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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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还真一愣，转头看去，竟是方才在台上表演戏偶的年轻男子，不知何时站在了身边，手里还拿着牵线玩偶。
“啊，是……是影戏公子。”素还真立刻露出笑容，故作迟疑的唤了一声。
“什么影戏？他才不是影戏！什么公子？我才不是公子！”
那牵线的娃娃居然蹦蹦跳跳起来，扯着尖细的声音叫道：“本姑娘才是影戏！本姑娘不是公子！他也不是公子！他只是戏奴。”
“啊，眼来是影戏姑娘和戏奴公子，失礼失礼。”素还真立刻鞠了个躬，笑道，“素某正要前往听风阁与美人相会，一时心切，记忆竟有些混乱了，请见谅、请见谅。”
笑蓬莱的这位戏偶师，以丝线操纵玩偶，再配以独特的腹语术，使得手中玩偶能动会说，活灵活现。这独具一格的表演一开始便吸引了素还真的注意，他又怎会不认得，只是故意说错，转移话题罢了。他偷眼一看，叶小钗也在不远处站住了脚步，身影模模糊糊，似隐在了夜色中。
“哼~男人都是这样，见了美人就什么都忘了！”玩偶以尖细的声音叫嚷着，那语气倒似在模仿华羽火鸡，素还真不禁一笑，拱手道：“能否请影戏姑娘代为指路听风阁？”
“你是没长眼睛？”玩偶晃晃脑袋，“听风阁在你眼前你没看到，真正的美人在你眼前，你也没看到。”说着还做出了一个叉腰的姿势：“哼！”
虽说这玩偶是个声音尖细的“小姑娘”，但真正操纵他的毕竟是那位叫戏奴的年轻男子，如此偶遇怎会还有闲心与自己这般玩闹，素还真暗叹口气，拿出一锭金子道：“那么请戏奴公子代为指路……”
话未说完，手中的金子便被玩偶抢了去，她气呼呼道：“哼，给他不给我，休想我指路！”
原来是想要双份。
素还真轻笑一声，再拿出一锭金子道：“那有劳二位了。”
“这才对，这才对。”玩偶晃晃脑袋，用短短的四肢将两锭金子抱在怀里，又转身塞进了戏奴的衣襟里，“他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我替他保管起来。”
素还真又道：“那有劳二位了。”
话刚落，那玩偶竟忽然凑到他鼻尖，速度之快，使素还真吃了一惊，尖细的嗓音又道：“恩~虽然你没长眼睛傻乎乎的，”还在素还真身上蹭了蹭，“但看在你香喷喷很好闻的份上，本姑娘便勉为其难带去你吧。”
说着那戏奴便自顾自的转身朝听风阁走去，素还真跟在后面，满脸疑惑的举起衣袖嗅了嗅。
接近听风阁，琵琶声忽起，听风阁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股妖风扑面而来。素还真眯了眯眼，转头去看戏奴，戏奴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勾起一抹笑。
“素公子，请君入瓮。”
素还真一笑，弹了弹衣袖，抬首步入。踏入内室，门扉便自动紧闭，烛火次第燃起，听风阁内纱帐飘飞，满室胭脂软香，配以琵琶声乐，竟有些旖旎意味。
“等了五日，终于肯一露芳颜了么？”
素还真望着纱帐后模糊的婀娜身影，轻笑道：“可让素某一阵好等。”
“公子如此抬爱，妖姬心中惶恐啊。”五色妖姬以扇遮脸，步伐轻盈的缓缓走出，舞动着靠近素还真，羽扇推开，露出绝美的容颜。
素还真退后一步，与五色妖姬保持着距离，笑道：“非是惶恐，而是兴奋吧？”
五色妖姬闻言立刻遮嘴轻笑：“公子孟浪了。”
“否则以你这般修为，又何须故意释放妖气，引我们前来呢？”素还真道，“我原以为是碰到了普通的妖物，想不到却是自己撞进了巢穴里……镜中花，问琵琶，还有你……戏奴是不是呢？素某愚钝，竟是一点未看出来。”
五色妖姬“咯咯”笑起来，她贴近素还真道：“想不到你还如此从容淡定，我可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说罢将呼吸喷在他脸上，“你说对了，我是故意将你引来的，素还真，你可知道你其实很有名？”
“哦？这回轮到素某惶恐了。”
“你身上有一股香气……”五色妖姬神态妩媚的闭眼呼吸，轻声道，“引得蝴蝶都忍不住向你靠近。”
“……容素某提醒一句，”素还真避开五色妖姬，道，“再靠近素某，恐有血光之灾哦。”
“呵呵呵……你那位俊俏的护卫？”五色妖姬眯眼笑起来，“镜中花正在外面招待他呢。”见素还真神色动了动，又道，“她就喜欢那款的，沉默寡言，身姿挺拔……不知能力又是如何？”
素还真眉头皱起来，转身就要去开门，五色妖姬一挥羽扇，素还真只觉眼前纱帐纷飞，大门近在眼前，竟是无论如何都够不着。他的手不自居抚上腰封玉石放置的地方，心中念了一声叶小钗。
琵琶声起，铮铮淙淙，嘈如急雨，纱帐飘飞，光影变换，五色妖姬的声音似远还近。
“入了我的地盘，便别想出了我的手心。”
“恩？想用幻境困住素某，尚需再修炼哦。”素还真伸手扯住眼前飘飞的纱帐，五指为爪，“嗤—”的一声，将纱帐扯开五道口子，裂帛之声压住了琵琶曲调。他扯住纱帐横于跟前，竟以布条为弦弹出声响，真气隐含其中，声声逼退琵琶音。
两妖未料到他有如此能为，一时未有防备，纱帐深处人影现，素还真弹动布条，声响合着内劲冲向隐在暗处的问琵琶，“铮”的一声琵琶弦断，问琵琶五孔流血，哀嚎一声倒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