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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打针 014 打 ...

  •   014 打针

      谢鱼让小雅不用时时刻刻都陪着自己,即使这是她职业的分内之事,可是他知道自己还不至于残废到需要人寸步不离照顾的地步。
      但是,小雅看起来却很是乐意之至这份差事,有事的时候她会隔段时间来看看他有什么需要,无事时就会陪他坐着聊会儿天,不过,每次都是姑娘一人在那自说自乐,谢鱼只在旁边做围观党,偶尔会吭两声以作回应,很显然他不是个健谈的人,当然他每次都会很认真的去听对方说的每一句话。
      只剩下一个人的病房里,时间过得很漫长。谢鱼搬了个椅子靠在窗台边看着窗外的江面直直发呆,一艘艘游轮客艇如游鱼行驶在江面上,临江是一幢幢高耸入云的建筑物,天梯般的大桥直通两岸横跨江面。没见过世面的谢鱼哪儿里见过这般壮观的景象,一时间觉得自己渺小的如同一只蚂蚁,而他这只蚂蚁又该在这个大世界里何去何从,他心里感到一丝害怕。
      躺回那张令人身心空荡的大床,心中感到无比的怅惘,谢鱼突然间又怀念起老家来,心中那份归属感恍惚间又回来了,那里虽没有江洋大海,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汽车洋房,但闻着夹着淡淡泥土味的乡野空气却很是安心满足。决定来这里到底是不是错了。
      房门响起开锁的声音,谢鱼下意识地喊了声小雅,结果门开了,一股子让人迷醉的淡淡茶香扑得满满房间,谢鱼记得这个味道,而大脑神经条件反应的速度似乎要快过他的意识,脑袋一热,脸先红了。
      连佑麒似乎永远无论何处都洋溢着满面春风,揣着他那张稀世容颜和一副完美的身材走到哪儿都是艳冠无双,叫人无法直视,像谢鱼这样修为低浅的更是受不住这强大的妖孽气场,直接打回原形,有多远缩多远。
      不敢看向来人的脸,老实说他对这个自己只偷偷瞄了几眼的年轻人的相貌也没那么记忆清晰,只隐约记得美得不像话,漂亮得有些超出他认知的常理,同时在想,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给遇上呢。
      见男人目光自自己出现就一直闪烁不定,了然地低低一笑,笑声低浅轻快却仿佛拥有一种无穷的穿透力,穿透耳膜直拱人心。
      谢鱼觉得那声音离自己很近,接着床榻一陷,心底不受控制的慌乱了一下,即便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而乱。总之,就是觉得这个人身上有种特别的影响力,总能勾起他的紧张和无措,虽然他知道大部分还是自己原因所在,对女性潜意识排斥的心理还是让他难以克服,而眼前的是个男人,这要从何解释。
      其他男人见了连佑麒通常都是哈巴狗似的恨不得巴着,这回倒让他见识到还有男人见他像见了凶禽猛兽似的恨不得躲远点,这可真是稀奇了,理所当然的男人顺利勾起了连佑麒的探奇心。
      “怎么,你很怕我?”越过男人的身体,连佑麒一手撑着床,半个身体几乎将男人完全笼罩在身下,酝育着一股子浅浅暧昧,令一只手却从职业褂的口袋里掏出一根不过小拇指粗的针管,拇指轻轻往前一推,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渗出针孔折射出一丝寒意的光线来,却是要落不落的样子。
      呆呆地盯着那跟充满不知道什么液体的针管,怯懦地摇了摇头,不着痕迹地往边上挪了挪,却被身侧的手阻挡了去路。
      明白男人只是害怕他手中的针管,连佑麒对这样的答案感到很满意,秀美的面庞恍若无意地擦过那只红得滴血的耳际,声音清冷却满是蛊惑:“那么,我们就做朋友,你说,好吗?”
      谢鱼睁大眼睛,这句话的冲击力已经胜过刚才的肌肤相亲几十倍,不敢相信自己的亲耳所听。
      “怎么,你不愿意?”
      “…啊?…不…不是…”觉得有点不切实际。
      “那,既然我们是朋友了,是不是就应该听我的?”如果谢鱼此时看得到,一定不会错过连佑麒眼底狡猾的精光,只可惜他脑袋都快缩回肚子里了。
      如果是好话的话,谢鱼觉得还是可以听的,于是认可地点了点头:“恩。”…不对呀,就这么,是朋友了???太不可思议了。
      “可是,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说,我是你的朋友,”得了便宜还卖起乖来了(妖孽麒【刀子眼】:到底是谁得了便宜?作者【拿锅盖挡脸】:我错了,是咱们小鱼儿小鱼儿啊)。
      “你…你是我的…朋、朋友,”感觉对方的身体离自己越来越近,谢鱼有点身不由己地说了出来,身体本能的疏远着覆在身上的人,其实内心里还是很乐意与这样的人做朋友的。
      连佑麒满意地低沉一笑,湖水般的眸光幽幽闪烁,美玉般的修长手指轻轻勾起男人尖瘦的下巴,吐气幽兰,看不出来皮肤还挺滑,“可要记住你说的话,亲爱的朋友。”
      谢鱼脑袋有点发懵,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简直幻觉一样,怀疑是否真实,一时难以消化,懵懵懂懂地晃了晃脑袋。这个人真是很奇怪啊。
      “很好,现在你可以把裤子脱了,”这才是你引诱的目的吧。
      “脱、脱裤子?为、为什么?”忐忑不安地揪紧裤腰。
      “你说呢?是要我亲自帮你,还是你自己脱”连佑麒很无耻的用上了威胁,手里的针管更是在男人面前样了样。
      “不要,”看见那细长的针头在眼前晃来晃去,谢鱼胆缩了又缩,手掌一挡视线,果断地吐出两字。
      危险地眯起了双眼,连佑麒在内心小小的诧异了一下,没想到这家伙也会反抗,很好,要比唯唯诺诺的时候顺眼多了,可惜反抗无效,“这么说,要我亲自帮你脱了,”说着一手摸向男人的腰侧。
      感受到腰上多出来的热源,谢鱼身体一滞,下一瞬跟被针扎了似的避开,一开口就泄了恐慌,“哎,别、别,痒。”
      哦,原来这个部位是大叔的敏感地带,嘴角轻轻一勾:“不想让我动手就自己脱了,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谢鱼勒着裤腰的手心都微微出了汗,目光哀怨地望着连佑麒,可怜巴巴地乞求着:“能不能,不打针?”我害怕呀。
      “不能。”
      “那能不能,换个地、地方?”屁股的话,实在太难为情了(又不是大姑娘,难为个什么劲 )。
      “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左手康复,我会满足你的请求。”如果不是为了你好,我才懒得花一晚上的精力去弄这么好的药物,反倒你不领情了,没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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