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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命运的转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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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早上,秋高气爽,天高云淡,阳光收敛了炽热的温度,温和的照进落地长窗中,似洒了一室的金黄箔金,连窗前的欧式家具,红木餐桌,银制餐具都氤氲在金光下,如薄沙笼罩,如一贴油画。
餐桌旁是一家三口,瑄瑄早吃过早饭去了学校,只有慕容夫妇和慕容懿晟不急不缓,悠闲的吃着早餐。慕容沣放下餐具,一只手将静琬的手握在手里,摩挲着她的手背,一边对她说,“一个人在家闷呢!就叫三姐来陪你,过几天,我不忙了,陪你出去散心好不好?”
静琬听了他的话,看着他总是专注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不用惦记我,你去忙你的,我知道你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处理,我才没有觉得闷。”
这在外人看来,也许会以为慕容沣夫妇俩人有很长时间没见面,其实却是每天都是在上演的戏码,对于一大早的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懿晟早习以为常,仿佛他自己是不存在般,也仿佛那对恩爱夫妻是不存在的,他依旧看着他的报纸,两耳不闻旁边事。
慕容沣陪静琬吃完早餐,站起身,看见一直在客厅等他的沈家平,便使了个眼色,上了二楼的书房,沈家平一直在旁厅等着,见四少一家在吃早餐,知道天大的事也不便打扰,边沉下气来候在一旁。见四少给自己使了个眼色上了楼,便紧跟其后上了楼。
懿晟看见爸爸和沈叔叔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若有所思的放下报纸,稍迟疑了一下,也慢慢的渡上楼梯。
书房内,慕容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打在玻璃窗上的点点雨滴,对身后低沉的说,“家平,什么事?”
身后无声的跟上来的沈家平刚刚站稳,听见慕容沣的话,看着他的背影,稳了稳一口气,才开口,“四少,我们的货被台湾方面拦住扣在了他们的镜内。”
慕容沣听了沈家平的话,心中一惊,慢慢的转过身,看着家平,沈家平多年的习惯始然,立正的站在书桌前,继续报告着,“我们的货轮驶到临近台湾海域内时,和一艘小型货轮相撞,这时台湾出动救助队硬要求我方暂时停靠在他们的海港。而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怀疑,现在我们的货轮停在港口里,他们并未上船。”
慕容沣听着家平的话,紧锁眉头,坐在书桌前的真皮椅子里,摆弄着桌子上摆着的一把苏联制造的防真手枪。慢慢微笑了一下,才说道,“这几年,台湾的李委员长一直在联络我,他们是有备而来。”
沈家平看着慕容沣镇定自若的表情,“四少,现在我们怎么办?这批货是我们从德国和苏联运回来的武器?”
慕容沣将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里,一只手十指分开托着下巴,“这批货,我认可砸碎扔在海里,都不能落在他们手上。他们无非是想见我,那我就去会会他们又如何?”
家平听了慕容沣的话,担心的说,“四少,现在不敢保证他们的居心何在,你不能去冒这个险?”
慕容沣看着家平,轻松的笑了笑“不用担心,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
家平看了看慕容沣,虽然他年长四少几岁,但从认识他的那天起,到一同经历生死考验,世事变迁,四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让他在心底由衷的敬仰和佩服。这些年,四少虽然身在香港,却时时惦记着他的根,而最近几年,他表面转战商界,但一颗拳拳赤子之心从没忘记困难中的祖国。台岛狼子野心,谋划反攻多年,所以才盯住了四少这个有力后盾,无奈四少始终不理采不回应,台岛才出此之策,借用货轮被撞之机,逼四少现身。沈家平知道在有关国家大事上的事,四少决定了就很难改变,于是对慕容沣说,“四少,家平和你一起。”慕容沣看着家平,站起身走近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两人多年的默契,只一个眼神便交流了所有的语言。
站在书房门外的懿晟偷偷的听见了两人的谈话,悄悄的退了下去,心中却自有了打算。
午饭前,慕容沣的车停在院子里,静琬站在三楼的主卧里看见慕容沣从车上下来,有些诧异,奇怪他怎么会回来,忙下了楼,站在正对着大门的一楼半,看见他脱了黑色的皮衣交给佣人,静琬轻轻的叫了他,“沛林,你怎么回来了?”
慕容沣仰起头看着楼梯上的她,米色的麻布家剧服外披了米色的羊绒披肩,长长的秀发只松松卷了个发髻,几缕微卷的发丝垂在脸庞,冬日里和勳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楼梯上,映在她的身上,她像氲在金色梦幻里般不真实。
慕容沣边摘下手中的黑皮手套边笑着说,“我没什么事了,回来陪你。”
静琬转了转眼睛,表示不相信他,微微动了动嘴,嘴角便扬起漂亮的弧度,看着他不语。
慕容沣走近楼梯向她伸出手,静琬下了几步台阶,将手放在他的手心里,慕容沣才说道,“怎么这个表情?”
静琬眼中含笑的斜睨了他一眼,小声的说,“你有什么事能瞒得了我?”
慕容沣拉着她低下头,走向餐厅,便不做无谓的解释,他真的什么事都瞒不了她,而去台岛的事还是吃完饭再说吧!他还不知道怎么跟她开口。
想起三姐取笑他,“慕容四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尹静琬,静琬微蹙眉,慕容四少找不着北。”慕容沣低头轻笑出声,静琬转过头看着他,“什么事?这么好笑。”
慕容沣抬起头,看着她,“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三姐说过我的话。”
静琬马上明白他是指三姐说过的什么,也轻笑着,“你们是在槽贱我,你还笑?”
慕容沣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待静琬坐好后,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我只是觉得三姐说的很对啊。”
静琬祥装生气,“我哪有那么历害,怎么说的我好像母老虎一般。”
慕容沣也露出很认真的表情,“你当然不是母老虎,母老虎那有你这么漂亮?”
静琬瞪着睛睛看着慕容沣,嘴角还要忍着笑,慕容沣看着她被捉弄的表情,一边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一边呵呵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