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却是，无情有思》萝子

6、第 6 章

　　殿试这日，取消了原有的早朝。卯时，劳俊逸便领了五人到了政司殿。由于天还未全亮，殿内还点着蜡烛，宫人们的脸在烛火的照映下摇摇曳曳的。殿中央早已安排好了五张案几，但皇上未赐坐之前是不得入座的。劳俊逸按照安排好的次序吩咐这五人分别站在大殿的两侧。
　　左侧第一个为龚鑫宇，二、三为张立熹、杨伟。右侧二、三为毕昀韬、杜旭。右侧的第一个位置留给了劳俊逸。劳俊逸今天格外隆重地穿了一身墨绿色的官服，这是他初封魁首时肖偟寡钦赐的，只在去年肖偟寡万寿节的时候穿过一次。可见劳俊逸有多重视挑选魁首之事。
　　待选的五人垂首恭敬地立在大殿两侧，直至辰时刚至。殿内侍奉的宫女吹灭了所有的烛火。大殿的正门才缓缓打开。一名身着茶色锦袍，系素白半月水波腰封的男子，缓缓走进了政司殿。没错，这人便是当今圣上肖偟寡，他身后跟着刁宝勒和两名太监和两名宫女。
　　肖偟寡径直走向了大殿的最高处坐了下来，用平稳的声音说道：“诸位爱卿都入座吧。”
　　于是五人纷纷在那五张案几前坐了下来，劳俊逸则上到了肖偟寡位置做了下来，替肖偟寡说道：“今日由我跟皇上一同对诸位进行审核，还望诸位好好表现，不负圣上对你们的看重才是。刁公公，宣布试题吧。”
　　刁宝勒走到殿中央，高声朗道：“此次殿试的主题为——量刑，请诸位大人在一炷香之内在案前备好的纸上写下自己的见解。锣声响三次后开始动笔。”
　　静默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后，殿外传来了三声清晰响亮的鸣锣声，应考的学士们纷纷都齐了笔，生拍一炷香的功夫不够自己写下雄才伟略。
　　正在大家奋笔疾书的时候，从头到尾一直没说过话的一位放下了手中的茶具，开了口：“劳爱卿是否还记得四年前的殿试的试题为何啊？”
　　劳俊逸自然是知道皇上这个时候跟自己聊这个不是无聊找自己唠嗑，当年自己殿试的时候肖偟寡也是这样跟旁边的人闲聊来扰乱大家的心绪的。虽说劳俊逸内心是偏向那群孩子们的，但也没办法，只能顺着皇上的意思回答，“臣怎么会忘记呢，那试题可是恼坏臣了。权衡。说实话，臣刚听到这试题的时候真是一头雾水，摸不着方向。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胡诌了些写下，还以为会收不了场呢。”
　　“劳爱卿真是说笑了，若是一人随便胡邹的答案都能成为我肖国的魁首，那我肖国岂不亡矣？”
　　“微臣惶恐。肖国国力之强盛，人才之济济，岂会因微臣一人而亡。臣蒙皇上错爱，任此魁首确是愧不敢当。但微臣既当了，便一定尽心尽力，绝不令皇上失望。”
　　“劳爱卿言重了，孤自是听出了爱卿刚才的谦虚之意，岂会怪罪于你。只是爱卿有此才能又何如此过谦。小心让某些狂妄之徒小瞧了去。”肖偟寡语气始终平稳，漫不经心，但对于紧张应考的学士们，这样的声音足以扰乱到他们。
　　劳俊逸虽觉这话题没什么意义，但出于君臣之礼和自己对这位年轻帝王的敬重，还是认真应答：“臣定当谨记皇上的教诲，不为臣自身声名，只为不污了皇上的圣明，肖国的盛名。”
　　“劳爱卿能能处处为肖国着想，孤甚是感动。还望肖国能多出些如此为国的能人才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刁宝勒收上了考生们的试卷，交给了肖偟寡。肖偟寡一张张地仔细翻阅了过去。
　　至于考生们，答完题后，又站回了大殿两侧，案几也被撤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