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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七十五 ...

  •   “容河倾!!!!”
      请不用怀疑,这确实是我的怒吼。那两个小子竟然瞒着我来到日本,在游览各地名胜后才寄了一封信和照片到黑主学院给我!人家好不容易考到的黑袍不是给你们赚取旅游费的!
      从中拿出一张樱花下的半身照,优姬不由得感叹一下照片里微笑的男孩:“这就是娜丽学姐真正的弟弟,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
      黑主学院风纪委员会的其余成员都由衷地点头赞同优姬的观点:与之前的冒牌相比,照片里的男孩稍微年轻些,相貌也与我更相似一些,只不过比起她的犀利,这孩子更多的是圆润的可爱。整一张包子脸真是可爱极了!!
      突然黑主灰阎有些好奇问道:“娜丽,这孩子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家弟弟们啊…除了一头跟我一样从父亲继承过来的深棕色长发,眼睛的颜色分别为天蓝色和墨蓝色。我可是说是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来这里读高中后就只有暑假和寒假才见到他们。这连个孩子的性格都很好,玩笑不要开得太过分就好。但问题是他们擅长吸引麻烦的体质放在日本这种是非众多的地方……敢骚扰我弟弟的人,全都给我下地狱去吧!”
      看来那时的弟控宣言是珂铭娜丽百分百真心话。——BY:在场所有人
      绯樱闲一张张仔细看下去,立即发现一个非常明显的问题:“娜丽,我怎么没有找着眼睛是墨蓝色的孩子?”
      “你说尚英啊。那孩子很少出来,只有河倾被人欺负得厉害的时候才会出手。”
      揉揉太阳穴,十牙加重语音对省略过头的我说:“娜丽同学,拜托你说清楚点,我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
      两指将优姬手上的照片夹出来,白色半透明的指甲滴在照片中男孩的发旋上,我理所当然地说道:“也就是说,照片里面的人叫容河倾,同时也是容尚英。只是两个独立却相似的灵魂共存于同一具身体而已!明白了吗?”
      全场陷入一阵寂静,正在照顾刚回来就因操劳过度的恋人的一条终于开口:“这种情况有些与血族附身有些类似,不过娜丽同学应该想过什么方法解决吗?”
      “人家自愿在一起,我硬是拆开有什么好吗?”对问出这么一个笨问题的吸血鬼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可没有这种时间呆在这里,“总之黑主灰阎,你立即给我批假!我的职位暂时由零代替,玖兰那家伙一条你给我警告一下!其他人都给想法子给长老会和协会找些麻烦去!”
      果然,在我心目中,弟弟们比即将毕业还要重要!虽然不担心他们两个的身手,但是河倾还是有些单纯啊!难保尚英察觉到的时候,实况就已经来不及了!
      在还未一发不可收拾之前……弟弟们,我来接你们了!!
      ……
      就在弟控姐姐准备一切时,她心里念着那位其实过的还挺不错的……
      只是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有种无语的感觉:在一间古香陈旧的神社庭院前,一帮流氓证不怀好意围着一个眼中带着憎恨和愤怒的女孩。那个女孩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年纪,身子有些瘦弱,据他的观察应该是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和……有什么东西附在她身上作怪造成的。
      至于为什么会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上的原因……一看就知道了。
      唉~刚才看见那只飞走的式神应该是去报告了,很快就有人过来阻止这场闹剧吧。
      “喂!小鬼!什么时候在的!”
      面对这种分外嚣张的质问,河倾有些不明地歪着头道:“人家从你们围着她的时候就一直站在这里了。只是你们才过疏忽四周才没有发现而已。”
      说完,便顺手从旅行背囊里拿出一包海苔津津有味地吃着。完全无视看着自己的人脸上的纠结,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表现在流氓们面前。可想而知效果是非常显著:其中离他最近的人带着扭曲的笑容朝着几乎是面无表情的脸蛋一拳揍过去,那时包括那个被围着的女孩在内的人都认为这拳会命中目标。但是河倾闭着眼轻松侧头避开的同时,身体从旁向前走,空下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一根细细的银针闪烁着尖锐的针头。
      在两副身体擦肩而过的一刹那,攻过来的混混突然发现自己整个身体不由自己控制,随着地心引力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如果他那双浑浊的眼珠转向自己的手臂,也不会发现一个微小的针孔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
      “人家只是正当防卫而已哦。”嚼着海苔,默不作声在惊愣的众人看不见的死角收回银针的河倾咬字清晰道,“我只是个旁观者,你们继续吧。”
      话虽是这么说,但他一步一步接近中心。原本想从后面逮住女孩的流氓在与河倾那一双平静的天蓝色眼眸对视下不由自主退后回自己伙伴身边。刚才那一手确实吓住他们这一帮人,而作为指挥的反派律师——女孩憎恨的原由有些神经质地推推眼镜,邪笑地问:“小兄弟,看来你不知道妨碍我们。以后会没有好果子吃的吗?”
      “哎呀!先生难道看不出人家只是一个自由游客吗?”河倾毫不客气把话坑回去,“还有,你穿这身西装真的非常不合适。跟你身边的那种还差不多!”
      “你……”想不到现在的小鬼竟然这么牙尖嘴利,律师一时顺不了气。
      原本有些惊讶的女孩听到这句,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原本抑郁着的心情好了不少,没有什么比看到仇人吃亏更好了。不过河倾接下来的话立即让她把笑容收了回来:“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但是你藏在体内的东西可不是用来杀戮的诅咒,而是用来保护重要古籍的守护兽。请不要让你的负面情绪使它失控,也不要用丑恶的鲜血唤醒它的重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的吗?”把海苔收好,河倾伸手指向戒备着的女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失礼了……”
      就让我代替你,直接让它恢复成实体且让你们分开。至于留在你身边帮助复仇,还是离开去往安息之地,就由它自己决定吧。这份工作完成后,再四处晃晃吧……
      于是等千紫郎三人随着式神的指引来到神社时,就看到一只身体庞大、皮毛雪白、脸上有着对称的弧形花纹的六尾灵狐优雅地护在已经安稳睡着的芽华旁边,毛茸茸却灵巧的尾巴正玩弄着看不见它的身影的律师和流氓们。那对狐狸的眼睛没有被仇恨蒙蔽的睿智和灵动,硬要说就是多了几抹恶作剧而已。
      察觉到三人无恶意的视线,狐狸抖抖尖尖的耳朵把头转向这边。一把清润却严肃的女声立即从三人心中响起:【你们应该就是那个孩子所说的人吧。吾是专门守护古籍的守护兽,原本沉睡的吾因这位少女的呼唤勉强醒了过来。请安心,少女和我玩着的这些人对于关于我的记忆已经被消去。】
      千紫郎见灵狐让出道路,恭敬对其鞠躬连忙向前检查芽华的身份。确认身体和精神无恙后松了口气,至于被灵狐爪下保住性命的流氓们都被黑刀一个手刀昏了过去。所以在场还清醒就只有能看见灵狐的他们了。
      而第一次见到除杜勒斯以外的奇异存在,夕月忍不住向前摸摸灵狐的皮毛,带着好奇心去问:“难道每本历史悠久的古书都有相应的守护兽保护着的吗?”
      或许是夕月那“光之源泉”的性质,灵狐好像对他的抚摸十分享受双眼半眯。心情舒畅地回答:【正确点说应该是蕴含着强大魔力却有着悠久历史的书籍一般都会自动形成专有的同胞,有些特别点的会掌握着书中魔力的管理权限且具有自我认主观念。不过人类已经把我们忘记得差不多,现在大部分同胞不是还处于沉睡中,就是已经前往安息之地了。】
      “也就是说你们可以离开自己的‘家’,以各种形态出现在能看见你们的人面前?”
      【没错,有些对人类好感的会离开孕育自己的古籍,永生永世跟随着自己认同的人并且守护。不过这也是极少数而已……对于这片土地我已无留恋,这本古籍就交给你们管理吧。】
      接过凭空出现的召魔书,黑刀郑重地给灵狐鞠躬道谢:“非常感谢您的协助。”
      灵狐点点头,四爪一登如融入空中再也看不见了。但三人还是能隐约感觉上空有什么东西在运行,最后无隐无踪于还有些阴郁的灰色天空中。
      这种经历对于斩妖除魔的戒之手来说算得上非常难得的,不过千紫郎却在灵狐的话中找到一些不妥之处:“等一下,芽华的力量只是勉强将灵狐唤醒。那到底是谁把它彻底唤醒的同时并与芽华的身体彻底分离的?”
      “确实如此,不过我们先清理一下现场再说吧。”把书收好的黑刀看着这么多人倒在神社地上,心里道想着被人看见可不好拿出手里拨出一个电话,“冬解……”
      ……
      鲁卡虽然在人间居住一段时间,但其实没有与戒之手之外的人类过多接触。夕月虽然已经回到他的身边,不能相见而不由从脑中浮现的回忆竟然会被人用来制出幻象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原谅!
      【鲁卡,其实我没有死。】
      为什么双手会产生颤抖,明明眼前的是幻影而已。为什么没有去攻击那个人偶,只能一味的躲避……因为我还是放不下吗?
      “真是的。今天真是怎么都遇到麻烦事啊!”
      接着就是一声枪响,接着就是那个藏在幕后正笑着嚣张的哀乐姬的惨叫声。从一棵枯树后面走出一位少年,容貌好像在将哪里见过。天蓝色的眼眸正有些不满看着正在不断崩溃的环境和哀乐姬捂住的枪伤,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一句:“还有在没有一片绿叶的地方怎么会有蝴蝶出现啊……”
      “噗~”真是个很奇特的孩子。
      这时少年有些好奇转向自己,问道:“大哥哥你在笑什么?明明刚才被幻象困惑住出不了手……难道刚才出现的人是你曾经最喜欢的人吗?”
      还挺敏锐的,但是被他这么问心里却没有丝毫反感。反倒是松了口气:“他确实曾经离开过我,但现在已经回到我的身边了。”
      “哦,原来如此。”少年没有继续跟进的意思,只是手中的手枪再次对准准备偷溜的哀乐姬,“那么这个随便将人家记忆拿来玩的家伙怎么办?可以杀了吗?”
      我笔直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对自己刚才开口所说的犹豫。显然生死对少年来说就犹如过往尘烟,握着枪的手稳稳当当没有颤抖。在我看来,他更比戒之手更加看透“弱肉强食”这四个字的含义。
      这少年真的很有趣……不知夕月看见他会做出什么评价呢。
      于是我顺着自己的心意,半否定半邀请道:“直接把她绑好扛着走就行了,接下来我还要去找人。不过估计要花些时间才能找得着。”
      “那我来帮忙好了。”少年扬起可爱的笑容,轻松吟唱着一句类似歌谣的咒语,“风之吟、水与影双飞麟,叁陆探路鱼。”
      空气中的水气开始随着少年的话语凝聚成几条晶莹剔透的小鱼,它们亲昵蹭蹭少年的脸便没入土中。约是十秒钟后,少年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毫无客气把哀乐姬一脚踢晕:“看来大哥哥中人家的调虎离山计了,你找的人被一个红色头发长得非常猖狂,跟穿着同款军装的人缠住了。”
      那你为什么把人打晕?
      “我们快点走吧。呜,怎么这么重……”
      少年虽然这么说,但扯着哀乐姬衣领的手还是随意提提,双脚轻松踏实走进突然出现的法阵中。稍微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跟着比较好。
      不过下面的场景让我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位少年的实力和胆量:一到达目的地就毫不留情将一个将军等级的恶魔单手投出去,据目测来看他对准的地方明显是那把剑即将刺中夕月之间的空隙。如果那把剑的主人再把手再向前推进一些,胸膛被贯穿的人不会是夕月,而是可怜被扔出来的哀乐姬了……
      不过用这招来挡住卡丹兹,估计少年是早就这么打算好了。
      估计被突然搅局的同伴吓了一跳,卡丹兹急忙收回剑的同时将想自己飞来,头上长出一个“大包”的哀乐姬接住退后。当那双锐利的眼睛与夕月他们同时看过来的时候,嘴巴砸了一下,不悦地吐出我的名字:“鲁卡……”
      少年意外地眨眨眼睛,对我说:“原来哥哥的名字叫鲁卡啊。”
      点点头,我认真的看向少年的天蓝色眼眸,问:“你呢?”
      “河倾,如果在这里的话,我的姓是珂铭。”少年可爱的扬起笑容,让原本紧张的气氛为之一缓,“但我更喜欢人家叫我另一个名字——容河倾。”
      ……
      我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被一个初中生给绑成木乃伊的模样,当然跟我得到同样待遇的人还有我的拍档——千紫郎。作为“神之足”竟然躲不过这种看起来慢吞吞的绷带缠绕,而且还被看住我们的夕月看见并忍不住笑出声。真是耻辱啊……
      不过就如那个孩子所说,我们两个身上的伤起码要三天才能治愈。现在站在战场上也只不过是累赘而已……不过他突然出现跟泽斯(鲁卡的通称)在一起,还有那熟练的战斗方式和与泽斯莫名的默契,看来不是等闲之辈。
      虽然不能手刃仇敌,不过看向来嚣张至极的卡丹兹被死压着打……千紫郎现在的感受估计跟我一样:原本抑郁的心情现在得到充足的治愈中,如果不是因为该死的绷带遮住了嘴,肯定非常畅快地大笑几声。
      力量也用得差不多的夕月看着根本是一边倒的战况稍稍松了口气,好像有些在意那被泽斯叫做“河倾”的孩子。也难怪,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只对夕月温柔的家伙像个长辈用手摸摸那看起来很可爱,与战斗无关的少年的头。对于刚还是新手的千紫郎是不会知道当夕月还是前世时,对时常伴随“神之光”的戒之手,泽斯的冷漠是一致对待的。突然用这么温柔的动作对待除夕月以外的人,说实在话我也有被吓住了。
      等一下,那孩子的手上什么时候有这么多把手术刀的!而且时机也捉的太好了!卡丹兹因为与同样等级的泽斯缠斗一阵子,刚好新力未生的一瞬间。就算以速度为长的自己都难以捕捉到,而且面对这种密集型的攻击卡丹兹可是不擅长的……
      这种寒气!祗王冷冴那家伙来了!
      “我说过多少次不可擅自行动,卡丹兹。”从地面冒出的冰柱挡住了手术刀的轨迹,一声声金属碰击声的背景声下,从狼狈的卡丹兹身后朝这边走来的冷冴看着黑着脸的泽斯和好奇地左顾右盼的河倾。最后与对他的到来有些胆怯的夕月道,“好久不见了,夕月。看来你还过得不错……”
      夕月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的执意和失落直视着敌人。开口的反倒是面对敌方有强力援助还从容笑着的河倾:“那个……虽然打了你一枪,又踢了一下。但是就这么躺在地上对大姐姐的身体不好哦!就算用幻象遮住呼吸的频率和身体的动作也不可以哦!”
      如果不是嘴巴被绷带遮住,我还真想问少年:你什么时候发现哀乐姬装晕的?可是能说话的人都被少年那天真纯洁的笑容给镇住了,只能看着哀乐姬有些尴尬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哼了一声对河倾道:“难怪这么年轻就当得了鲁卡的拍档,这种实力确实比那边的前辈好多了。”
      你误会了,我可从来没有看过这少年在镰仓的本家出现过……
      泽斯好像不太想解释,只是走到被哀乐姬说的话困惑起来的孩子安抚性摸摸那看起来柔顺的头发。只是那举动让与冷冴一起到来,跟鲁卡一模一样的新恶魔好像被刺激,冷声道:“看来你对这位戒之手还挺关心的,哥哥。”
      “戒之手,那是什么?”还未等泽斯开口,乖孩子就向误解者们问出一个好问题。
      这次被刺激到的是被孩子和鲁卡压着打的卡丹兹:“你竟然不是戒之手?”
      “这有什么惊讶的。”孩子不明的歪着头,指着面瘫却不知想什么的冷冴说,“人家只是像你们的召唤者一样拥有力量的同时学会掌控而已,才不是什么戒之手。”
      “那你为什么打扰我跟鲁卡的二人世界,还躲在暗处开枪并打晕我啊!”哀乐姬的发飙我表示不奇怪,不管谁面对这个孩子都会感到头疼吧……
      这次河倾可是被吓哭了,在泪水的衬托下的天蓝色眼珠……咳咳,真的很可爱。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好不容易劝告守护兽去往安息之地后四处兜兜而已。哪有想到会碰上你的幻象啊,而且当时鲁卡哥哥的脸上看起来很犹豫的样子。人家只是帮忙……而且哪有蝴蝶会到那种连片叶子都没有的地方去啊!大姐姐是笨蛋笨蛋,大笨蛋!~~~~(>_<)~~~~呜呜……哇哇哇……”
      ……
      “……”
      敌方那边哑口无言,三个大男人开始一致鄙视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错误而石化中的哀乐姬。
      “别哭,别哭。”
      鲁卡正在笨手笨脚安慰着已经大哭起来的河倾,说起来原来把芽华与召魔书的守护兽安全分离的人原来是他啊。
      在这种气氛下谁还有心思开战我还真服了她……
      “竟然弄哭我弟弟,找死啊!‘暗物质’!”
      我能说自己是乌鸦嘴吗?不过鲁卡反应的很快,手中的魔剑直接插入土地,另一只手则是抱着河倾的腰半跪在地上。几乎是动作完成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不断往某个点——离我们几百米的距离的地方出现。完全不给反抗或者反应的机会,奏多大哥和恶魔们直接中招。随着吸力往中心扯去,唯有处于吸力范围中间距离的鲁卡紧捉着剑柄才避免了自己和河倾被时空拉扯的痛苦。
      不过鲁卡是怎么知道这招的效果的?
      “我弟弟托你照顾了,鲁卡先生。”
      蓦然,一位与河倾有着一头深棕色长发的少女出现在上空,那身校服不正是那次事件帮了我和愁生脱了险的学院吗?而且那清灵中透着温柔的嗓音明显是发动刚才吸力的声音,难道是上次事件的受害者?
      “想不到会在这种场面见到面,娜丽小姐。”
      站起身,鲁卡朝少女点点头就松开对河倾的怀抱。刚才还哭着的孩子立即惊喜的扑进自家姐姐怀中。
      “姐姐!”
      脸上充满宠溺地抱抱河倾,名为“娜丽”的学姐在自家弟弟看不见的死角盯着被折磨得暂时动不了的奏多大哥他们。轻笑地对鲁卡道:“我没有想到这孩子竟然会碰到你们……不介意让我在他们身上撒下气吗?”
      “……请在各种方面留下情。”
      “当然……死了就可惜了。半死不活还差不多……”
      奏多大哥,你们好像惹火了从各种意义上不能惹的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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