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黄大壮的过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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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姚长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明天就出发了，到底要做些什呢？这不用挣太多的钱，够用就行，但是按照黄大壮这样的用钱速度，还是要多想想才行，啊，有了，卖烧烤，现在也备齐了调料，走哪都可以做生意，只要在准备点蔬菜和木炭就行，关键是用什么来代替竹签呢，看来明天还得去铁匠铺去看看，再去买个铁皮，得弄个简易的烤炉，嗯，暂时就先这样，想好了以后怎么办，姚长生这才准备入睡，心情一放松，就闻到些许烟味，还有及细小的吹气声，要是睡着的人肯定是听不见的，谋财还是害命？还是来抓他的？姚长生用衣袖沾了沾放在床头杯子里的水，然后用湿了的衣袖捂住口鼻，不一会有个人就轻轻的推门进来，姚长生暗想，这是第二次碰到这种事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还能成功。那人像是走到床边，看姚长生睡的很熟，然后拿起身后的绳子，要将打地铺的黄大壮的双手绑起来，姚长生悄悄的歪着脖子，睁开一丝眼缝看，不得了，那人见黄大壮‘睡’的很死，就放开了胆子，抱着黄大壮就亲起来，姚长生的最变成了O形状，这是传说中的采花贼吗？就在姚长生想着要不要拼一下的时候，黄大壮飞起一脚，那人撞在了后面的墙上，黄大壮跳了起来，三两下就把帮在手上的绳子抽断了，又是一脚踢过去，嘴里还骂道：“狗贼，瞎了你的狗眼了，你爷爷的便宜你也敢占，靠，老子今天非把你阉了不可，真他妈的恶心，呸。”黑暗中的姚长生裂开了嘴笑，“醒了还装什么装，把灯点上，老子倒要看看这个狗贼是何人？”切原来早就知道我没被迷晕啊，姚长生起身准备去点灯，那人却趁黄大壮有所松懈，一下子向姚长生袭来，黄大壮立刻反应过来在后面补上一掌，但是，姚长生还是受伤了，后腰上被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白衣迅速被染红，姚长生想：原来看戏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你没事吧？”黄大壮接过差点摔倒的姚长生，把他扶到床上趴着，回头看昏死地上的人，走过去点了灯，提起那人的头发，是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黄大壮啪的一巴掌，那人转醒。黄大壮道：“说，你是何人？谁给你的胆子？”
那人突出一口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谁叫美人你长得叫爷心痒难耐，自打见过美人，我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就一心想着与美人你共度良宵。”说完还猥亵的舔了舔嘴唇。黄大壮气极了，“找死。”又是一巴掌，床上的姚长生后腰疼的厉害，昏昏沉沉的听到那人的声音，就觉得耳熟，好似在哪听过，废力的转过头来，“等一下，把他头转过来我看看，这贼眉鼠眼的样子，啊，我想起来了，你姓赵，是个败家子，败光了家里所有的钱财，然后就东骗西摸，还调戏良家妇女，爬寡妇的床。”姚长生越说越起劲，我说呢，这不是在姚家的时候和姚长福还有韶靖一起的那个赵公子嘛，后来听张韶冶说起这个人，还真是够无耻的，看韶靖单纯，就像骗，天天装的一副风流才子的样。
“我也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姚三公子，听说你被抓进了牢里，什么时候出来的？赵某还未上门恭喜呢。”赵公子本名赵祖贵，本来家里还小有家财，但是赵祖贵整天游手好闲，好赌成性，没钱之后就和像姚长福这样的公子混在一起，后来姚长福与相国府三小姐于茗乔定了亲后，就收回了心，跟在姚长寿后面跑腿顾起了家族生意，再不理那赵祖贵，再加上冤大头张韶靖后来都跟着姚长生，自然也就脱离了那群游手好闲的公子党，买单的人没了，谁都不愿意做冤大头，自然而然也就散了，赵祖贵吃不了‘软饭’了，家长没钱，竟然动起了亲妹妹的主意，将亲妹妹买进了皇城第一妓院倚花楼，气的他老娘当场吐血，不就便撒手人寰，赵家也就破败了，赵祖贵就这个寡妇家过到那个寡妇家，一次偶然的机会，见到了貌美如花的白泉山庄的小公子白司玉，顿时惊为天人，这白司玉逛妓院找的就是赵祖贵的妹妹，艺名香柳儿，赵祖贵联合自己的妹妹给白司玉下来药，然后赵祖贵就要了白司玉，上了瘾，顿觉寡妇什么真是索然无味，怕被白泉山庄追杀，逃了出来，在密河镇上见到了似花儿娇的黄大壮,顿觉一股火似的在下腹燃烧，就有了后来的偷香索玉。
黄大壮这两天心情很不好，解决了素行不良的赵祖贵依然不能解气，这不姚长生就倒霉了，谁叫他伤在后腰上呢，只能让黄大壮来给他上药了，黄大壮只要一想到前两天的恶心事，就想杀人。
“疼，黄大壮你轻点，你要是不想给我上药，麻烦你给我个大夫来，或者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被你这样上药，我得什么时候才能痊愈啊，啊，都说了叫你轻点。”姚长生握紧了拳头，浑身都绷得紧紧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后腰上的伤口又冒出来鲜红的血珠，如果现在黄大壮把胳膊放在他面前的话，他绝对一口咬下去绝不松口。
“叫什么叫，一个男上上点药，弄的和杀猪似的，你至于吗？”话虽如此，但是动作放轻了很多，娘的，好好的心情给弄坏了，早知道不那么早的送给白泉山庄，自己弄死他得了，虽然他一样的死，要不是姚长生不让杀人，他一定会一刀解决了那狗贼。靠，竟然让他亲到了脸，不行，一会还得再洗洗。“好了，你躺会吧，我去弄点水来。”放下手里的药膏，黄大壮拿起脸盆就出去准备打点水洗脸。
姚长生一猜就知道他要做什么，这两天他洗了无数遍的脸，每天脸都弄的红润润的，眼带桃花钩，这小子没注意到朱大哥还有住这里的那两个男人看到他，眼都发直吗，又要出去招摇去，就连自己这个伤患都会心儿突突的跳，为了防止这妖孽再出去祸害人间，姚长生急忙阻止道：“你别去洗了，你先看看镜子里自己现在的模样，出去只会勾引更多的男人，我很好奇，你到底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黄大壮一下放下脸盆，估计也能猜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听姚长生这样问他，他自己都不知道，突然很想找个人说说，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连自己最亲的人亲人都没说过，也没有人能了解自己，这个在他面前说着男女不限的人，会理解自己吗，能给出他答案吗？黄大壮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上挎着坐下，下巴放在搭在椅背上的胳膊上，默默的道：“我也不知道，其实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我爹娘给我定了门亲事，是我爹世交的女儿，那女子却放出话来绝不嫁给比她还美的男人，顿时我成了江湖中人的笑话，那些人当面什么也不敢说，背地里却在嘲笑我，怀疑我到底是男是女，还是什么地方长的不齐全，我娘看到我也是欲言又止，我大哥还笑着安慰我说：取不到孟莲儿，嫁给她哥也是一样的。哈哈，我就是个笑话，又一次我和人打架受伤了，脸上身上都有伤，我当时还高兴想着，脸上的伤就不上药了，留个疤说不定就没人说我了，你猜后来怎么着，脸上的伤比身上的伤好的还快，娘的，连老天都和我作对。然后我就逃出来了，我真是个胆小鬼，怎么样？我的故事让你很失望吧，说不定要也会笑我，像他们一样。”黄大壮把头埋在胳膊上，整个人时候都很哀伤，自己的亲人的不理解，来自哥哥的打趣，母亲的可怜，这都不是他想要的。
姚长生默默地听着，他似乎能看到一个叛逆而倔强的小孩，满脸的伤却兀自高兴着，姚长生觉得鼻子有些酸，自己的前世虽然也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父亲的冷漠，后妈的咄咄逼人。而眼前这个男孩似乎比现在的自己还小点，有十五吗，自己该怎么帮到他，想了想，姚长生道：“知道吗，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不光是身体面貌上的区别，而是面对困难危险时的态度，男人会想着我要战胜它，女人会想着谁来帮帮我，面对责任，男人要勇于去承担，面对家人，男人要站在最前面，面对朋友，男人要两肋插刀，你现在还不是个大男人，你只是个小男人，你少了大男人的气魄。其实，我觉得现在的你就很好，遇到不开心的就大喊两声，看见讨厌的人就踢他两脚，看见像我这样单独外出的，就上来混些吃的，你看你现在多自在，我很羡慕你的。”
黄大壮不可思议的抬起头，他没想到姚长生会这样说，是啊，现在的自己高兴也好，生气也好，比在家的时候自在多了。姚长生没理会他，自顾自的说着话。“而且，不管男人女人，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就好，毕竟要和自己过一辈子的人，如果你喜欢的是个男人，却因为世俗的眼光而选个你不爱的女人，你这辈子都不会快乐，那个孟莲儿要找个丑不怪，那是她的爱好，你不能阻止人家喜欢丑的啊，不是所有的懒□□都想吃天鹅肉的。”听到这里，黄大壮扑哧笑出声来，真是个怪人，看着好像温文尔雅，损起人来能气死人，如果孟莲儿听到这些话，绝对会气的吐血。不过，现在心情好多了。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黄大壮问道。
姚长生似乎陷入的深思，许久，就在黄大壮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姚长生才轻轻地吐出：“喜欢的人啊，有的。”只可惜那人身上的包袱太重了，怕他为难，也怕看清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所以替他做了决定。
“那你现在还爱着他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黄大壮突然对姚长生喜欢的人好奇起来，是什么样地的人才能让这个奇怪的人动心呢？再看他似乎在回忆那个人，一脸的甜蜜，黄大壮突然羡慕起那个能让姚长生有如此表情的人。如果是我的话，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来想我呢、他很想说：我不问了，你别想他了。
姚长生不知黄大壮的心声，只是想着与张韶冶的点点滴滴，想他的一本正经，偶尔惊讶，偶尔无奈，还有深情的凝望，以及那晚的那个吻。“爱还达不到，只是很喜欢而已，但是在多看他一眼的话，我肯定就会爱上他了，他啊，很聪明，什么东西一看就会，一点就通，很爱装模作样，明明很喜欢，明明很高兴，却非要表现的一点都不在乎，他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看穿他的这些表情了，只是我没点破而已，呵呵，他还。。。还很有责任感。。。”姚长生趴在床上，把手垫在下巴下面，一说话，头就跟着往上一动一动的，对现在的他来说，有些费力气，但是他却一点都没有感觉，也忘了后腰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他还很有责任感，知道自己自己对张家来说是不可缺的，所以。。。
“你休息一会吧，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还受了伤，那些就不要想了，你现在最该想的是怎么才能尽快的把自己身体养好，知道吗？我去弄些水来，你别动，不是我洗脸的，是给你才用的，你没发现自己现在满身都是汗吗，真是的。”黄大壮将枕头放在姚长生的下巴下面，掖好被子，暗想，我还有好多问题没问呢，诸如那狗贼提到的姚三公子，坐牢一类的。
几天后，姚长生身上的上好多了，姚长生提出该出发了，该准备的东西也在这几天里准备好了，还带了好多蔬菜一类的，在黄大壮及其不解的情况下，命令将那些所谓生财的伙计搬上了马车，待一切打点好后，姚长生向主家辞行，并结算了这几天的一应费用，姚长生点点手里所剩无几的银子，真的不多了，只有十一两银子了，嗯，买药花了不少钱。
姚长生在黄大壮的帮助下，费力的上了马车，刚刚坐稳，就听见一声宛若流莺的女音道：“长生。”
姚长生掀开车帘一看，呦，还是个认识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黄大壮的过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