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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喜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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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夫为尹颖诊治完后被请到花厅,莫夫人特意命翠莲煮好了一壶上等的安徽祁门红茶等待着他。
“大夫,我们家颖儿这病……不要紧吧?”莫夫人有些担心的问到。
“尹姑娘这病只是风寒所致,夫人无需太过担忧。”周大夫喝了一口茶后说到。
“只是,这都好些天了。”莫夫人说出自己的担忧,“每到用膳时,她总是说吃不下,也常常将自己关在卧房里不肯出来走走。”
“这样啊……”周大夫又想了想,也有些纳闷,“但是,我方才为她把脉,也没见其他的什么毛病啊。”
步倾城也坐在一旁听着,心下暗想:大概真的是心病了。只是——这与莫飞有关么?那次祭拜尹冗的途中……他们之间,有发生过什么事吗?越想越深,越深心越紧慌,突然,只感觉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由腹部窜上,来不及反应其他,方才喝的茶连同早晨吃过的食物一起呕了出来。
见此情景的莫夫人先是怒气上涌,当着外人的面,居然就在花厅中将污物呕出,多么失礼于人!只一瞬间,脑中迅速又闪过一个念头,下意识看向在场的周大夫。
傍晚,莫飞从校场回来,一踏进门就从张伯那里得知了自己就快做父亲的喜事,一路飞奔向寝楼而去。
“倾城!我太开心啦!”将靠坐在床头的步倾城抱个满怀。
“哎呀,你轻点儿!”步倾城微微皱眉,一手护着还平坦的腹部,一手稍稍推开他一些,笑睇着他取笑道:“瞧你,乐得跟孩子似的。”
“我可是孩子他爹。”莫飞换了个姿势,由对面移坐到她旁边,展臂搂过她,年轻的俊颜上挂着收不住的开怀笑容。
步倾城舒服地依偎在他怀里,娇俏问道:“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嗯……这个嘛……”莫飞柔情蜜意的视线由她的脸上滑至腹部,思索了好半天,还是抉择不出,“都喜欢。”
“那你希望这胎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步倾城不依不饶的追问让莫飞不禁纳闷,这怀了孕的女人难道真会改变性情?在以前,刚毅独立的她可不会像现在这般在他怀里软软地撒娇。不过,莫飞还挺喜欢她这样的转变。
“喂,在想什么呢?”
被步倾城唤过神来的莫飞笑着说道:“不是在想你的问题嘛。”
“那是什么?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莫飞眸子神秘一转,笑答:“我希望,这胎——”温厚的大掌温柔地覆上她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孩儿,“既是男孩儿,又是女孩儿。”
“什么呀!”步倾城握着松散的拳头轻轻地捶打着他,“你想我生出个怪胎啊!”
准确地截住她捶打过来的拳,将她的葇荑包裹进他的掌心,“什么怪胎啊!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说——”唇凑到她耳畔,“一儿一女。”
“你想得倒美,哪有这么容易。”步倾城瞥他一眼。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嘛。”被责后的莫飞一脸的委屈,“听人说,女人在生孩子的时候痛极了。既然我们儿子女儿都想要,那何不就一次搞定,你痛一次就好。”
他的逻辑让步倾城哭笑不得,嘟起唇,斜睇向他,“谁说要给你又生儿子又生女儿的!”
“没说过吗?”莫飞半眯起眼,唇边扯出一记邪邪的笑,“那现在说好了。”趁着步倾城防备不及,双手伸向她腋下,搔起她痒来。
“啊!哈……你干……干嘛……哈……”
“那就说啊!”莫飞得逞后笑着逼问。
“说……啊哈……哈……说什么啊……哈……”步倾城一边笑喘着气,一边在他怀里挣扎着,“别……啊哈……别闹……了……哈……”
玩闹着的两人完全没有察觉到已有人进入了房间,随着一声提醒似的“少夫人的药煎好了”,两人才停下,羞着对视一眼后,莫飞立即下床,看着翠莲手中那碗黑糊糊的汤汁询问道:“这是什么药啊?”
“周大夫开的安胎药。”翠莲回答。
“苦吗?”莫飞见翠莲端进来的托盘中除了那碗药,再无其他。
“我又没喝过安胎药,怎么知道苦不苦。”翠莲白了莫飞一眼。
莫飞一想也对,只得尴尬一笑。
依在床上的步倾城听着他们的对话也忍不住噗嗤一笑,随后对翠莲礼貌地微笑着说道:“谢谢你。先放那儿吧,我一会就喝。”
翠莲看了步倾城一眼,“那我就先放这儿了。”将碗放到桌上,又叮嘱道:“可要趁热喝了啊,别浪费了夫人的一片心。”
逮住最后一句,莫飞兴喜的追问道:“你说,这是我娘?”
明白莫飞问话的意思,翠莲答:“夫人说安胎药的煎法很讲究,说我从来没煎过,让我来煎不放心,刚好张大妈又出门买菜去了,夫人就自个儿亲自来煎了。”
听完后,莫飞回头与步倾城兴喜的对视一笑。在翠莲退出房间后,莫飞关上门,小心翼翼地端着药坐到步倾城身边。
“这是婆婆亲自为我煎的。”凝视着碗里黑糊糊的汤汁,步倾城一阵感动。
“我就说嘛,我娘终有一天会接受你的。”
“多亏了这个孩子。”步倾城低眉笑看着自己的小腹,感动之余是感激,当即就暗下决心:无论怎么,都要以孩子的安全为前提,尽全力保护他。
见步倾城“勇敢”地接过他手中的药,眉头都没有眨一下的大口大口将其喝下,莫飞回想起那日在洛阳时她喝药的情景,不禁再次感叹,做了母亲确实不一样了。
“又在那儿傻笑什么?”步倾城将空碗递给莫飞。
“你真勇敢。”莫飞将碗放回到桌上后又立即坐回到床边,搂着步倾城,“我的夫人真勇敢。”
“在说什么啊?”步倾城有些不明所以。
莫飞挑眉一笑,“不怕药苦了吗?”
被他这么一提起,步倾城才回意识到,小声说:“还真苦。”
“没有蜜饯。”莫飞抱歉地说到,随即脑子一转,在步倾城还未开口时,一双唇已迅速地贴了过去,用他的舌尖舔食着残留在她口腔中的苦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