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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一节 宴会 教授如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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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如果是为了保护这个U盘而被黑桃组织的人杀死的话,那么黑桃组织已经知道了这个U盘的存在,他们杀死了教授第一个原因是灭口,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想让教授把这个U盘给别人,显然这个“别人”就是易穆洋,那黑桃会不会已经知道了易穆洋的存在?易穆洋想到这里出了一身冷汗,他并不知道敌人是否已经察觉了自己,从得到爸爸留下来的掌上电脑开始,从发现幽怜老师的乐谱开始,黑桃杀死了这些人是为了不暴露这个组织,然而这些线索的存在都指向了那个神秘的组织,他们不会坐视不管。所以,如果现在双方都在暗处那还是好的,如果易穆洋是在明处那就糟糕了。
晚上易穆洋又去了教授家里,他想把U盘放回去以掩人耳目,可是就在教授的房间里他发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易穆洋见到教授房间的灯亮着,就赶紧躲到窗户下面。教授在世的时候没有亲人,妻子儿女都在一场大火中丧生了,那么这么晚了会是谁在里面呢?易穆洋偷偷的从窗户缝中望去,让他大吃一惊的是,那个人居然是商婉莹。易穆洋还记得那天在商舒华的家里见到了商婉莹,她是商舒华的女儿,不过那天的她似乎和今天晚上的她发生的本质的变化。那天的她虽然是一位大小姐的模样但却充满了天真的笑脸,可是今天晚上的她拥有着冰冷的表情,眼神是冷酷的,就像是一只冷血动物,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呢?但是不管哪一个是真实的她,现在的商婉莹肯定是有问题的,她一个人这么晚了在教授的屋子里翻来覆去,易穆洋看着手中的U盘觉得商婉莹此时此刻就是在找这个U盘的,那么肯定是商舒华指示她来这么做的,现在易穆洋更加肯定了商舒华脱不了干系。最后他并没有进去,而是离开了,他不想这么快的暴露自己,尽管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暴露了。
易穆洋不会忘记自己那时的心情,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心纠结在一起的痛苦。他的手上只有少的可怜的线索,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黑桃的操纵者是谁,不知道杀死了那么多人的黑桃K是谁,不知道商舒华到底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他忙了这么长的日子,到头来却是一无所知。以前就算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天才,但是也从不会如此失望,如今他怀疑自己是否可以侦破这个案子,独自一个人结束这个阴谋。他感到那是比苦涩的海水灌到自己的胸腔还令人难受的事情。
“爸爸,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深夜,他抱着一家人的照片睡着了。他还是一个孩子。他没有想过别人的十九岁应该干点什么,他会羡慕,但是不会去做别人的事情。打游戏,谈恋爱,做功课,这些如果可以选择他也会去做,可是他没得选择,他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自己的一生都操控在别人手里,或许不是别人而是命运。他只是一个人默默地走在一条不归路上而已。
第二天他在校长的办公室里见到了商婉莹,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是她爸爸的学校,也就是她的第二个家。
“你来啦!”商婉莹见到易穆洋进来很是开心,易穆洋看着她,这时的她没有了昨天晚上冷酷的样子,有变回了那位千金小姐的样子,他觉得这样的女人很恐怖。
易穆洋并没有回答,在一旁的商舒华说:“婉莹到一边坐着去。”声音很严厉,感觉不像是对女儿讲话,倒更像是在命令下属。
“易穆洋,你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收拾好了教授的东西,问问您这些东西应该怎么处理?”
“都收拾完了吗?”
“是的。”
“除了这些文件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
易穆洋知道商舒华说得“其他的东西”指的是什么,他突然想到不如来个顺水推舟,既然昨天商婉莹去房子里搜过,那肯定排除了在房子里的可能,那么按照他们的推理,如果没有被人拿走的话,U盘应该放在办公室,所以......
“再就没有什么东西了。就是这些文件,照片,U盘什么的,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U盘,什么U盘?”商舒华听了“U盘”这两个字很激动,商婉莹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就是这个U盘呀,易穆洋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个黑色的U盘。”
商舒华夺过U盘,仔细的看着。
“校长为什么那么激动呢?您为什么对这个U盘那么感兴趣呀?”
商舒华注意到自己的行为失态了,就笑着说:“没有,听说老师有很重要的研究成果在U盘里,我很担心如果这个U盘被别人拿走可能会盗取老师的心血。所以很紧张。”
“那这些东西应该怎么处理呢?”
“先放在这里吧,老师也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我就先暂时替他保管了。”
“好吧,那我就先出去了。”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
“哦,我举办的那个宴会就在后天,别忘了。”
“知道了,我先走了。”
出了校长办公室,易穆洋笑了笑,说:“一个犯罪心理学的老师会有什么研究成果,就算有也是指导人怎么犯罪吧。”
两天后,易穆洋去了商舒华的宴会。这是他第二次到商舒华的家,宴会的装饰很别致也很华丽,院子里有很多人,看来都是一些达官贵人,至少是商舒华觉得能用得着的。易穆洋坐在钢琴旁弹奏着商舒华给他的曲子,商婉莹端了一杯酒走过来,脸红红的。易穆洋瞟了她一眼,继续弹着。
“易穆洋,你弹得真好呀。”
“小姐你也会吧,为什么不弹呢?”
商婉莹被易穆洋的话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会弹钢琴呢?”
“没有呀,琴谱上有你身上刺鼻的香水味,显然你也是经常翻这个乐谱,但是不会弹钢琴的人又怎么会乐谱感兴趣呢,所以由此判断你确实会弹钢琴,而且弹的丝毫不比我差。”
“被你识破了,那你不好奇为什么我不弹而找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来呢?”
“识破谈不上,至于为什么找我嘛,我不想知道。”
商婉莹望着窗户外露出了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笑容,眼睛盯着马路对面的宫佐家,对易穆洋说:“你看对面的那栋房子,以前是很漂亮的,现在因为没有人住了就变得如此衰败,真是可怜呀!”
“你说的就是宫佐振住的那栋房子吧,是呀,真是人去楼空,物是人非呀!”
易穆洋继续弹着,他不知道商婉莹跟他说这个是不是在试探他,他只有平静的答着她的问题,不管是不是有意提出的。
“你在哪里上学呢?”商婉莹对易穆洋如此主动的提问题很惊讶也很开心。
“我在国外上学,在英国。”
“那你怎么回来了?”
“爸爸他想我了,就让我回来住几天。”
易穆洋笑了笑,说:“可是校长不像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还真是奇怪呢!”
说完这句话,易穆洋注意到商婉莹脸的眼神变得和昨天晚上一样冷酷,这才是她的本质吗?
中午易穆洋趁着偷偷潜进商舒华的书房,上次易穆洋看到商舒华就是从这个房间里拿出乐谱的。书房很整齐也很朴素,和外面富丽堂皇的客厅大相径庭。但是当看到墙上挂着的那幅画时,易穆洋惊呆了。这幅画画得是一个人,一个外国人,但是很学校政教大厅里挂着的那幅画却很相似。但是这个人的眼神更加犀利,里面充满了仇恨,让人看了毛骨悚然,易穆洋觉得这个人就是戈黎•商。商舒华真的是戈黎•商的后人,那他就是黑桃的幕后主使吗?就在这时,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