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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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居内
“西里斯布莱克！你给我说清楚，到底谁是莉莉的保密人？”斯内普双手拽着西里斯的领子，不顾他邋遢的外表，脸对着脸吼着。西里斯绝望地说：“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莉莉和詹姆斯，是我提议让彼得做保密人的。”斯内普脸色苍白地丢下他，看向一边被束缚住的少了一只脚趾的老鼠。西里斯用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老鼠。
哈利德拉科和罗恩被关在罗恩的房间内，还被下了隔音咒，一点都听不到楼下的动静。三个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生日聚会结束后，他们一起走向摩金夫人的店去取校服，路上发现一只黑色的大狗悄悄跟着，斯内普教授看到它整个人就变了，马尔福先生接到他的暗示后，和他一起束缚了这条狗。斯内普教授嘶哑着让查理陪着纳威和格兰杰夫妇去取衣服，然后送他们回家。查理带着赫敏他们离开后，斯内普教授又和比尔与马尔福夫妇低声说了什么，比尔皱着眉，示意珀西先回家。纳西莎走过来，带着德拉科幻影移行了，卢修斯带着双胞胎走了，斯内普教授带走了那只狗。哈利和罗恩被比尔带回了陋居，刚刚站稳，他们就看见那只狗疯了一般扑上去撕咬珀西的宠物老鼠，斯内普震惊地站在一旁，还是比尔把老鼠抢回来。然后，他们就和双胞胎一起被赶到楼上了。
罗恩胡思乱想着：“难不成那只狗和斑斑有仇？”罗恩继续发散思维：“说不定，他们从前有同一个主人，为了争宠，狗狗咬掉了斑斑的脚趾。”德拉科反对道：“那也应该是斑斑和那只狗有仇吧。”罗恩点头：“你说的对，那就是斑斑自己把自己的脚趾给咬了，然后陷害狗狗。结果，两个都被前主人给丢弃了。”德拉科无趣地说：“又不是人呢，哪那么多仇恨。”哈利心不在焉地听着，想起那只狗看他的眼神，好奇怪呀。
不幸的是，斑斑和大狗都是人变得。斑斑在卢修斯的咒语下变成了一个老鼠一般的人。斯内普咬牙切齿地说：“彼得佩蒂鲁。”斯内普欲哭无泪，他们所有人，就被这样一个懦弱的小跟班给骗了，骗得失去了生命，骗得失去了最爱。卢修斯对斯内普说：“吐真剂。”斯内普点点头，消失在壁炉内。过了一会儿，他重新回来，手里拿着一小瓶透明液体。他粗鲁地捏开彼得的嘴，滴入三滴吐真剂。
卢修斯说：“我来问吧，你们现在情绪太激动，不适合。”比尔点点头，他脸色苍白，不敢相信这个人伪装成老鼠在他的家人身边生活了这么久。“你的姓名？”“彼得佩蒂鲁。”“你的年龄？”“31岁。”“你是不是詹姆斯和莉莉波特的保密人。”“是。”“有谁知道你是詹姆斯和莉莉波特的保密人？”“詹姆斯，莉莉，西里斯，邓布利多，黑魔王。”斯内普猛地抬起头，邓布利多？西里斯大吼：“不可能！邓布利多怎么可能知道！”比尔皱眉，一挥魔杖，西里斯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你是否把詹姆斯和莉莉波特的住址通报给黑魔王？”“是。”“西里斯找你复仇时，你如何逃脱？”“我大吼是西里斯背叛了詹姆斯和莉莉，然后引爆了整条街，留下一根断指，变成老鼠逃生。”“在你住在韦斯莱家的时候，你可曾伤害任何一名韦斯莱？”“没有。”
比尔松了一口气。他看向旁边的珀西，说：“抱歉，是我的疏忽。”珀西摇摇头说：“不是你的错，捡到他的时候，我6岁，你也才12岁。之后，随着弗雷德乔治和罗恩长大，你就更忙不过来了。是我的疏忽，没有想到一个一般的家鼠怎么可能活这么多年。”珀西拍拍比尔的肩，说：“不要责怪你自己，这么大一个家，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比尔勉强笑了笑，伸手揉了揉珀西的头发。亚瑟有些苦涩地想，就没有一个人想到这件事是他的责任，也是，他们已经习惯了他这个父亲的不负责任。
卢修斯考虑了一会儿说：“我和茜茜把西里斯带回马尔福庄园，明天，我们去见法律司司长博恩斯夫人。”他转向比尔说：“韦斯莱先生，彼得佩蒂鲁就麻烦你了。”比尔点点头，说：“没问题。”斯内普突然开口：“我帮你看着他。”比尔无奈地笑了，我更怕你半夜把他解决了。
纳茜莎突然问：“那么，哈利怎么办？西里斯是他的教父。我们要怎么告诉他？”卢修斯和比尔互看一眼，比尔开口：“有些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卢修斯说：“我不喜欢西里斯，恐怕很难站在中立的立场上说出事实。”他耸了耸肩：“你知道斯莱特林，字里行间的暗示是我们的特长。”两个人转头看向斯内普。斯内普冷笑两声，沉声说：“我来告诉哈利。”卢修斯犹豫地说：“西弗……”斯内普一字一句地说：“该告诉他的，我都告诉他，这是我欠莉莉的。”比尔有些困惑，卢修斯却变了脸色：“西弗勒斯，你没有必要。”斯内普摇头，重复道：“这是我欠莉莉的。”卢修斯沉默片刻，说：“那么，我和你一起。”斯内普想要反对，卢修斯扬声尖锐地说：“既然，你要让哈利知道真相，那么他就该知道所有的真相。有些事情，你会说吗？”卢修斯重重地吐出所有两个字，斯内普沉默了。
卢修斯走到西里斯身边，拽起他，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上午10点，魔法部见。”他直视斯内普的眼睛，说：“结束之后，你和我一起，去见哈利。”斯内普闭上眼睛，点了点头。纳西莎上楼，带下了德拉科，卢修斯抓着仍在挣扎的西里斯，一起离开了。
比尔站起身，用魔法绳索捆绑住彼得，彼得的小眼睛惊慌地看看比尔又看看斯内普。斯内普掏出一瓶魔药，递给比尔说：“禁魔剂。”比尔接过后，他疲惫地在沙发上坐下来，低下头。比尔不顾彼得的求饶把魔药给他灌下去，在魔药作用下，他昏了过去。哈利和罗恩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罗恩问道：“比尔，这是谁？”比尔苦笑：“斑斑。”罗恩的脸都绿了：“斑斑是个人变的？天啊，我还把斑斑放在我的床上过。”珀西的脸色也变了。哈利走到比尔身边，说：“为什么要把他绑起来？”比尔叹口气，蹲下身，看着哈利的眼睛说：“哈利，这件事和你有关，也和斯内普教授有关，但是，斯内普教授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告诉你。等明天，明天马尔福先生和斯内普教授会告诉你一切。”哈利有些茫然地哦了一声。
查理走进家门，惊讶地发现家里地上有一个被捆绑起来的人。他疑问地看向比尔。比尔没有解释：“查理，帮我把这个人一起带到仓库里，今晚，我和斯内普教授还有你一起看着他。”查理点点头。比尔又转向亚瑟说：“父亲，我希望你不要通知邓布利多，也不要告诉母亲今晚发生的事情。我们把这只老鼠搬走后，你就可以把母亲和金妮叫出房间。让母亲准备晚餐，我和查理和斯内普教授的晚餐麻烦你送到仓库里来。”亚瑟点点头，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他的孩子们失望。
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把西里斯仍在地上，西里斯用憎恨的眼神看他。卢修斯冷笑说：“如果不是为了哈利，我又何苦吃力不讨好地帮助你，你从来都不知道感激不是吗？”纳西莎催促着一边好奇地看着的德拉科回到自己的房间：“德拉科，你先回房间看书好吗？一会儿，家养小精灵会通知你来用晚餐的。爸爸妈妈现在有点事情要做。”德拉科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西里斯，转身离开。
卢修斯给了西里斯一个无力咒，喊来一个家养小精灵卡卡，命令他把西里斯清理干净，穿戴好，再送到客厅来。卡卡带着西里斯消失后，卢修斯无力地坐下来，揉了揉额角。纳西莎握住他的手。卢修斯反握住妻子的手，感叹道：“真是忙绿的一天。”纳西莎替卢修斯把散落的头发整理到耳后，柔声说：“至少，今天孩子们都很开心。”卢修斯摇摇头，说：“我真没想到自己还有和韦斯莱一家和平相处的时候。”纳西莎带着笑意说：“我觉得，韦斯莱家的男孩子们都很好，比尔不用说，强大，独立，成熟有责任感。他把他的弟弟们都教得很好，各有所长，就是小罗恩也很可爱。”卢修斯看着纳西莎说起孩子们来就洋溢着幸福的美丽脸庞，紧紧握住她的手，酸涩地说：“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我们也可以有更多的孩子。”纳西莎伸手握住卢修斯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扣：“不，不是你的错，卢，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她心疼地看向卢修斯，不愿她的丈夫如此自责。四目相对间，卢修斯把他的伴侣拥入怀中，满怀柔情地亲吻她，唇齿相依。
西里斯被家养小精灵再次带入客厅内，面对的是一个神情冷漠的卢修斯。西里斯伸手指指自己的喉咙，卢修斯挥了挥魔杖解除比尔的咒语。西里斯哑声问：“你们怎么会和哈利在一起？”卢修斯懒洋洋地说：“难道你连你的教子的生日都忘了吗？我们当然是去给哈利庆祝生日。”西里斯咬牙：“我当然记得哈利的生日。我是在问你们怎么会想起来给哈利庆祝生日！不要以为我不在哈利身边，你就可以利用他！”卢修斯扬起声调：“哟，你还知道要保护哈利呀。啧啧，真让人惊讶。我以为你多年前选择进阿兹卡班时就放弃了保护哈利的权力呢。”西里斯气得火冒三丈，跳起来大吼：“混蛋！难道我是自己进阿兹卡班的吗？谁会放弃保护哈利！说，你接近哈利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是不会允许你把他送给黑魔王的！”纳西莎不满地说：“西里斯，坐下！”
西里斯看了纳西莎一眼，他的堂姐，他深吸一口气，愤愤地坐下。卢修斯挑起眉，没想到，西里斯还能听纳西莎的话。卢修斯继续他对西里斯的刺激：“哦，没有放弃？那么，是谁当初把哈利交给别人，自己去追杀彼得佩蒂鲁？”西里斯大吼：“海格会把哈利交给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会好好照顾他！”卢修斯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西里斯布莱克，你没有听见彼得佩蒂鲁说的话吗？邓布利多知道他是保密人，但是，他把你丢在阿兹卡班整整十二年。”西里斯愣住，他苦恼地抱住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明白。”
卢修斯几乎有一点怜悯他，几乎而已。他继续说道：“你知道邓布利多把哈利交给谁了吗？莉莉的麻瓜姐姐，佩妮，她嫁给了一个叫德思礼的麻瓜，生了一个儿子，叫达力。”西里斯希冀地看向卢修斯：“他们有没有好好照顾哈利？”“好好照顾？”卢修斯缓缓地说：“哈利每顿只能吃同龄人一半不到的分量，身高像一个十岁的孩子，魔力倒是发育得很好，因为他必须学会给自己疗伤。如果这样能算照顾得好的话，那没错，德思礼家把哈利照顾得非…常…好。”西里斯呜咽一声：“怎么会？哈利，是她妹妹的孩子呀。”卢修斯倒是可以猜测到一点原因，按照莉莉的性格，佩妮德思礼大概从小就生活在她的阴影下吧，但是，这并不是他们能够虐待哈利的原因。
他摇摇头，说：“在你的教子和你的仇恨之间，你选择了去复仇，那么现在，你已经失去了再照顾你的教子的权利。”西里斯嘶嚎着：“不！我是哈利的教父，我应该照顾他，我答应了詹姆斯的！我向他保证过！”卢修斯注视着西里斯痛苦的面部，缓缓地说：“除非，哈利能够原谅你当初放弃他的行为。”西里斯抓到一个救命稻草，喃喃自语：“没错，只要哈利原谅我，哈利一定会的，他是詹姆斯的孩子。詹姆斯，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哈利的。”卢修斯站起身，说：“明天我们去魔法部，你只有恢复了清白才有希望去见哈利，所以，好好休息吧。”他扶着纳西莎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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