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坏孩子》风逝13

4、第 4 章

　　第四节

　　在这上课钟总是响起的日子
　　硝烟弥漫、烽火连天
　　十七岁的天空
　　阳光明媚
　　荷尔蒙与老师的唾液齐飞
　　那青青的绿草地
　　涓涓细流的小河
　　都注定
　　今生与你将写下
　　最美丽的邂逅
　　------选自冷海诗集《我有罪》

　　这是冷海教全白写给笛娇的第一首情诗。
　　在全白与楚齐换位置之后，全白就坐到了笛娇的后排。于是全白就经常找笛娇的同桌余千结聊天，目的当然是为了引起笛娇的注意。
　　而余千结是个看起来很安静的女孩子（所以，她一般都不怎么理全白），她有着圆圆的脸蛋，一双深邃的淡蓝色眼睛，以及一头即使在微风中都能飘起的秀发，也让很多的男同学蠢蠢欲动。蠢蠢欲动的意思，通常就是说蠢蠢的人很想要对某人或某件事有所冲动。然而她最让人过目难忘的就是她那深邃的眼睛里似乎总是有着若隐若现的忧伤。
　　当然，这一切全白都没有去考虑到，因为他的眼里似乎真的只有笛娇一个人。不管余千结喜不喜欢，他常常会为了引起笛娇的注意，讲一些无聊至极的冷笑话。诸如：
　　他在上初中的时候（那时英语课初一才有，不像现在小学三年级就有系统的授课），英语老师要同学区分M A Y D B几个字母的英文读法与汉语拼音读法的时候，他站起来，直接大声的读到：“摸-阿-姨-的-波”。
　　还有他上小学时造的句子：“虽然爷爷已经不在了，但他的欢声笑语依然留在心中······爷爷，如果还有下辈子，我还做您的儿子。”之类的，总之，他是想要告诉笛娇他出生到现在所经历的每一件趣事，以博得笛娇的注意。
　　而笛娇的回答往往是非常程式化的：“流氓，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全白想说点正经的和做点正经的，于是，全白就找到了冷海，要冷海帮他写封情书。冷海没有忘记敲全白一笔，在全白而当了三个肉包，俩个鸡蛋，一杯豆浆之后，冷海写好了情书。在冷海写好情书之后，全白开始游走于校内的各个小超市之中，只为了买一张看起来漂亮精致的信笺。这完全是冷海的主意：“要写情书，一定得先买张好信纸，最好是买天蓝色的、要有些淡淡的花纹，最好是栀子花。给人的感觉是淡雅，馨香，要让笛娇感觉到你其实是个粗中有细的人。”
　　在买好信纸后，全白又开始犯难了，自己写的字那完完全全就是一蝌蚪在游行，如果把自己的字抄上去，那么完全会影响这首诗的韵律。而冷海这时又为全白出了一个馊主意：“去买一本速成字帖，然后把那首诗中所用到的字，在字帖里找出来，再临摹上去”这本来只是冷海想损全白的坏招。可没想到，全白还真硬愣愣地花了一节历史课和一节英语课的时间去抄写。当后来全白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时，他说：当时年纪小，很纯，虽然是老师眼中的坏学生，但是愿为笛娇去做任何事。
　　在全白抄写情书的过程中，中间还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在上历史课的时候，全白刚刚准备开始临摹那几个字，本以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却是楞把全白整个手上、桌上都搞得全是墨水。恰逢老师正在讲秦始皇焚书坑儒的事迹。于是全白放下手中的笔，下意思地用他那支满是黑色墨水的手，在嘴上一抹，说：”老师，我有个问题”
　　历史老师正低头自己在讲呢，听到有人提问，抬起头一看全白，不禁莞尔。而同学们看到绰号“灭绝师太”的辜老师居然笑了，以为是狂风暴雨的前奏，不禁都战战兢兢。只有楚齐、冷海、夏崽等几个不怕死的顺着全白的方向看去，不由得都哈哈大笑起来，听到他们几个人笑，全班同学都没有忍住好奇心，往全白望去，只见全白脸上全是墨水，于是哄堂大笑起来。
　　而全白还不知道什么原因，再次用手摸了摸额头对着大家说：“我是真有事情要问老师呢”，全班同学看到他的那个样子，又不禁笑了起来。
　　“全白，你问”等到同学们都静下来之后，辜老师说。
　　全白立即以义愤填膺的口吻说：“ 我猜李斯这厮是个不作为的贪官”
　　“何以见得？”辜老师以为全白正在推敲历史，以鼓励地口吻问到。
　　接下来全白的一句话硬是把辜老师变回了“灭绝师太”，他一本正经地说：“秦始皇派他焚书坑儒，你说要是这厮兢兢业业地去焚了，哪里会有这么些难写的字？哪里会有这劳什子的历史课？”
　　当时辜老师气得那是一个青筋暴露啊，气急之下说出了一个应该让生物老师解答的问题：“你爸妈‘怎么’生了一个你这样的另类”？
　　另一个插曲是因为当时全白在课间，给历史老师写检讨书，连厕所都没有去成，直至英语课上到快一半的时候，全白站起来问：“嘻·焦老师，我可以去厕所吗？
　　此英语老师的姓氏于当时懵懂的学生来说也是一个话题。此君当时走进教室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姓焦，大家以后可以叫我MR焦”
　　而听在冷海、楚齐、费明夏、全白的耳中就成了：“我□□，迷死她交”于是几个人在称呼焦老师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叫成：“x（用拼音念法）焦老师”。
　　当焦老师看到全白焦急的神情时，便皱了一下眉说：“GO,ahead”
　　全白悄悄地问冷海：“他是允许我去，还是不允许我去啊？”
　　冷海满脸鄙夷地看着全白，却一本正经说：“他不允许你去，没听他说‘去你个头啊’”？
　　全白倒是很听信冷海的话，于是硬是憋了整整一节课。当下课铃声响起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跑向厕所。估计此君当时在上厕所的时候，被自己的水流所吓到，在课间十分钟回来之后，对楚齐、冷海、夏崽吹胡子瞪眼地说出了极具诗歌性的的一句话：
　　“若我文思如尿崩，谁敢再与我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