。杭站在车站，909已在她面前停了好久，待到车要启动，她才猛然醒悟。西从另一个车门上了车，远远坐在杭的身后，注视着她的背影。
还有一站路程的时候，杭下了车。西跟在后面，怕她发现，躲在人后，车门都关上了，西又赶紧喊司机开门。下了车，却不见杭的身影，西挤过人群，急急向前跑去，无意中却撞到了人。
“对不起，对不起•••”
西抬起头，发现杭正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望着自己。
分明是久久想念的人，她和他却谁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得望着彼此，仿佛等了很久，仿佛早就知道会相遇，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仿佛时间早已停在了那一秒钟。
杭凝视着西，泪水渐渐盈上眼眶，突然间她转身快步向前走去，脚步越来越快，她不可抑制得向前跑去，像那天一样在雨中奔跑。西赶紧追了上去，用比杭更快的速度追上了她，他从后面拽住她，“杭，你怎么了，怎么了，是我啊！杭•••”
“放开我！”杭喊着，不转身。
“杭•••”西绕到杭的面前，“杭，你怎么哭了！”
杭早已是满脸泪水，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西，眼光中有思念，有凄楚，有无奈，泪水依然不停滑下。越是想念他，就越害怕看见他，越看见他，就越是会想要更多。
在这一刻，西心中彻底崩溃，越是懂她，就越是心疼，越是心疼，就越是矛盾。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抚上她散乱的发丝。
净是相对，其实刹那不对
万劫相别，其实刹那不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