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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原来笨蛋也会感冒 ME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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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弗兰就感觉有点不对劲。那只虫子平时早上都会准时在他快醒的时候趴在他用有幻觉做出来床边,盯着自己的脸。他是术师,是杀手。本来睡眠就浅,蓝烛蜓一醒他能不醒吗?只能装着还在睡,然后在她盯着自己十秒钟以上的时候,睁开眼“虫子你又垂涎ME的美色。”然后看她暴走。
可今天早上,他竟然一觉扯到了中午,他就住在烛蜓卧室的床头柜上,烛蜓一醒他肯定也醒。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不是要上课么?
弗兰揉揉眼睛,换上巴利安制服,戴上帽子,几个跳跃来到了蓝烛蜓床上。
蓝烛蜓还在睡,但是似乎睡得很不安稳。原本白皙的脸庞现在和充了血一样红,鼻音很重,还在咳嗽。
这个状况,就算是小孩子也会明白——蓝烛蜓生病了。
“啊……弗兰啊……”蓝烛蜓余光扫见了枕边的小人儿,连续咳了好几声后,沙哑着嗓子虚弱地说:“抱歉,身体有点不舒服……桌边有昨天带回来的蛋糕,吃那个就可以了吧……咳咳!让我睡一下……”
意外地,弗兰没有荡漾出什么欠扁的话。蓝烛蜓翻了个身,正对着弗兰的方向,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冰枕什么的……还是别弄了吧……累死了。
看见小家伙跳下床跑走后,蓝烛蜓掩了掩被子。
这个时候,如果爸爸妈妈在就好了……至少有个人能帮着弄个湿毛巾或是什么。可是爸爸妈妈什么的,要不是有照片,自己绝对已经忘了他们的样子,能记得的,只有每次电话里的无关痛痒的问候。
没办法,谁叫自己是女生呢……真是一对标准的封建重男轻女父母……
越想越难过,蓝烛蜓不由地再往被子里缩了缩,像个虾米一样蜷起身子。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弗兰在客厅掰着蛋糕的塑料包装盒的声音。弗兰一直都是个很安静的家伙,或许是术师的通病,弗兰走路、做事都不带一丝多余的声音,和猫儿一样。
蓝烛蜓又昏昏沉沉地睡了好久,殊不知,那一边,弗兰正在拖着毛巾往水盆里弄。
弗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变小了真是麻烦,连淘个毛巾都这么困难。
凭着变态的跳跃力,弗兰能轻松跳上洗手池,可是他现在手里还拖着个毛巾……想了想,弗兰把毛巾叠成一整块,用皮筋背在背上,跳上去,拧开开关,放出冰凉的水,再把毛巾扔进去。
等扔进去以后,弗兰才想起来毛巾吸了水会变得好重= =
但是既然都弄进去了,怎么说也要把它捞出来才行。
弗兰站在洗手池边缘,小心翼翼地弯下腰——伸出手——揪住离他最近的毛巾的一角——使劲拽——脚一滑——掉下去了……O△O
幸亏水没有多深,弗兰才借助着毛巾爬了上来,顺便把毛巾也捞了上来,身上的制服一处干的地方都没有了,水PIA PIA的好难受……
等到把毛巾再次背到蓝烛蜓房子里的时候,弗兰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不用有幻觉做出来个湿毛巾呢QAQ!!!!!
弗兰拽着床单跳上床,把背上的毛巾重新叠了几下,均匀地扑在了蓝烛蜓的额头上,看见女孩子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后,弗兰如释重负地躺倒在了毛巾上。
累死个青蛙了……
这事儿完了一定要让这个死虫子好好补偿一下自己=皿=
这个时候,蓝烛蜓挂在一旁椅背上的外衣里的手机响了,弗兰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助跑,跳到离床不到一米的椅子上,顺着衣服滑进口袋里。迅速摁掉了电话,只可惜因为是触屏手机,弗兰没按准,摁掉的不是挂断键,而是接听键。手机屏幕上清楚地显示着——来电,妈妈。
“喂,蓝烛蜓?”手机那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弗兰不怎么熟悉的中文。而蓝烛蜓这个名字,是他记得最清楚的中文,因为天天蓝烛蜓的“最起码会叫我的名字吧”这样的话都在耳边晃荡。
怎么办我只会跟着虫子会讲,也只能听懂一点点中文……
弗兰只能硬着头皮,清清嗓子把声调提高,回答了声“嗯”
既然蓝烛蜓可以压低声音模仿他,那么他也可以模仿蓝烛蜓。
“这个月的钱我给你打过去了,两千,应该够你用了,别没事儿给我的单位打电话,我工作很忙,自己照顾好自己,拜拜。”连珠带炮地说了一堆弗兰没听懂的话,电话那头挂掉了。
就算只能听懂一点,但弗兰凭借着聪明的脑子还是搞清楚了。那个是虫子的母亲。他到这里也有个二十五天了,从没见过虫子的父母,连个电话都没有。
这么说来的话,自己是不是该好好了解一下这只虫子啊……
弗兰挪动着细小的四肢爬出口袋,狠狠打个喷嚏。“ME第一次这么恨冷水。”嘟囔了几句,弗兰慢吞吞地走到床边,是在是没力气往上跳了,只好抓着床单一点点往上爬。
躺在蓝烛蜓的枕边,弗兰舒服地蹭了蹭枕头,蓝烛蜓的脸跟他近在咫尺。
这么看的话……这只虫子长得还真的和自己挺像的,而且……长得也挺好看的。那是因为ME比较好看=▽=
看着面前女孩紧凑在一起的眉心,弗兰打了个滚,伸出小手抚上那里。闭上眼,瞬间,进入对方的梦境。
出乎他的意料——什么都没有,一片漆黑。只有蓝烛蜓一个人抱着膝盖蜷成一团坐在中间,无声地落泪。
弗兰想了想,不动声色地发力,进入了女孩子的精神世界,依旧是漆黑一片。弗兰很没有法律意识地,擅自读取出了她的记忆。
“烛蜓,虽然有些突然,但是还是得告诉你,我们要离婚了。这个房子就留给你,每个月我们都会给你寄钱的。”
“妈妈……爸爸……不是真的吧……今天,今天不是愚人节啊……”
“是真的,明天我们就走了,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女孩一夜无眠,第二天大早,男人女人只给女孩子留下个背影,“啪”地关上了门。
“烛蜓,你真的不来我们家住?”
“谢谢小姨,我一个人可以……”
“烛蜓,上次给你的那晚红烧肉你吃了吗?”
“吃了,谢谢阿姨,很好吃。”
“以后饿了不要光吃饼干和压缩食品,来大妈家!”
话虽这么说,蓝烛蜓依旧是楼下零食店的常客,邻居大妈家一次也没去过。
“小蜓小蜓!你有看最新的《家庭教师》么!”
“啊,你是说‘孪生的王子’吗?怎么了”
“最新出场的弗兰!和你超——像的!”
“哎?是吗?”
“嗷嗷嗷!少女你一定要来加入我们社!弗兰的位置归你莫属!”
“呃……朱依婷小姐你要冷静……”
“叫我‘婷姐’就好了啦!少女!今天九点‘花月和食’见面!”
“我还没有同意……”
“所以,你就是取代了我的一个手办人偶的不明生物,以上。”
“ME遇到巨人了。”
剩下的,几乎全部都是和弗兰在一起的记忆。
每一天,每一分钟,每一秒。
每当放学回家拉开门的时候,都会扬起最灿烂的笑脸用不标准的声调喊道:“青蛙,我回来了!”
弗兰眨眨眼,似乎发现了什么——从蓝烛蜓收养(大雾)他这段记忆的开始,她的精神世界明显变得明亮了不少。
TBC