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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静默的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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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一直在沉默,十分钟后。
“陈绍,带他们去看看苏塔吧。”古凉忽然下了个命令。“是的,少爷。”那个叫陈绍的男人向古凉躹了一个躬,转身对他们三个人说道:“三位,请跟我来。”陌小扣走到陶浅的身边,牵起陶浅的手,和安洛跟着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被带到了一个类似地下室的地方。刚走进去,就能感觉到一阵冷风吹袭而来。陶浅抱着自己的手臂使劲的搓着,而安洛抱着陌小扣,三个人一起朝最里面走去。到了地方的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冰屋,纯白的流苏覆盖着整个屋顶,屋身雕着满满的三色小花,霎是华丽!而再往后走,跳进眼睛的是一具洁白而华丽的玉棺,只是它没有以往的纯净的颜色和感觉,而是让人心伤,令人恐慌。那是一种无尽的折磨,无尽的束缚,无尽的黑暗。
顺着他们的目光寻来,就会发现,那具玉棺是如此的,如此的不同寻常,如此的想要我们流泪。纯净的玉棺上面覆满了蓝紫色的三色堇,像是一张巨大的手牢牢地抓着玉棺,或者更准确的来讲,应该是玉棺中那个已长埋于世女人罢了。陶浅看着这么怪异的场景,疑惑的对陌小扣说道:“小扣,这。。。”陌小扣看着爬满三色堇的玉棺,紧紧地咬紧嘴唇,抬眼看了看陶浅,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一下,之后睁开眼睛,对上陶浅那双由疑惑转成稍稍恐慌的眼睛,伸出自己的右手抓起陶浅的左手,静静的牵着陶浅走近那具玉棺,声音悲沧:“苏打,我带阿浅来看你了。”然后陌小扣又转向陶浅,握紧她的手,说道:“阿浅,你也跟苏打说说话吧。”当陶浅被陌小扣带到玉棺的面前,低头一看,顿时白了脸,停了心跳。她抽出握在陌小扣手中的左手,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身体一个踉跄,朝后倒去。陌小扣看着陶浅向后倒去的身体,连忙上前扶住了她。陶浅顿了顿,回头对上陌小扣悲情的目光,快速的抓住陌小扣的肩膀,颤抖的说道:“小扣,那不是苏打,对不对?这一定不是真的,是不是?对,这肯定是你们开的玩笑,啊?”陌小扣看着陶浅自言自语的疯狂,一时湿了眼眶。她抬起右手附上陶浅握在自己左肩的发颤的手,眼睛紧紧地盯住陶浅慌乱想要逃避的眼睛,悲切的说:“阿浅,对不起。”陶浅听到陌小扣的回答,一瞬间心像是掉进了万年的冰窟,丝丝的冰凉,阵阵的绞痛,就这样泪水禁不住神经的控制而决堤,倾洒了出来。而这种痛,是如万千蚂蚁啃噬着□□的疼痛,或者是失去自我的迷茫,它就是在惩罚,在放肆,在肆虐,由不得你,由不得我,更由不得这样的悲伤,这样的疼痛!!!
陶浅忍着呜咽,用劲的推开陌小扣,转身跑出了地窖。“阿浅,阿浅!!!”陌小扣看着陶浅哭着跑出了地窖,慌张的喊道。遂即也要抬脚去追,忽然一双手臂紧紧的箍住自己,接着贴上来一个熟悉的胸膛,不由得令陌小扣感到心安,感到舒心,感到放松。那人将下巴搁在陌小扣的肩膀,贴着陌小扣的耳朵说道:“小扣,别去。对于阿浅,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关心则乱啊。”陌小扣听着身后人的低沉的声音,顺着他的胸膛依偎在他的怀里,缓缓的闭上眼睛,想到:也许,我们真的太累了,我们真的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会,只为了这场繁华似锦的爱吧!
陌小扣和安洛匆匆告别了古凉,驾着车驶回家。可是等到入夜都不见陶浅回来,陌小扣来来回回的在大厅里踱来踱去,焦急不安。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铃声,“叮咚”“叮咚”“叮咚”陌小扣一听到响铃,急忙的跑过去伸手拧开了门,激动地说道:“阿浅!”只见陶浅滴溜溜的一对大眼睛悲哀的看着她,身上已然是被外面的大雨淋湿了,湿哒哒的衣服紧裹着陶浅瘦小的身子,一瞬间让陌小扣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就像是从没认识这个女孩一样陌生,猜不透,摸不着。“小扣,你告诉我,是不是古凉,害死苏打的是不是古凉?”陶浅突然开口,声音里夹杂着怒气,略带颤抖。“阿浅,我们进屋说好不好?”陌小扣看着陶浅这副狼狈的模样,担心地说。“不!你现在就告诉我,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古凉干的?”陶成浅紧紧地盯着陌小扣,发颤的说。“阿浅,你看你都弄成这样了。我们先去洗个热澡,好好睡一觉,明天说给你听可好?”陌小扣安抚道。“不行!我不要!我今天就要听!”陶浅抖着身子大喊道。陌小扣看着这场景,知道拧不过陶浅,就拉起陶浅的手走进屋里,给她拿了一块干净的毯子,包在她身上。这是安洛端了两杯热水放在茶几上,轻轻地坐在陌小扣的身边,握住她的手。
“这下好了吧。你能说了吗?”陶浅看着陌小扣和安洛,生硬地说。“阿浅,这件事,是他们的宿命啊~”陌小扣说着说着带着身旁的两人一起陷入一场爱里,一场无尽伤悲的爱里。
时光飞逝,渐渐地,那个故事已到结局。“哼!说到底,还不是古凉逼得吗?”陶浅说着说着就站起身来要往问外走去。“阿浅,你要去哪里?”陌小扣疑惑的说到。“呵,去哪里?去找古凉算账!”陶浅恶狠狠的说道。“阿浅!你只知道苏打和简熙的爱是爱,可你有没有想过,古凉的爱不比任何一个差。”陌小扣站起来朝陶浅说道。“爱?他古凉在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他就不配有爱了,又何来爱着苏打呢?”陶浅冷冷的接到。“阿浅,简熙的爱是温馨如阳光的灿烂,而古凉的爱是自私,是束缚。最大的区别,只是他们只是各自有各自的表达方式,无论是对爱的人,还是对爱自己的人。”陌小扣看着陶浅的眼睛道。“这样就算是解释吗?
”陶浅不屑地说道。“你还记得那片三色堇的花海吗?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三色堇是一种具爬蔓性质的植物,高约三公尺,以爬蔓方式攀住附近任何一种物体,然后成长茁壮,好像要把依附的物体紧紧缠绕住。因此,它的花语是-束缚。凡是受到这种花祝服而诞生的人,占有欲特别强,不管是朋友还是爱人,都想占为己有。而对于古凉,就是那片三色堇,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陌小扣紧紧地盯着陶浅,道出自己原要隐瞒的一切。“这。。。这。。。”陶浅不相信的摇了摇头。“阿浅,一切都是他们的,怎么掌握,是他们的选择,我们根本没有资格去插手。”陶浅看了看陌小扣和安洛,静静地转身,走进卧室,一切只是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